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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聽完了璃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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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璃戈的警告,很快地,大廳中只剩下秋水跟紀海。
拜託!璃戈是什麼身份啊?是韓霜的第一護衛,還是護衛隊的隊長啊!再加上他那可怕又很會算計人的心機,就算聾子也不會留下,更何況,『虛凰樓』沒有聾子!
剛剛有很多人在的時候,秋水很容易就把對紀海的告白說出口以及認真要求紀海的回應,現在卻覺得不好意思?!
秋水忍不住拉拉自己的衣服,很奇怪,非常的不自在!
始作蛹者璃戈居然也就那麼輕鬆的離開了?!留下這麼尷尬的情況給自己?紀海頭低低的,不敢也不想抬起來,他突然好希望朝瀾哥會突然的出現在這裡,大喊:『小海兒!我們回去吧!排骨!你給我滾開!』然後就回府去,不必面對這一切;不過既然紀海如此想,朝瀾就一定不會出現,因為沒人能預料他的動向。
秋水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默默站了起來,深呼吸,慢慢的坐下。
「小海兒!你......現在......能給我答覆嗎?」
「我......」
看著紀海不願抬起的後腦勺,秋水很快的聯想到剛剛璃戈的惡作劇,他知道自己是『寡婦死兒子』──『沒指望』了,他重重搖搖頭,似乎可以靠著搖頭把一切的不如意搖走,但是也必須面對現實,雖然內心還是不願意放棄那最後一點點有如一隻螢火蟲發光般渺小的希望,開口道:「如果你還沒想好,也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如果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沒要你有覺得負擔的意思。」
秋水說完便起身,他驚覺還要去幫忙百靈呢!這樣也好,可以不用太快就面臨到紀海的拒絕。
「秋......」水 !看著秋水很快的離開,紀海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東西嘛!我又沒有說我不喜歡你,你幹什麼就先給自己宣判『死刑』了?討厭!討厭!自以為是的傢伙!固執的傢伙!腦袋未開化的傢伙!死猴子!臭猴子!紀海忿忿的從懷中拿出之前秋水送他的小香囊,雙手使勁的扭轉,像是對待仇人似的,香囊上的猴子都被紀海弄得脫線了。
「小海兒!秋水呢?」李璐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第一個跑出來問道。
「他走了。」
「喔!那你答應了嗎?」
「答應什麼?」
「就......」李璐不好意思說得太明白。
「我不知道啦!」紀海喊完就跑出『虛凰樓』,留下一頭霧水的李璐。
朝瀾看著紀海若無其事的把今天『跟蹤』秋水的事說了一遍,沒有預期中的生氣反應,只是口氣頗為冷淡。
「小海兒!過來一下!讓哥瞧瞧!」
紀海聽話的向朝瀾走去。
「你不要騙哥喔!你今天有沒有對秋水發火,當場狠狠的罵他?」朝瀾用食指頂起紀海的下顎,又用右手翻了翻紀海的頭。
「沒有。」還是冷冷的語氣。
「是嗎?那樓裡的人都還好嗎?」朝瀾感覺出紀海不想跟他討論這件事。
「都好,不過沒瞧見千智哥。」
「算算日子,千智也失蹤好久了。」朝瀾扳扳手指。「該不會是失憶,找不著回家的路了吧!」
紀海搖搖頭。「李璐說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要去那裡找他了,只希望他能平安無事,回不來也沒關係。」
「哥!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韓雪裝得一副無辜樣。
「妳先說來聽聽。」
「你就不能先答應我嗎?要是哥一定一口就答應的。」
「那妳去找霜哥啊!別來找我。」逍遙說完就要起身。
「哎!等等!我是指以前的哥啊!」韓雪急忙抓著逍遙。「現在有了嫂子,哥才不會第一時間就答應我咧!」
「那妳要我幫忙,妳就先說,我不想莫名其妙就被妳給賣了。」逍遙小時候是很疼愛韓雪的,只要韓雪要他幫忙,他從沒拒絕過,自從十歲答應韓雪,去跟姨母承認是他做的,結果被狠狠打了二十的板子,他揉著紅腫的屁股趴在床上三天才能下來,當天韓霜來探望他的時候,他才知道韓雪頑皮把要送給鄰國的白珊瑚打破了,害他背了這個大黑鍋;之後,他就不會在還不清楚原因的時候就一口答應了。
「我是想說,如果比武招親的對象不太......帶得出場的話,你可不可以上去把那個優勝者打倒啊?」韓雪有些膽怯的說道。
「韓雪啊!」逍遙忍不住伸出食指戳著韓雪的腦門。「妳是在辦比武招親,不是去青樓嫖妓耶!還帶得出場咧!如果我跟霜哥說,看他會氣成什麼樣子?妳叫他怎麼對得起妳娘、我姨母啊?」
「哥!求求你啦!不然,我給你打暗號,拜託啦!」韓雪還是不死心。
「要我答應,也行!妳不能讓花花跟朝瀾嫂子見面,小海兒也不行!」逍遙思考著有那些人去過『虛凰樓』。「對了!還有百靈也不行!」
「百靈還跟著你啊?!我還以為他已經告老還鄉回去種田娶媳婦了,說不定還有個大胖小子了!」
「妳在胡說些什麼?!他還在我身邊啊!只不過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我來妳這裡住之後,也好久沒見到他了。」
「喔!原來他還在啊!好!我不讓他們跟花花見面,行了吧!」韓雪現在只有讓逍遙答應替她擋下『爛渣滓』的想法,至於為什麼不能見面,她倒是沒想太多,反正等她華麗麗的嫁了出去之後再來追究答案也行啊!凡事總有個輕重緩急嘛!不急!不急!
