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盆狗血：试探 你既然都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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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歪歪PIA戏，杨扬因为忙了几天累得不行，所以滚去睡觉的他就没有去，但也就是他这次偷懒，给了戎七更接近言迦的机会。
这次PIA戏其实没什么事，预告的干音言迦都已经听过了，没问题，后期奶酪也已经开始做了。言迦因为那份资料心情不太好，也就没兴趣跟他们胡闹了，简单打了个招呼就下了歪歪。
要说齐戎再怎么关注言迦也还没到可以不听声音不看表情就猜得出言迦心情的地步，但是偏偏言迦的借口太拙劣。他说，我累了，下了。然后直接关了歪歪，连个晚安之类的场面话都没有。
齐戎二话不说就在QQ上给言迦发了个消息。
戎七：怎么了？心情不好？
言迦看着戎七这熟络的问话愣了愣，虽说这些天下来他是和戎七相处的还算融洽，但也仅限于插科打诨打打嘴仗，私事上的关心，应该只是问候一下吧？
言尽：有点儿事。
戎七：不想倾吐发泄一下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言尽：我们很熟吗？
这句话一发过去言迦就愣了，这几年他几乎不会对谁说话这么冲，不像以前那么中二。
齐戎看到这话也愣了，言迦这何止是心情不好，都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言尽：抱歉，我心情不好。
戎七：没事。事情很严重？
言尽：还好。
戎七：说说看，就算我帮不了你，也可以充当一下知心哥哥哦~
言尽：不必。
戎七：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啊，不是说对陌生人倾吐烦恼比熟人来的爽快吗？
言尽：这世上还有人肉，还有黑客。
戎七：……
戎七：你这算是被害妄想症？
言尽：就事论事。
戎七：一般人谁有你这么重的防备心？
言尽：总有例外。
戎七：你应该试着相信一下别人。
言迦冷笑，相信别人？
言尽：相信谁？相信你吗？
齐戎摸着下巴，唔，好像又开始恶声恶气了，还是逼得急了。
戎七：你愿意相信我，我当然高兴。
言尽：我不愿意。
戎七：你就非得躲在壳子里不敢往外一步吗？
言尽：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说这么多，再结合之前的资料，齐戎已经很确定了，言迦防备心重，疑心重，这次火气这么大肯定又是在怀疑自己被骗了。
戎七：与其你自己疑神疑鬼，还不如直接找那人问清楚。
言迦准备打字的手指僵住，戎七怎么会知道……
言尽：你都知道了什么？
戎七：大概就是你怀疑谁骗你了，估计还是没什么直接证据。
言迦没说话，被戎七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反应过度了，毕竟齐脩也没不知道齐戎是因为什么而对自己有兴趣了，或许他是因为N大那次见面？但是那次还见到了他哥啊。
言迦纠结了，忽然觉得问一下戎七的意见似乎也还行。
言尽：那你觉得我要不要找他问清楚？
戎七：你不觉得猜来猜去很累吗？
言尽：是很累，好吧，我知道了，谢谢。
戎七：不客气，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刷亲密度。
言尽：……你游戏玩儿多了。
尽管说了要找齐戎问清楚，但是捏着手机时，言迦还是犹豫了。攥着手机在房间内转了半天，言迦一咬牙一跺脚还是拨出了齐戎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那两个大字，齐戎一愣，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他还真没想到自己刚才劝了半天，竟然是劝言迦来质问自己，这算是自作孽？
尽管意外，齐戎还是声音平稳的接通了电话，淡定的就像没事人一样。不，一个对质电话而已，在他看来还真不是个事儿。
听到齐戎声音的一瞬间，言迦难得没有想到其他的什么人，他笑意盈盈地跟齐戎打招呼，“我是言迦，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他轻快的语调里有笑意，就是没有歉意。反正都要捅破那层纸了，就算这时候打扰到齐戎睡美人他都只会很开心。歉意？那是什么玩意儿？
“没有，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高兴？”
言迦没回答，反而问道，“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没觉得惊喜吗？”他的声音有些小不满，但又像是在撒娇抱怨，好像两人已经很熟了，就像是相处了许久的恋人。
但齐戎可是知道言迦刚才有多暴躁的，要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他骗过去。这言少可不像消息里那么简单啊，至少这演技就要比他认知里的强上百倍。
“是很惊喜。”齐戎微笑道，不过他惊喜的是言迦对戎七的那点儿轻微的信任，说实话，他还真没想到言迦会这么快就采纳戎七的建议。“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记得上次吃饭时你说你不是N市人，当时也忘了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对N市熟不熟悉了，别看我出国好几年，想当初我可是玩儿遍了整个N市，给你当导游还是绰绰有余的！”言迦得意洋洋地自夸道，就等着齐戎顺着话头往坑里掉了。
