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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皇兄再见 ――江山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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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次日……
“什么?”
凌霄殿传出惊叫声。树梢上的鸟儿被惊得飞走。饶是外边的奴婢们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三殿下又给公主殿下一个让她惊吓的消息了。
殿内……
“嘘嘘嘘!”南宫魉捂住萧笙的嘴巴,萧笙皱了皱眉,但是南宫魉没管,继续道,“我出来,易个容,容易吗?”
萧笙“唔,唔,唔!”的叫,南宫魉才放开她,她皱着眉,无语的说:“人的手很脏。以后别再捂了,怎么?你那么闲,没人请你吃酒吗?”
“哼哼,我为了你,拒绝了太子的酒宴~”南宫魉眨了眨眼笑道。萧笙撇了撇嘴,嗤嗤的笑,说:“那厮估计是想抱得美人归。”
“小美人,说的是你吧。”南宫魉挑眉,两人听到这番话,都轻笑起来。笑了好一会,萧笙严肃的说:“那件事,你确定要吗?”
“怎么?你不想离开吗?还有,你皇兄他……”南宫魉还没说完,萧笙就打断了他:“好,反正从小都没出去过。”南宫魉笑:“今天,行吗?”
“越快越好,要不然皇兄会有所察觉的。”萧笙沉着道。
“那本宫走了。”南宫魉点了点头,又换上面具,悠悠然的出去。
萧笙咬唇,她走到窗前,风雨雷,棋琴估计被南宫魉耍了,自觉的退下了……
感受到身边的波动又出现,展颜一笑,以后,估计看不到这几个人了,他们很天真,除了杀人不眨眼之外,他们还是不懂世事的。有点舍不得……萧笙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还有皇兄,那个高雅淡漠的人。
但是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吸引人,反正以后还会回来的。
外面,会是怎样的呢?
正午时分,萧笙正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觉,她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她身边逗弄她的脸,弄得她痒痒的,她情不自禁的抓了抓脸,旁边便传来轻笑声。
萧笙对危机意识还是有的,猛然睁开眼,正对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她跳起来,这是名男子。她看着脑子,起初有些慌乱,但后来就平静了。她熟知,如果一个人真的要杀她,不会留到她醒来的。
“你是谁?”萧笙冷静的问。男子饶有兴味的一笑,高兴的像个孩子,自言自语的说:“我就知道,我收的徒弟准不会差!”萧笙无语,他在说什么?但她还是保持该有的警惕。
男子看着萧笙这么防备,刚伸出手,就悻悻放下,挥了挥手,无辜道:“诶诶,我是好人!”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萧笙道,最近,总有某些人来她寝宫不敲门。男子仰头沾沾自喜,自觉的说自身的优点:“我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得了,你就长的一采花贼的模样。”萧笙惹不住打断,那人也太自恋了,他是怎么把那五人放倒的。
“那也好,”男子挑眉,“我是一个英俊的采花贼~”
“说够了吗?”萧笙端坐在床沿,无语的说,“说够了,就坐在桌边,我看的出,你没有恶意。但是……”她顿了顿继而道:“该说说来的目的了。”
萧笙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啧啧,”男子落坐在桌边,“不愧是我选中的徒儿。”他拿起青花瓷杯,随意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什么你的徒儿?”萧笙也是迟钝了。
“我啊……”男子微微一笑,“是来收你为徒的。”
萧笙刚要下床,就打了个趔趄。脸色微变:“什么?!”
“怎样?答应不?”男子笑道。
“你说答应就答应的?”萧笙说,而后挑了挑眉,“有什么本事?”男子笑。
“若我是南国太子的师傅呢?”男子笑道,只需这一句,就能让聪明人分辨好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南国太子的师父是著名的魔宫圣主,踪迹不定,除了他徒弟还有南国皇后,皇帝见过他以外,谁也没见过。
萧笙笑了笑,然后道:“我同意。”男子喜逐颜开,然后听到萧笙的话扁下了嘴,“不过,你要教我武功!”萧笙笑道,“而且,我要学幻术。”
萧笙看男子脸色不好,挑眉戏问:“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男子苦着脸,“幻术要学十年才可以,要不然会走火入魔的……”他可不希望自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徒儿要闭关十年,像他当初那样,出来时像饿鬼一样。
“真的?”萧笙狐疑的问。
“恩!”男子一脸坚定,萧笙想也是,十年后是不够的,那时都不知道怎样的翻天覆地。
“那好吧。”萧笙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男子眼底闪过丝冷然,萧笙没看到,他笑道:“我叫墨琼歌。”
萧笙听到这,笑了起来,快步走过来,沏了杯茶,单膝下跪,给墨琼歌敬茶,认真的说:“拜见师父!”
“呵呵呵呵,我家徒儿乖~”墨琼歌大笑不止,萧笙直接站起,刚刚的恭敬消失的无影无踪,墨琼歌不爽了:“诶诶,你站起来干吗?”
