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弓飞鸟归》崔天鸣

12、两心互猜悔不及 夜里，上

　　夜里，上官红艳与于楚文，两眼相望，似乎天地间没有任何人能比二人相互理解，一根红烛光茫茫照透二人的心。于楚文叹声道：人心反复乃是平常事，害苦执著相信之人。烛光似乎被这句话惊了，左右摇动，灯影闪烁，两人目光中这时深深信赖着时，烛焰被灭了。适才下过雨，屋外越发宁静，新鲜空气流荡着，远方的星空更加闪亮。上官红艳经历是什么，在这一刻于楚文能了解。
　　第二日，两人共同起床，穿好衣服，于楚文便到堂内写词作曲。上官红艳梳好状打好扮，穿上女人衣服，温柔叫道“于大哥，我来帮你”，于楚文回头，两眼发直看着上官红艳，半天才发出，好……好啊。上官红艳虽然脸色苍白，但她的笑容，却如此甜美，真心、迷人。于楚文连忙让座，上官红艳脸上微红走过来，拿起书上的词读了起来。于楚文一旁听着，声音清亮，如山间溪水。语调节奏一致，神情专注。于楚文陶醉着，忽听道上官红艳打断，于大哥，我嗓音不错，如果你写词作曲，我们共同到茶楼，酒馆，或本地大户人家去演唱，以便增加经济，缓减你的辛苦。两人不约而同呆望着，抿嘴一笑。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两人发了迹，买了一栋大屋。两人感情增加迅速，上官红艳似乎忘记以前发生的一切，人也更加貌美。于楚文，词感情丰富，真挚。曲来源更多，色调更加鲜明。但是一天，上官红艳从街上买菜时，看见两小孩光着屁股跑到桥头，唱道“十娘，十娘，一心为李郎，暗中百宝藏。生活遇困时，不时添银两，缓减李郎忙。岂知李郎遇孙郎，并蒂心彷徨，家家中老父严话在耳旁，铁石心肠。抛弃十娘，终惭愧见了阎王。”万千思绪静地走涌上心头，回到家中，于楚文正在写词，绕道静静地走到厨房。忽听见喜声传来，红艳，红艳，边走边喊到。上官红艳急走出厨房，双手递给红艳，竟像孩子一样。上官红艳脸上依旧是甜美，真心、迷人的笑，拿过来仔细地观赏。这首曲真是绝佳，但词还需要工整一点，你再揣摩揣摩，就快好了。于楚文又奔到屋里，仔细审查后。并没有如红艳说的工整缺乏之处，压韵，字述，上下阕，无不工整。便自言自语道“今天怎么了，难道忙过了头”。信心虽未减少，确有些失落之感，遂悄悄地地溜了出去。
　　上官红艳摆好饭后，去叫于楚文时不见了踪影，词曲还在，眼睛迅速扫过，并未有任何改动的迹象“。喃喃自语道：今天怎么了，招呼不打，笔墨未收，就不知去向。动手整理时，复看适才的曲，并未自已所说的缺陷。慌乱了，难道他看出我心里的不安，越想许多坏的景象在脑中浮现。手一晃，打翻了墨水，洒在地子上，，溅到丝绦上。眉心深锁泄气坐到椅子上，左手撑着粉腮，迫切地望着外面。或许人想得更多，越容易累，也更容易沉睡。
　　于楚文从外边慌乱跑回来着急道：红艳，红艳……喘了半天，吐出我看见那天六个人。上官红艳拉着双手安慰道：在他们眼中，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我们先去吃饭吧！正走时，于楚又看到，毛笔不再竖在曲旁，横放在词上，墨水倒在地下，碎了一地。撒手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见过他们，想去复仇不成，难怪今天如此胡言乱语”红艳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不小心碰到在地，你要相信我，哭着道。于楚文第二次见到上官红艳落泪，那一晚依晰在眼情，静静地吃了饭，相互没说一句话
　　外面晚上再一次下起大雨，响声吵醒了于楚文。他悄起床，靜站于床前，望着窗边。这一夜太难以入眠，闪电照亮眼睛，于楚文恐惧双眼凸了出来，脑子里冒出来：文儿，文儿，你不可以练武功，更不允结交武林中人，为什么你从小没见到母亲吗？这些话以前常挂在心上，脸上青筋股起，自已愤怒发出声来，我怎么能忘了父亲的话，更将祖训抛于脑后。我还算是于家子孙吗？他再也控制不任，冲出门外，奔向雨里，一边狂奔，一边埋怨道“我怎么会忘记自已，父亲、祖训。她是武林中人，武林中人，怎会着迷忘了呢”电闪雷鸣，雨将天地连接在一起，他只能狂奔，狂奔，脑里乱成一片，气急攻心，晕倒在地上。
　　当于楚文再一次醒来时，旁边多了一封信，他扯开信封读道：卖花生，作的真好。昨天心不在焉，乱点几下，惹得于大哥不安，长夜难眠。雨中狂奔、旧志，旧训涌上心头。我远远跟随，跟不上于大哥。雨中你的埋怨，愤怒，苦楚，红艳耳里进，肚里藏。今后望君长寿，福星倦顾，平平安安。若有心，知秋亭等待，再听卖花声。
　　有的人说：入情，为谁入情，情又是何情。迷情，恋情，还是痴情。知秋亭旁，卖花声响起时，情就结束了，忘掉尘世多好啊！至少不用惭愧见了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