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红楼梦》省明

51、刘明空8 强势出手斗

　　“名门正派和邪魔外道又有多大的区别呢？最后还不是要靠拳头来解决问题！”明空似不经意间喃喃道。好像真的只是对这个问题迷惑不解。
　　武当七侠却有些面红耳赤，让他们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出手，这在他们过去的经历中是不可想象的，尽管他们能从她的脚步、气息中判断出她是一个高手。
　　七侠不肯动手，明空却不是个客气的，拿着特制的竹剑，淡定从容地说：“七侠一起上吧，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你们的真武七截阵了。”
　　这真武七截阵乃是张三丰见到真武神像座前的龟蛇二将，想起长江和汉水之会的蛇山、龟山，长蛇灵动，乌龟凝重。这真武大帝左右一龟一蛇，正是兼收至灵至重。当下连夜赶到汉阳，凝望蛇龟二山，从蛇山蜿蜒之势、龟山庄稳之形中间，创了一套精妙无方的武功出来。只是那龟蛇二山大气磅礴，从山势演化出来的武功，森然万有，包罗极广，决非一人之力所能同时施为。张三丰悄立大江之滨，不饮不食凡三昼夜之久，潜心苦思，到第四天早晨，才猛地省悟，创出这真武七截阵来。
　　这阵法乃是武当七侠每人使一套武功。这七套武功若分别行使，固是各有精妙之处，但若二人合力，则师兄弟相辅相成，攻守兼备，威力便即大增。若是三人同使，则比两人同使的威力又强一倍。四人相当于八位高手，五人相当于十六位高手，六人相当于三十二位，到得七人齐施，犹如六十四位当世一流高手同时出手。
　　这阵法自张三丰传下，武当七侠最多两三人共同对敌，还从未试过七人合使。这套阵法除了张三丰和他的七名弟子以外，还没有人见识过。如今被明空一语道破，七侠都在疑惑：她怎么会知道门派隐秘？
　　只是疑惑归疑惑，武当七侠行走江湖可没有先冲着无辜女子出手的规矩，仍是不肯动武。明空无语，只得将手中的竹剑对着张翠山一指，邀战到：“其余六侠不肯出手，张五侠利益攸关，不如就由你先来试试在下的武功吧？”
　　张翠山最是优柔寡断，又拘泥于正邪之分、门户之见、男女之别，怎会动手？
　　“让你们交人又不肯交人，动手又不肯动手！到底想要怎样？”明空气急，直接吼道：“殷素素，自己的祸事自己承担，既然武当七侠不肯动手，那你还是受死吧！”手中竹剑随意一挥，示意琼英、琼华退下，其余人等见她们打斗，纷纷挤挤攘攘地后退，硬是在本就挤满了人的紫霄宫内空出一片场地来。
　　殷素素早就忍耐不住，这女子从武当七侠再到相公最后才是自己，她是看不起天鹰教吗？若非知道武当派最是重视规矩体统，她早忍不住抢先动手。如今这女子主动邀战，岂有避开之理。
　　殷素素一身武功，最擅长的还是暗器、毒药和鹰爪擒拿手，如今手头没有趁手的暗器和毒药，干脆空手对敌。虽说十年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争斗了，到底是明教四大法王亲手教出来的，武功底子还在。只见她屈指成爪、手背后张、收腰紧劲、眼神犀利，只摆出一个起手式，却真个如一雄鹰欲展翅高飞模样。
　　众人见状，都为这小女娃担起心来。想她十来岁的年纪，就是从娘胎里开始练功，也不过才十多年，又能练出个什么呢？
　　只是明空却毫不慌张，一个殷素素确实没被她放在眼里。若论单打独斗，武当七侠也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远远不如的殷素素呢？只见她横剑而立，竟是将竹剑当成了棍棒使，只是轻飘飘一挥，完美地躲过殷素素伸出来的鹰爪，将她打飞了出去。仿佛巧合一般，殷素素落地的方向正是张翠山旁边。明空却视而不见，一步踏出，就要取殷素素性命。这时，张翠山终是忍不住动手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张翠山和殷素素十年的夫妻，两人一向蜜里调油一般，连脸都没有红过，又有聪明伶俐的儿子在侧，两人的感情那是没得说。回归中原以后，张翠山虽然不得不面对妻子的真实面目，但十来年的感情不是说笑的，眼见素素就要命丧黄泉，身体快过大脑地将她接过，运起武当轻功，拼命卸掉力道，就这还是连退三步，方才稳住下盘。张翠山心底一骇，正准备全力以赴躲过明空的第二招时，就见明空仍是轻飘飘横剑一挥，刚才的情景登时重演，牢牢抱住妻子的张翠山就这么被一招打飞了出去。只是这次落地的方向却是重伤未愈的俞岱岩处。
