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落》如砂

7、流氓，不许再看 蒙珂摸着自

　　蒙珂摸着自己的下巴，不可思议望着我。

　　“怎么？”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努嘴：“怎么，你是不愿意和我一起修仙么？你不要和我一起去天上吗？你不想和我时时刻刻在一起吗？”故作痛苦状：“好吧，你不想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天上，我一个人去修仙，以后，我一个人玩。”把袖子一挥：“算了算了，你快些让开，颂山阿婆还等着我交任务呢！”把石碑推开要跳。
　　“洛窈。”蒙珂低低叫了一声，看着那石碑，轻轻点点头：“你等我想想。”他让开了路，看看那地洞，叹口气：“你去吧。我会来找你的。”
　　乐呵呵地点点头，看着蒙珂：“好，你去吧，记得和歌姝说啊。”
　　跳进地洞里，小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瞪着我。
　　把怀里的葫芦亮出来：“别小看我，我已经采蜜了！”要绕过她找颂山阿婆，她却骂了声该死，伸手揪住我后背的衣服道：“你这死花，怎么这么自私？”
　　自私？
　　后背有些痛，她指甲长着呢！
　　“你自己要去修仙，凭什么让蒙珂也去，修仙本就不是小妖精该做的事情，你为何这般自私呢？”在我后背抡了一拳，她又推了我一把，狗吃屎摔在冰凉光滑的地上，膝盖一阵疼痛。把脸一抬一扭看着小山。
　　小山好看的脸因着生气而红润，她摆手，指着地上大叫：“你的花蜜！”
　　把脸一低，看着我怀里的狐狸已经掉了瓶塞，那花蜜已经流到了地上！天呐天呐！生气地站起身子来，望着无法挽回的花蜜，大叹一口气：“小山，你就喜欢折磨人，你就是为了来折腾我了！”用靴子在花蜜上踢了一脚，不巧那花蜜黏黏地粘到了我的靴子上，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胸口已经粘满了花蜜！
　　小山大叫：“你，你把地板弄脏了！你这死花，怎么就不知道爱干净，你不知道这地洞很难大嫂么？”她又抡起了拳头……
　　无奈我本事没她高，只能乖乖退后，理亏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会打扫干净的！”把葫芦捡起来，不高兴地瞥她一眼，往地洞口走。这打扫卫生的水，也是我起大早去打的，这地洞，自我来了以后，又大多是我打扫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姨娘，你还不来帮帮窈窈？
　　往地洞口一跳，抱着葫芦准备再去采蜜。
　　可一看这衣裳，又是心酸！连忙往山洞跑去。
　　也不知道歌姝和蒙珂去了哪里，山洞里也每个人。换了一身衣裳，连忙赶去花谷，花朵们看见我来，一个个都不高兴，瞪着我：“窈窈，不要贪得无厌呢，你早上不是采过了吗？”
　　早上的，都被小山那臭丫头弄没了！可不是我要贪得无厌呢！陪笑道：“不够呢，明天，肯定没那么多了！”把葫芦放在地上，又看看争相开放的花，三百年前，我也在这里呢，一株桃花，独自盛开。姨娘说我本没了命，是颂山阿婆拿了把我栽在这里的。这里有很多花都和我一样，曾经也不知自己身世如何。
　　可我现在已经有了身世！
　　念了颂山阿婆教我的咒，那花蜜已经纷纷往我的葫芦里来。
　　赶在正午之前回了地洞，颂山阿婆坐在那椅子上，抚了抚眉头看着我：“窈窈，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小山站在颂山阿婆身边，对着我挤眼睛。
　　努努嘴，摇摇头：“我，路上遇到一只疯狗，把我的花蜜打翻了，所以，就又去了一回。”
　　小山白皙的脸潮红，捏紧拳头瞪着我。
　　“阿婆，不如你教我怎么制服狗狗吧！要打嘴，你不知道它们张开嘴巴来，多可怕。”大步上前扑进阿婆怀里，抓着她的袖口，把脸一抬，恨恨看了小山一眼！小山嘴巴长大，那口小白牙看着越发可爱。
　　颂山阿婆笑：“你不是很本事吗？”在我头发上轻轻抚了两下，颂山阿婆又拉住我的手，在我手心化了一个符，我的脑子瞬间清明，抬眼看着阿婆，她总是这般无形间给我法术和咒语，让我干粗活，也是给我增强体力！
　　感激地点点头：“谢谢阿婆。”抱着她的腰，把脸在她丰腴的胸前挪动两下！
　　颂山阿婆笑了笑：“也是你天资聪明。”在我头上继续抚着，她语气担忧：“窈窈，阿婆只懂这些，阿婆也只能这么让你修仙，和天上的神仙法力不同，以后若真是上了天做神仙，阿婆也只怕你被其他仙家笑话！以后，窈窈不会怪阿婆的吧？”
　　轻笑一声：“阿婆这么帮窈窈，窈窈只会对阿婆感激，不会怪的！阿婆放心。”

