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回】他的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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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向爸那双颤抖的双腿出现在她眼前时，向柔才真的恐惧了。大象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更别提像现在这么气，气得脸色发白嘴角抽搐。可是，一想到妈妈的委屈，向柔倔强地不肯认错，直直地对视向爸的愤怒。
“你为什么要这样？”
向爸手中赫然是那个刺眼的黑盒子，而盒子里，照片和信封全都……化为灰烬。是的，天燃气的威力，垃圾如何能承受？
“我只是在做我早就该做的事！”
倔强的，固执的，爱护母亲的女儿。
向爸脸色一僵，“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象，你一直在固执地误会蓝蕊，我……”
“误会？”向柔冷呲，“你敢否认你看她照片时的深情吗？”
一次又一次，向爸含情脉脉看着那些照片，宝贝得像拥有着全世界，眸中再也没有其他人。那种深邃的爱意是假不了的，夏蓝度看她时不也是那么专注。
伤痛，不知是为了谁？向爸苦笑着，后退了大半步跌倒在沙发上，向柔忍住了去搀扶的双手。不能妥协、不能退让，妈妈的快乐也很重要。
“我不否认！蓝蕊是我爱的第一个女人……”
耳边轰隆隆的声音再一次提醒着向柔，她已经踏上了回S大的路。昨晚，当大象那么坦诚曾经那样爱过蓝蕊时，向柔为母亲深深心疼。她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她不能让向妈看出端倪，所以昨晚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匆匆离家。
人怎么能和人心中最美好的初恋比呢？得不到的第一次，总是美好得让人为之疯狂。越是没有未来，越是充满留恋。她无能，她真的想不到赶走那个女人的办法，她已经把她从家里赶出来，却赶不走大象心里的回忆。
回忆，渺茫却强大的力量，除了时间，没有人是它的对手。可时间，又要让她等多久？
向柔在列车上给夏蓝度发了一个先回学校的短信，然后合眼浅浅入睡。
黑白分明的大床上，夏蓝度整理着行李。床边，坐着一位优雅风韵的美妇人。美妇人明眸皓齿、巧笑颜兮，虽然能从眉间看出成熟的韵味，却不得不惊叹时间在她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这么匆忙赶回学校？女朋友？”
夏妈的话让夏蓝度不禁耳根泛红，羞涩却坚定地点点头：“嗯！”
“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出来的闺女让我的石头儿子动心了？”
虽然夏妈的话并没有针对的意思，但想到自己的家庭，父亲的职位，夏蓝度还是决定先探探口风，“妈，我们家应该不会对我的女朋友也有什么门当户对的要求吧？”
夏妈闻言夸张地笑出声，大咧却很优雅，若手模般的玉指轻轻弹了弹夏蓝度柔软的碎发，道：“儿子，我们家也不过是爸爸参了点政，妈妈长得有点漂亮，儿子还算聪明的普通人家，又不是皇亲国戚，要讲什么门当户对？”
夏妈的话就像强心针，让夏蓝度对向柔嫁进来这件事充满信心，不过爸妈不古董不代表爷爷奶奶也开放，“爷爷是固执了些，但也还讲道理，不过奶奶……”
儿子干笑的样子也让夏妈想到了婆母那个‘善变’的女人，当初她为了阻止孙儿出国留学竟然绝食。虽然是假的，但也让一大家子人操碎了心。婆母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不顺她的心忤逆她的意思，一哭二闹三上吊简直是家常便饭！
掖了掖床上被自己坐出的皱褶，夏母胸有成竹地拍儿子的肩膀道：“你奶奶那边交给我，你只需要早点把我媳妇带回来就好。”
