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 5. 揣着医生给 ...
-
揣着医生给配的药和花剩下的钱,我估量着不能回我和韩郜松的家,因为这两天就我一个还要浪费电和水,再者我不会做饭,叫外卖是很浪费钱的,突然想到我还没去过老许在s市买的房子去过,于是我打车奔老许买的那套房去了,剥削资本主义是我这个无产阶级的小理想。
呵——
一进门我还是惊了,没想到老许竟比我想象中还有钱,以前只知道他给我每月三四千块生活费算阔绰,没想到他都能在S市买得起房了,还这么大!四室两厅,一共200平米,万恶的资本家啊!我不平衡了,凭什么我和韩郜松两个全国前5强大学的硕士生只能住一套80平米的房子?还是租的!凭什么?凭什么老许一中专毕业的可以全国各处的置房,还最小120平米?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呀?
“妈——我来啦!”
顺势扔掉手中的包,整个人倒进把人骨头都能软掉的沙发里。
“你怎么上我家来了?不跟你家男人待着跑这儿做什么?”
我睁开眼,是许岩泽那小子,小孩子长大了啊,长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了呀!因为在家待着,许岩泽就套了件宽大的短袖,下身是及膝的肥大花半截裤,脚上……脚上是一双特闷骚的人字拖,记得上次细细打量着孩子时还是五年前,那时候他那么小,那个嫩,转眼间小正太成大男孩了,唉,岁月不饶人啊……
“喂!”
许岩泽抽出一只脚在我小腿上一蹬,我嘶一声坐起来,抱怨道:“臭小子,没看见你老姐我受伤了?”
许岩泽以为我装的,别过头去,我无奈只得说:“喂,我是真受伤,去,给姐拿红药水去!这雨可繁可真够狠的。”
“真受伤了?”
许岩泽凑过来细细看了一下,才臭着脸去拿红药水给我。
“阿泽。”
我边擦伤口边喊他。
“怎么了?”
我抬头,眼闪贼光,“你是不是吃你姐夫的醋?”
“什么?”
许岩泽一惊。
“姐懂,你不必害羞。放心,姐现在虽然有了男人,但决计不会忘了你的。”
“我……你,你神经病!”
小子脸红了,我也不多说,专心擦药。突然一个影子盖住我,接着许岩泽拿过我手里的棉签小心地帮我处理伤口,盯着这小子的脸,我不能平静——为什么这小子遗传了老许和白大姐所有的外貌优点?遗传基因不带这样叵测的!
“你……以后会常回来吗?”
我玩笑着说:“怎么?特想姐姐啊?”
许岩泽不为所动,很平静,这让我很惊悚,就像看到卓别林演《梁祝》,然后小子声音嗡嗡的,“老妈常念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时候我真的怕,怕姐以后眼里只有那个男人了,再也不叫我阿泽了。”
小心肝啊,需要安抚。不过,我很想问他:你确定白大姐说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而不是“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
“阿泽呀……”
“嗯?”
许岩泽扬起头,目光涟涟。多好的氛围呀,可我还是不得不说出我的苦衷,“我是想说,老妈留饭了没?你姐我饿得慌。”
许岩泽脸上一僵,将手中的棉签一扔,拿起茶几上的钥匙顺手就要拉我起来,我却和不配合地盯着他手中的钥匙,问:“这是你姐夫的钥匙吧?”
“是,怎么?”
“你是不是该交还于我?”看着许岩泽的脸有变,我忙圆说:“不是,姐的意思是你还正上学着呢,开车来来去去的多不好。”
许岩泽没再跟我拗,只说:“才多钱的车!他一回来我就去还。”
我笑着便算同意,指着他一身衣服说:“去,换身人模狗样的衣服来,姐饿得拉稀!”
呃……口误。
S市的夜生活果真是多彩多姿,也怪不得那么多人飞蛾扑火般来袭。老许和白大姐是新人,显然是不到酣畅淋漓不痛快,正好凌晨一点进门,一进门被昏暗处两双幽怨的眼神吓了一跳,开了大灯我俩还能看到两人拍着胸脯。许岩泽是白大姐亲生的,因为白大姐进门问了和许岩泽一样的问题。
“你怎么上我家来了?”
我一听来劲了,呼一声坐直,辩道:“订婚宴那天我家郜松一个点头你还不得将这房双手奉上?”
白大姐一听,表情聚变,“哎呦我的一个娘亲,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一个生得奇丑无比,另一个还天天给我添堵,我白素素真是活该,不能将这白眼狼养大啊,不能啊……”
活脱脱的戏子,声泪俱下。
我同情地望向许岩泽,果真这孩子在颤抖,本无他的事,都是我的错。可我无法理解,明明是花一样妖孽的大男孩为何在白大姐眼里就巨丑无比?记得许岩泽刚生下来的时候白大姐是很欣喜的,可随着时间推移,许岩泽长大了,偷偷瞄他的小女生多了,勇不可挡追他的姐们也多了,就以为要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时候,白大姐不待见了,再后来影视新星vill出道了,白大姐脸色煞白,从此许岩泽和vill被白大姐划为一类人——丑八怪。总的来说,只要韩郜松不在身边白大姐对我还是相当不错的。
“妈——你别,我怕。”
白大姐一听立马止住眼泪,翻了两个很有生气的白眼,控诉我:“怕?怕你还经常跟老娘过不去?你到底是何黑心、狼心狗肺、七窍玲珑心?”
白大姐,其实雨可繁跟你是有血缘的吧?
“好了,骂也骂了,该解气了吧?”
白大姐觉得似乎不该草草了事,于是再次声泪俱下,但我没想着再次安慰她,考虑到许岩泽再过会儿会变做焦炭,我便向老许使了个眼色,拉着许岩泽飞快进屋。
一进门我便扑向许岩泽白色柔软的大床,顺势还滚了两圈,许岩泽站在床边,脸上的黑色还没散尽,便没好气地冲我嚷:“到你房间去睡!别想着再弄乱我房间让我收拾。”
因为白大姐不喜欢许岩泽的缘故,他从小便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倒是我真是宠出来的,好像是从我12岁,许岩泽10岁的时,我便威逼利诱,各种强制性让他帮我打扫卫生、洗衣做饭,所以很自然地我不征求他的意见,一把将他拉到在床,像小时候一样将他的头压在我的胳膊上,这小子便百般挣扎,突然,我百感交集,心情复杂而沉重,语气也显得幽怨:“阿泽,多长时间姐没这样搂着你睡觉了?”
怀中的人突然就不动了,久久才说:“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阿泽突然间就23岁了,不再看完鬼片非嚷着姐姐陪他上厕所了,也不再挂着鼻涕跟在我身后喊我姐了,唉……岁月啊,你果真是气象万千时过境迁啊!
“姐,其实我挺后悔报F大的。”
我没好气地回答:“当时叫你报S大你不听话,怪谁?”
“当时不是跟你闹别扭嘛!你说报S大我就偏不遂你愿。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继续读S大的研究生。”
“S大是我一直的梦想,本想着你来S大咱姐弟俩也好是个伴。”
“别说了,我烦这事,尤其是你到S大对韩郜松简直是鬼迷心窍,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
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对韩郜松的狼子野心,但,韩郜松他知道么?
“阿泽啊……”
“怎么?”
“姐被你对姐的感情感动得惊天地泣鬼神,可是,姐不知晓23岁的人头会变得这么沉,姐胳膊……被你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