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摇滚小天王[娱乐圈]》衍墨雪

11、法国餐厅 他还是第一

　　进了木门后，往下走几个台阶才是餐厅的大门。大门是铁质的栅栏拼成的，大门两端各有一盏小油灯。进了大门，餐厅的整个面貌才显现出来。也许是为了渲染气氛，餐厅的整体光线比较昏暗。室内的装潢是复古样式，角落里的老式唱片机正运作着，萨克斯悠扬的旋律缓缓地流泻出来，弥漫在餐厅里的各个角落里。餐厅的墙壁上还有几幅比较有名的油画，其中一幅就是梵高的《星空》，万铭对油画不是很懂，但能看出来这家店的老板很有品位，他一瞬间就爱上了这家店。

　　韩莫然上前和门口的金发女服务员低声交谈了几句，女服务员就领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很迷你的包间。这个包间只能坐下两个人，窗户倒是很大是个白色边框的落地窗，占了这房间一面墙的位置。房间里有一盆小小的植物挂在半空中，在植物的周围还吊着一些小小的半圆形的透明玻璃碗，里面放的是各种颜色的蜡烛。服务员把蜡烛点燃，然后把菜单分别放在了两人面前。

　　万铭打开菜单看了一眼就有些冒冷汗了。菜单上全是法文，连个图片都没有，他根本就看不懂。韩莫然看万铭合上了菜单，就示意服务员先下去。

　　“不想吃吗？”韩莫然也把菜单合上放在了桌面上，大有万铭说不吃，他就马上起身走人的架势。

　　“我看不懂法文。”万铭不太好意思地说道，他现在连英语都快要忘光了。

　　韩莫然笑了一声，万铭更不好意思了。韩莫然翻了翻他自己的那份菜单，翻到某一页后摊开着递到了万铭眼前。万铭低头一看，上面居然是中文。原来菜单的后半部分就是中文，难怪这个菜单那么厚重。万铭有点崩溃，既然餐厅在中国，就应该把中文放在前面啊。这多让人丢面子啊。

　　“这家店的老板是法国人，主要接待的也是法国人，所以菜单上法文优先。”韩莫然难得地贴心一回解释给万铭听。

　　“原来是这样。”万铭一脸虚心受教的表情点了点头。

　　韩莫然又翻了翻菜单，用指尖敲了敲几道料理的名字，对万铭说道：“我推荐这几样。”

　　酥皮洋葱汤、烤卡芒贝尔奶酪、白汁烩小牛肉、苹果蛋糕……看名字有点像小孩子吃的东西，万铭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韩莫然是不是故意的。万铭看了韩莫然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戏谑的表情，就按他说的点了，顺带还点了些别的东西。

　　韩莫然晃了晃门口的风铃，服务员很快就来了。韩莫然用法语和服务员交谈了几句，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过了没一会，服务员拿了一瓶法国波尔多AOC干红进来。服务员开酒的时候万铭瞟了一眼，酒瓶上的标签显示的是08年。服务员开酒瓶的手法很优雅，像是训练过的。这期间服务员一直保持着安静，就连走路也尽量不发出声音，让万铭很是佩服。

　　红酒要醒个几十分钟才好喝，这点万铭还是懂的。他看着深红色的酒液，忍不住问韩莫然：“你每次来都点红酒吗？”

　　万铭不太懂红酒，也不知道这瓶酒的价格，但酒是这家店的，想来也不会太便宜。这酒是08年的至少也要上千吧？万铭有些不太敢想这顿饭会花掉多少钱。

　　韩莫然举起红酒杯闻了闻红酒的香气，他的表情有些愉悦。“看兴致，想喝就开了。这家店能帮客人存酒，我在这里存放了一些而已。”

　　“哦，”万铭脱掉外套摆放在包间门口的衣架上，想了想又问道，“你之前是去法国留学吗？我刚刚听见你说法文了。”

　　“你很好奇？”

　　万铭下意识地点点头，立马又反应过来又摇了摇头，一般韩莫然这么问接下来都没什么好话。

　　韩莫然这次倒是没介意他喜欢问问题，他答得很干脆：“我在英国留的学，法语只是心血来潮学的而已。”

