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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民国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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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城里有名的花街,一排排的红灯笼挂在花街的上空,那些个楼里的头牌或是姑娘,不是倚在门前说笑接客,就是在庭院中陪客人喝酒聊天。撒金阁内阿雅小巧的下巴被人挑起,对方是个有钱家的少爷,杨少爷笑着问阿雅。
“你叫什么?”
阿雅垂下睫毛眼含笑意“阿雅”
杨少爷继续轻捏着阿雅小巧的下巴,轻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阿雅?”
阿雅脸微红,点头“是的爷。”
杨少爷抬起阿雅的下巴,调笑道“是优雅的雅,还是风雅的雅?嗯?”
阿雅嘴角微微上挑,轻声回道“回爷,是雅兴的雅。”
杨少爷大笑着抱起阿雅进了房。
大学教学楼的过道里,到了放学的时间,大部分学生都放学回家了,只有操场还有几个篮球社的学生在逗留,教学楼的楼梯间苏琉红着脸,拦住了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她因为激动脸微红,在学长歪着头看了她许久后才说道。
“容学长我喜欢你。”
被叫做容学长的人,看了苏琉一小会才问道。
“苏琉,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苏琉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你是指,躺在床上的那种,还是指感情的那种?”
苏琉刚说完就想一巴掌乎死自己,脑洞一下开大了!~!!!完了,要被容学长讨厌了,想到这苏琉难过的咬着下唇。
容陵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说道“不知道就不要随便说喜欢,这样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别人。”
他说完就绕过苏琉往下走,他刚踩到下面那层楼梯,就被苏琉拽住了衣角,转过头容陵惊讶的看着红着眼眶的苏琉,她咬着嘴唇元眼眶的泪水溢的,手指轻轻一碰就能流下来。
“我从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以为新生入学那天,我们在校门口是第一次见吗?”苏琉吸了下鼻子,把眼角的泪水抹去。
像小猫一样轻轻的呜咽了下“嗯....错了,我在你打工的咖啡厅里,我们就见过面了。”
容陵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转身准备要走,却被苏琉从后面抱住了腰。
容陵感到苏琉的头轻轻地靠了过来,听到她低声说道“别走。”
容陵温柔地跟苏琉说道“你跟我那么久,我之前谈了三个女友,都没到没超过三个月,最后一个连三个月都没到女方就提出跟我分手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谈一次恋爱少一个朋友。”
容陵说完转过身,亲了下苏琉的额头“如果不谈恋爱我想,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苏琉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就吻上了容陵的唇,容陵的双手本来还摆在两边的裤线上,被苏琉吻的双手抱住了她的脖子吻了起来,苏琉看懂容陵后多了一个男人,可以说是个啊飘,因为苏琉透过他可以看到对面的墙。容陵身后的那个啊飘长的非常俊俏,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女鬼,阿雅的五官很精致,跟女人放在一起都能让女人黯然失色的那种长相,他扮着女妆松松的插着一朵淡色的牡丹,头发有些凌乱有几缕发丝落在额头,脸上有些灰嘴角还有着血迹,可以看的出阿雅是惨遭折磨而死的。
阿雅已经比之前见过要养眼的多,至少没他们死的样子惨,苏琉心中默念,看不到看不到我看不到。
容陵把苏琉送回她家的楼下,自己再回到寝室。
苏琉回到家里的时候从早上就开始消失的翎灼也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书,附在塞巴斯手办上的方纪在看新闻,新闻里在播:某个古县旅游区发现一栋被烧毁的民房内,发现三具烧焦的尸体,因为牵扯到几年前一场命案,现在事件还在调查当中。
方纪看向翎灼,那个古县名字不就是之前他们去的吗?得到翎灼的确定后,方纪好像知道苏琉那天回来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了。苏琉看到桌子上摆着的菜,惊讶的看向翎灼。
“不是君子远庖厨吗?我还以为师父不下厨做菜的。”
翎灼抬头看向她“没那么多讲究,我之前教过一个徒弟,为了养活他我也学会了。”
苏琉“师父做的菜真好吃。”
说完哼着歌回房间了,刚关上门,方纪就疑惑的看着翎灼小声问他“她怎么了?心情怪好的呀?”
