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伽利略]不是每一只傲娇都叫汤川学！》颜小五

8、第八话 七月三日

　　七月三日
　　注定不是明朗的一天，内海还没吃完外送的早餐，第三具被害人的尸体就被发现了。他们火速赶往现场，市中心一处很普通的小巷子。他们到的时候，当摩和亚当教授一行已经到了。一样干净的现场，一样干净的受害人，一样的牙印。
　　“不会真的是吸血鬼吧？太诡异了。凶手真是变态，一点破绽都没有！”Jay有点乍舌。
　　内海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说“万事皆有因。”当摩从他们背后冒出来。
　　内海看了他一眼，闭上了嘴巴。
　　“好啦。前辈我错了，下次不敢啦。”当摩讨好地道歉。
　　“工作。”内海给了他一记眼刀。
　　“是！”
　　内海仔细查验尸体，受害者25岁左右，穿着整齐的通勤装，丝巾上带着公司的LOGO，是当地合众银行的职员，她脸上的妆容尚存，应该是昨天画上去的。但是从身体僵硬程度来看，去世不过四五个小时。内海发现她的手腕处有一点点淤青的指印，根据这个指印来推断，凶手的手很大，应该是男士。她凑近受害者的鼻息，又闻到一股高浓度□□的味道。
　　内海试图在附近发现什么车胎的刹车痕迹。如果是用使用汽车作为交通工具弃尸的话，说不定会留下一些痕迹。可惜的是，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小女警，发现了什么。”亚当教授很慈祥站在她身边问。
　　“亚当教授。”内海礼貌地打招呼，“这次的犯人，冷静，心思缜密。一点破绽都没有留给我们。”
　　“嗯，是一个很有趣的对手呢。”亚当教授点头。
　　“有趣？”内海脑海中有自动出现了某只欠揍的脸。心想，教授都是这样的吗？
　　这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取出来一看，啊，看来人还是不经念，想什么来什么。汤川教授一串颜文字，“ -_ - ！！！ -_ - ！！！ -_ - ！！！”嗯，教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赶紧给汤川回了一个电话。“您好，汤川教授。您现在还没睡啊？”她讨好地干笑几声。
　　“嗯！”电话那头明显语气不善。“进展！”
　　“实在不好意思啊。不是我忘记了啊。这两天实在太忙了。我昨天连续工作了18个小时呢。”内海麻溜地认错服软，顺带委屈地抱怨了几句。
　　“嗯~~~，我已经帮岸谷警官把密室杀人案给破了。”内海听得出来，汤川的语气缓和不少。
　　“是吗？那先替岸谷谢谢您咯。这边又多了一个受害人，我还在案发现场呢，我等晚一点回去再给您视讯吧。您找点休息啦，明天还要上课呢。”内海说。
　　“好吧，再见。”某人不得不挂断电话。他明知道内海现在正在工作，还是忍不住发了那条短信，自己怎么也越来越没有逻辑了，都怪她不遵守诺言！汤川懊恼地放下手机。
　　下午的案件讨论会，不大的办公室坐满了人，这个小警局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内海坐在最后一排，听着各路大神发表意见。
　　Jay小声在她耳边说，“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是吸血鬼呢？电视上演的跟真的一样。”
　　内海在本子上写，“少看一点脑残剧。”Jay瞪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亚当教授站起来，对犯人进行犯罪侧写。“抽取被害人血液的吸血鬼杀人事件并不罕见。1913至1929年，在德国连续发生杀人案件，凶手peter hurten，杀害9名女性，割开颈部并饮其血来，满足性快感。别称‘塞尔多夫吸血鬼’。凶手选取的对象都是25至26岁的年轻女性，在第三宗案件中，犯人留下的手指印是成年男性。所以推论凶手有性犯罪的前科比较高。普通的血卟啉症患者对鲜血具有一定的渴望，吸血成瘾，有时甚至可能吸食动物血液，在受害对象的挑选上不会这么局限。”
　　果然，教授都是一个德行啊！内海一边做笔记，一边在心里感叹。但是她翻看了自己之前做的笔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以至于，她跟汤川学教授视讯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汤川看着心不在焉，呆愣愣地内海，气不打一处来，“内海君！”
　　“中午好啊，汤川教授。”
　　汤川扬扬下巴，示意，你可以开始了。
　　内海心领神会地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案情，讲到自己的困惑，她忍不住说：“下午的时候，亚当教授说犯人可能是吸血鬼性犯罪者。但是我总觉得不是，我闻到受害人鼻息有很重的□□的味道，是医用的麻醉剂，身体没有其他伤痕，是在被麻醉的情况下遇害的。而且，每一位受害人都被很小心的摆放好，衣着完整一丝不乱，表示犯人对被害人很崇敬，怎么看也不像是性犯罪者。倒像是一个理智，冷血的杀手，有明确的目的性。”
　　汤川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他刚要张口。
　　“实在有趣，完全没有头绪。”内海学着汤川样子说出他的名言。
　　汤川闻言一愣，“嗯。”
　　“内海君，你的意见为什么不现场反馈呢？”汤川问。
　　“只是疑虑，没有证据，而且初来乍到……“内海解释。
　　“这是两件事，你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亚当教授也没有证据，只是他根据现有情况的推论，也就是所谓的心理侧写。再者，初来乍到跟整件事有什么关系？”汤川很不理解。
　　“您知道您为什么没有女人缘么？一开口就破功啊！还有，不要看不起心理学啊！”
　　“没有，恰恰相反，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人心这门学科。”
　　“哈，教授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内海坏笑。
　　汤川并不回答她，转身去拿马克杯给自己倒咖啡。
　　“汤川教授，其实您中午可以休息一下啊，不一定非要喝咖啡的。”内海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说
　　“话题转的真快。”汤川说。
　　“还不是因为您不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快问快答。
　　“话说亚当教授是斯坦福大学犯罪心理学的教授吗？在学术界小有名气。”
　　内海心说，你还不许我转话题，自己话题转的更快呢！“是很有名气好不好，因为第二宗案件的受害人是他们学校的学生，申请协助调查。他还是呆摩的老师呢。”
　　“呆摩？”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教授不自觉地眯了下眼睛，虽然他没有学过语言这门科学，但是这亲近的语气，笨蛋都听的出来。
　　“是上次说要来我这边接小白的时候提到的同事吗？”汤川问。
　　“是啊是啊，教授最近有没有好好喂小白啊？”内海想到小白，不自觉地担心起来，自己这几天忙着什么都忘记了。
　　“当然有！它又长胖了0.5KG。嗯，白白胖胖。”汤川眼睛向左瞟了瞟，回忆一下了，认真地回答。
　　“……”
　　“请把当摩的联系方式给我吧。等过段时间，我把小白送到他家去。”汤川说。
　　“啊，不用不用。我让当摩拜托阿姨再去接它好了。”
　　“怎么好意思麻烦老人家再跑一趟。”
　　内海拗不过他，只好答应，有点担忧地将当摩的手机号报给汤川记下。
　　汤川满意地收好手机，“嗯，内海君，你早点休息吧。”
　　“好的，教授，你也午休一下啊。不要再喝咖啡了。”内海挂断视讯前不忘叮嘱。
　　“嗯好。”汤川点头，挂断了视讯。
　　内海倒在床上，紧张了一天的人，整个轻松下来，她侧头看到立在床头柜上的小猫玩偶。心想，前几天寄出的恐龙模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霓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