“难道我还一直蹲在那?”萧笙撇了撇嘴,无语的说,“你想都别想。”
“那我茶还没喝……”墨琼歌欲哭无泪。
萧笙示意他蹲低点,墨琼歌蹲下,萧笙拿起茶杯塞他一嘴巴,笑道:“师父大人,喝吧!”
墨琼歌此时心里无限悲哀,收了什么大佛,惹不起啊!
接下来,所有程序都很快的过了,南国也是一个大国,而太子又是准继承人,虽然萧笙还没到及笄,但如果早点去就会显得有诚意,两国交好几百年那是不在话下。
只有一件事很奇怪,风雨雷,琴棋都走了,萧懔玹也不在宫里,到后来出城时才听说是匈奴那边又有暴乱,萧懔玹去抵制胡人乘机进犯。
萧笙虽然很遗憾,因为皇兄在走之前都没有看到,走的前一夜倒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太子。
“皇妹。”萧承是太子的名字,不过,以他那种样子就知道这种名字起给他是一种侮辱,至少萧笙是这么认为的。萧笙淡淡的看着萧承站在门口,一脸假惺惺的笑着,那人不说话只有萧笙开口问了:“太子殿下来这做什么?”
“皇妹明日就要走了,身为兄长怎么能不来呢?”萧承笑吟吟,即使他的脸长的不错,但是那虚伪的笑容简直叫人想吐。萧笙别过脸,沉声道:“如果没什么事,请回。”
“那皇妹好好休息。”萧承抬脚走出门,又“好心”的提醒了萧笙一句,“皇妹小心着三弟,不过,三弟会很,伤,心,吧。”后面一字一顿的说着,萧笙身子一震,继续别过脸没看萧承。萧承笑呵呵的走出门。萧笙关上门,皇兄会生气……
是夜,南宫魉站在屋顶,看着远处还未熄灯的宫殿,心里默默为萧笙担心起来。
“那傻丫头不会是彻夜不寐吧。”南宫魉暗道。继而心里陈杂五味,很不是滋味。
次日。
天还没亮,萧笙众人就出了城,萧皇萧后立于城楼之上,看着下面的马车。
“他们真的能分开吗?”萧后担忧的问,萧皇搂住萧后的肢腰,低声说:“顺其自然,而且,玹儿的毒也快发作了。”
“哎,我们只能这样子补偿他了,你也真的愿意摄入毒,难道你就不会偷偷少吃点?”萧后看着夫君,娇斥道,萧皇吻了吻萧后的额头,宠溺的看着萧后:“没办法,你的孩子,朕也只能惯着。”萧后无奈的摇摇头,埋首到萧皇的怀中,眼里闪过黯然,如果你真的宠溺我,那么,你就不会有那么多妃子了。忽然,萧后闷声道:“即使你走了,我也不会离开的。”
“好的,你不用陪朕下去。”萧皇拍了拍萧后的脑袋,笑道。
两人心思各异。
……
马车内,萧笙看着前面的帐幕,脑内全是有关皇兄的信息,南宫魉看她心不在焉准是在想萧懔玹,笑了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脑袋,道:“他会平安的,他还要回来见你,不会死的。”
“蒹霞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萧笙看着帐幕忽然蹦出几句诗,南宫魉笑。
“还没出去,就想你皇兄了……还真是你的性格,应该说,是萧懔玹培养出来的。”
“……”
边疆……
“殿下。”琴担忧的看着萧懔玹,他已经几日没好好吃饭了,虽然胡人节节败退,但是萧懔玹却没好好吃饭。琴对着没有表情的萧懔玹道:“殿下,您得吃一点,要不然公主会担心的。”萧懔玹眼神微闪,琴知道这很有效,继续催促道:“如果您回去时瘦了,公主会不高兴的。”萧懔玹终于动弹,冷声道:“拿来。”琴急忙递上膳,萧懔玹正要吃,棋就急忙回来了,棋慌忙的下跪,道:“殿下,属下有急事禀报。”
萧懔玹觉得这事和萧笙有关,要不然棋不会这么急,他放下箸,冷冷的问:“发生什么事?”
“公主……”棋刚开口,萧懔玹就抑制不住的站起来,棋见到萧懔玹那么着急,眼一闭,豁出去般喊到:“公主和亲了!”
萧懔玹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上,咬牙问:“谁?!
“是南国太子。”棋道,殿下生气了!
“南,宫,魉。”一声暴怒,琴看势头不对,飞速的拉着棋离开,离开的同时,里面的爆炸声也响起了。
风雨雷看着这情形,奇怪的问琴:“殿下怎么了?”
“公主被别人拐走了,身为最宠她的皇兄生气了。”琴轻描淡写的说。
“哦~”风雨雷了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