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传说》泠泠碎玉

12、12.结局 “Ｘ。

　　“Ｘ。。。”Ｈ轻轻地唤了她一声。Ｘ艰难地爬起来靠坐在床上，她笔直射向Ｈ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Ｈ温柔地解释道，他慢慢走过去，准备用手去擦干Ｘ脸颊上的泪水。Ｘ毫不领情地将脸侧到一边去。

　　“放了佐崎。”Ｘ说道。

　　Ｈ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他冷笑着说：“你觉得这个请求可能吗？”

　　“钥匙在你手里，我只能求你。”Ｘ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Ｈ看了一眼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说道：“想哭就哭啊，让佐崎听到、让花铃也听到，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我是最十恶不赦的人，可惜我也是控制一切的人。我的父亲把我们带到这里，是希望我们能好好活下来，但是佐崎和花铃都是很大的障碍，为了清除我眼前的障碍，我只能把他们都关起来。”

　　“那你把我也关起来吧。”Ｘ无力地说。

　　Ｈ凑近Ｘ，盯着她那张坚定不移的脸，说：“我怎么舍得关你呢？如果你把心放在我这里，我会好好对待他们的。”

　　Ｘ白了Ｈ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难道你还在想着那个疯疯癫癫的花铃？”Ｈ的眼神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怒火。

　　Ｘ低下头，闭上眼睛试图关住冰冷的泪水。

　　什么是爱呢，爱是把心中的那个人囚禁在自己的魔掌之中吗？

　　平静的日子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些时候。佐崎依旧一直住在那个笼子里，花铃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手臂上的伤口发炎了好久都几乎要腐烂了也没有人来照料，Ｘ被Ｈ关在房间里，她每天只能通过一扇小窗户看着外面的佐崎和花铃，好多次她都试图和花铃说话来唤起她的回忆，但是花铃谁也没理，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念叨着“不要骗我”。Ｈ和他的父亲经常乔装到小镇上买一些日用品来维持生存，灰暗的时空让Ｘ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呆在研究所的时代。

　　直到那一天，那终究会到来的一天。。。

　　Ｈ表情紧张地冲进屋子中，拉起Ｘ的手就要走。

　　Ｘ努力挣脱他的手：“你要干什么？”

　　“研究所的人搜到这个村子了，我要带你逃走！”

　　“那花铃和佐崎呢？”

　　“你管他们干什么？研究所的人要杀的是我们！”

　　“你放开我！”Ｘ一巴掌打在了Ｈ的脸上。

　　Ｈ的脸上骤然一个红色的掌印，他用双手抓住Ｘ的肩膀强吻她。Ｘ拼尽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打得过Ｈ了。

　　“Ｈ！快点出来啊！”门外传来Ｈ父亲的声音。

　　“你再不听我的话我这就去杀了花铃和佐崎。”Ｈ把他手中的手枪掏了出来。

　　“不要！”Ｘ惊叹一声。

　　“走！”Ｈ拉着Ｘ推门而出，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呆在了那里——Ｈ的父亲正被另一个白衣人用手枪抵住太阳穴，站在他们的面前。研究所的车停在了小屋门口，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孩子，对不起，爸爸通知晚了。”他脖子上的Ｖ醒伤疤依旧醒目地在阳光下闪烁。

　　“你们都得回研究所！”拿手枪对着Ｈ爸爸的那个白衣人大声说道。

　　“我们已经不是双性人了！你们抓错人了！”Ｈ生气地辩驳道。

　　“现在不是以前是，还有你的父亲，都该死！”白衣人打了个手势，他的另外两个手下正要上去抓住Ｈ和Ｘ，Ｈ看见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花铃，连忙拉着Ｘ往花铃身边一闪，用自己的手枪对准花铃，威胁那两个冲上来的白衣人咬牙切齿道：

　　“谁敢抓我们？我现在就杀了这个正常人！”

　　两个冲上来的白衣人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个发布命令的老大。老大眉头皱了皱，说：“组织上有吩咐说不能伤害正常人类吗？”

　　“哈哈哈！”Ｈ的爸爸突然大笑起来，“组织上有明文规定的不能在追击双性人的时候无故伤害正常人类，没想到你都不知道！”

　　“闭嘴！”白衣人又把□□枪口向他的脑袋用力顶了顶。

　　“你去给组织联系一下说明现在的情况！”白衣人吩咐另一个手下道。

　　佐崎在笼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声喊道：“穗漪现在是正常人了！你们怎么还要杀她？”

