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执笔同画莲如我 言笑共谈好时光 “莲染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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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午后，开封府书房。
公孙策在书房拿笔蘸了蘸墨，写完最后的开封府落款，起身准备拿去找包拯盖个官印，目光却落到一旁神情认真的莲染身上。
“如何了？我看看。”公孙策绕到莲染身后，低头凑近，赞道，“嗯，倒还真有那么几分神韵了。”
“真的吗？”莲染一回头，正与公孙策四目相对，两人离得很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又道，“先生不是怕我失落，所以鼓励我吧？”
“怎么会，莲染学的确实很快啊~”公孙策拿起莲染画的荷花，抖了抖，故意道，“拿到门口王秀才的书画摊去，估计比他画过的最好的画都要卖的贵些！”
“先生，你正经些好吗？”莲染白了他一眼，把画收起来，道，“先生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去宫雪姐那里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了。”
“等等。”公孙策回到自己的桌案前，对她招招手，道，“你替我将这些公文拿给包大人，盖上开封府官印，然后与展护卫出去一同张贴了。”
莲染接了公文，低头道了声“是”，想到能与展大人一起出门，暗自欣喜，偷笑着退出书房去了。
另一边展昭正与白玉堂“纠缠不清”。
展昭看着白玉堂抓着自己官帽上的红色长绳死活不放手，没好气道：“白兄，你到底要怎样？我要去巡街了，你准备缠着我到几时？”
“你先说，昭昭是不是个好名字？”白玉堂坐在前院石凳上，抓着那红绳在自己食指绕了几圈，还打了个蝴蝶结，逼得展昭不得不弯腰与他挨近。
其实展昭不是无法挣脱，但这毕竟是官家衣帽，他不能随意损坏，此刻脱下又难免弄乱头发，只好任由白玉堂扯着。
“是是是，谢谢你给我的猫起名字。”展昭点点头，道，“展某之前无视了白五爷的好意，是我不对，真是对不起了。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展昭原本就不想理他，本打算草草道个歉早点完事，白玉堂却偏偏死揪住上午的事不松口，又问道：“那我抱猫的时候，你干嘛要抢走？猫儿，难道你是信不过白爷，怕我对它下毒手？”
展昭有些不悦，不耐烦道：“你怎么好歹不分？我是怕它挠你。那只黑猫重伤初愈，对生人都有防备，不能随便抱的，我头一回抱它的时候，还没挨着猫毛，就被抓了好几道血口子。”
解释完了，便伸手要去解白玉堂食指上的红绳，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展昭险些摔倒，另一只手撑住石桌才勉强稳住。
白玉堂带着少有的关切，问道：“你被猫抓了？怎么不早说？我听大嫂说野猫都不干净，抓破了皮后果可大可小，你请公孙先生看伤口了没？”
“你急什么，自然看过了，先生说了这只猫没病。”展昭把手抽回来，正要直起身子，却忘了那红绳子还在白玉堂手上绑着，一下没注意又被拽回去了。
惯性是个好东西。
白玉堂与展昭皆无防备，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往前一带，两人的脸急速接近，唇瓣触碰到了一起……
“展大人，你是不是要去巡街啊？带上我吧，公孙先生说——”莲染一蹦一跳跑到前院，远远看到一个红色人影，知道是展昭，满心欢喜迎上去，却看到一副这样的画面……
展昭半弯着腰，重心不稳，两手按着白玉堂的肩，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而白玉堂坐在石凳上，为了防止展昭摔倒，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手扶着他的腰。
两个人满脸通红，薄唇微碰，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
这是……接吻？莲染也看呆了，眨了眨眼睛说不出来话。
展昭反应神速，立即解了白玉堂手上的红绳，咳嗽两声，理理自己的衣袍站好，对莲染道：“莲染姑娘你——”
