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红楼梦》省明

54、刘明空11 医毒二仙

　　这胡青牛虽然医术高明号称“医仙”，却有个绰号叫做“见死不救”。
　　他和妻子“毒仙”王难姑同门学艺，偏偏一个学医、一个习毒。为了妻子的名头，绝不肯出手医治王难姑的病人。偏偏治病是他天性所好，就像是瘾头，无论如何都治不好。几次三番误打误撞医好了王难姑下的毒。为了妻子的脸面最后更是立下重誓，凡非明教中人，一概不治，以免无意中坏了王难姑的局。原著中，他就是因为拒绝医治明教紫衫龙王黛绮丝的丈夫银叶先生，在银叶先生毒发身亡后，夫妻双双被黛绮丝杀死。
　　了解了前因后果，当然也就知道了对付胡青牛的办法。
　　“你真的不打算给我妹妹治伤？”明空表面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琼英琼华心底都在狂喊：“啊啊啊，姑娘怎么又不正常了？一定要小心点，不能陪着这个胡青牛倒大霉。”同时琼英还非常有同胞爱的拽了新来伙伴一把。
　　可惜阿离还没有和她们培养起足够的默契，不明所以地看了两位姐姐一眼，还以为她们是要自己出头。也不多想，照着自己的性子开口喝道：“你这老头好生无趣，打着大夫的招牌却不治病！还医仙呢！就这么眼看着病人死在你门口！一点医者的仁者之心都没有。”
　　阿离的话一出口，胡青牛和明空还未作何反应，反倒是琼英在心底哀嚎：“完了完了完了，要被姑娘盯上了，阿离惨了惨了惨了！阿离啊，这可是你自己撞到姑娘手上的。不是做姐姐的不帮你，实在是没办法帮啊！”
　　果不其然，闻言，明空若有所思地转头看了阿离一眼，没说话。
　　倒是胡青牛一脸理所当然：“小姑娘，你难道不知道我老胡外号‘见死不救’？死在我这牛棚外的病人也不知有多少，多你一个不多。”
　　“这么说，你是不肯给我的姐妹解毒了？”还是哀怨的小眼神，偏偏就是这样忧愁娇柔的表情包，吓得琼英快跳起来了。“即使在下许以重利？”
　　“哼！”胡青牛以一声冷哼作为话题的结束，想来是没得谈了。
　　明空也一下子转了性子，冷脸问道：“我倒好奇。难道你这么多年就没碰到过惹不起的病人？”
　　“我若不愿，难道还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让我治病不成。”明空性格转变地太生硬，若是一般人恐怕心里就要打个突。但是胡青牛本人就是一个孤拐性格，在明教里也见多了这样的人，不以为意，同样回以冷脸。
　　看来他是还没遇到金花婆婆那样，丈夫被毒死了不忙着去找元凶，先找不肯治病的大夫的。不过没关系，你没遇上她，先遇上我也是一样的。想着有趣，明空嘴角又泛起一丝笑容。
　　看得琼英二人打了个寒颤。
　　“不巧，在下正是这样的病人。若是胡先生不肯治病，说不得在下恐怕就要用些手段了。”
　　除了琼英叫门那一嗓子，一行四人并没有亮过功夫，在江湖上也并没有什么名气。胡青牛也不是吓大的，当即冷笑表示不屑，“你若不怕我把你的姐妹医死了，尽管放马过来，让老胡看看你有些什么本事。”
　　明空原本想让琼英和琼华二人带着阿离先撤，因为接下来几天会有些暴力，少儿不宜。转念又想，她们也是身世可怜的人。琼英琼华皆有家人死在元兵手上。阿离更不用说，这暴力妞为着亲爹纳侧生子，竟然动手杀了二娘。逼得亲娘自杀，惹得亲爹追杀。这样子的姑娘，虽然现在身处温室，又怎么会真是娇花？自己也不许她们这样本来可能长成大树的姑娘真的变成娇花。
　　明空拿定主意，当即决定先在这里住下来。
　　胡青牛是住在一座非常原生态山谷里。这样的环境，能让明空的天赋“万花竞放”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海水一样沁蓝的天色渐渐变淡，金色的大球也黯淡了自己的神色，徒留一脸苍黄，缓缓沉入大地。只有一丁点的余晖，把天边的几朵云霞，染成绛紫和玫瑰金。
　　枝头上的不知名的鸟儿也侧过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邻居。一株不知长了几百年的老槐树，遮天蔽日、绿荫浓郁。枝叶相互纠缠，一盏茶的功夫就织出了一座宜居的树屋。
