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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情敌现身
“玉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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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你怎么会在这?”成都将金镗背在身后问道。
“你先放他们走,我就告诉你!”面对宇文成都,杨玉儿还是那么咄咄逼人。
“不行,那女子是刺杀皇上的反贼,你不是绿林人士不要趟这趟浑水!”
“他们二人我救定了,你要是不放那就动手吧!”杨玉儿剑尖直指,她不相信师兄会真的对自己动手。
“就算你救走他们也无济于事,二贤庄的上百口人逃得掉吗?”将军的眼神越过杨玉儿盯住了后面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瞬间脸色大变,她果然很无脑的说出了那句话:“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罗成恼火的就差去捂那女子的嘴了:“都说让你闭嘴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不就是想上船多救几个秀女吗,谁叫那色鬼皇帝要来摸我,你那么讨厌我,干嘛还来救我!”女子嚷道。
“要不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罗成扭头跟她吵了起来,杨玉儿手持长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对面只说了一句话,这二人便自乱阵脚了。
“你们都闭嘴,什么时候了还吵!”杨玉儿盯着宇文成都不仅心中焦急,这次再见师兄,他的眼中为何少了几分关切却多了一丝决绝,看着他运筹帷幄的神情,玉郡主竟有些不认识面前的人了。
宇文成都虽然在刚见玉儿的时候有些慌乱,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平静的面对她了,半年没见虽然师妹依旧是他最牵挂的人,但是心中却已没有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了。
杨玉儿看着四周渐渐围上来的金虎卫,她眉头一皱竟然将长剑一翻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师兄,如果你不放他们走,今天玉儿只有死在你的面前!”
“玉儿,你先把剑放下!”成都不由得往前踏了一步,柳水却在他身后嘟囔:“我就不信她能自杀。”
“齐非,把她带回船上去!”成都瞪了柳水一眼随后吩咐,柳水被满脸不甘的拖走了,杨玉儿那边却还在争执,“玉嫂嫂,不如我们跟他拼了!”
“别说傻话,宇文成都是我师兄,他不会让我出事的。”
“可是我回去怎么跟表哥交代啊!”
“叔宝不会怪你的,我现在依旧是大隋郡主,不会有事,你们快走,再晚就前功尽弃了!”见对面的三人还在拖拉,宇文成都也犹豫了起来,既然已经确定了刺客的来历,他也有心将玉儿三人放走,正在这时只见一队人马从龙舟方向疾驰而来,领头的正是巡游船队的前军元帅李景。
“快走!”杨玉儿厉声催促着,罗成一咬牙便拉着那女子逃进了树林,看李景已经来到了近前,成都只有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一挥手道:“抓起来。”
见天宝将军带回来个玉郡主,杨广顿时好奇的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他看了看五花大绑的杨玉儿用手点着宇文成都说:“你啊,怎么如此不懂怜香惜玉,怪不得人家不嫁给你,哈哈。”
成都想起成亲时的情景顿时心头一窒只是低头不语,杨广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便转身对郡主道:“玉儿妹妹,寡人自问对你不薄,为何要找人来行刺我啊?”
“玉儿并未使人行刺皇上,跟那刺客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哦?萍水相逢便会舍身相救,玉儿妹妹果然是义薄云天啊,不知道靠山王知道了会不会老怀欣慰呢。”
“皇上,恕玉儿直言,那些秀女本就是地方官强迫来的,心存怨念想要玉石俱焚也在情理之中。”
“这么说,这件事要怪寡人喽?”杨广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眼神却渐渐冰冷。
“启禀皇上,臣已经查明刺客来自潞州二贤庄,此事可能跟玉郡主却无关联。”宇文成都见皇上面色不善顿时拱手插言,从小到大,好像保护玉儿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
“哼,既然是山西省的事,那就交给李渊去查吧。把玉郡主先带下去,好好招待。”
“臣遵旨!”宇文成都领命而去,随后便将杨玉儿关押在了龙舟之上,他这么安排是有目的的,如果是在自己的座船,想要救人反而更容易惹上嫌疑。
将军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奔波一天,难得换下盔甲吃顿饭,但是一旁愁眉苦脸的柳水却让他没了胃口。
月至中天,已经睡下的宇文成都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他匆匆的换上夜行衣刚打开门,便一脚踢在了坐在门外的柳水身上。
“你不睡觉在这作甚!”
“我就知道将军还放不下郡主,可是你救了她要怎么办?还给秦琼还是自己留着?”柳水压低了声音问道,她已经在门外守了半宿,就是不想宇文成都去救人。
“我的事不用你管,回房间去。”
“救她只会让你更痛苦,皇上又不会杀她。”
“你懂什么,我再说一遍,回房间去!”成都的眼睛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柳水并不知道杨广当年篡位时追杀玉郡主的事情,虽然此事已过,但是杨广喜怒无常,成都也害怕皇上会再一时兴起让杨玉儿消失在运河之中。
柳水被将军眼中的厉色刺痛了自尊,她黯然的让开了去路,心情却如运河般愈发的冰冷幽深。天快亮的时候柳水听见将军的房门响了,她从门缝偷偷窥探却见房门紧闭,里面隐约的传来争吵的声音。
柳水悄悄的来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将军的声音:“你跟二贤庄到底是何关系,那个女子又是何人?”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道又想去跟你那篡位的主子邀功吗?”
