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子衿花妖

11、第 11 章 海清一个人

　　海清一个人守着偌大的赵府，未免孤苦伶仃。海兰的消息突然没有了，这样的担心一直让海清心怀不宁！赵廷玉走后也一直未有书信，是的海清的日子愈发的苦楚。王仁偏偏这个时候时常光顾赵府，说是关心赵府无男丁护持。海清毕竟是闺阁女儿，见王仁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时常在海清身上流连，连一向谨慎的奶母也看出不端，时时提醒海清提防。海清有苦难言，毕竟是自己的公爹，如何避而不见。海清的四娘倒是体贴的紧，总是自己挡在前面，替海清分忧。
　　“清姑娘不用这样每来就起身相迎，王将军不是外人，是不是？等明儿出阁了，还怕没有时间伺候他？”说着媚眼惺忪，斜斜的瞥了一眼王仁。王仁不是傻着，自然听出些味道，呵呵的干笑两声：“嫂夫人自然是明白的紧，那就不劳烦侄女儿，往后你伺候如何？”海清听着两人的话愈发的不成体统，干咳了两声，
　　“既是赵家的客人，主人自当以礼相待。没有该不该的。伯父军务缠身自当以家国之事为重，没有理由的跑在别处寻开心，我母女两人自是妇道人家，闲人也到‘寡妇门前是非多’况府上男主不在，请伯父以女儿家的清誉为念——”
　　王仁哪听得如此的话，早一股火气烧在胸口却发作不得，心里暗忖：“莫小看了这丫头，不是个糊涂的主儿！”想到此就也作罢，登时将一脸的喜欢咽在肚子里，随便找个理由久离开了赵府。
　　四娘狠狠地瞪了海清一眼，一脸不悦的离开前厅。海清望着四娘的背影，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早已明白了不少，现在好恨自己是女儿身，只好暗做打算。
　　是夜，海清被一场噩梦惊醒！他梦到父亲浑身是血，海兰被可怕的响马所劫——
　　“好孩子，快醒来，快醒来——”挣扎间的海清还是被宋嬷嬷弄醒了，脸上泪痕未干，却见乌压压一地的仆人哭个不住。
　　“怎么啦，告诉我怎么啦？”宋嬷嬷哽咽道：“老爷在青艮崖遭了伏，现在生死不明——”宋嬷嬷在赵府20余年，眼见赵府子嗣不旺，如今但落得孤女一人，愈发凄苦搂着海清肉啊亲的哭了起来！海清却清醒的很，虽陨泪不住，但是必须想办法救爹爹是要紧的一件。强忍悲痛，抚慰众人。又急急的穿了衣服，央求管家备一辆马车，好歹送自己到王仁的府上。
　　耶律楚雄一路奔驰，马蹄阵阵。出了朔方城一路向北，旧年的官道荒芜，瑟瑟的西北风席地而来，让耶律楚雄心中焦虑。契丹已经没有选择了，必须赶在入冬为自己的朝廷掠得一方宝地，借以休养生息。据王仁透露早在16年前赵廷玉为防朝廷就贮藏粮草，一张城防图将朔方粮库及暗道分布记录其祥。想到此，耶律楚雄更是快马加鞭，想尽快赶上送亲的队伍，将赵家的女儿掠在身边是一个不错的政治投资。
　　一路上王凤来对赵家的大小姐照顾的很好。海兰闷坐在车上，痴痴地看着凤来，心眼小小的有些很自己的父亲，为何要把妹妹许给这么好的男人。想到自己远嫁漠北，心里就酸酸的。听人们讲契丹人野蛮的很，没有房子可以住只睡帐篷。且民风彪悍，是一个像狼一样嗜血的民族，据说攻城略地吃人心肝，坏透了。自己如何自处呢？没有妹妹那样的聪明和智慧，从不懂得算计和自保，想着那些骇人的听闻，愈发让自己难过。凤来却内心记挂那个可人儿，听父亲讲赵将军要换防幽州，这样赵府只留得海清一位女眷。没有母亲陪伴，一定是寂寞的很，心里想早些娶过她那该多好。海兰见凤来并不拿正眼瞧自己，心里也是没有趣味，便闷闷的枯坐一处，却不知一场意外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离送亲队伍不远处，一场更大的阴谋正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