　　张翠山只接住殷素素一个人，尚且连退三步，更何况是武功尚未完全恢复的俞岱岩呢？就算他本人不顾身体，拼命伸手，要想接助张翠山殷素素二人，也实在是力有未逮。这一点，送药的明空清楚、俞岱岩自己清楚、武当七侠同样清楚。剩余五人当下想也不想，飞身而上，就要去接五弟、五弟妹。其中又以宋远桥武功最高、张松溪离得最近，最后还是两人合力，将他们的五弟、五弟妹自空中接住，避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地上滚个两圈的窘境。
　　只是这样一来，武当七侠终是不可避免地出手了。且这自称为刘雨的女子，自出现以来步步紧逼，显见得是不肯放过五弟妹。七侠对视一眼，默契地按照步法方阵站好，赫然准备用出从未在人前显露的真武七截阵。
　　围观众人大哗，这样的情景可实在是始料未及。这十来岁的小女孩不仅轻松打败了成名多年的殷素素，且一招之内就将张翠山打飞出去，显见是有极高明的武艺在身。再说刚才那一招，在场众人谁都没有看清究竟如何，殷素素和张翠山就这么被打飞了出去，这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眼见武当七侠严阵以待，这时再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了。见这女孩轻飘飘不带烟火气的模样，究竟谁胜谁败，还说不准呢！
　　目的达到，明空微微翘了翘嘴角：“看看，既然早晚都是要出手的，刚才又何必拿捏着不肯动呢？倒是让你们张五侠和张夫人白白吃了些苦头。”
　　七侠之中，莫声谷年纪最小，脾气最急，最受不得激。见明空语出嘲讽，又暗含离间他们师兄弟的意思，当下忍不住出手。七人成阵，合七为一，一发动而全身动。七侠经验丰富、心意相通，既然已经摆出严阵以待的阵势，自然不会再轻敌。七人各按方位变化，循环出手、此进彼退、生生不息、奥妙无穷、威力至大。恐怕除了他们师父张三丰外，换做当世任何一人在此，都休想破阵而出。
　　可惜，他们这些武侠高手，遇上的是走仙侠一道的刘明空。神识一扫，这真武七截阵的诸多破绽就已印在识海之中。
　　须知这再精妙的阵法，都是由人来演化的。而只要是人，就有破绽。再说，俞莲舟在接张翠山一家回武当的时候，就已受了重伤未愈；俞岱岩的武功尚未完全恢复；张翠山多年未曾动手不免有些生疏，且刚才又被明空一剑打伤；殷梨亭和莫声谷到底年轻，学艺时间比不上师兄们，内力不足……武当七侠，自俞莲舟往下各个都未达到巅峰状态。且他们七人自习得这套武功以来，从未用过此阵，多年不演，配合上总是有点不齐的。这丁丁点点的问题或许在一般人看来不是问题，但是在明空眼中实在是处处都是破绽。迟迟未曾动手破阵，不过是要感受这套阵法的诸般变化而已。
　　有神识作弊，穿越几世的经历，足够多足够广的资料拓展眼界，明空的学习能力毋庸置疑。不到盏茶时间，明空就将阵法看破，诸般利弊一一记在心中，直到这时，这阵法已经无可学习之处，方才出手，抓住一个破绽，从俞莲舟开始，各个击破，皆是一剑就将人打飞出去。阵法一破，其余众人更是不足为惧。只七剑就将威名赫赫地武当七侠打翻在地。
　　等他们挣扎着站起来时，已是个个嘴角带血，受了不轻的内伤了。
　　明空也并未趁势而上，她可没有忘记此行的重点是见识一下传奇人物张三丰。因此待七侠面带愧色的站起来时，她仍是将剑一横，邀张三丰出手。
　　张三丰成名已七十年，见过不知多少场打斗，早在殷素素被打飞出去之时，就意识到这少女的不简单。只是因为并未从她身上感觉到杀气，又自信自己可以从她手下救人，方才稳坐钓鱼台，任七个徒儿出手，也是让他们见识见识别派高手，不可骄傲自满的意思。
　　直到真武七截阵被破，张三丰还是没有看出此人武功深浅，不免心中诧异。不知天下间何时又出了这样一个顶尖高手，又是心驰神往不知何人何种经历才能教导出这样的高徒来。
　　见到受了内伤的七个徒儿，张三丰明白，自己今日是非出手不可了！当即缓缓从座位上起来。
　　围观众人大是兴奋，今日竟然可以目睹当时第一高手张三丰显示武功，实在是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