　　大家的眼光顿时都汇聚在了Ｘ的身上，她的双耳垂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发育得愈发成熟，不仅是个标准的女性，还是个标准的美女。

　　“穗漪。。。”一直在神志不清的花铃嘴中突然跟着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她骤然初醒一般仿佛瞬间想起了狠多事情，她看着Ｈ对着她的枪口，看到此时Ｈ正看着Ｘ，趁他不注意连忙夺过他手中的手枪一把拉过Ｘ。Ｈ完全没有想到一直神志不清的花铃会突然抢他的手枪，两个白衣人趁此机会上去抓住了Ｈ，正要冲向Ｘ的时候，却是花铃拿着枪对准了Ｘ的脑袋，威胁白衣人说：
　　“不许过来！”

　　“姑娘，你要干什么？”准备抓Ｘ的白衣人愣在了那里。

　　Ｈ被五花大绑了起来，他对着花铃嚎叫道：“花铃你这个疯子，你干吗？把手枪放下来！”

　　“花铃！”佐崎也不禁叫了一声。

　　花铃冷冷一笑，说：“我只是想和穗漪说几句话而已。”她转头看着Ｘ，两眼充斥着嫉妒与愤恨的怒火。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究竟是为什么，能够让佐崎和藤嘉都对你着迷？为什么他们都爱你？为什么留给我的只有欺骗和嫉妒？”花铃的眼泪簌簌地滴落下来，她哽咽地继续说，“我们是好姐妹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呢？为什么你要抢走藤嘉的心？为什么。。。”

　　“花铃。。。”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你爱的真的是藤嘉吗？”

　　“什么意思？”

　　“花铃，你爱的是藤嘉还是艾可思？”

　　花铃茫然地看着Ｘ，不明白她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得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艾可思啊，但是藤嘉不就是。。。”她还没有说完，一声枪响，白衣人的子弹穿透了Ｘ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

　　“Ｘ。。。！！！！”

　　“穗漪。。！！！！”

　　Ｈ和佐崎撕心裂肺的喊声在幽静的村庄里响起。。。

　　“Ｘ？”花铃手上的手枪掉落在地上，她扶住了浑身鲜血快要倒下去的Ｘ，两眼盯着眼前这个甚至比她长得还要美丽的少女，喃喃自语道，“他叫你。。。Ｘ？”

　　太阳就要落山了，夕阳照在Ｘ嘴角的鲜血上，把那一抹血染得异样地鲜红。

　　Ｘ的带血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看着花铃的大眼睛，虚弱地说：“花铃。。。你真的爱的是艾可思吗？”

　　“嗯。。。难道你才是。。。？”花铃简直不敢往下想。

　　Ｘ微笑着看着花铃，喘着气说：“艾。。。艾可思。。。也一直爱着花铃。。。”

　　“为什么？”花铃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下来和Ｘ的血迹混在了一起，“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藤嘉骗我？”

　　“因为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是。。。是希望她快乐。。。”Ｘ用尽全力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想抬手去擦花铃的眼泪，还没碰到她的脸，升到半空中的手就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Ｘ。。。！”Ｈ想拼尽全力跑过去却被死死地绑在那里动弹不得。

　　“穗漪。。。”佐崎紧握栏杆的手上，也沾染了点点泪珠。

　　花铃看着这个已经宁静地睡过去的少女，她把她轻轻地扶下靠在墙边，然后，她把自己的脸凑近Ｘ的脸，轻轻地吻着Ｘ已经冰凉的双唇，吻了好久好久。。。右手偷偷去捡刚才掉落在地的手枪。。。

　　“砰！”又是一阵枪响，伴着佐崎和Ｈ对花铃名字的呼喊，花铃的吻戛然而止，她胸口鲜红地倒在了Ｘ的身边。

　　太阳已经几乎要完全落山了，最后一缕斜阳洒在花铃和Ｘ的鲜血上，金红色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痛。

　　什么是爱呢？

　　用眼泪还是要用鲜血来诠释这个字？

　　或者只是为了那一个“只希望你快乐”的愿景

　　即使没有守护的权利

　　即使没有占有的资格

　　也要挥洒自己所有的眼泪和鲜血。。。

　　只要你、

　　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