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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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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里的珍妮用一张类似于整容失败的脸仔细的望着她的助手“你还有脸上班?如果听不懂我说的话,请大小姐您仔细去调看你办公室的监控录像,不不不,你应该学习学习那群穿的比你高级不了哪去的高级乞丐,他们整天早出晚归,就为了几顿饭钱,都比你精神盎然。而你却能在冬天的每个下午,几乎每天都能睡上1个多钟头!!”
Lily显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珍妮的那副表情其实都够害怕了“珍妮,我...我保证”。
珍妮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拿起桌子上lily刚买的拿铁喝了一口,露在空气中的银色指甲,隐隐的发光。轻轻的放下已经很瘦的腿,走到低着头的lily旁边,冷峻漂亮的脸贴在lily的耳朵上,脸上透漏着怜悯的表情“你可别保证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lily,紧张的手一直在抖,穿着的紫色Saslax衬衫上都是汗。
“赶紧走吧。”,这句话说完的一瞬间,lily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
珍妮得意的回头背向她“而且我想想,如果你主动辞职,我可以勉为其难付完你整个月工资,如果你让我强辞退你,我有一万种理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显然珍妮吓到了刚来这工作不到3个月的lily。当然这已经不是珍妮第一次这么跟她说了,如果我耳朵没毛病的话,我前天也听过她说过类似这样的话。
lily算是高材生,而且还拿过不少奖项,策划项目一直都是她自己带着团队撑起公司。珍妮不会傻到放走一个一直为她拉拢顾客的赚钱机器。但,如果论头脑的话,lily与这个职场杀手珍妮对比,不过是一个啃着手指甲,还要喝奶的孩子与一个身上随时散发着血腥的女杀手较量。
珍妮又冲lily微笑了一下,这张在光芒中,隐藏着无数个刀子的脸,早已经闻名于每一个商业街头,lily吓的手一直在发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当然还有愤恨…),珍妮看着lily没有动作,迅速推开门,我被突然推开的门,撞倒在地。(...),我手上的两杯coffee迅速凝结在门口地面上。lily见机赶紧跑回我们的办公室。珍妮瞅着我的样子,像看见高端化妆品销售台上的杀马特一样震惊。
我只需要稍稍抬一下头,就能看见珍妮眼睛里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最可怕的不是这样子,而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如果她要此时骂我一顿,我也心安理得……她一句话没说的时候,其实最可怕。我看见她就像一个孙悟空遇见一个可以随时念紧箍咒的唐僧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来两句,让你生不如死。
珍妮紧紧攥着手上的手机,“你……!!!”,于是她就用那炸药般颜色的眼睛,瞪着倒在地上的我足足1分钟。
珍妮捂着头,用一种嘴里含着辣椒味薄荷的语气,瞪着我“如果要不是,她跑了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去商场门口,裹着我们公司特质的超大超厚的玩偶衣服,在冬天的沈阳,去卖一个月的西瓜汁!!!”(嗯,怎么说呢,我看过她这么做过一回,于是那个蓝色“娃娃”里的小伙子,第三天就主动辞了职……),我咽了咽吐沫,“我下次不会了…珍妮。”,而当我望着她新买的“高级鞋”上的白色花边上,嗯,怎么还,还带一点儿棕色水渍……,她看着我一直盯她的鞋,于是…向下望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尖叫过后。
