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高》王川

9、第九章

　　接着，就是讨论那个节目的事了。
　　“要不你们演个武松打虎吧！阿龙演武松，小p演那老虎，我想这样会很刺激。”王8为我们出谋划策着。最后这个建议还是在我跟小p的拳脚中消失。
　　“我们来演个浪漫的吧！”小p很自信地说。
　　“什么？”大伙邹紧了眉毛。
　　“梁山伯与祝英台，多浪漫，多幸福。”小p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意境。
　　“你想演就到下面演去，我还没活够呢！”我踹他一脚，看向毕胜。他是我最敬佩的人，得向他要个意见：“毕胜，你怎么看？”
　　毕胜看着他们，似乎在琢磨什么，良久，他才说：“你会什么就演什么吧！”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是小p说这话的话，我相信小p今晚又睡不着了。
　　“你们都会些什么？”毕胜认真地问。
　　“我只会吃饱就睡，醒来又睡。”小p很认真地说，看得出他是真的会这些。
　　“你呢，阿龙。”
　　“我，我啊。”我想了一会儿，“我小时候学过跳舞，但都那么久了，已经都还给老师了。”我傻傻地笑着。
　　“那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毕胜说着就上了床，不再理会我们。
　　这时，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篇文章，高兴地对他们说：“我知道有一个很好的节目。”
　　“什么？”小p跟王8看向我，毕胜在床上也不太相信地看着我。
　　“狼牙山五壮士。”
　　“切！”
　　“那么幼稚！”
　　“如果是这个，也不够人啊！”还是毕胜理解我，我真想抱他一下。
　　“我想好了，我们四个，加上二牛一个，刚刚好。”
　　“可二牛不是跟我们住在一起啊！”到底是支持还是怎么着！
　　“这个你放心，他在外面的生涯已经结束了。”我还是很看好这个节目的。
　　“关键是你们。”我见他们没出声，又加了点料：“哎呀，今晚的晚饭我包了还不行吗？”就知道这些家伙不可靠。
　　“走吧，我现在已经饿了。”小p跑过来抱住我。
　　“你是姓猪的吗，才刚吃午饭多久。”被我这么一说，小p咕噜两声就不爽地走开了。
　　真是服了他们，还说是什么团结宿舍呢！需要的时候就如同一盘散沙。
　　不管怎样，最后还是被我晚饭给收买了，这个节目就这么定下来了。
　　在排练厅的时候，我遇见了妍妮，想不到她也在这儿。
　　“嗨，妮妮，你也在这啊，看来我们的缘分还挺多的！”说着妍妮就笑嘻嘻地给我一脚。为了大众着想，我坚持笑着。
　　“我在这是排练节目，你这个流氓在这是不是又准备调戏小师妹了？”
　　冤枉啊！难道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流氓的形象吗？揽镜自照，也不像啊，不就是剪个光头吗！
　　“我看起来像流氓吗？”说着向她抱去。
　　不用说，又是一脚。
　　“谁叫你都不长头发的！”
　　这是哪门子歪理？
　　“你看孟非乐嘉他们都是这样的啊！还有张卫健，葛优，徐峥……”肯定要为光头家族正点面子，不然白留了这个光头。
　　“好了，别贫了。说吧，你在这里干嘛呢！”看来妍妮心里还是有我的，嘿嘿。
　　“我练节目啊！”
　　“我也上节目？”看她那样，好像只有她会练似的。
　　“没办法，班里需要我这个多才多艺的人物。”
　　“你们什么节目？”
　　“狼牙山五壮士。”王8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还抢了我的台词。这该死的，看到那么多MM就忘记了排练，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阿龙，你在这干嘛，快去排练！”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不管，得把他打回去再说，不能让他在这破坏我的好事。
　　旁边一个漂亮美眉走到妍妮身边，羞涩地说：“你们演这个啊，很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支持你的。”然后我就听到妍妮说：“你这个色女，居然为了即将阵亡的流氓背叛自己的组织。”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签字的。”看到她那么崇拜的样子，我只能这么说了。
　　“祝你们早点成功——阵亡。”妍妮说完她的祝福语就拉着那位粉丝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停地给我们痴迷的眼神。
　　然后我就听王8说：“刚才那个MM不错哦！”他还问我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说有。晚上他就请我吃晚饭，末了，我说，等节目之后再给你。说不定那时候已经不需要我的答案了。
