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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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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梵早早的便起来了,去田里割了喂猪仔的草回来,然后洗了手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碗往外奔。
“哎,梵儿,你这是又到哪里去?”安母追到门口急急的问。
安梵站定后回过头大声道:“娘,今天景约我出去玩,就不回来吃午饭了。”
说完他朝着母亲调皮一笑,生怕母亲开口斥责,转身撒开脚丫就跑了起来,转眼便没了影子。
依旧是抄了那条近道,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安梵觉得心情雀跃得连带着人都像是要飘起来了一般,就连看这条走过很多遍的路,都觉得像是比平时少了些阴森感,明亮了许多。
到了约定的地点,南陵澈还没有来。安梵抬起头看了看太阳,估摸这个时候也只是刚偏午时,那南陵澈应该还在家中吃午饭吧。
这般想着,安梵从远处搬来一块石头垫在屁股下面,然后坐在石头上盯着不知名处发起了呆来。
“小子!你占了我的地盘!滚开!”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怒喝惊醒了几欲睡着的安梵,他迷茫的略微侧过头,便看到了站在他旁边那个眉头紧皱,正一脸凶神恶煞表情的胖少年。
安梵是认识这个少年的,他是凤祥街财主付大良家的儿子付财德。而安梵的父亲,便是在他们家做了账房先生的。
说起这付大良,他是中年得子,自然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宠溺的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
这付财德被付大良娇惯得都不成样儿了,平日里欺善凌弱,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钱便横行霸道。
平日里,身后还总有那么几个小痞子跟着,在这一块地方作威作福,为非作歹。
不过……安梵看了看付财德身后,却一个人影都没瞧见,不由得暗自奇怪:今天怎的只有他一人?真真的是奇了。
付财德看着安梵并不把他的话听在耳里,从未被如此忽略过的他不由怒上心头:“本少爷让你滚开!你没有听到吗?!”
说着,一只胖手扯起安梵一侧的发髻将他拉起,然后又狠狠的将他推在了地上。
安梵只感觉头皮一阵刺痛,随即便失了平衡摔在了地上。
手掌传来一阵抽痛,抬起一看,竟是擦出了血丝,安梵直觉鼻头一酸,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
付财德本想再给这个看起来粉粉嫩嫩,但鹑衣百结且竟敢无视于他的穷小子一番教训。但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少年来,还未等付财德看清来人的样子,便被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鼻梁上,摔倒在地。
来者正是南陵澈,他的娘亲命家奴看着他在家学书,但他想起与安梵之约便想法设法摆脱了看守他的人偷偷跑了出来,谁知刚到此处就碰到了安梵被人欺负的场景,于是头脑一热便出了手。
南陵澈趁付财德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拉起地上还处于呆愣状的安梵转身就跑。整个动作一气
呵成。
徒留皱着一张胖脸的付财德捂着火辣辣的鼻头,愣愣的坐在地上。
直到一管鼻血汩汩而下。
“哇……”
远远的,甚至都还能听到付财德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手拉着手狂奔的南陵澈和安梵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两个小小少年在阳光下的小脸是那么灿烂耀眼。
有时候,宿命总是喜欢把人困在这短暂的烟花梦中兜兜转转,那太遥远的岁月,总是看不清眉捷。
起舞弄清影,叹年华转眼蹉跎,浮生若梦又有谁能说清?若是从一开始便可以选择不曾遇见,他们是否还是会保持最初的自我,是否还会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境界?
然而,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其实也会发生。
这,就是命运。
无法逃避,不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