珍妮的冲着我微笑,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喂,刘经理,你们部门的榨汁女员工不是缺么,我给你找到了,嗯?当然漂亮,还知性,什么,听着像鸡!不是鸡,是鸭(雅),呸,是yasing,就那个我的那个助理,对,先去你们那呆一个月。好了,挂了”,说完挂掉手机,头也不回的回到屋子里,脱下我近乎2个月工资的鞋,扔到桌子旁。我呆呆地蹲在走廊里,听着其他门里断断续续传来的笑声,拿起办公室的拖布,拖完地之后。拖着一天几乎腰间盘突出的身体,迈步准备回家,迎几天后的开学。
这个时候,必须要介绍一下珍妮,没错,就是我那个大boss。
珍妮是某巨型商场的财务总监,当然他的老爸就是商场的董事长。在培养她方面,做出了不可逾越的贡献,例如,她在我上小学6年纪的时候,她早已经跳级到初中,在我上初一的时候,她已经在初二拿了个奖,随随便便的就已经上了重点高中。
我在想,当时,一个可爱天真浪漫的萌妹子怎么面对着满脸青春痘,脸如同一棵菠萝般的祖国的花朵。(…)。
(当然,她是凭借生物全市比赛一等奖,进的重点高中……什么大姨妈,大姨夫的知识,在她当时只有12、3岁的时候,她就能稳若泰山的给我们这群毛孩子讲的满脸绯红。)。
今年不过22岁的她,在我得意的踩着本土羊毛鞋的时候,她每天踩着10倍价格的法国高跟鞋。吃着自己家“私家猪厂的高级饲料”,喝着自己家的拿铁或咖啡,用着近乎顶级的化妆品。坐在好车,配着助理,如同一台可行走的外星人电脑一样。(不,你以为她这么穿,是为了炫耀有钱?她每次都告诉我们,如果一件衣服,既简洁,又时尚,即使是50块钱,也会穿在身上,其实就是变向的炫耀,自己长着一副该穿这么多名牌的脸。)
我在想,如果形容她的话,最贴切的形容词就是,一个16岁的花季少女可以随时转换千岁狐狸且带变身的肥皂剧人物...
傍晚,夜色混搅着形形色色的人影,冷冽的风侵袭着每一个行走在路上的人,有的人抱怨蜷缩,有的人踱步快走。交织的霓虹灯灯光,耸峙的高楼,来来往往的行人,焦促的脚步,麻木的表情,一边望着表,一边还在敢夜路,有的还在闲逛。我对望着附近的场景,每个人心里都隐埋着自己的想法,一直逃避现实,有些想法,就在口中,可怎么说,也说不出来。低头,看着自己,叹气的声音,渺小到拌入陪衬。
嘈杂的声音从夜市里传来,整个小路被许许多多的摊位站着,各种“流行曲”交错着伴随着空气流入耳中,拥簇的人群,老的,少的穿着说不上什么“牌子”的衣服一边挤着,一边还在抱怨人怎么这么多。令我诧异的是,在那来来回回讲着几块钱价的人,流年的消逝,说不上让这个夜市搬了几回。就连我也才刚知道,它搬到了我家后边。它的存在确实影响了交通,但起码在孤独的城市夜景里也算是陪衬曲。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总是带着特别沉重的心情。雪一直在拖沓着我的脚步,在手机响的最后一秒,我接了起来,释放着一天的怒火,在黑暗里破碎着“别打电话给我!好吗?嗯?要知道,不是所有女的,都能容忍,一个和别的女人,相拥相吻。我跟你说吕熙,不不不,没有任何可以改变这一切的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滚!”。
“我错了...”,手机里那头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被雪打过的落叶般。
我还是没有听到任何解释,直接把手机挂了,自己决定的结局,就不要在去难为自己了,不如让结局里的另外一个人自行体会。
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和昨天的事情彷徨,迷茫,讥讽,落寞甚至可笑,都触碰在一起。我发现,此时的北大街,我就是女主角,索性再演哑剧的时候,旁边没有任何观众注意到我。
这个时代,混合着不同级别的人,带来的也是不同级别的刺激,要是珍妮看见自己男朋友跟别的女的kiss,我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去祝福他们两个人,而且会在祝福过后,微笑的甩给她男朋友一个很重的巴掌。并且还会喊一声“那个bitc*,祝你们幸福,祝你们俩天长地久,地久方圆,喜结连理,早生贵子。”随后安然的开着宝马长驰而去。
像她们的这种人,根本体会不到伤痛,除非有一天,她的爸爸告诉她:我家面临破产了。否则,她依然是那个高贵,儒雅,智商凌驾于任何人的冷血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