翎灼继续翻着书,低着头回答道方纪“红鸾星动。”
方纪听的很惊讶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翎灼没说话继续看书,苏琉在房间里看了会书就睡了。
夜里苏琉总能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不断有人说,,离开他,快点离开他之类的。
苏琉一翻身看到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个啊飘,正定定的看着自己苏琉心里默念,我看不到他看不到看不到他。一翻身继续睡了,一旁的阿雅愣住了,之前那人谈的对象都被自己这个方法吓哭,她居然看不到自己?阿雅郁闷的飘走了。
第二天上午苏琉在学校女厕所里,苏琉在洗手池照镜子的时候,抬头看到远处的阿雅,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着自己,脸上像昨天一样挂血,发丝凌乱的落在额头表情哀怨的看着苏琉,感觉就像白娘子看见许仙跟法海好上的表情一样,苏琉无奈的回头看着阿雅。
“你到底想要干嘛?”
阿雅“离开他。”
苏琉愣了一下“为什么?”
阿雅居然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眼一红眼泪流了出来“我爱他从他上辈子,就一直爱着他。”
苏琉关上女厕所的门,找出清洁卫生,暂停使用的牌子立在门前,阿雅也停止抽泣讲起了他跟容陵的故事。
玲珑巷是当地有名的花街,里面的姑娘都是出名的身材玲珑,样貌秀气客人,才气更是没得说,巷子里的花魁娘子都是每四年评选一次,所以这里的姑娘们除了有好样貌,才艺更是不在话下,这里一到晚上就热闹非凡,但是玲珑巷后面的那条又黑又窄的巷子,确是谁都不愿意靠近,就连平常人路过都会绕的远远的贫民巷,那里住的全是衣不蔽体的乞丐,那里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恶臭,据说那里的人都是身染恶疾,有些人得了重病没钱医治的就会被人扔到这等死,玲珑巷的姑娘们每一日无不过的是提心吊胆,因为玲珑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窑子凡是不愿接客或者年纪大了不能接客,包括身患重病的姑娘,都会被扔到玲珑巷后面的巷子里任其自生自灭,有被恩客看中赎了身的有些姑娘明明昨天还在自己面前笑,第二天就听到对方隔着道墙的呼救和惨叫声,没人敢去救,哪怕只是隔着一道墙,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大家都在恐慌害怕,下一个在墙那边的呼救惨叫的就是自己。
撒金阁是花街里最有名的窑子,顾名思义它就是有钱人的销金窟,让你撒钱找姑娘的地儿。撒金阁有名除了姑娘比别窑子里的漂亮,每一届玲珑巷里选出的花魁娘子,都是出自撒金阁。
阿雅因为家贫被家里人卖到了撒金阁,阁里的妈妈嫌弃他长了一张姑娘的俊秀样,却是男人的身子,就让他套件女子衣服跟那些姑娘去接客,后来有个醉酒的客人,拽着阿雅又是抱又是亲的,非要让他陪睡,妈妈没办法只好说出他是男人,客人不信接着酒劲扒了阿雅的裤子,当那醉酒的客人个看了好久后居然大笑了起来,大声说道“真的是男的!哈哈哈~!!”
真是不好意思这段被和谐了
“你叫什么?”
阿雅浓密的睫毛下垂,嘴角带笑“阿雅。”
杨轩的笑意更深,轻捏起阿雅的下巴,注视着阿雅的双眸,如同回味般的轻声念着他的名字“阿雅?”
阿雅的脸居然羞红了起来,点头承认“是的爷。”
杨轩捏着阿雅的下巴往上又抬高了点,调笑道“是优雅的雅,还是风雅的雅?嗯?”