　　接着，王8就一直跟着我，我说你干嘛，他说等你把肚子里的东西还给我。
　　我直接晕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他说，谢谢你，说话算数。
　　吃晚饭后，我跟二牛漫步在操场上。二牛的目的是为了遇见漂亮MM，我的目的是为了MM看见我——毕竟长这么出众就是给人看的。
　　二牛总说我太自恋，我也不能怪他，毕竟长得帅也不是他的错。况且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就原谅他的妒忌恨了。跟二牛在一起，总比小p跟王8他们好，因为二牛不会跟他提要求，而且还主动邀请我，我每次都在不好意思的情况下接受。跟他在一起没压力，因为跟他们在一起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跟他们在一切都会有一种结果：吃亏。二牛人老实，许多话都听我的，在男生世界里都是以我为先，但在女孩面前就不认识我了，这一点看在他平时对我忠心耿耿地份上也就原谅了他。
　　二牛碰碰我跟我说，前面有个漂亮MM，而且还是独自一人。我说，你又发疯了。二牛生气地说，我有吃药了。不过前面真的有，你看啊！他指着前面，我看到确实有一个女孩在那里，我说，那过去看看吧，不过在我面前你可要收起你的兽性。二牛高兴地点点头。
　　那女孩从后面看很迷人，乌黑的秀发安详地垂挂在肩膀上，娇小的身躯，青色的连衣裙，在我看来，她一定属于那种可爱型的。而二牛却跟我顶嘴说，一定是妖媚型的。我不理他。
　　快走到女孩时候，一名男子出现在她身边，而那男子就是杨刚，这样我不用猜就知道那女孩是谁了。
　　我走到他们身边，张芹看见了有一种不安的表情，好像被我发现他们在一起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我还没开口，二牛就先开了：“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谁在这偷偷摸摸地呢！”哎，如果是别的女孩，就不是这个版本了。不过，这样也好，正是我想说的。
　　我正等张芹怎么回答，杨刚就开口了：“我们偷偷摸摸还好，符合男女要求，你们偷偷摸摸就不一样咯！”
　　“你再说一次！”二牛想要动手，我拉住了他，对他说：“打这种人你也不嫌脏。”
　　二牛听了我话后，笑着说：“是是，打了这种人，这只手也没用了，我才不做这种亏本的生意呢！”
　　我正等待着张芹的发言，看她怎么看待这种欺辱。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责怪跟落寞，我不知道这是为谁的，但我敢肯定不是为我的。
　　当二牛跟杨刚吵得正火热的时候，她开口了：“杨刚，我们走吧！不必跟他们一般计较。”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无理取闹还是想找麻烦，还是把我们当小孩子看，怕吓坏了小孩子？我越想越恼，过去抓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她眼里充满了恐惧，想试图脱开我手，但还是失败了。杨刚见况要前来阻止我，但已被默契的二牛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哪敢什么意思！”她苦笑着说。说真的，我听到这话心还是痛的。
　　“那你干嘛见到我们就走，我们是瘟疫吗？还是恶魔？”我尽量压抑心中的怒气跟慢慢涌上来的痛。
　　她没有说话，注视着我。她的沉默好像跟我说，你变了，变得太可怕了。
　　“怎么不说话，”我追问：“是这样嘛？”
　　她回过头看被二牛跟杨刚滚跌在地上的情形，然后看向我：“你真的没救了。”
　　这话太重了，压得我差点趴下去。
　　“我没救，难道你就有救吗？”我咄咄逼人的。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我却不知道那些话是怎么来的。
　　她沉默，红着眼看我。
　　“怎么，心虚了？被我说中了？”我开始为我胜利大笑起来。她挥起小手准备向我扇来，但我被灵敏的手给抓住了。“怎么，有了新欢，就对旧爱赶尽杀绝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就后悔了。看着她的泪浪慢慢涌出眼眶，我就知道我的心现在也很痛。
　　看向杨刚，又不爽地说：“怎么，看到爱人被人打心痛了？难过了？”
　　“啪……”真是防不胜防，最终还是被她得逞了。
　　梦里好像有个人在摇晃着我，好像在说，老大，你怎么了。又模糊看到两个身影匆匆从视线中消失，似乎还看见有一个身影向我投来悲伤落寞的面容，然后感觉心中的痛楚慢慢涌上心头，像要吞噬我整个身躯。我无奈，只好蹲下，看着地上的绿草，然后傻傻地说；原来心痛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