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远行

9、第九章

　　与苍狼王一战，盖聂再次重伤，陷入昏迷，而天明与少羽之间的关系再进一步，此刻，两人正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不过，某人的心情不好，另一个人正小心赔不是呢。
　　天明背对着少羽，双手托腮，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原来天明想起了少羽刚刚不要命的打法，心里堵堵的，刚刚不觉得怎样，现在看到少羽的笑脸，心里又气又急又恼，真想揍他一拳。少羽在他身后挠挠脑袋，心里想不通天明为何生气。
　　“喂，小子，怎么了？打了胜仗怎么还不高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少羽凑到天明眼前绽放一个极致的笑容。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天明更气得不得了，这个愣头小子，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笨？
　　“好了好了，你的大叔马上就会没事了，不用担心。”少羽亲昵地搂住天明的肩膀，“你喝不惯烧刀子，这是我好不容易从项伯父那里要过来的陈年佳酿，诺，给你。”
　　这下天明更是气得抓狂，听到他无所谓的语气，天明简直要吐血，恨不得对他拳打脚踢，却又下不了手，急的他一冲动抱住少羽的腰，猛地咬住他的肩头。少羽一时没防备，猛地吸了一口气。听到少羽吸气的声音，天明不甘心的松开力道，又担心少羽被咬的太疼，忍不住用舌头舔舔他的咬痕。这下少羽重重的颤动了一下，然后全身都僵硬了，“天……明……明，你……你在干什么？”少羽惊得舌头直打结，连话也说不清了。
　　“哼！”发泄过后，天明没有刚刚那么气愤，不过还是不怎么想跟少羽说话。
　　看到这个样子的天明，少羽不知为何高高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他不禁放柔语气，说：“怎么了，天明？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
　　“你还说，你这个大骗子。”天明把脸偏在一边，低沉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成大骗子了？”少羽不解。
　　“你今天才答应我以后要陪我一起去海上看日出，结果刚才却……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很……我很害怕吗？还是我真的这么让人讨厌吗？”天明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除了大叔，少羽是对他最好的人，他不希望少羽受任何伤害，不管是任何人想对他不利，他都不允许，连他自己也不行。
　　少羽的心更柔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感情席卷了他，让他忍不住想要宠溺天明。“傻瓜，傻瓜，傻瓜。”拍拍他的背，少羽静静抱住天明。天明伏在少羽胸口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少羽轻柔的动作却更让天明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拼命压抑自己的天明也放开声哭了起来。
　　天明的抽泣声渐渐熄灭，少羽把头搁在天明的脑袋上。“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做这么愚蠢的事，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也不能做傻事，行吗？”“嗯，”天明点点头，“我才不会呢。”他又说道：“要保护一个人的心思，并不一定要用生命的代价来证明。”
　　“放开我啦。”意识到自己还在少羽的怀里，天明挣扎着，“我可还没原谅你。”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呢？”
　　“嗯，除非你叫我一声大哥，我才肯原谅你。”
　　“叫你什么？”
　　“大哥！”天明大声重复着。
　　“唉。”少羽笑着应到。
　　“你这个坏蛋，你欺负我，你——你耍诈”天明懊恼道。
　　“我可没欺负你，这是你自愿叫的。哈哈。”
　　四周响起少羽爽朗的笑声和天明不依不饶的声音，而那瓶少羽讨来的陈年佳酿，已经被两人忘在脑后了。

　　咸阳，皇宫大殿内。
　　月神正在施展阴阳法诀，以窥天道。整个大殿，似乎已变成漫漫星空，凡人只见月神在群星之中翩翩起舞衣袂翻飞，当真如那掌管宇宙星辰的神祗，圣洁高傲。
　　“今天朕才真正看到天地阴阳衍化万物的奥妙，月神，你可曾看到什么？”
　　“启禀始皇帝陛下，月神看到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嬴政不解，“是那个盖聂带走的孩子吗？”
　　月神摇摇头，“一个能改变帝国命运的孩子。此刻，他正跟盖聂在一起。”
　　“砰——”嬴政重重的拍着龙椅。“改变帝国的命运？这样的人，除了我，不能再有任何人。”嬴政的咆哮在大殿中震撼。“李斯，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教卫庄立刻动手，将那些人一网打尽。”“臣遵旨。”李斯眼神一闪，退了下去。

　　“卫庄大人，看来，您的手下又失败了。”
　　“如果盖聂这么容易就被杀死的话，那他还是大秦帝国的第一剑客，当年叱咤江湖的剑圣吗？看来，李大人对我们的实力很是怀疑呀。”赤炼挑逗的抚过自己的脸颊，轻声笑道。
　　“赤炼姑娘说笑了，卫庄大人的实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有些人，留在世上太久，会让很多人寝食难安。我说的对吗？赤炼姑娘？”李斯虽然是和赤炼在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看着卫庄。
　　听着李斯意有所指的话，赤炼仍旧笑容不改。“寝食难安的，大概是李大人您吧。”
　　“盖聂受了重伤，他们一定会去找镜湖医仙墨家统领之一的端木蓉。墨家，相信卫庄大人一定不会陌生吧。”
　　卫庄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的手指轻轻在鲨齿剑上滑动。
　　“墨家的机关城，是六国违逆势力最后的藏身之处，陛下希望得到卫庄大人的协助，一举攻破机关城，那时，成为阶下囚的盖聂将随您处置。”
　　“随我处置？真是一个诱人的条件。我要是不答应呢，李大人是不是也要一举攻破我的鬼谷？”
　　“呵呵，卫庄大人说笑了，像您这样的人才，帝国求之不得，又怎敢有半点得罪呢。”李斯拍拍手。突然大地开始震动，一下比一下强烈。“怎么回事？”赤炼戒备着。一个巨大的蛇头从地底冒出来。“赤练王蛇？”赤炼惊呼。那大蛇从慢慢地底钻出，盘成一个蛇阵。“这是机关蛇？”“呵呵，卫庄大人在武功上的造诣无人能敌，但对于墨家的机关，怕是会遇上一些小小的阻挠。为了消除卫庄大人的后顾之忧，我们特别请出公输家族的掌门人公输仇来和您一起对抗墨家。”李斯笑道。
　　“卫庄大人，久仰久仰。”一个矮小的瘦弱的秃顶的驼背的狰狞的老头从机关蛇后走了出来。这个人，只有一只手，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已被改造成一只机关手臂。但看他的外貌，谁会想到这个人就是那个与墨家争斗几百年的公输家族现任的掌门人呢？
　　“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兽，果然不同凡响。”卫庄说道。
　　“过奖了，在卫庄大人面前，这些不过是小孩家的玩意。以后还要请卫庄大人多多包涵。”公输仇语速很慢，似乎把话说得快一点，他就会挺不下去似的。
　　“相信有了公输先生的加入，卫庄大人一定会如虎添翼，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李斯在咸阳静候卫庄大人和公输先生的捷报。”李斯拱拱手，缓缓离开了鬼谷。
　　“机关城？”聂儿，我再给你几天时间，如果你再不回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卫庄用力一握，鲨齿剑似感觉到主人心境，发出妖异的光芒。
　　“赤炼，你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