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予我》2Ker琳

10、第 10 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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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吃自己削。”遥削好苹果，然后自己咬了起来。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松冈白了他一眼然后不理七濑直接伸手从他手上把苹果抢了过来。
　　“喂！”
　　“我是病号。”松冈耸耸肩，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哪里像个病号的样子了。七濑不和他闹干脆随手又拿了一个苹果。
　　“奶奶以前说生病的人会变得幼稚，看来是真的呢。”七濑伸出手，轻轻抚上松冈的头发，“以前隔壁家的小孩子很喜欢被这么摸头，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呢。”
　　“喂！我又不是小孩子！”松冈抓起七濑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然后甩开。
　　“我说你，这样了还要去参加比赛么？”
　　七濑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喜欢绕弯路的人，他想如果可以快点说服松冈说不定可以快点离开。
　　松冈愣了愣，然后翻身躺下，双手抱在脑后：“我和你说过我的梦想吧？”七濑不回答，静静看着凛，“两年后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参赛选手，将会从这次的国际锦标赛中选出来。你知道我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可能就要再等六年，梦想会被拖延整整四年。”
　　因为松冈一直都在追逐梦想，在过去的那些年里，心无旁骛地。这是遥望尘莫及的，他总是在想，或许在很久之前自己和松冈一样选择了当运动员，那么结果或许会变得截然不同，那么这一段故事，就要从凛还没离开之前开始改写了吧。
　　但是七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他爱水爱游泳，并不是因为他要用它们来竞争。七濑和松冈不同，不仅仅在这个方面。
　　那些年应付高考的七濑，总是复习功课到深夜，然后实在忍不住拨通了松冈的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解着自己不擅长的数学题。松冈也会在七濑的英语书上写一些笔记，那时候的七濑总是会想着真不愧是松冈呢。让他苦手的英语在松冈的解说下总是很容易就记住了。
　　“但是如果身体垮了，即使你得到了机会又有什么用。”
　　“那只是那些所谓的医生乱说罢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受伤。”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任性方面。”
　　松冈转头，七濑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眼睛，那种冷冷的目光，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就好像是把一个人硬生生地丢进了一个冰窟窿，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的。
　　七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别开了脑袋，那是自己没有办法控制的，心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松冈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那是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过的熟悉的温度，曾经被这个人拥抱亲吻，那些埋藏在记忆里的片段，慪在心底渐渐霉烂，然后腐蚀着全部的心。七濑抽回手臂站起身。
　　“对不起我想我该走了。”
　　松冈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然后惺惺地收了回来。
　　“遥，你是在担心我吧，所以江给你打电话你才会立刻赶过来的。”
　　“请不要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不然呢？”不然你又是为了什么过来的？为了江？凛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对七濑的吸引力，那就像是应该注定好的，鱼属于水，七濑遥属于松冈凛。
　　“出于礼貌。”
　　倏地，七濑的手腕被狠狠抓住，然后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狠狠地丢在床上。松冈一个翻身，两手撑着了七濑的头边。凛低下头，深红的眼眸和七濑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出于礼貌？”松冈低进一步凑近七濑，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你敢走，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干了你。”遥相信，松冈说到就会做到。这让七濑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就好像是加了书签的那一页又被重新翻开来了一样，多少年过去自己依旧是无力推开，从前是不忍，现在是没有这个力气。
　　松冈凛就像一个永远的捕猎者，在一点一点地猎杀吞噬，把所有他能捕获的东西都抓走，包括挣扎的七濑。
　　七濑知道这又是一个难眠之夜，松冈握过的手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隐隐的发烫，如同一场大病的后遗症萦绕着七濑遥挥之不去，如果说故事里巫婆的诅咒是最恶毒的毒药，那么七濑遥不想承认，松冈这个毒药从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下在了自己的人生中。
　　“好。我不走。”遥妥协。
　　松冈就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支撑的手臂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叠在了七濑的身上。
　　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挽留遥。只是出于一种本能，不想让他离开，就这么简单，然后就在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行动了。
　　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因为凛不说话，所以遥不知道怎么说话。直到七濑听见身上人已经变得均匀的呼吸，他转过头，把脸埋在自己肩膀上的松冈已经沉睡过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近在咫尺的他难得安分的脸对着自己，偶尔颤抖的睫毛——从来都不知道松冈的睫毛那么长的。
　　遥觉得心口的什么地方隐隐作痛，有什么东西在心口翻来覆去。就像是心底有一个被困了好久的小兽，撕咬着想要出来……
　　就这样一次就好。七濑轻轻抬起手，抚上松冈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