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杀人 众人都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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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歇了好大一会，力气渐渐地恢复了，只见有的人百无聊赖的坐了起来看看远处的群山。突然听见一个人惊叫一身，他看众人都有些恼怒的瞪视着他只好面带惊恐之色结结巴巴的指着他们来的那条路说：“看……看……快看那山。”
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却见他们天亮之前才走过的那座山，只见那座山从山头之上滚滚而下的泥石等物瞬间淹没了半山腰上的树木，然后又携着半山腰上的泥石树木滚滚而下，一直到五十里开外才放缓了速度。众人都在心里念着阿弥陀佛，老天保佑。人人都在想，幸好听了梁捕头二人的话忙忙的赶路，不然的话就该像那留下的五个人一样被这泥石淹没，不得生还，众人都一一的向他二人道谢。
歇了这好大一会以后梁成武和那七个衙役又拿出绳子捆住众人的双手继续赶路。走了一会有一个人叫住了梁成武说是好像走错路了，这条路不是去往江南的那条路，众人没法只好再寻找。又走了几天梁成武他们走到两座山的夹道中，心知这条路是对着的。但见那条山间小路静幽幽的，时不时路边还有些野兔什么的奔跑着一点也不怕人。梁成武告诉让他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他走在最前面。
走不多时但见后面一阵吵杂，原来是一伙流民拦路抢劫，堵住了来时的那条路。路前方也有一个彪形大汉提着把破板斧立在前面，一股凶煞之气扑面而来，端的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孙平疾步走向梁成武问他该怎么办，梁成武只让他稍安勿躁。
不多时只听那大汉凶恶的向带头的梁成武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我们是好人不想杀人只是要各位兜里的银子，你们老实点一个个的交了钱，老子会让你们过去的。”梁成武知道这些人也是贫苦人家出生，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也只能怨这世道不好怨不得他们，但是这拦路抢劫就是错的了，更何况抢的还是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升斗小民，因此只得小心翼翼的向那个一看就是这群人中领头的人陪笑道：“这位壮士你看我们这些人是要去江南服役的苦行人，本就是贫苦人家出身如何还有多余的钱给各位好汉，您看可不可以为大家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一面说着一面从袖子里掏出5两银子暗暗地递给那大汉。
那大汉一见银子顿时高兴地喜出望外，那大汉背过身去暗暗地用手颠了颠银子只感觉分量十足。过了一会那大汉喜笑颜开的转过身来，小声地告诉梁成武他倒是还好只是自己下面有那么多兄弟如果就这样放他们离开自己以后恐怕难以服众，最后跟梁成武说只要他能打赢自己便可以做主放他们离开。梁成武在心里思索片刻别无他法只好答应了他。
只见那大汉冲围着他们的那五六十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喊道：“兄弟们，你们也看到了这群赶路的也是跟咱一样穷苦人家出身，他们是要去为这朝廷服役的。兄弟我想了想感觉在这天下动荡的时节，我们又都是贫苦人家不如放他们过去你们意下如何。”
那五六十个流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派出一人跟那大汉说着大家都已经是土匪了可以不再讲究什么江湖道义，如果放他们过去必须让自己这边的兄弟们心服口服。那大汉跟他们说自己已经和那个领头的商量好了，如果他能打赢自己就放他们离开如果不能就一个个的交完赎身银子以后在离开，并且偷偷地告诉他那堆兄弟那个领头的手里应该还有不少银子，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候自己可以在打斗的时候装作一不小心杀了那人，然后那钱不就是我们的了吗。那几十个人皆道老大好主意。