　　阿离是第一次见到明空如此施为，瞪大了眼睛不能说话。琼英琼华却是早已见惯，淡定的拿出炊具打猎宰杀做饭。
　　胡青牛？他根本不关心来找他的病人住哪儿！反正死了也就是花点功夫去埋的事儿。
　　一天两天三天，明空仿佛就是来度假的。每日盘算着去哪里摘蘑菇、哪里采野果、哪里捉鱼哪里钓虾，间或指导一下阿离的武艺。自从看到明空出手以后，阿离这几天乖得不得了，指东不走西，说站绝不坐。明空看着她都觉得难受，自己有这么吓人吗？把好好的一个暴力妞吓成了惊弓鸟。
　　几日过后，阿离正在吃一只烤兔腿的时候，明空突然冒出一句，“成了！”琼英琼华当即了然，阿离却是没有反应过来。琼英暗暗嘱咐她：“快吃，呆会儿有事做。”阿离不解其意，却也知道两位姐姐不会害自己，当即大口大口地吞饭，噎得自己直翻白眼。明空看着都为她捏一把汗，嗔怪地看了琼英一眼，安慰道：“你别吓唬她，今天的事儿不急，你慢慢吃，别噎着了。”后一句却是对着阿离说的。
　　谁知这话起了反作用，阿离连喘气都顾不得了，狠狠点头，用的力气之大，简直让人担心她会把自己脑袋甩下来。
　　琼英一向伶俐活泼些，知道明空没生气，大着胆子装哭：“嘤嘤嘤，自从有了新妹妹，姑娘就再也不疼琼英了。”
　　明空翻个白眼：“喂喂，你装的也太假了。来来来，姑娘疼你，再吃一个兔腿。”明空暗暗使坏，琼英最讨厌吃兔子肉。
　　气氛融洽，琼华也插嘴：“姑娘，是王难姑抓到了吗？”明空赞许地看了两人一眼，知道她们是在尽力活跃气氛帮助阿离适应，也解说起来：“我不是让你安排流言说，胡青牛不肯治病，有人要打死他吗？他们夫妻虽然矛盾重重，到底还是恩爱的紧。王难姑听到这个消息就赶紧回来看看。恰好撞进了我布置的阵法和陷阱里。”
　　呵呵，您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这下阿离还不得更害怕。琼英琼华几乎同时翻了一个白眼，无声地吐槽。话一出口，明空也知道自己这话不太合适了。得嘞，我出去溜溜，你们好好哄哄她。
　　明空放下碗筷，溜达到了蝴蝶谷口，看着被捆着倒挂在树上的王难姑，心情不佳地说到：“可是‘毒仙’王难姑当面”。王难姑并不知道自己中了一个小小的幻阵才踩到这个捕猎用的陷阱，只以为自己一时大意。见是一个小女孩出头，更是羞愤。没想到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反而在阴沟里翻了船。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情这样想了。因为明空指挥着藤萝把她放下捆在了树上。
　　“你，你你。”
　　“别急着惊讶啊，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赞叹的。”说着，就在王难姑的嘴里塞了两个极大的李子堵住她嘴。
　　这时琼英三人也赶了过来，明空示意琼英去把胡青牛引过来。
　　“难姑！”隔得老远，胡青牛就认出了绑在树上的人是自己妻子。
　　原本这几日明空一行住在蝴蝶谷中，与自己尚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胡青牛虽然没有忘记明空那日的狠话，见她毫无动作，心里打鼓了几天，也就不免把这事儿放下。只当她们虚张声势。哪知道今天听琼英来请说是有事相商，胡青牛可是吃了好大一惊，心知到了摊牌的时刻。虽然不知拖了这么几天，这四个小姑娘到底想出了什么奇怪主意，只是避是避不过了。胡青牛定定神，也就泰然自若地跟着琼英过来了。结果就看见自己的妻子被绑到了树上。再想上前一步，却被琼英琼华联手挡住了。任他如何努力，始终不能越过二人半步，这才惊觉这几人武艺之高。
　　“你们！”胡青牛气得眼睛都在发红了，“你们住在蝴蝶谷这几日，老胡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地方。如此将拙荆骗来绑着又是什么个意思？”胡青牛再天真，也不会认为王难姑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巧合。
