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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久违的生日宴会(一) 天鹅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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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我穿着这件小礼服合适吗?”
“不错耶!我这多头花也是为了明天刚买的呢。”
“很好看啊!”
吵死了,天鹅病怏怏的托着下巴,舞认为天鹅自己一个人,去参加生日宴会会寂寞,干脆和乔商量了,邀请了全班的同学参加。在这个云间的普通班,即使很多人非富即贵,但是真正要算得上上层社会的人也不多。所以大家兴奋很正常,特别是那些欢呼雀跃的女生。不过能不能消停点?从昨天到现在,天鹅就没能趴下睡觉过,分贝太大了。
“好烦啊!昨晚该死的圆圆没有回来。”天鹅埋在自己手臂间,蹭来蹭去,不知道圆和那个女孩子去哪里做了什么,竟然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哼哼,最好不是去偷鸡摸狗,不然我一定会大义灭亲!天鹅在心里握拳!
“喂!天鹅。”贾汝儿推着天鹅的手臂。
贾汝儿因为某些原因,必须要‘休养生息’,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大动作了。
天鹅不耐烦的回答,不愿意和她声东击西的游戏,支入主题,“直接说,什么事。”眼珠子转了转,又马上接着说,“绘画比赛我可没办法,那是现场作画,我又不会变脸。”
贾汝儿听了天鹅的话微微一笑,没有生气,要在天鹅的旁边坐下时,犹豫了下,还是坐到了前面贱男二的位置上。“嗨,那件事情再说,反正还没到时间…”
天鹅眼睛一眯,再说?也就是贾汝儿会继续在这件事情上打自己的主意咯,不管了,反正除非贾汝儿会大变活人,否则,她当评委都是死的啊!“那你找我能有什么事?”
“借我点钱吧!”贾汝儿靠近天鹅的耳朵,快速的说。
天鹅惊讶的看着她,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才确定贾汝儿是在向她借钱,天鹅上下扫视贾汝儿一下,了悟得笑笑,贾汝儿的家境也就一般,来云间一样是被摇号过来的,她想要在宴会上一鸣惊人,举世瞩目,自然不能只靠她那‘火热’的身材,借钱是想要置办衣服首饰吧。突然天鹅有些想笑,大义凛然的说,“你没搞错吧?别说我的处境你不知道。”
贾汝儿神色暗了一下,咬着牙,‘卡茨’作响。
天鹅不在乎瞟了她一眼,“就算你把我的秘密弄到世人皆知,我也拿不出钱来。”然后继续埋头不爽的扭来扭去,该死的臭圆圆。
贾汝儿岂会不知,天鹅有几斤几两,但她走投无路,也就来这里炸一炸,说不定那胖子真有些积蓄。哼,贾汝儿没有达到目的后,也没有离开,继续没好气的推着天鹅的手臂,“喂,你明天应该不知道怎么去乔斯家里吧。”
天鹅不抬头,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贾汝儿想干嘛。不就是又要自己,绿叶衬鲜花。
“我让司机明天晚上顺便去接你,我们一起过去吧。”贾汝儿带着施舍的口气,自作主张,也不管天鹅的意见。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天鹅抓住了衣角。
天鹅在心里冷笑着,竟然把自己的爸爸说成司机,这贾汝儿虚荣起来,还真是泯灭人性。“我很想答应你,但是不好意思佳人有约。”
贾汝儿看到接触到自己胖手,立马把衣角抽出来,就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的拍着,“你!”
天鹅眼睛困的有些疼了,绝不是因为这样的眼睛和动作,贾汝儿总是说是她的‘朋友’,即使不能当真,但天鹅总认为贾汝儿和别人是有些不一样的,原来也是把自己看成了…不好的东西嘛?心灰意冷的天鹅,也不等贾汝儿再说什么,直接说,“乔回来接我过去,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把乔都搬出来了,贾汝儿当然没有什么话说了。恨恨的咬牙走开,“哼,最好你说的是真的,不然你就等着自己走路去吧。”
哈!天鹅还真打算自己去,不过不是走路,是走路加公交车。不过,晚上回到家查了地图,她就绝望了,乔的家竟然在那个深山老林,鸟不拉屎的地方,公交根本不到!现在天鹅才对贾汝儿那句狠话,有些意会。如果走路的话……真要走到死,乔的家都还在远方……
“啊啊啊,烦死了!!”天鹅,坐在书桌前抓着自己的头发揉来揉去。听到了背后门打开的声音,也不对那个‘出走’一天一夜的臭圆圆多加理会。她虽然心里愤恨,但是她也相信圆他自有分寸,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要命的是,眼前这个问题啊!!
夭寿!天鹅嗷嗷叫着,冲去浴室随便洗了一下,就跳上床,也不管不顾床的承受能力,手机拿来闹钟一调,凌晨五点响,被子一卷,就逼着自己入睡,早睡早期早超生,明天一大早,天没亮就开始走路,就不相信了,一个大白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嗯扯远了,总之就是要在白天和那条路杠上!
圆站在门口,看着天鹅怪异无状的举动,习以为常。迷迷糊糊,呆头呆脑的天鹅本来就应该这样,咋咋呼呼、牛头不对马尾。==
在他离开十年间的那个冰冷,漠然,与世无争,逆来顺受的天鹅,根本不是她的本性。不过原本要和她说事情的,现在只能等明天了。
现在是太阳和月亮都看不见的,灰蒙蒙的凌晨五点,天鹅的手机大响起来。
肖邦《梦中的婚礼》的美妙钢琴曲,没有吵醒梦中的天鹅,倒是把圆弄得睡不着了,他一直在等天鹅起来关掉闹钟声,即使他不知道这么早,天鹅是要起来闹什么。
半个小时后,圆来到天鹅的床边,静静的又听完一首,梦中的婚礼。这是天鹅最喜欢的钢琴曲,当然会越听越不想醒来吧。圆拿起震动得要掉到地上的手机,关掉闹钟。
手在天鹅搁在脸边犹豫,苍白的手映不上窗外的灯光,光在他手间不断‘滑下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