梁成武撇到从那些人身上传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知道大概要坏事了，因此只好匆匆的跟孙平说让他偷偷地把众人的绳子解开，如果自己在这场比对中出了什么意外让他带众人立马逃跑，自己帮他们暂时吸引住那帮人的目光。如果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各顾各的，只希望孙平如果逃出去了给家里送个信，告诉自己的妻子安然改嫁去吧。孙平只能一一的听着。
过了一会儿，那个大汉他们商量好了之后，大汉冲众人喊道：“我与你们领头的梁捕头切磋一二，如果他胜了我二话不说放你们走，如果我胜了那就对不起了各位你们就老老实实的交钱买命一人五两银子。你们要想保命就只能祈求上天让你们的梁捕头赢了。好了梁捕头废话不说咱们开始吧。”
说罢两人拉开阵势打了起来，只见得两人身边飞沙走石，二人越战越勇不一会儿渐渐地分不清谁是谁了。梁成武这边众人只望他能打败那大汉好让那大汉放过自己，但又担心梁成武打不过那大汉，自己去哪里找那五两银子。那一伙流民那边自是对自家大当家信心十足虽说这一会打的难解难分但是最后一定是自家大当家获胜。二人只打的是难解难分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太阳将要落山了。那大汉越打越心急，只好心一横准备对梁成武痛下杀手。
梁成武感觉那大汉不同刚才的攻击手段知道不好，只好奋力格挡找下定决心寻机会杀死那大汉。两人又打了半个时辰那大汉脚下站立不稳跄踉了一下，梁成武瞅准机会手起刀落一剑刺入了那大汉的心窝处，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大汉倒在地上不再动了。
剩下的那些流民见梁成武如此神勇俱都吓的是心惊胆战。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梁成武杀了自家老大之后提着手里的佩剑向他们一步一步慢慢走来，如闲庭信步般。胆子小些的十来个人扔掉了手里拿着的锄头等物转头飞奔而去，一路跑着一路大声的叫着别杀我，别杀我。
余下的三四十个人只后悔自己反应太慢眼睁睁的看着大好的机会溜了。眼看那杀星到了跟前其中一个人实在是忍受不住心里的煎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着头说:“梁捕头这不关我的事啊！一切都是那赵大做的。求梁捕头饶了小人一命。”其他人见有一个人如此顿时有如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全都跪倒在地眼泪鼻涕齐飞的连连磕头求饶。梁成武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高声的叫来了孙平如此这般那般的吩咐一遍，孙平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在这一片山谷中响起，却原来是孙平指使人杀了那群人。
孙平直看得众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之后，转身走到梁成武跟前禀报。梁成武招来众人跟他们说先不忙着赶路。既然这伙人在这拦路抢劫其寨子也定然在这附近，不如去搜寻一翻要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不能留下一个活口，以免有人日后前来寻仇。听得梁成武如此说法原本觉他心狠手辣的人也点头说道是这个理。梁成武看大家没有异议带头领着大家搜寻起来，只足足找了三个时辰才找到那寨子，梁成武带着众人杀了余下的那些人，妇嬬老幼皆未放过。做完这些以后梁成武让众人翻找看有没有值钱可带走的东西，并且约定谁找到就是谁的，众人一听都哄然而散。
半个时辰以后众人在山寨的大厅前集合。梁成武见天色已晚便对众人说今天不必赶路好好休息一晚，明早赶路不迟。众儿欣然受命。
夜里梁成武见众人都已熟睡慑手慑脚的走到孙平躺着的地方并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孙平猛地张开双眼，梁成武一见他如此便知跟自己一样也没有睡下。然后向孙平招了招手示意去一个僻静的地方说话。
两人走到寨子外的一棵大树下，深秋的夜里有些寒冷，梁成武示意孙平稍坐他去拾些柴火回来。树林里枯枝较多不一会的功夫梁成武就抱着一大堆干柴回来了，生起火来。两人相对无言一会儿。
