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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最卑劣的方式
金庸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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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笔下的韦小宝,对七个老婆鞍前马后,任打任骂,一副奴才样,不为别的,只因为韦小宝对她们每个人都有爱。他想得到她们的爱,所以他乐意费尽心思讨好每个女人,即便手段不怎么光明磊落。
在这一点上,顾卿跟韦小宝还是有所不同的,她想得到这些男人,用了些卑劣至极的手段。但她并不乐意俯首称臣地讨好他们,只因他们的爱,顾卿不稀罕。
爱与不爱,于顾卿来说,都不是她用卑劣手段得到他们的归结点。
顾卿并不是很能理解凤朝人的审美观和性别辨认能力,可能是现代中性人太多,被网络上可男可女的图片轰炸的,即便蔚飞羽伪装的再好,属于男人的一些特质依然存在。
这个朝代男人骨子里的那股子柔媚劲,再厚重的衣物也遮挡不住。蔚飞羽常年混迹女人当中,接触的都是豪爽不拘小节的大女子,身上倒也沾染了不少豪气,不似这个朝代其他养在深闺的男子那样,含羞带怯欲语还休,见顾卿直愣愣不带转弯地盯着他瞧,倒也落落大方,雄雌难辨的俊脸上还带着几分有礼客气的笑意。
“蔚家主来的正巧,再晚一步,可就要跟这海味楼今夏第一批翠竹酒失之交臂了……”顾卿挑着秀眉看着蔚飞羽,见他听了自己暗讽的话后微蹙了眉头便迅速换上了客气的面具,主动上前执起酒壶,蓄满了自己和他面前的酒杯,赔笑道。
“五皇女莫怪,实则是我这侍女太不会办事了,五皇女约的是午时,却被传成了午时一刻,在下得五皇女相邀,感激不尽,故而束容一番耽误了些时辰……不如这样,在下自罚三杯……”
顾卿知道蔚飞羽睁眼说瞎话,自己给他下的是请帖,怎么会被他的侍女传错话呢?假若他的侍女敢私藏五皇女的请帖私自传话,估计他也容不得有私心的下人在。
她冷眼瞧着蔚飞羽自说自话,自导自演的负荆请罪。在他接连喝了两杯打算喝第三杯的时候,顾卿才慢悠悠地从贵妃椅上坐直了身子,伸出如男人般嫩白的纤手,将蔚飞羽握着酒杯的左手完全包住,流氓地用食指指腹轻刮蔚飞羽的手背,故意装作没瞧见他下意识的抗拒和尴尬。笑吟吟,如三月春风。
“蔚家主这喝法可真是糟蹋了这千金难求的翠竹酒呢,想必蔚家主也知道这海味楼的翠竹青可是不对外卖的,想喝到翠竹青,光有银子是不行的,海味楼的周老板可只给了我三壶翠竹青,刚刚卿等你等得心焦,昏天暗地地喝了两壶,这可是最后一壶了,卿还想和飞羽花前月下相互对饮呢,可惜现在正值正午,有花却无月,不过这秋日午后正是游湖的好去处,飞羽不如陪我去游子月湖……”顾卿不等蔚飞羽拒绝,转头就跟一脸不乐意想为自己主子讨回面子的安雯吩咐,“安雯,你速速去为本王安排好游湖的画舫,叫海味楼的下人来帮本王将这些东西搬到马车上!”
蔚飞羽想拒绝,他本意是来和顾卿商讨商盟之事的,谁知顾卿见面后绝口不提商盟的事,又是喝酒又是游湖的,看她带去游湖的东西,这又是围棋又是琵琶,就连她身下的这张贵妃椅都被海味楼的下人原封不动地搬去了马车上。看她这架势,蔚飞羽都觉得他和顾卿是多年的老友,此去子月湖一叙多年未见之情。
最令蔚飞羽好奇地是,海味楼的周老板,素来不畏权贵只交心,这京城达官贵人商贾名仕不少,能入了这周老板眼的人真不多,京城里几乎所有能上的了台面的人都被脾性古怪的周老板骂过。可是现今,素来没有好脸色的周老板竟然亲自送顾卿上了马车,还送了她好几坛海味楼的好酒。
蔚飞羽想不明的事,在顾卿看来却很有必然性。顾卿是商界奇葩,自然知道交朋结友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
海味楼的周老板嗜酒如命,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研发各式各样的酒,她一个古人能提炼出高纯度的翠竹青,顾卿已经觉得她很了不起了。她只是和周老板探讨了一下现代的调酒技术,周老板就自发地将顾卿引以为知己,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周老板愤世嫉俗,见不得急功近利之人,但她却是个惜才之人,能将几种不同的美酒调成与众不同的混合酒的顾卿自然是她心里的奇才。
顾卿望着周老板临走附赠的几坛好酒,笑得格外奸诈。
几坛好酒里,其中就有一坛她叫周老板调制的果子酒,是由周老板特制的几种浓度之最的酒加樱桃汁调制而成的,入口是樱桃的香甜,酒的浓度也被完全的遮住,但这酒的后劲比翠竹青还大。
偏爱甜食的男子对果子酒会情有独钟,蔚飞羽就是个很好的例子,顾卿并没有刻意地劝酒,蔚飞羽眼前的那坛果子酒已经被他喝了大半,迷人的晕红渐渐爬满了蔚飞羽的脸庞,酒香熏红了他故作疏离的双眸,此刻的蔚飞羽,迷离着眼角,对着顾卿漾出了越来越浓的男儿美。
此刻的蔚飞羽像极了他饮的果子酒,淡淡地散发出香甜味,如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般,等君采撷……
顾卿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等第二次机会的做法。
此时就是良机,是她刻意设计好的圈套,不是吗?
