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处刑 脱光他的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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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天气。
黑沉沉的云遮住了太阳,潮湿的空气,橙色的蜻蜓到处乱飞。
在这种天气下的人应该立刻躲进屋里,关上窗户与门,然后睡觉。是的,阴天是一个很适合睡觉的天气,卡尔想着。
然而与事实相反,卡尔的双手被粗粗的麻绳绑着,身上穿着破旧的囚服,光着脚丫,坐在马车上与车上的其余三人赴往处刑之地-海尔根村。
其实卡尔一点都不清楚他是怎么成为囚犯,或者坐上这马车的。他只知道当他抬起那沉重的眼皮时,他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囚犯的一员,等待属于他的审判。他的情感告诉他这不是他的世界,这不是他所知的一切,而他的理性则告诉他正在经历的事情,他的存在是合理的,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诺德人。这两种情感所造成的冲突把卡尔的脑子弄得乱糟糟的,所以他选择了闭眼。
再次睁眼时,虽然还有疑惑,但是卡尔觉得都不重要了,反正都要去松尓加,所以诺德人死后所去的地方。
"嘿,你终于醒了!"一道高昂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卡尔的思考。"你想翻过边境,所以你经过了帝国军的埋伏,从而被抓到了对吗就像我们一样,和那边的盗贼。"
正在说话的金棕发色的男人坐在卡尔的对面,穿着棕色的皮甲,然后一块深蓝的布料围住了他的脖子,左肩膀,左胸以及□□。与周围护送的军士相比,他的穿着有种野性,自由的味道。就像一道自由的风一样。而坐在男人旁边的则是一个穿着和卡尔一样的瘦弱的男人。破旧的囚服根本不能在这凛冽的风里给予主人温暖,而露出的手臂以及膝盖以下的部位则让身体快速流失热度。
卡尔点了点头,然后另一道男声响起。
"该死的风暴斗篷!直到你们的现身,天际省还是一个很平和的地方。在帝国的治下,所有的所有都没那么严格。如果不是帝国军对你们的搜查,我早就已经骑着那匹被我偷走的马去落锤省了。"穿着破旧的男人说道。接着他对着卡尔说"你!对,就是你。我们是不应该在这里的。帝国想要的是风暴斗篷们,不是我们!"
"哈哈!在这种环境下,我们都是兄弟姐妹们了!"蓝衣棕甲的男人笑着说
"后面的人都闭嘴!""他怎么了"又有两道声音响起,一道是从驾车的军士口里出来的,而另一道,由于太小声了,卡尔不能确定是谁说的。
"喂,闭紧你的嘴巴!你正在和奥弗瑞克·风暴斗篷,真正的至高领主说话!"又一道声音传来。
"奥弗瑞克风盔城的领主你是反抗者的领头羊,对吗等一下,他们捉到了你我们要去哪里"盗贼开始失去开头的从容,转为害怕了。
"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但是松尓加在前方等待着我们。"坐在卡尔右边,穿着整齐的男人用他那低沉的声线回答。这个金发的,强壮而优雅的男人的衣着是周围,包括护送的军士里最好的。而他的声线,声如其人,优雅,不逊,从容,好像就算前方是死亡,他也会挺起胸脯前进一样。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安静正在蔓延中,因为那未知的死亡所带来的恐惧在囚犯们的心里肆虐着。卡尔基本上都没有说话,但他在乐观的设想,关于奥弗瑞克的衣服以及可能的逃脱: 如果前方不是死刑的话,而我的双手与自由没有被限制的话,我会脱下奥弗瑞克的衣服,然后穿上。那样我就感觉暖一点了。或许还有几颗红宝石,一袋金币,和一些昂贵的首饰,这样的话我不但会穿着暖和,我还可以买一些肉,烤牛肉或者海象肉。鹿肉一点都不好吃,又硬又重,也不方便携带。或许我还可以用那些钱买一些皮革和铁条,然后制造一套皮盔甲和一把剑,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的那一种,买一些药剂,然后旅行。或者,会有人,比如我的前身的朋友,比如盗贼,或者一些风暴斗篷会来劫法场,让我自由。自由后我就会抢奥弗瑞克的衣服,然后做以上的想法。
但是现实还是现实,在卡尔乐观的幻想的时候,在周围的人平静地讨论的时候,他们到达海尔根了。同行的军士通过了大门,一个个都一反常态地直起了身子,好像这样就会让围观的平民们觉得他们是威风凛凛的军士,而不是他人所认为的无能的,懒散的帝国军士。
"喂,小偷!你的家乡在哪里"卡尔对面的男人向坐在他左边的盗贼问道
"洛里斯泰德,为什么问我"
"一个真正的诺德人会在死亡的前一刻回想起自己的家乡。"男人的表情很温柔,好像他想起了一些很温暖的回忆一样。"海尔根是我的家乡。不知道伊洛芙还有没有做不做掺进杜松子的蜂蜜酒"然后他的表情转为疑惑 "奇怪的是,当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帝国军士和他们的城墙与高塔让我感到很安全。"
"爸爸!那是不是传说中的奥弗瑞克·风暴斗篷他们去哪里"一个好奇的孩子站在屋檐底下对站在他旁边的铁匠父亲提问。
"哈明!够了,回去吧。接下来不是小孩子应该看的东西!"他的父亲低声叱道。
卡尔转过头,想看看坐在他右边的,应该是天际省至高王的男人对于这场景的表情。但是奥弗瑞克低着他的脑袋,柔软垂直的金色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以及他的情绪。
什么表情都没有,真可惜。卡尔可惜的想着。
然后在马车到达城墙前面后,它挺下来了。
"为什么我们停下来了"盗贼恐惧着
"你说呢目的地已经到达了。"
之后的一切都很符合卡尔所读的书里说的: 他们下了马车,一个军士记下一个又一个囚犯的名字,然后让他们排队走向死刑台。盗贼看着周围的人,在那个记名军士叫他的名字,让他走向前时突然撒起脚丫,冲出去。但是盗贼还没跑出一百步,就已经被弓箭手给射死了。
杀鸡儆猴,卡尔如此想着。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用这个词语,但他莫名觉得这词很适合刚刚发生的事情。
"还有想逃跑的人吗"记名军士旁边的守卫队长大声问道。
人们都闭紧了他们的嘴巴,囚犯们也是。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会提前死了一样,天知道他们还是很想呼吸多几下空气和回忆多一会故乡与所爱的人。
"喂,你过来!"记名军士记完了名单,发现还有卡尔 "你是谁"
"卡尔,一个诺德人"
"在错误的时候回家,真可怜"记名军士向守卫队长询问 "队长,我们该怎么做他不在处刑名单上!"
"忽略那名单,处死他吧"
"真对不起,至少你会在你的家乡里死亡。"
那还真是好福利啊,怪不得天际会有反抗者。卡尔觉得很讽刺。莫名其妙的被抓,处死刑,还失忆了,这人生还真是好啊
听到不远处一个帝国军士对奥弗瑞克的诋毁,然后看到一个所谓的风暴斗篷的战士被砍头,最后轮到他,卡尔感觉真的很讽刺。
当他的头侧放在石头上,等待处刑人的大斧头砍断他的脖子,砍断他的神经,血管,颈椎,肌肉以及灵魂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一只巨大的,凶恶的黑龙,出现并开始吐火烧海尔根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