夏蓝度自己回到了S市。临走前给耿言留了个字条，美其名放他几天假多休息，其实不过是为了解决一个三百瓦电灯泡。夏蓝度抱着保安替他签收的大盒子走进电梯。盒子上用少女字体印了四个大大的字‘向阳花店’。
他不记得自己定过花啊？难道有人慕名送花？这个疑问在他拆开盒子的那一刻得到解答。绝不是暗恋！盒子里装着木制花篮子，里面盛满已经微微焉黄的栀子花。香味还有一丝丝，却也夹杂了不少高温发酵下的腐味。
恶作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随意地将整个花篮抛进公寓外的公共垃圾桶，夏蓝度需要洗个澡。
就在夏蓝度洗澡洗到一半时，门铃不地道地响起了。会不会是向柔？想到这儿，夏蓝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猴急什么，连发上的泡沫都顾不上了，围了条浴巾在腰间就匆匆而出。
“你好，先生，我们是XX按·摩器具公司的。为了迎接九九重阳节，本公司……”
“没兴趣！”
狠狠甩上门，夏蓝度又羞又怒，自己竟然就这么豪放地跑了出来，还有，刚刚那两个女的为什么用那么饿绿的目光看着自己。还未重新走进浴室，门铃又响了起来。这次总该是向柔了吧？
“先生，请听我们说完好吗？为了回馈广大客户，我们公司这次的优惠活动真的多不胜数……”
“没兴趣！”
这次还好，夏蓝度终于冲干净了头上的泡泡门铃才响起来。
“先生，真的机不可失啊……”
夏蓝度以为这家公司的精神非常顽强，其实不全是这样的。以前的这种事都是耿言在处理，那小子冷脸面瘫说话刻薄，几句话就让人偃旗息鼓。而夏蓝度出场诱人声音醇润加点小性感，看起来清清秀秀一副非常好说话的样子，XX公司的人怎么肯放弃？
“没兴趣！”狠狠道，夏蓝度用力甩上门，却被一股相反的力量阻止。一只瘦小的手臂顽强地抵住金属大门，冲力瞬间震红了她。
“干嘛？不欢迎啊？”
这声音……夏蓝度猛得拉开门，向柔顺着这股力被‘吸’到了夏蓝度光滑的怀里。
“柔柔！”
向柔给了他一个‘稍等’的眼神，故作为难地转向XX公司销售人员，含羞带纯洁的装道：“姐姐，你们也看到了，我和我男朋友都是身体强壮血气方刚精力无穷的年轻人，我们当然不需要按摩器，我们需要的是杜蕾斯，可是，你们有卖么？”
大大的眼睛，故作的懵懂。夏蓝度忍俊不禁。
“这……”XX公司的人为难了，他们公司是专业的器具公司，一向不兼职的。
在XX公司销售人员目瞪口呆的视线里，向柔笑眯眯地合上了门，还善意地跟他们挥手拜拜。
刚一转身，向柔就撞在夏蓝度胸口上，小红唇好巧不巧地‘亲’了他胸前小红豆。向柔眯眼：这厮故意的！
可能是刚刚洗过头还未吹干的原因，夏蓝度的鼻尖粘了一滴水，透明的‘珍珠’折射着阳光，印出光点几许，分外意境美。
迷人，或勾人，结果都一样。
“你刚刚说，我们身体强壮血气方刚精力无穷？”
向柔点点头，想了想又赫然意识到夏同学可能误会了她说这话的本意，“我不是那个意……”
一只修长的食指轻轻阻止了她的开合的唇瓣。
“你还说，我们不需要按摩器，我们要的是杜蕾斯？”
国内的孩子不知道杜蕾斯还情有可原，可在外国留学过的人没听过这小雨衣的大名就有些丢人现眼了。虽然夏蓝度问的很客观，可是，向柔还是坚决红着脸否认。
“我好像……没有说过……吧？”只是这否认怎么听着都有些底气不足或欲盖弥彰。
“柔柔，”卑鄙！夏蓝度用蛮力将向柔揉进了怀里，‘被迫’听着他强健的心跳，‘被迫’嗅着他清香的皂味，‘被迫’贴着他软软滑滑的肌肤……好吧，她承认她被‘迫’得爽歪歪。“难道你在暗示我，我们已经到了那种可以肌肤相亲坦诚相见的地步？”
“我、我、我我……有吗？”
“你有！”坚定的，不容置疑的。
“好吧，我有表达得那么明显吗？”
“非常明显！”强势的，胸有成竹的。
开色·色的玩笑向柔不臊，但被夏蓝度红果果的眼神紧迫盯人，向柔羞涩了。有一种女流氓，她流氓你时游刃有余，她被你流氓了便娇羞纯样，无关装B，此乃条件反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回】他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