　　“挺厉害啊！”万铭由衷地感叹道。

　　“有什么好厉害的，只要想学都能学。”韩莫然不太在意的说道。

　　“没有啊，我就很努力地学英语啊，但是一直学不好。”

　　万铭说完就觉得有点槽糕，以为韩莫然又会说他笨，结果韩莫然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国外环境不同，到了那个环境所有人都说的外语，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万铭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韩莫然今天的真的很不一样，和他说话的语气比以前要正常得多。不过他要是这么说给韩莫然听，韩莫然肯定会生气，所以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仔细想想韩莫然今天一直对他很温柔，也很少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时候万铭的手机来了短信，万铭看了一眼是杨宁发来的，问万铭去哪了。万铭回了句在吃饭，没想到杨宁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电话铃声一响万铭就慌了，他的来电铃声设置的是以前红罪的一首歌的中间部分，房间里很安静，手机里韩莫然的声音就显得特别突兀。万铭急急忙忙想关掉铃声，手一滑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手机躺在大理石做成的地板上变得更响了，万铭不敢去看韩莫然的表情，就直接弯下腰去捡手机，他刚要碰到手机，手机就抢先一步被人捡走。

　　韩莫然捡起手机扫了一眼，看到上面显示的是杨宁的名字，就直接把手机电池给下了扔到了一边。

　　“我的手机……”万铭见韩莫然把他的手机给拆了，就想去抢回来，韩莫然手一收把万铭的手机收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万铭无语了，韩莫然看上去有点烦躁，是不是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啊？

　　韩莫然喝了一口红酒说道：“以后再到我这来，就把手机调成静音。”

　　“额……是手机铃声的问题吗？”也许是他不喜欢听到他自己的歌声？

　　韩莫然看着万铭，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傻了吗”，万铭惭愧地低下了头。韩莫然敲了敲桌子突然问道：“小不点，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啊？”万铭猛地抬起头，这话题转变得太快，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手机铃声。”韩莫然好心提醒道。

　　原来是说这个啊，万铭点点头，他还以为是那种问题。

　　韩莫然继续问道：“你是喜欢我的歌，还是喜欢我的人？”

　　万铭沉默了。这是一个有些难回答的问题，若是他回答说喜欢歌，那未免显得他有些肤浅；但要是他回答喜欢人，又显得他有点……变|态。毕竟听一个男人说喜欢自己什么的，真的会觉得恶心，他以前被男人告白过，所以知道那种感觉。

　　“有那么难回答吗？”韩莫然开始不耐烦了，他手指敲桌子的频率也变快了。

　　万铭为难地思考了会，小声说道：“我最开始是喜欢你的歌，现在……”

　　“现在？”为了听清万铭的话，韩莫然往前凑了凑。

　　万铭小心地斟酌着词句，选择了一个比较不会有争议的说法：“现在觉得你人也还不错。”

　　“哦。”韩莫然的回答有点冷淡。他的眼睫毛微微垂着，看不出眼里的是喜悦还是失落。

　　万铭正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身后的墙壁上突然传出“咚”地一声，接着就是有人说话的声音，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大清楚说的什么。原来这里的墙壁这么薄，万铭暗忖。万铭清了清嗓子想把刚才没能说出口的话说出来，隔壁突然就传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啊，你顶到我了。”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有点娘。

　　“宝贝，喜不喜欢我这么顶你？”说话的还是个男人，声音挺年轻的。

　　“喜欢……快点……”声音有点娘的男人嗓音突然变尖了。

　　接着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声响传来，万铭的脸瞬间就红透了。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而且是两个男人……还是在韩莫然问他是喜欢歌还是喜欢人之后……真的好尴尬啊。万铭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想要转移注意力，却始终摆脱不掉背后的、那些暧昧的声响。他只好不自在地咳了咳，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他的体温好像有点升高了。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万铭的脸也越来越红，韩莫然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走了几步对着墙壁狠狠踹了一脚，隔壁的人突然发出一小声尖叫后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