阿雅睫毛下垂,嘴角上挑柔声回道“回爷,是雅兴的雅。”
杨少爷大笑着,扛起没有多少肉的阿雅,任他在自己肩上拍打,或说把自己是男人也说了出来,杨少爷也没放他下来,扛着他进了一间房间,两人在里面呆了一晚,从此杨少爷一有空就来这里看阿雅,有让他陪着时候喝酒解闷,有时候在房里让他弹个曲儿解解乏。
阿雅给杨少爷弹琴的时候杨轩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的琴声如同你名字一样好听。”
阿雅听闻笑而不语,琴声乱了,杨轩把他横抱起来,抱到到床上与他缠绵后,杨轩深情地望着他的双眸,认真说道“你要是女人,我就娶你做我的妻。”
阿雅微微一笑说道“杨少爷,你说笑了。”杨轩临走前给了他一块玉佩,告诉他到时候到杨府找他的时候,拿出这个块玉佩给门口的人他们就会让你进杨府,那块玉就算不识玉的都知道,那是块好玉,玉色温润里面不带着一丝翠,应该是楼里姑娘们说的那种羊脂玉,阿雅拿着那块玉仔细地收好了。
每次杨轩来找阿雅的时候,都会说“我娶你吧?”
直到有一天杨家少爷有几十天不曾出现过,阿雅的心开始慌了从来没这样过,以前杨少爷出门办事从来都是离开个四五天就回来了,最长的也是离开个十几天,这次为何会如此久?莫非杨少爷出事了?阿雅这边想着就连自己的眼皮也开始跳了两下,这眼皮跳的让阿雅的心更慌了,以前就听别人说过皮眼皮跳祸要来。阿雅急的忙摁住跳动的眼皮,心里默默祈祷,别挑了求你别跳!停下!快停下!阿雅急的眼圈都红了,好在眼皮子跳了几下就不跳了,阿雅才松了口气。阿雅一连等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杨少爷的消息,阿雅打听到了杨府在哪,就找到杨府想要打听杨少爷的消息,啊雅来到杨府的大门口想要进杨府的大门,被门口的家丁拦住了。
阿雅向那个家丁打听,杨府的少爷回来没,家丁说,杨少爷十天前就回来了,阿雅央求他能不能见他少爷一面,家丁不肯。
阿雅继续求他“你去通报你们家少爷,就说阿雅要见他,他就会出来见我的。”
他说完给了对方一些散碎银两,那人进去之后过来一会回来了,对他不耐烦地说道“走吧走吧,我家少爷说了不认识什么阿雅,你不是不找错地了?”
阿雅急了再次央求那个守门的家丁“你们杨府的少爷,是叫杨轩没错吧?你把这枚玉佩给他看,他..他就知道了。”
那个守门的大哥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拿着他递给自己的玉佩,带给少爷看,杨轩接过玉佩跟家丁一道来到杨府的大门前,看到阿雅对他说道“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阿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希望他听到的是假的,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你说过你会娶我的!”
杨轩冷笑一声“但你得是女人!!你不是女人我们就永远不能在一起!”
