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火树银花（二）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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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圆冷笑，来了，圆第二种笑的情况！天鹅环视周围，伺机逃跑中，圆气到一个程度后，就会有的笑容来了！！
“你真是自私，从小都是。”
天鹅冷静下来，圆变成了火树银花，她却变成了千年寒冰。从小我就让自己变得骄阳似火，不管我是什么样子，只为了抱暖你这块寒玉。慕圆者你现在是这么说吗？我敢指天发誓，就算我对不起天下人，活该被他们骂，被他们嘲笑。我上辈子对不起命运，这一世曲折莫名，我也认了！但我从来都不敢对不起你分毫，我到底……什么地方让你误会至此。
天鹅的不作答，让圆变本加厉。
“怎么？觉得冤枉？”圆把车灯关掉，看不见了那眼中的唯一一次火树银花。
心里最后一块柔软凝结成冰时，天鹅竟然还有闲情可惜了一下。一直以来的努力都化为灰烬，不只是别人不愿意承认，那个她视如生命的人也不接受，“没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哼哼…”圆掀起唇角，笑起来，没有停止的。
听着这笑声，天鹅有点慌，不是害怕，而是慌乱，不管心里的那块属于‘慕圆者’的地结不结冰，下不下霜。她只觉得体内内脏都搅在一起，抓住圆冰凉彻骨的手，泪下如雨，“圆？圆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眼泪一滴滴的打在圆手上，覆着点滴灯光，晶莹剔透。
天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太快迅速而疼痛的感情，让她觉得十年前的那种痛苦好像逐步的回到体内。记忆里那种歇斯底里的呐喊也回来了，好黑，疼，好疼啊，妈妈！爸爸我好疼，你不要走！圆圆，我的圆圆你去哪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妈妈你告诉我…
“唉。”圆突然叹了一口，伸出手指，撷去天鹅眼角的泪花，另一只手从天鹅机械式越来越紧的手中，大力地抽出来，拍着天鹅的背，帮她顺气，轻轻的叫着她的乳名，“辰星、辰星……“最后才是暗哑的细声，“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呢？”
天鹅被困在悲哀里，猛然听见那份记忆中，只有圆圆会叫的乳名。只觉得黑暗的空间，被一道冷冽的光切开。大口大口喘气，死里逃生缓过来了。神志清醒后，眨眨眼，还是那条高速公路、还是这辆浅黄跑车。
刚才好像听到了圆说的最后一句话了，是什么？想起来了，是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这句话好熟悉好熟悉，不是因为听过很多次，而是有一句铭记在心里的话，触碰到了这句话后面的伤口。
在梦中，很沉很沉的梦乡里，走在清可见底的小河边，明明是一片黑暗，这条小河，却看的分明，灰色的石头，绿的水草，还有红色的鱼，小河里好像每一寸的颜色都会发光。从河里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辰星，你这么若即若离，我好为难。
可惜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没心没肺，自以为做到了一切。如果我不是那么高估自己就好，如果我不是爱你就好，也不至于被一厢情愿的爱情冲昏头脑。
这么一回想，小时候的那个梦是真的，而那句话却也是真的，是圆圆在床边，摸着自己的发，一遍遍的宣告自己的不满。就那么的说了一夜，伴着那条发光的小河。可是那么庄严地‘仪式‘，在第二天就被自己抛在脑后。
任性啊，自己确实很任性，圆圆回来后，自卑的自己先是对圆圆排斥在千里之外，甚至说他认错人了。后来发现自己放不下他，就说服自己只要在人前，做到守礼克己。再后来甚至完全放任自己的情绪，那么依赖圆圆。自己那么不要脸的，暧昧不清，却把圆圆看成有别的妻子的男人，一步也不许他越举。甚至不让他对自己示好。这和勾引人，却不让人有反应的强盗，有什么两样。
从小自己就是这样，自以为给圆最好的一切，没有想过这是他需不需要的，这种方式是不是对他最好的。只知道用自己心里最爱的方式去对待圆，拿着固定的尺子去衡量别人的需求。真的是好残忍。
“唉……”天鹅吐出一口浊气，笑着流泪，“对不起，圆圆，让你为难了。”
圆抓紧了她的手，是我太急了，差一点出事，黑暗中天鹅看不见他失而复得的庆幸，“我不是在怪你。”
“我明白的，”天鹅带着圆的手，放回方向盘，笑笑，“快开车，高速公路也是不让停车的。”
车进来那座昨晚做梦都在爬的深山老林，天鹅的心情才算好些。还好不用走路，不然不止到天亮，估计下个世纪都还没爬完。不过乔的家里人真是好用心啊，沿路的树上都挂着灯和告示牌。甚至还有警示语，其中有一个分岔口上的警示语，写着：开进去，会被熊吃掉哦！天鹅窃笑，这应该是乔想的吧，十足他的口气。
“哦哦哦“一座城堡式的建筑，闪着各种光，照亮了半壁江山。天鹅远远看着就忍不住惊呼。
‘唰！’圆一个漂亮的摆尾漂移，把车停在指定位置上。打开车门要下车时，衣角被天鹅抓住，他低头对上被各色光浸染的明眸，“圆圆，我以后会问你的需求，不会随便自己衡量。”
圆微笑，唇角也被渲染得光怪迷离，“也不许随意衡量我的感情。”
天鹅看着那笑容，确定属于两种情况的前者后，严肃正色的点头，从另一边车门溜下车。走到圆前面，背对着那座如梦如幻的城堡，在突然而来的烟花冲天炸开中大声笑道，“圆，我喜欢你，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回应。”
慕圆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五光十色中笑得肆意的身影，微笑的幅度加大，其实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你就算天下第一的任性，我也会爱你的，就当只是报答你把全世界交到我手心，只为哄我开心的热忱也好。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火树银花（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