　　卷起袖口，挑着大担，往北边的水潭走去！阿婆喝水挑剔，只喝这水潭的水，偏偏离地洞还不近，为了让我身强体健，阿婆只让我脚走，偏不让飞！大步走向水潭，看着一望无际的谭子。凤凰山，花谷。山顶、水潭最美，在这水潭边看日出和日落，真真是最美的。
　　站在谭子边，把两个木桶都打了水，再到一边清浅的岸边拿出手绢，丢进水里，沾水，拧干，往脸上一擦，把脸上细密的汗珠擦个干净，这水潭的水阿婆谁最能养了女人的容貌。
　　“你这是做什么？”
　　那声音不大，却极其严肃。
　　这声音还有些熟悉。乐呵呵地把脸一扭，一身黑袍的碧炎神君，站在我身后，双手负在身后，脸上一沉不变的僵硬。
　　“碧炎。”大声喊了一句，他却蹙眉，摆手：“本君不叫碧炎。”
　　这样仰视他真真是太辛苦了，连忙站起身来，靴子却踩滑了湿泥，双手往后摆惨叫一声：“啊。”
　　我以为，他会来拉我，却没想……
　　整个人滑进了水潭，这清浅的水边倒不致让我淹死，只是这清浅的地方湿泥太多！整张脸铺天盖地地扑在湿泥上，那湿泥香香的，钻进了我的鼻孔。双手往岸边趴，他也不顾我的难堪，站在一侧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
　　唔，真是不解风情！
　　双手趴在湿泥上，低头上着自己身上的淡紫轻纱，已经被水裹湿，斑斑驳驳的，全是湿泥！
　　“你。”他依旧笑，挺拔的身子微微前倾，见我不上岸，他也知自己过分，慢慢凑上来，蹲在我面前，道：“小妖精，你还想在里面吗？”
　　当然不想！瞪他一眼，不说话。
　　“这个样子，很可爱。”他笑，伸出手来，用修长而冰凉的只见往我左脸轻轻一滑，道：“快些上岸吧。”
　　快些上岸。人家这个样子如何上岸。叹口气，不解风情的天神，看他指尖的湿泥，我便更是难堪，身子往后一退，再左挪，自己爬上了岸。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身子已经湿成了这个样子，该如何是好？
　　他站起身，把我打量了个遍，最后目光逗留在我的胸前。我也跟着他把自己打量了个遍，真真是凹凸到了极点！伸手挡在胸前骂道：“流氓，不许你看！”羞涩转过身，看着我的木桶。这个样子，莫说在他面前了，在我自己面前也是难堪的！若是别的妖怪见到了我这个样子，岂不把大牙都给笑掉了？唉！
　　“本君不看你便是。”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只听见脚步声，我以为他要靠近，却等了很多时间也没等到他过来。把脸一回，那碧炎早已消失不见。气急跺脚，恨恨看着自己的鞋尖！
　　蹲下去，用水洗了脸，再用手绢将身上的湿泥擦了个干净，站在风口处等待衣裳吹干，满脑子的碧炎。
　　他若不再叫我小妖精了，我便可以和他更近一步了。
　　他若让我叫他碧炎了，我便可以和他再近一步了！
　　低低笑出了声，把脸一回，他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指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能再想见呢！他这样和我说话，还说我可爱，说不定，他和我一样，心里也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