阿雅笑了,眼泪笑了出来,他笑着转身离开了,阿雅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回到了撒金阁拿起桌子上的簪子,对着它笑着说道“你知道吗?他以前说如果我是女人,他肯定娶我做他的妻子,我居然蠢的现在才明白过来,他说这话的意思,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我是个男人!对呀,男人怎么能跟他结婚呢?爱我的时候我这句话就是情话!不爱我的时候这就是毒药!男人?男人怎么了?除了不能生孩子我什么都能做!他...为什么不要我...他不要我..” 阿雅说完哽咽着,跌坐在地上。
十天后杨少爷的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家丁回报,阿雅死了,从杨府的大门回后的十日,就自杀死了,大早上被打扫的丫环发现胸口插着把刀,被撒金阁抬到后巷的时候还有气,玲珑巷有规矩巷子里不能有死人,一旦有死人传出去了就会影响生意,所以一旦有姑娘得了病一律不给医治扔到后巷,让他们自生自灭,阿雅被扔到玲珑巷的后巷的时候,就没剩多少气了,没多久就断气了。杨轩听来传话的家丁说完,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重叹了口气说道“你去找几个人,吧阿雅的尸体找出来,给他备一口薄棺,选块地把他藏了吧。”
阿雅死后就变作鬼魂一直跟在杨家少爷的身后,一直守着他不愿去投胎。
听阿雅讲完苏琉惊讶的合不拢嘴,她看向阿雅,阿雅继续说道“如果不是我死后一直跟在他身后,也不会知道他被自己父母威胁才娶了别人,才会在那天杨府前面狠下心对我说那些话,其实他之前的几个女朋友都是被我吓跑的,只要容陵对她们动心了,我就会现形吓她们让她们离开他身边。”阿雅说完惭愧地低下头。
听阿雅说完苏琉犹豫了,要不要放手,自己从刚到这个城市就喜欢上容学长,在一家咖啡认识的那时候学长做兼职,开始本以为跟他只有一面之缘。后来大学新生报到第一天,在学校遇见学长谎称自己迷路了跟着学长身后,一路小跑来到礼堂,接着他们就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学长喜欢上了一个妹子,她帮忙写情书写到后面都能倒背如流,没多久容学长就失恋了,她陪他到大排档喝酒喝到吐,在容学长身边赔了一年这一年里,学长交过了四个女朋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到一个星期就跟他分手了,每次分手都会陪在他的身边,都喜欢他一年了好不容易等他的身边没别的女人了,她才鼓起勇气告白,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可是听到阿雅讲的的故事,她觉得自己阿雅比自己更爱着学长。如果用数据来把阿雅对学长跟自己的爱做比较,那么会看到一个圆,蓝色的是阿雅的爱,而自己的那一份只是那一小块微不住道的红色线条,甚至连三角都不算不上,有个比自己还爱学长的人,为什么不能成全他们?
放学后容陵被苏琉邀到,之前他在校外打工的咖啡厅见面,他刚走进去就看到苏琉坐在靠窗的第二排,手里握着杯柠檬水,容陵坐下招呼服务生“来一杯拿铁,这边的拿铁好喝。”
容陵刚说完苏琉就朝那个服务生摆摆手“不用了。”
服务生走开后,苏琉看着他“跟你说些话,说完就走不用麻烦了。”
她看着他“学长,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那时候你在这做兼职,我为了能经常看到你,几乎有段时间天天来点不同的咖啡,然后就坐在角落里天天看着你,这里是我们感情开始的地方,就在这里结束吧。”
苏琉刚说完,容陵不相信的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刚一张口就带着颤音,泪水居然湿了眼眶,他顾不上去擦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你才跟我告白一天呀!怎么了?是不是家里人不同意?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呀!”
苏琉不敢抬头看着他回答着他的话“不管家里的事,是...有个人一直在你身边爱着你,我们却不知道而已。”
容陵愣住了,几秒后艰难的露出抹微笑,吸了口气“你说什么呀?你逗我的是不是?我身边只有你呀...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苏琉打断了,低着头小声说道“别说了...你是看不到他的,他默默的爱了你好多年!把我都比下去了,他一直爱着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甚至比你妈更爱你,只是你看不到他.....”
说完抽开容陵的手跑出了咖啡厅,留下他一个坐在那里,还有站在他对面的阿雅,阿雅几次想伸手安慰他,都停在半空中然后缩回去了。苏琉离开咖啡厅后红遮掩,憋着满上要溢出来的泪回到了住的地方,她的手刚触碰到家里大门的把手,她的泪就收不住了如绝提般奔涌而出,一开门她这幅样子吓坏了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方纪,她看到苏琉一开门就满脸是泪的奔回自己卧室,就问同样坐在客厅看书的翎灼。
“你不是说她红鸾星动吗?红鸾星动都是这个样子吗?她怎么会哭?”
翎灼“那个男的,跟她没缘分,他身边一直有个爱着他的人。”
方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翎灼“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他们刚说完,苏琉又哭着从她房间里跑了出来,打开大门出去了。
方纪又问道“你不追出去陪着她吗?她这个状态不安全吧?”
