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紧急避险 不就是靠近 ...
-
就在她们往山下走的时候,刚拐到小路边,突然有两个黑衣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声音低沉的问:“喂,两个小兄弟,借问一下,你们是这村里的村民吗?”
“是啊,有事吗?”玉玲珑随口答道,梅莹瑾看着他们的打扮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心里升起了一丝警惕。
“哦,那劳烦问一下,最近你们村里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吗?个头这么高,操外地口音,穿着像北方人的?”那人比划着身高。
“哦,没有。”梅莹瑾看玉玲珑有些迟疑,忙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她要说的话,接口说道。那两个人狐疑的互相看了看,没再说什么,下山了。
看他们走远,玉玲珑轻声问道:“他们该不会是打听撒哈林大哥的吧?”
“恩,难说,快回家。”梅莹瑾顿时在心里生起一阵焦急,两人急忙往回奔。
回去一看两人安然无恙,梅莹瑾松了一口气,“怎么了?”朱五娘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对,急忙问。“是这么回事。”梅莹瑾急忙把刚才遇到的情况和朱五娘、撒哈林他们一说,他慢慢拧紧了眉头,沉默了一会,眼里闪现出一股戾气“没想到他们动作挺快的啊,追到这里来了,”
“哦,是要加害你的仇家吗?”梅莹瑾忙问。
“哼,他们也配!”他说完突然把眉毛抖了下,握紧了拳头,脸阴沉得吓人,然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瞬换上笑容:“没事,别怕,这点小毛贼,还成不了多大气候。只是,要不这样,我这就离开,不能连累你们。”话音一落,就要起身。
“你这是说哪里话?现在重伤在身,不能走动。出去还不是死路一条,万不可意气用事。只是这里不安全了,既然他们能找到这个村子,保不齐就会来到这里,防患于未然,你还是找地方先躲一下为好。”朱五娘急忙制止。
可是去哪里呢?大家沉默了,这时候玉玲珑眼睛一亮:“哎,我倒有个好去处,咱们不如去那里暂避。”看着大家惊诧的看过来,她急忙对梅莹瑾道“哎,梅林,你觉着那天发现的水帘洞怎么样?”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个地方!”梅莹瑾一拍脑袋。
“水帘洞是什么地方?”朱五娘看着两姑娘疑惑的问,玉玲珑就把那天她们去过的山洞向她描述了一番。
“如此说来,倒真是个藏身之处,事不宜迟,明早天一亮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玉玲珑遵照朱五娘的吩咐,先去割了一车青草,然后把撒哈林扶到车上躺好,用草盖住,打探好四周无人,和梅莹瑾装作随意的样子打马上山。来到洞口,查看了周围情况,两人揭开石头,费力扶着他爬了进去。
在一间干燥的侧室躺好,撒哈林环顾四周,一脸惊喜“这里还真不错,你们怎么发现的?”
“别问我,问她。”梅莹瑾笑嘻嘻的说,“你说好,那咱们干脆都搬过来住在这里好了。”
“那哪成?朱五娘还要看屋子呢,再说还要打探外边时局,你忘了我们最终是要去哪里了?欧阳公子不找了?你还乐不思蜀了。这样,我回去看看情况,待会给你们送饭来。”说完玉玲珑走了。
玉玲珑前脚刚走,撒哈林就很有兴致的问道:“哎,梅林,你们刚才说的欧阳公子是谁?”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哦,你说那个人啊,”梅莹瑾眼珠一转,暗乐没想到挺壮实的一个大男人,骨子里还有点八卦,但是实话是不能告诉他的了,干脆编个“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我们这次来本来就是要投奔他的,只是现在朱五娘受伤了,行动不便,等养好伤再去。”
撒哈林目光闪了下,歪着头不置可否的笑了下,不再发问了,梅莹瑾赶紧开始里外的忙活开来,整理岩洞的角落,归置东西,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做着这一切挺自然,像学校开展的大扫除,干着还欢快的哼起了歌,撒哈林在另一件石屋可以看到这一切,对她的欢声显然深受感染,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歇会吧,梅林,坐这里,我们聊聊天,”终于,撒哈林开始招呼她,拍了拍身边的草铺。
“恩,好吧,”梅莹瑾也想趁机解除自己内心对他的疑惑,于是爽快的坐了下来。
“哎,小兄弟,你说咱俩谁先开头?”撒哈林突然用手臂勾住了梅莹瑾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拉近些,然后脸直接靠近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狡黠的眼神锁住她的目光,亲昵的看着说。
这动作在男性世界里再正常不过,明显的哥俩好的意思,可是对于女扮男装的梅莹瑾来说,太突然,第一次被男人这么近的看,她顿时慌乱起来,脸囧的像个熟透的苹果,本能的挣脱,紧张的简直有点语无伦次:“哎,你,你干嘛?”
“怎么了?”那边明显的一付很受伤“我说,不就是靠近点说个话呗,干嘛这么大反应?咱们不是兄弟吗?难不成你还嫌弃我?”
“啊,不是……”梅莹瑾怕他误会,急忙解释:“我只是有点不习惯……哎,这个,古人云好男儿应具谦谦君子之风,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不要勾肩搭背,吾辈应当率先作出典范才好不是?”说出一大堆理由圆,梅莹瑾不觉对自己的脑子转的如此之快的摆出一大套理论洋洋得意起来,心想我到底是个女孩家,古代还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呢,我就算和你称兄道弟,也没熟到那个份上,你一个男人当然没什么了,可刚才的亲昵真把我吓一跳。
撒哈林哪知道这一会功夫梅莹瑾已经在肚子里转了十八个弯了,只道是他不习惯呢,“哦,是这样啊,我从小在男孩堆里混的都习惯了,你既然这么说,那咱就文明点。”撒哈林不解的说完,瞥了她一眼,讪讪地放开了手臂,坐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