安雯和他的侍女被顾卿用‘商业机密不便打扰’为由留在了岸上,这艘画舫上除了她二人只有一个摇船的老妇,是顾卿的人。
此刻画舫的船舱紧闭,外面是其他画舫里传来的琵琶声和水声,没有其他人,而蔚飞羽醉眼朦胧,心无防备,毫无反抗之力,此刻得到他,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得到他,于顾卿来说不费吹灰之力,而得到他,便得到了商盟。其中的利害轻重,顾卿看得很明白。
之前两坛翠竹青的后劲经过一番马车的颠簸已经清醒了五六分,加上她刚刚用幽寒宫深厚的内力将酒逼了出来,此刻的顾卿要多清醒有多清醒。
顾卿很好心的将醉趴在桌子上的蔚飞羽扶到了她的贵妃椅上,俯低身子双手撑在贵妃椅的两侧,冷眼瞧着醉得分不清楚状况的蔚飞羽,笑得格外阴险。
“蔚家主喝醉了吗?瞧这小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是不是很热?”顾卿故意问着蔚飞羽,任他抓住自己的衣角。
“热……帮我……好热好难受……”蔚飞羽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他只知道浑身像烧着了般热得难受,身体里的火焰在叫嚣着要腾空而出。双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企图缓解身体里的灼热。
蔚飞羽睁着一双滴水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顾卿,双唇微启,诉说着无尽地请求。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扭动的娇躯,还有那一声声彷佛带着热气的低吟,无一不勾起了顾卿心里最邪恶的那处。
她的本意就是为了得到蔚飞羽,不论他是否勾引了自己,引发了她的欲望。
很显然,眼前这个娇弱惑人的蔚飞羽完美地吸引住了顾卿,让她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吃一盘感兴趣的菜总体来说,比吃一盘不感兴趣的菜来得轻易和舒畅。
顾卿端起蔚飞羽没有喝完的果子酒,饮了一口含在口中,然后低头,纤长的手指准确地控制住了蔚飞羽的下颌,抬起他迷乱的脑袋,对着那张艳红欲滴的香唇吻了下去。
蔚飞羽以为顾卿哺给他的是解渴的冰泉,下意识地张开樱桃小口,勾出香舌,不停地从顾卿的嘴里汲取汁液。
顾卿趁着这个机会,深入地刺探他未经开发的唇舌世界,不断地纠缠,不断地交融,直到蔚飞羽濒临窒息的边缘。
顾卿放开了美人,利用自己的内力,抱着蔚飞羽一个漂亮地翻转就将两人的姿势调了个转,自己躺在贵妃椅中,而气喘吁吁的蔚飞羽则虚弱而乖巧地躺在了她怀里,靠着顾卿的支撑微微平复更加迷乱的思绪。
他抬起头,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的女子,脑中一片空白,唯有的那一丝清明直觉地告诉他,刚刚这个女人对他做的事,是不被容许的,因为她不是他的妻主。
蔚飞羽混乱的脑中里只想到了顾卿不是他的妻主不能对他做亲密的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世人面前以至于现在在顾卿面前,他一直是女人装扮示人,而顾卿竟然对他做了一个女人对男人做的事……
凤朝男子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意识让蔚飞羽拼了命地想挣脱出顾卿的怀抱,远离这个危险而无耻的女人。
他自以为是地反抗在顾卿看来无疑是小猫搔痒,无伤大雅,反而平添了几分情趣,也就乐得他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
蔚飞羽在顾卿怀里动来动去,烧起了她内心的火焰,也烧掉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耐心。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朝蔚飞羽胸口的衣襟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