翎灼合上书看向她“她只是去隔壁,很安全的。”
苏琉来到云缁的门口,敲响他家的门云缁打开门看到她哭着站在门外,关心的问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琉哭着跑进云缁的家里边哭边说道“镜子呢?镜子呢?让我让我再看他一眼..就一眼....”
穷珠看到苏琉惊慌失措的跑进自己的家里,到处找镜子,大吼一声变成白色的神兽挡在苏琉面前,苏琉被穷珠这一档冷静了下来,看她终于冷静了下来,穷珠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站在了一边,苏琉身后的云缁忙上前问道。
“怎么了?什么镜子呀?”
苏琉抬头看着他“镜子,你之前不是给我看了一面镜子,说能通过它看到我吗?我想用那面镜子再看一眼他,好不好?”
云缁听了苏琉的话帮她擦去了两的泪水,皱着眉说道“我来人世的时候没带着那镜子,不过不止那面镜子可以通过它看到别人,任何一面镜子都可以看到,只要施加法术就可以了,你说的他是?不知道名字我可没法帮你。”
苏琉“是我的一个学长,叫容陵。”
云缁边拿过穷珠递过来的镜子,施起了法术,边施法术边问苏琉“那个容陵跟你什么关系呢?让你哭成这样难过还要看他一眼?”
苏琉哑着嗓子回答道“我昨天才跟他告白,今天是我提出分手的,可是我好爱他真的好爱!好爱他...都喜欢一年了..”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法术已经施好了,通过这面镜子苏琉能看到,容陵坐在他们以前常去的那个大排档里,独自一人喝着啤酒,苏琉一直坐在镜子旁看着他,最后竟然趴在镜子前睡着了。
晚上容陵来到以前失恋的时候经常跟苏琉一起来喝酒的大排档,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喝酒,一瓶啤酒接着一瓶,喝到最后容陵拿着空酒瓶子在大街上晃,对着空气说道。
“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比我妈还爱我吗?你出来呀?你在哪呢?为什么苏琉说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却看不到你,你要是真的爱我为什么连我最好的一个朋友都走了,你都不出现,我知道你在你就在我身边,你出来让我见见你好吗?我什么都没了,就连我最好的朋友也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是么?既然你在我身边为什么不让我见你?你出来呀!出来啊!!!出来...”
阿雅只有在他身后默默地跟着他,看着他这样,阿雅也很难过上去抱他,却穿过了容陵的身体,想抚摸他安慰他,却都穿过了容陵的身体,急的阿雅都快哭出来了。容陵喝醉后模模糊糊的看着,自己面前坐着一个极其漂亮的人,梳着民国发髻,穿着民国时期的衣裳,坐在地上正对自己哭,一阵风吹过容陵的酒醒了,之前个
对着自己哭的人也不见了,容陵甩甩脑袋心里念着,我一定是喝酒喝的,再加上太难过产幻觉了,但还是往之前出现那个人的地方看了一眼,就匆匆回宿舍了。
晚上翎灼跟方纪到云缁家带苏琉回家,云缁打开门看到翎灼站在门口,松了口气说道“你终于来了,她可能太累了,在我家非要看容陵学长,结果看着看着就爬在我们家镜子上睡着了。”
翎灼谢过他之后往里走去,云缁在跟后面继续说道“我怕她醒了就没敢移动她,给她盖了件衣服。”
翎灼走到苏琉身边,明明都睡着了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叫容陵的人,自己在隔壁都能听到她在心里念叨着容陵的名字,听的都他都感到烦了。他把苏琉打横抱了起来,临走前翎灼云缁“你真的是为了苏琉才来人间的吗?”
云缁温柔一笑“不是呢,苏琉从我们鬼界离开后,我发现我有个侍卫死了,对了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据鬼差描述应该是他杀了我的侍卫,要是见到他就通知我,要是能就地杀了的话也可以,反正抓回去也是要处死的。”
云缁说完掏出手机翻出图片给翎灼他们看,上面显示的男人一头黑色的长发,对就是那种长发及腰的长度,一双纯黑的眼睛,是纯黑不是棕色偏黑,给人的感觉有些邪气,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袍。
翎灼看了一眼说道“没见过。”
方纪看到那个人后,变的异常激动恨不得隔着屏幕撕碎那个人“就是他杀的我!”
