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逆光》蔼蔼云山

49、第四十三章、凤凰欲飞 学校前期准

　　那个老头子看上去足有七十多岁，而轮椅上的红发年轻人顶多二十岁，但不知为什么，老人这句“他比我还大两岁”一出口，大家震惊两分钟后，居然都信了。
　　这是否就叫做……魔法？

　　邓布利多唇边的一轮笑晕让他看起来无比令人安心。
　　“芬列里先生。”他说，“您说得有一半正确——我们这几个人，确实没有经过……嗯，‘政府承认’的办学资质，不过我可以保证，就魔法教学而言，我们的教学质量绝对会比如今欧洲几所魔法学校里的大部分教师都强。”
　　“而你们无法颁发毕业证书。”伯爵嘲讽道，“我不是巫师，有什么方法来判定你教学质量的高低？光凭你一张嘴吗？”
　　“而我想您的儿子也并不需要一张魔法学校的毕业证书。”邓布利多回应道，“他所需要的，是学习控制和运用自身魔力的方法，不让它危及自身，当然，他更需要打开宽阔的视野，探寻魔法的神秘领域。这些，现在也只有我们能给他！”
　　“他将从你们这里，学会什么？”
　　“凡是霍格沃兹开设的课程，除了麻瓜研究之外，他都能学到……”见伯爵张口欲问，邓布利多点点头，提前做了回答，“如果您想问如何检验教学效果的话，不妨在他学习五年后，我们托人让他直接参加魔法部组织的考试——我们叫做O.W.Ls——看看成绩如何？”他回头看看格林德沃和西里斯，三个人笑嘻嘻地眼神交流，全然一片自信与骄傲。

　　新月初生时，这场会谈才告结束。古堡的现任主人终于同意了出借古堡供他们开办魔法学校的请求，并且同意提供基本的资金支持。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答应让贾斯汀来这里全日制学习。
　　“他必须去伊顿上学，假期时可以来学习魔法。我不需要他练成高深魔法，成为高明的巫师，我只希望他能够学会控制魔力，不至于影响他正常的生活。至于参加你们所谓‘魔法部’的考试，也大可不必——当然，古堡我还是会借给你们的，你们要招收其他学生来学习，也可以，只是除了基本的食宿，我无法再提供更多的资金了。所以那些教学场地、教具、教材之类，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话都说到这一步，也没法再要求更多。人家能给他们提供教学场地和食宿资金已经是天大的好处了，再过多要求，邓布利多自己也不好意思——这些，只有自力更生，才是正途。

　　伯爵前脚走，新魔法学校的三位创始人就紧急召开了第一次核心会议。
　　“看上去好像进展顺利，其实什么目的也没达到。”格林德沃一针见血地指出，“芬列里这人倒是精得很，提供场地，教材教具你自己解决；提供食宿，也就是基本够养你我三个，再多了学生，估计会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发现没有阿不思，他就是多出了点钱，外带一座没人敢住的闹鬼城堡，让你当他儿子的家庭教师嘛。”
　　邓布利多笑了笑：“这很正常。他并不欠我们什么，而他所求于我们的，只是帮助贾斯汀学习使用魔力的方法，可没有义务去帮助别的孩子——有些事，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
　　“第一个问题就是钱。”西里斯苦着脸说，“从小到大，哪里都需要用钱。而我现在可是两手空空一文不名。”他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格林德沃嗤之以鼻：“就算你家里没给你留一个纳特，好歹你也工作过几年，就一点积蓄都没有？耗子也知道挖洞存粮呢，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他作痛心疾首的长辈状，大摇其头。
　　西里斯可不服气：“怎么没有？可我才工作几年就进阿兹卡班了？中间我还养了哈利两年，就那一百多加隆积蓄，就算留到现在加上利息，够塞牙缝的么？不过格林德沃先生，您老人家曾经是欧洲黑魔王啊，您家族产业也很雄厚，马尔福一家子的势力都在英国，也影响不到您，怎么您现在也混成这样了？又或者，您不愿意出点血帮阿不思完成心中愿望？”
　　“放屁！”格林德沃砰砰拍桌子，“你什么意思？我的钱要取得出来我早取了！但那些全都在大陆，我们现在困在这里，你倒说说看，我怎么拿出来？”
　　见他俩又有吵起来的趋势，邓布利多赶紧咳嗽了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其实我在古灵阁的金库也足够支撑学校日常运转了，倒不需要你们花钱——马尔福他们是不可能冻结存放在妖精那里的财产的。只是现在没法取，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有一个想法……”
　　他停住了，那两人一齐望向他，目光中尽是探询。
　　“我们需要朋友的帮助……”
　　他抽出魔杖，轻轻挥动，绚烂的银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一只美丽的凤凰从杖尖飞出，扬声轻鸣。阿不思眼中浮现温柔的喜悦，就好像见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米勒娃，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谈，如果你愿意再帮我一次的话，请跟着凤凰走，来与我见面。”
　　银色的凤凰向他点点头，表示完全记住了这些讯息，然后张开翅膀，在他们头顶环绕三圈之后，冲进了窗外茫茫夜色中。

　　“教授……”目送凤凰远去片刻后，西里斯迟疑着问道，“这守护神传讯，您确定马尔福他们不会侦测到？”
　　邓布利多摇摇头：“不确定。不过，这个守护神传讯的魔法经我亲手改良，只在凤凰社成员中用过，魔法部和马尔福一班人应该不知道，也就没有办法将之列入侦测范围。”
　　格林德沃点头：“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了——但愿你的那些手下们（阿不思纠正：是朋友们）——好吧，朋友们，别胆小不敢来才好。”
　　阿不思和西里斯迅速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别人怎样，还不好说，米勒娃·麦格，一定会来！

　　夜深了，阿不思却没有睡。他坐在露台上，望着空旷无云的天空和黑暗中幽深的森林，任夏夜的凉风拂过全身，眸中蕴藏了满天星光。格林德沃轻轻扶住他的肩，低下头来，轻声在他耳边说：“你知道你现在的神情让我想起什么吗？1899年夏天，你告诉我，要和我一起去开创属于巫师的新时代——那个时候，你眼中就是这样……”
　　阿不思轻轻拍着他的手：“可是我老了，我无法为任何人开创新时代，你一定很失望。”
　　“谁说的？”格林德沃无声地笑起来，“我敢说，你心里觉得现在这项事业，比统治整个世界都要伟大得多呢！就别口是心非了！”
　　他指向远处黑暗中的山峦：“霍格沃兹也是由人创立的，你我又怎么不能重现他们的成功呢？我对我自己，可是自信得很了！”
　　“伟大的格林德沃，欧洲第四个著名魔法学校的创始人！”阿不思说。
　　“伟大的邓布利多，欧洲第四个著名魔法学校的创始人——以及另一位创始人的……”格林德沃放声大笑，这句话，也就没说完。

　　两天之后，在雨声中，他们迎来了最重要的朋友和合作者，米勒娃·麦格。
　　以及，飞翔在她身旁的，一金一银，两只凤凰！

　　“福克斯！”阿不思惊喜之下，竟从轮椅中直接站了起来。凤凰婉转轻鸣，翅膀扇起温暖的风，而后，他的视线就被一片辉煌灿烂的金红色羽毛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