齐戎心想，这言少还真是多疑的很，看样子是只相信自己套出来的话了。知道言迦想做什么，齐戎故意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但是这几年N市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你确定你还熟悉？”
言迦微微皱起眉头，抿了抿唇又笑道，“这么说好像你很熟一样。”
反应不慢，齐戎在心底评价，话里却是滴水不漏地继续和言迦你来我往，“那倒也不至于，读研这两年我还是比较忙的。”他故意给言迦挖了个坑，虽然他知道言迦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不会被他误导。
言迦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他的手放在桌上的资料上摩挲着，嘴上却惊讶道，“你不会才来N市两年吧？！”
这下齐戎就是想放烟雾弹也不行了，为了他的信誉他还是得老实回答，“我高中就是在N市一中读的，说不定还是你学长呢。”后半句有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真的？！”言迦更惊讶了，转而又疑惑道，“你要是N市一中的我怎么没见过你？我可不相信你高中很低调。”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记得高我一届确实有个学生会主席，姓齐。”
齐戎的学生会主席是在高二就当上的，照常理言迦那时高一，他们有两年的时间都会抬头不见低头见。但言迦和齐戎都知道他们根本不肯能在N市一中见过，因为言迦在高三那年才转过去，而齐戎已经毕业了。两人也都心知肚明言迦为什么这么说，他就是在试探齐戎对他的调查有多详细，或者说是想试探齐戎的想法。
齐戎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还真是低估了言迦，单凭一个高中就确认了他的身份，还让他在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份时又不得不默认他对言迦的调查。只是不知道这是言迦随机应变临时想到策略，还是这短短二十分钟就模拟出了不同的情况。真是，不能小视啊！
齐戎半天没说话，言迦也就嘴角噙着笑意慢悠悠地等，此时他一点儿都不急了，他有耐心等齐戎出招。
几分钟后，齐戎低叹一声，却不知为何笑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隐藏消息迷惑我不是更容易对付我吗？”
言迦一愣，脸色也变了变。
的确，现在他只是确认了一些他已经知道的消息，代价是暴露了他自己，而对于齐戎究竟是为什么、从什么时候起想要对自己出手更是一无所知！他的做法完全蠢透了，却只是在被戎七三言两语的一劝就按照他的意见做了！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齐戎轻笑，戎七这层皮还真是意外的好用。
只是他真的没发现他这话有点儿警告言迦跟戎七保持距离的意味吗？
言迦脸色更不好看了，他不高兴齐戎这样暗示他对戎七的信任。在他心里齐戎远不如戎七来的高尚，至少戎七没有打他什么主意，而齐戎可是明明确确要算计他，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上一辈的恩怨呢。
言迦这下连虚与委蛇这点儿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他冷冷地说道，“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开始调查我？我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并没有认出我，最多认出了我哥。”
也不知道齐戎这时候是心情太好还是怎么的，他倒也直接，言迦问他就答，“刚见面我是没认出你，只是觉得你挺可爱，所以有了兴趣。”似乎感觉到言迦的心情更坏了，齐戎也知道他是因为可爱那个词，但是他觉得他没说错。
“见到你哥我确实很意外，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查你的确是在知道你身份之后。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只是对你有兴趣，上一代的恩怨我没兴趣。”齐戎一本正经的说道，颇有点儿赌咒的意味。
听了他的解释言迦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但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齐戎的话，虽然未必是全信。
他想，或许是因为本来就是他先去招惹齐戎的，至少齐戎没有主动找过他。然后他又觉得不高兴，齐戎都说了是因为他的关系，怎么看上去一点儿都没把他当回事？
言少爷哼哼几声，决定先晾着齐戎，看看那货到底安得什么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盆狗血：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