云缁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又看了一遍里面的图“是吗?他挺有名的是个可以说,是个邪神!不过..对了你们知道秋岚吗?他的真身是条龙,当年他一只叫秋岚的妖抢玄珠,他的真身被秋岚给杀了,但是秋岚在杀死他之后,他自己也掉入了诛仙台,这次那个邪神的出现肯定是来夺秋岚体内的玄珠了,听说鬼差说秋岚是带着玄珠投胎的就是不知道他投到哪了。”
听到云缁说秋岚的时候,翎灼看了一眼睡着的苏琉,因为她就是“秋岚”,他对云缁表示感谢后就抱着苏琉带着方纪一起来开了云缁的家里,等翎灼他们离开云缁家后,穷珠小声问云缁。
“陛下,其实苏琉就是秋岚对吗?”
云缁“还不确定,之前那个杀了我侍卫,假扮他的人说过,苏琉身上有玄珠,但我希望苏琉不是秋岚的转世,她跟这事最好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希望苏琉扯进来,对方太危险了。”
云缁说完往屋内走,去刚刚苏琉呆过的地方,把镜子收好用布盖在了镜面上。
夜很安静银色的月光照在大地上,苏琉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做有容陵的梦了,安静的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早晨,苏琉像往常一样,跟翎灼和方纪告别之出门上学,刚走出楼道就看到容陵,他站在楼道外面应该是一早就来等她的。
苏琉惊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抬头望着容陵“学长?你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容陵一手撑在墙上,把苏琉壁咚在墙上后他说道“你说有个人,他一直爱着我,只是我见不到他,你别光点头呀!告诉我他长什么样?为什么我见不到他?我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苏琉跟学校请好假后,她带着容陵翎灼更他说清楚事情,让他帮忙把重阙喊来帮忙,冥鹰被翎灼放出去后重阙没多久就出现了,他看了眼容陵又往容陵身后望去。
重阙说道“这个就是那个容陵?”
他说完看着苏琉“他身后那人就是你情敌?要不这样我卖你师父一个面子,帮你免费抓鬼,你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容陵惊讶地看着重阙,又看了一眼苏琉跟她身边的那个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抓鬼?!!”
重阙“自我介绍一下,重阙,玄学界有名的天师,你不是要看苏琉说的那个很爱你的人吗?他就在你身后,不用回头,你回头也看不到他,我是来帮你看到他的。”
容陵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天师?你是说?那个很爱我的不是人?”
重阙笑了“这个世界上不是爱情都必须是人跟人,知道白蛇传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是编的吧?聊斋知道吗?那都是真的,那个很爱你的就是鬼,一会你就能看到他了。”
他说完开始念动法术,没一会阿雅的样子就出现了大家面前,样子跟活着的人一样,除了没影子以外,他不是透明的皮肤的颜色也不是苍白的,容陵看到站在面前的阿雅,跟昨天晚上喝醉在大街上看的那个哭泣的女人一模一样,他想上前去摸他结果刚碰到,手就跟所有恐怖电影情节一样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容陵转过头疑惑地看向重阙问他“怎么会这样?”
重阙努嘴巴“他已经死了,我只能让你看到他,我又不能让他复活,你能看到他时能看到,但是你也说了他是鬼,所以么他是鬼不是人,你摸不到他是自然的,除非你让他投胎,不过我建议你让他投胎吧别在跟着你了,他的期限还剩一年了,再不投胎魂魄就会散,一年后你就永远看不到他了。”
容陵疑惑地看向阿雅,想听他亲口说重阙说的不是真的,他看到阿雅,阿雅就像个承认错误小孩,低着头不说话,容陵看到他这样明白了,那鬼真的只剩一年了一年后就会魂飞魄散。容陵走到阿雅面前,想仔细看清对方的脸,阿雅抬起头害羞地看着他,容陵看到他脖子上的那块微微凸起的部分,他不禁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脱口说道“他是男的?”
