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苏]苏离我远点》终不止战

9、第 9 章 体育课上完

　　体育课上完后便是语文和语文，语文课上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反观方莹莹，她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虽然微笑，眼中却一片空洞，连走神都算好的说法。

　　我上课时不时看向她，觉得奇怪，侧过身向方莹莹后座的高冷理科男问道：“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理科男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吵就继续做藏在语文书下面的数学试卷了。

　　为什么他的外号叫高冷理科男呢？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那次期中考，我们组六个人，全班四科最高都被我们组包了。语文我最高，109，作文扣9分，满分120。英语是我的后桌，“会成功”最高，111分，满分120。物理最高和数学最高被理科男抱走了，但是语文和英语却全是60多30多，不是理科男是什么？

　　语文课在我的画画，方莹莹的游神，理科男的做题，会成功的疯狂英语中缓缓路过，没留下一点痕迹（对我们来说）。

　　中午许多人都回家吃饭，留下几近三分之一的人在学校进餐。

　　方莹莹这时倒是回了神，对我笑了笑，又像是见到瘟神一般走开了……这件事若是单独说，是一点儿波澜也没有，更别说怪异，只是……

　　我此后再也未曾见过她活着的样子。

　　她死了。

　　我昨日才认识这个人，她是我的同桌，她是转校生。这句话我对来巡查的警察已经重复了n遍，我现在说的是n+1遍，就连我对她仅存的，因为她是我同桌的那一点点小小的同学爱，都要磨尽。

　　我没有想过那样美丽虽然僵硬的人也会有如此丑陋的一天，她昨天还如瘟神一样避我，我如今见她一面我却想吐，眼睛还是那样水汪汪的，嘴唇也是那样薄小，一切和她生前没有任何改变，我却觉得丑，极丑，无法直视，我连看都不想看她，警察误会我做贼心虚也好，还是遭人鄙夷也好，我不敢看她。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我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完美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平凡人，可是活气却更加明显。她还活着，可是没有人知道，只有我知道，我能感知到常人无法注意到的东西，比如……死气，活气，这里并不是阴阳师的那一种。

　　看到病重的人，我会知道他机会渺茫还是另有生机，处决于他们身上的气息，死气阴暗，可是很热很热，活气明媚，可是很冷很冷。我至今只能在他们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感觉到这两种气息的存在。

　　我在方莹莹身上感觉到了很浓烈的活气，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呆在她的身边，像是光着膀子站在寒冬时节的冰山上，冷，无比的冷，这使我不顾一切地跑开，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连滚带爬，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活气被人勾走，像一条丝线一般流进那人的身体里……而那个人，她叫米虫……我顺着活气的轨迹，爬上了她家的窗户，气息连着她，她弹着钢琴，弹得并不好，她不会弹钢琴，而她放在一旁的手机正在放着歌……安魂曲……

　　我无法相信，以至于第二天我去上学的时候，精神都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