梁成武实在忍不住把自己的担忧跟孙平提了：“孙先生，如今我们这一群人把这些土匪杀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但是梁某怕有一天有人为了功绩追究下来给我们安上一个乱杀无辜的罪名，下令通缉我们。我梁某这一条烂命不值钱但就是怕连累我在家里的妻儿老小。不瞒你说我家娘子还等着我回家呢。现在这事儿一出，也不知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乡。”说罢长叹一口气。
孙平见梁成武如此模样就说：“梁大哥不瞒你说你所说的这些也是我所担忧的，但是今天的情形梁大哥不说我也能看出一二，那赵大要对梁大哥痛下杀手，我们这些人又是没人能凑够他说的那些银子。生逢这乱世对于他们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来说断没有放过我等的可能，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了。梁大哥不必担忧大伙也都知道梁大哥高义，梁大哥这一切都也是为了我们大伙，大家都是非常感激梁大哥的。”
又看了看梁成武的脸色说：“梁大哥也不必担心以后有人会翻起这旧账。现今天下也已经乱了这二十来年了，梁大哥可知这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该到有人推翻这朝统治的时候了。梁大哥如今出了这个事情，我们又在这路上耽搁了那么长时间眼看到5月之期不远了，我们即使是马不停蹄的连夜赶路也到不了那江南为皇帝建造行宫了，到时梁大哥你难免受到责罚。梁大哥前人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世道混乱，朝纲败坏，梁大哥于己于人我们都可以举起义旗反了这大庸的江山。只有到那个时候梁大哥才不用害怕有人来翻我们的旧账。”
孙平见梁成武陷入沉思只好再加一把火说：“再说了梁大哥现在已经天下大乱这世上之人皆不能独善其身。依现在我们的情况不反必死无疑，反了出去还有可能有一线生机。梁大哥你可要快做决断啊！”
梁成武只听着孙平的话也不言语，沉默萦绕在二人周围。正在孙平暗中焦急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梁成武终于说话了，“孙先生，梁某初见先生就感觉先生与众不同，故对先生特别信任。梁某也知道先生这番话是为梁某考虑。梁某不才愿与先生在这乱世之中做出一番成绩，虽死无憾。”
孙平听得梁成武这一番话，顿时大喜过望，狂喜到：“梁大哥，孙某不才愿跟随梁大哥左右，任梁大哥差遣。”说完这些便倒头就拜口呼主公。梁成武赶忙上前两步扶起孙平，二人相视而笑。
第二天天一大亮梁成武便把众人集中到一起告诉他们自己在昨天的事情发生过后思考了一个晚上，感觉民生艰难，众人悲苦，遂决定放众人离开，自己去江南请罪，有什么事情自己一力承当。
听他一说众人无不红了眼眶，有些甚至与失声痛哭了起来，只道是有生之年要客死异乡不能回去了，谁知道这梁捕头为了大家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因此众人把梁成武当做活佛转世如再生父母，大家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
忽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句：“梁捕头高义难道我们就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不成，今天即使梁捕头放了我们我们有生之年也不能再回到家乡，只能隐姓埋名在这乱世之中苟活。不如我们兄弟就跟梁大哥一块反了这狗朝廷。即使是死也死得其所。”众人听了这话细细思索一番都道是好办法，反正这条命也是赚的死了也就尘归尘土归土，如果侥幸未死说不定还有封侯拜相的那天，众人想罢也都附和起来。梁成武在众人三催四请之下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大家，做众人的头头。梁成武隐晦的与刚刚在人群中出声的孙平对视一番，两人都微微的松了口气。
离人群稍远的地方还站了那几个衙役，那几人一听连他们的头儿梁成武梁捕头都反了自己还有什么可坚持的，更何况自己这边也就七个人还不如一块反了算了，说不定梁成武日后看在大家是昔日同僚的份上给个不错的前程，主意一定，那几个人连滚带爬的来到梁成武面前誓死表忠心。
梁成武心知这几人是投机取巧之辈，不可轻信，然而这会儿事情刚定在众人看来这几人也是弃暗投明，忠心可嘉之辈，这时如果杀了他们会寒了众位弟兄的心，只好压下心中的杀意，扯出一抹微笑急忙上前一一扶起七人，又用话好好安抚了一顿好让这几人放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