苏琉“是呀,性别很重要吗?阿雅守了你那么久就因为他不是女人,你就讨厌吗?”
容陵否认了“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阿雅是个女的,我很惊讶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是男的。”
苏琉把之前阿雅给他讲的事告诉,全都告诉了容陵。
重阙问他“想好了吗?是让他投胎,还是想让他一年后就永远消失?”
容陵问重阙“他投胎了他就再也不记得我了对吗?”
重阙“没错。”
容陵不舍的看了一眼阿雅“让他投胎吧,他纵然忘记我,我会找他守他一辈子。”
重阙笑了起来“你拿什么找?阿雅一旦投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了新的名字新的样貌,甚至都记得你们曾经的这段感情,你找到他了怎么解释你们的这种感情?”
容陵的表情很失落,阿雅也很伤心,想要安慰他却怎么都触碰不到他。
重阙在一旁打起了电话,打好电话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容陵跟阿雅“确定要阿雅投胎了是吧?刚才我已经跟地府那边的人通过电话确认过了,对方说杨家少爷投胎的时候,因为阿雅跟着他身后进的地府,他们是一起投的胎,因为他执意要留在你身边,就留下了一魂一魄没有一起投胎,只要找到一个跟你同一个产房出生的婴儿,并且痴傻的就是阿雅的转世,因为缺一魂一魄所以那个人会有点傻,不过阿雅个魂魄回到那人的身体里,智商就能健全。”
容陵激动的问重阙“要怎么做能让阿雅的一魂一魄回到体内,你是天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重阙肯定的回答道“是呀,有办法不过.....有些麻烦,需要他的魂魄附在你的身上,然后你找到他转世的那个人后,你跟他嘴对嘴的亲上,他的灵魂才能回到那个身体里,他上了你身后会有些冷,等你把他送回的自己体内后,体温就能恢复正常。”
容陵答应了,他们查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容陵有一个先天智商有问题的双胞胎哥哥,因为智商有问题,家里门一直都没提过有过这样的一个哥哥,一直把他养在一个半山上的疗养院里,哥哥叫做容雅,当他们在疗养院找到他的时候,长的很像女孩子的容雅,正被一群同样智商不正常的人,正按在地上正准备对他施暴,多亏容陵他们及时赶了过来,要不容雅就会被那些人暴打一顿,苏琉用法术让那些人都睡着了,重阙荀淑念起咒语,阿雅附在了容陵的身上,他闭上眼睛对着容雅的唇亲了上去,就在他的嘴唇贴到容雅的唇上的一瞬间,容陵感觉到了身上环绕着的凉气,正在慢慢消失,身体逐渐的变的暖和,他能感觉到阿雅正一点点的从自己身体里消失,知道嘴唇最后的一丝凉气消失,容陵起身看着那个从未谋面,却跟自己是双胞胎的哥哥,依旧闭着双眼没有反应,就跟睡着了一般。
容陵看向重阙“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怎么跟睡着了一样?”
重阙回答道“也许就是在睡,灵魂融合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这一魂一魄离开了那么久,肯定要好好融合,睡一段时间就好了,现在你看是把你哥接回容家休息还是陪他在这里醒了,告知家里他正常了可以回家住了,再陪他回容家?”
容陵思考一阵决定先通知家里,把阿雅带回去,跟家里说虽然哥哥智商不全健,但是也是哥哥是容家的人,容家的人就应该呆在自己家里。
容陵“想好了带他回家。”
重阙跟他交代道“回去后他需要平躺在床上,你需要在他身边,不断的叫他的名字才行。”
容陵“谢谢大师提醒。”
重阙说完就离开了,重阙离开后苏琉也跟他告别了,容陵给容雅办理了出院手续后,把他带回了家,容母因为忙工作所以家里没人,容陵把沉睡种的容雅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念了他名字直到天亮,容陵困的趴在了他床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容雅还在床上躺着,眼睛已经睁开了看着他说道“容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