“杨玉儿!”
“宇文成都,就算你把我藏起来,叔宝也会来救我的!”
柳水还在偷听就见房门大开,将军满脸怒气的跟她撞了个满怀,“叫你回房为什么还在这!”
“我刚睡醒!”柳水倒退了两步后腰正撞在游廊的扶手上,“准备早饭送进来!”成都压着怒火吩咐了一句又关门退回了房中。
柳水失望的盯着房门看了半天,随后才转身去了,她没想到将军会把杨玉儿带回来,宁愿困着她、绑着她也不肯放弃吗?柳水忽然感觉眼眶酸胀,皱了几次眉头才将泪水压了回去。
将早饭放在桌上,柳水便退了出去,成都看着一直在生闷气的玉儿低声道:“先吃饭吧,一有机会我便放你走。”
“我现在就要走!”杨玉儿硬邦邦的甩出一句话。
“昨日皇上被刺,各处的守卫都有所增加,岸上更是由李将军的军队把守,不然我也不会将你带回这里。”
杨玉儿闻听扭头半信半疑的盯着成都,“如今你把我救走,难道就不怕皇上搜查吗?”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先吃饭,一会我会让水儿拿套侍女的衣服给你换上。”
“你真的肯放我走?”杨玉儿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我放不放你又能改变什么,难道能让你回心转意吗?”
杨玉儿扭过头沉默不语,以她独立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成都叹了口气便起身离开了,他出去没多久,柳水便拿了一套侍女的衣服走了进来,看来杨玉儿还挺想得开,桌上的早饭已经吃完了,柳水将衣服放在她面前,随后便拿起将军的铠甲离开了。
杨玉儿盯着柳水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在柳水的房间里,成都正伸着双手穿戴铠甲:“一会儿将房门锁上,我不回来不要打开,记住了吗?”将军看柳水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强调了一次。
“将军不怕我把她放跑了吗?”柳水放下手中的铠甲仰头询问,她的眼中带着倔强更隐藏着几分期盼。
“龙舟此刻正在搜查,她现在跑出去被发现则必死无疑。”
柳水不悦的将眼睛看向别处,心中暗道:“死了才好,一了百了。”
“你莫动心思,要是玉儿有个好歹,我定让你陪葬!”成都素知柳水鬼主意甚多,见她面色阴沉顿时严厉的提前制止。
柳水委屈的盯着将军看了半晌,果然那个女人对他才是最重要的,“能给玉郡主陪葬,我真是受宠若惊了!”柳水忍住眼中的泪水将披风绑好,成都自觉言语重了些,但是听到外面李越的催促声还是推门离开了。
柳水从外面锁上了将军的房门,便坐在游廊的栏杆上晒太阳,楼船行进的并不快,和风旭日但是柳水的心却依旧冰冷,自从见到那个女人,将军就像变了一个人,果然之前流露的关心和温柔都是一厢情愿的错觉而已,他的心从未变过,他爱的人依旧是那个杨玉儿。
这时将军的房门从里面推响:“外面有没有人,我要更衣!”
“不用喊了,屋里有夜壶,随便尿。”柳水动都没动的回答。
“那夜壶是男子用的!”屋里传出玉郡主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柳水幸灾乐祸的笑道:“那是将军的房间,夜壶自然不会是女士的啦,笨蛋。”
“你到底开不开,我要忍,忍不住了。”
“开也可以,不过你退到里面去,我给你送个夜壶进去。”
“好,快点!”
柳水漫漫悠悠的爬下了栏杆随后拎了个夜壶来到了房门口,她推开一个缝隙向里看了看,玉郡主果然不在门口,“喂,你在哪,我要开门啦。”
“我在里面!”杨玉儿的声音在卧房的屏风后面响起,柳水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她刚将夜壶放在了门旁就感觉脑后一疼昏了过去。
杨玉儿从门后闪了出来,屏风旁边有一个视觉死角,这点距离对习武之人来说只是一瞬,她将柳水搬上床,随后便换了她的衣服逃出了房间。
宇文成都这一上午总是心神不宁,柳水跟杨玉儿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趁着军务不忙便回到房间查看,门上的锁头还在,只是柳水不知去哪儿了。
“玉儿!玉儿?”成都在门上敲了敲,屋内却没有声音,他心中一凛连忙打开门却差点被门口的夜壶绊倒。当他看到床塌上半裸的柳水时,顿时愤懑的闭上眼睛,拉起被子盖住了面前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