　　“胡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在下好像听不太懂。”明空装傻。
　　胡青牛气急，却不敢乱动。他是个爱妻如命的人，眼下妻子落入敌手，生怕她吃亏，连狠话也不敢放：“那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嘛，在下早就说过，天下有些病人胡先生惹不起。结果您不信邪，非要试一试。为了让您给我的姐妹治病，难免只能委屈尊夫人了。”
　　胡青牛立即决定妥协：“你的姐妹在哪里，我现在就给你治。”
　　如果明空真是来求医的，说不得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可是明空是来找茬儿的：“现在？现在既然尊夫人落到了我手里，胡先生以为这事情还会这么轻易完结吗？”
　　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胡青牛到底还没有丧失理智，知道什么最重要，为了爱妻再次忍耻发问：“你要怎样？”
　　“在下要胡先生叛出明教，专为我一人做事。”
　　“你做梦！明教弟子绝不叛教。”胡青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啧啧，宗教总是容易让人死心塌地。“胡先生真不准备考虑考虑再说吗？”明空意有所指地说到，眼光一扫，正巧碰到王难姑冲着胡青牛摇头。
　　“嘿，做人嘛，还是不要太有骨气。尤其是行走江湖。太有骨气可不好！”明空明白王难姑还没有认清形势，当下笑呵呵地劝诫，“本姑娘今日心情好，不妨帮你一把好了。”说着就伸手捏断了王难姑左手的尺骨和桡骨。谁又能想到，这样一双莹白如玉、温柔细腻双手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力量。
　　王难姑不能发声，即使痛苦，最多也只能呜呜咽咽，惨叫是不能的。偏偏这样更是让人同情，尤其是胡青牛听到这个声音，心都要碎了！
　　明空可没有停下的意思，顺着手臂，又捏断了王难姑的肱骨。说起来繁琐，这些事儿也只在两三分钟内就搞定了。见胡青牛还在沉思，手又向着王难姑的右手伸出去。
　　“好，我答应你。”胡青牛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难姑还要受罪，当即答应了下来。
　　“我还要‘医仙’‘毒仙’的心得笔记。”明空得寸进尺。
　　连叛教这等大事，胡青牛都轻易答应了下来，又哪里在乎些许小事呢？“可以。”
　　“很好，你们夫妻双双叛教以后，就住在我那里吧。帮我研制新药、传授弟子。”
　　“等等，我只答应了自己，难姑的事，我可做不了主。”胡青牛还在挣扎，希望走脱一个算一个。
　　“没关系，反正有你在，想必‘毒仙’也不愿‘医仙’一个人落入虎狼境吧？”这话稍微有点含蓄，但是结合上下文，王难姑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愿一个人逃脱，将老胡一个人就这么丢下。
　　两个得力手下收入囊中，即使是明空也不免呵呵笑一笑。手上却没停，将两团柔和的光晕打入了两人胸口。胡青牛还想帮难姑拦截一二，结果手一伸出，光晕就钻进了自己身体。另一团，当然就势钻进了王难姑体内。
　　“这只是一点印记。胡先生放心，他只是帮助保持对主人的忠诚而已，没别的功效。”
　　呵，无论是什么，都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抗衡的。胡青牛到底见多识广，看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惊慌，只是将暂存的侥幸狠狠地埋在心底，谁也不提。

作者有话说

　　嘤嘤嘤，又熬夜！到后面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