「好!那妳準備的如何啊?」
「下個月月中,所以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自從被紀海發現自己最近都是跑去『虛凰樓』之後,秋水便決定不再委屈於褐領的威脅之下,就不去『虛凰樓』了,反正他也發現白藥水真的能夠制住褐領的暴力,所以乖乖的跟著韓霜上朝、幫忙處理國事。
「殿下!這個消息......要告知王爺嗎?」
「我答應過朝瀾不再騙他了。」
「那要怎麼說啊?!」秋水拿著浪濤國使者送來的訃文,外皮特別的金色,也知道是誰駕崩了。
「不過朝瀾的身份也不能回去奔喪,回去會因為秘令送命的。」韓霜有些苦惱。
「其實說不定王爺也不會太過難過,畢竟他是被拋棄的。」
「先別說這些,你去查一下這個繼位者是誰?秦東語?!是朝瀾的兄弟嗎?可是我怎麼記得朝瀾的兄弟都死光了呢?」韓霜指出疑問。
「好!我馬上命人去查。」秋水將訃文放下轉身離去。
「霜啊!你終於回來了!」朝瀾很開心的摟住韓霜。
「又做了些什麼啊?」韓霜有預感,朝瀾一定又做了些什麼『自以為不得了』的事。
「你猜猜!」朝瀾拿出一條大紅的手絹在韓霜眼前揮舞。
「嗯?」韓霜拿過手絹仔細端詳,不看還好,一看,不知道要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
「是不是我繡的太像了,所以你說不出話來?」
「啥?」韓霜傻傻的看著朝瀾。
「這是......」
「兔子啃蘿蔔啊!」朝瀾興奮的比手畫腳。「而且牠吃的是醃的黃蘿蔔喔!」
「哇!好像喔!」韓霜非常認真的『說謊』,因為他明明就覺得朝瀾繡的是猴子吃香蕉。
「那為什麼這隻兔子是褐色的?」
「我怕牠冷啊!我給牠設計加上了件背心,褐色的,好看吧!改天我也給你弄一件。」朝瀾說得興高采烈。
「喔!好啊!」韓霜頭上開始冒汗。
「你看看你!流好多汗喔!」朝瀾用手絹替韓霜擦汗。
「瀾啊!」
「怎麼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母后?」看著朝瀾水靈靈的大眼睛,韓霜還是決定告訴他。
「沒有。」朝瀾驀然轉過身。「才怪。」
「那......你恨不恨她?」
「說不恨就是我在騙你了,可是又有什麼好恨的呢?畢竟她是我母后,如果她沒那麼做的話,我們就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罷了,反過來想想,我還得感謝她的絕情咧!」
「......」韓霜沒說話。
「怎麼?你應該是要告訴有關她的什麼事吧!」朝瀾終於又轉回身來面對韓霜。
「她病啦?」
韓霜搖搖頭。
「她被大臣趕下皇位啦?」
韓霜還是搖搖頭。
突然朝瀾很緊張的拉住韓霜的衣袖。「她......不會的......她身子......可......可......硬朗的......對不對?她......有......好多......後宮的......霜......你......說啊?!說話啊!」
韓霜說不出口,只輕輕點點頭,把朝瀾擁入懷中。
「怎麼......可能......你說笑的啦......怎麼......可......能......」朝瀾又哭又笑,韓霜有些慌了手腳。
「瀾!要不要我帶你去休息一下?」
「她......好狠啊!不只......遺棄我......嗚......還讓我......連為她......嗚......帶孝......的機會都......不......給我......嗚......」朝瀾開始抽抽噎噎。
「瀾啊!乖!哭出來吧!哭出來吧!哭出來就會比較好的!」韓霜心疼的摟著朝瀾,不停的安慰朝瀾。
朝瀾的淚就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一直哭、一直哭。
韓霜覺得時間過得很漫長,害他也沉浸在這沉重的悲傷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朝瀾沒有聲音了,大概是哭累了,韓霜把他抱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