“我，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莲染看着面红耳赤，眼含羞涩的展昭，只觉得脑子在冒烟，有个声音在反复回响——“展大人好可爱！好可爱！”
“不，你误会了，刚才我与白——”
“啊，展大人！该，该到了巡街的时候了！”莲染也不知为何并不想听他解释，打断他的话，将手中一叠公文往他手里一塞，道，“这是，公孙先生要你张贴的公文。”
“有劳姑娘。”展昭对莲染点点头，又回头对白玉堂道，“白兄，我去巡街了，你在府中，不要给大人和先生惹麻烦。”
白玉堂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吵闹着要与展昭一起去，只是点了点头，道：“啊，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莲染姑娘，走吧。”展昭对莲染歪歪脑袋。
“是。”莲染小跑着跟展昭出门去了。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背影，半晌没有动静。此时若是有人从背后偷袭，恐怕即便是武功高强如他也闪避不过。
然而偷袭没有，倒是有双芊芊玉手拍了拍他的肩，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轻轻道：“白五爷，别看了，展大人已经走远了。”
“啊？”白玉堂吓了一跳，转身见到身后的人，穿了一袭白色衣裙，袖子和下摆有梅花图案点缀，是开封府的大丫鬟宫雪。
宫雪望着白玉堂迷茫的眼眸，叹了口气：“奴婢以前总以为，展大人的身上有种奇怪的力量，招得姑娘们喜欢。如今看来，不光是姑娘们……”
“瞎说些什么！”白玉堂慌忙道，“那猫儿招姑娘喜欢，与我有什么关系？白爷看他可是哪里都不顺眼！”
说罢对宫雪摆了摆手，起身回屋去了。
宫雪分明看见白玉堂离去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嘴唇。
她摇了摇头，望着越走越远的白玉堂，自言自语道：“白五爷，如你所说，当局者迷……”
江萝在太白居二层小楼上靠窗坐着，双手托腮，茫然地望着前方。
“展大人，欢迎欢迎！”楼下传来掌柜热情的声音，“巡街辛苦了，我让伙计给您和莲染姐姐泡壶茶。”
展昭赶紧拦下，笑道：“掌柜太客气了。今日照例借用你们这处宝地贴几张开封府公文，有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掌柜对展昭拱拱手。
“莲染……”展昭回头对身后道：“将新政宣传及秋收公告贴上。”
“是。”莲染接了公文，跟着太白居的伙计往贴公文处走去，小心展开之后，铺贴在了墙上。
“莲染姐姐，可否问你一件事？”伙计一边将公文四角按平，一边偷偷小声问莲染道，“听说，楼上那位姑娘，今日上午去开封府告了白五爷，还说是他的未婚——”
“啊呀！你们怎么这么爱管闲事！”不等他说完，莲染立即用力拍打了一下伙计的头，示意他少说闲话。
伙计一看莲染的反应，就知道传言是真的了。忍不住又往二楼瞧了一眼，却发现那位江萝姑娘此刻正神情专注地盯着楼下与掌柜聊天的展昭，秀眉微簇，不知在想着什么。
“还看！你个厚脸皮，这么看一个姑娘，是想找打啊！”莲染踮脚又往伙计脑袋上拍了一下，看公文贴好了，便转身回去找展昭。
“小二哥，辛苦了。”展昭正在与掌柜说话，见到莲染和伙计回来，对二人点了点头，又回头道，“对了掌柜，刚才说的那位姑娘，还有她相邻房中的人，若是有什么异常举动，请务必及时通知开封府。”
掌柜赶紧点头答应。展昭看他认真的眼神，估计把江萝当成什么疑犯了，不由一笑，心里对今早发生的事稍微有了些头绪。
“展某告辞。”
“展大人慢走。”
莲染是完全搞不懂展昭在干嘛，刚刚迈出太白居，立即小声问道：“展大人，你刚刚……是在向掌柜打听江萝姑娘的事吗？”
“嗯……”展昭应道。
“为什么啊？她是嫌犯吗？”莲染小声问他。
“不是，知己知彼而已，我总要对未来的白夫人有个把握。”展昭悠悠道。
什么啊……莲染挑了挑眉毛，展大人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吗？刚才的语气就像是正房妻子在调查丈夫的情妇一般，是错觉吗？
莲染隐隐觉得，江萝的身份，或许远没有“未来的白夫人”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执笔同画莲如我 言笑共谈好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