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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常 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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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蔚,你又加班啊?怎么就你一个人?”
她抬头,才发现京城分公司的经理正站在她的工作台旁。
“康叔,你怎么折回来了?”现在公司里也没什么人,而且也不是上班时间,她就大大方方地用了私下的称呼。
她来分公司已经有那么两个月了,资历她最浅,又是老好人,理所当然经常会被要求“互相帮助”,当然明白这只是短暂的过渡期,一年半载后,她就可能会立即三级连跳以坐火箭的速度高升。
康德帆皱着眉头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刚才接到报警,我们上个月新开张的旗舰店被抢了,我刚从现场回来,都乱成一团了。”
“损失很严重?”
“好几个柜台全被抢空了,包括镇店之宝,那对几千万的红翡手镯。”
珠宝店失窃,损失可不是盖得,聚珍堂虽走得是高端路线,但同是规模却只是中型大小。
阮嘉蔚张大着嘴巴:“这,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啊,而且我们的店位置那么好,怎么有人敢在闹市公然抢劫啊。”
“等一下几个骨干都会回来开会,你爸爸已经接到了消息,晚上就会飞过来。”
他们的路子还没有铺开,就受到这样的重创,金钱损失是小,信誉上得损失才更加令人担忧。
阮嘉蔚慌了神:“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
“还是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康德帆也知道其实阮嘉蔚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他一边要处理善后,一边应对把事情完全托付给他的阮岳钧的责难,哪还有心情安抚阮嘉蔚。
说起损失,康德帆一阵肉痛,他占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算是第二大股东。
“也对,还好卖了保险。”阮嘉蔚自我安慰地说了句,担忧地看了眼桌子,小声告别离开。
康德帆看着阮嘉蔚离开的背影,心道无论阮岳钧怎么细致培养,但到底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下楼去地下室取车,阮嘉蔚在路上还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今晚不会回祖父家,并被嘱咐不要把这事告诉祖父母。
十一期间遇到这样的倒霉事,的确点背,可阮嘉蔚却并没有觉得太糟糕。毕竟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谁想回家就看到祖父母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正放着关于这次抢劫案的新闻。
大家心情都不好,难得祖母没有抱怨阮嘉蔚又加班,直接放她去自己位于后院的房间了。她祖父母家是间三进的四合院,早在很久前四合院还没有火热起来他们就一直住在这里。按照她爷爷那老古板的性格,那是严格按照旧时代住四合院的方式来分配房间的,按照女儿住后院的规矩她其实也算是由自己独立的私人空间了。穿过主院,耳房旁的过道通往自己的院子,锁上院门进屋了。
结果才没过二十分钟,她又换了身衣服,又化了妆从屋子里出来。只见她跑道墙根,拉起裙角,往墙上狠狠一踩,三两下越上了屋顶悄悄翻了出去。亏得她身轻如燕,还真有点武林高手的架势。
今晚同事生日,作为新进员工,怎么也得搞好关系不是?
阮嘉蔚到的时候人才来了小半。
“你挺快的啊。”方瞳是寿星,阮嘉蔚今天加班就是帮她得忙,两人关系挺好。
“你们不知道?”她没说自己就住在附近,立刻转道了自己刚才在公司的见闻:“旗舰店被抢了,新闻都在播呢,老板都连夜赶来了。”
几人果然表示惊讶,纷纷拿出手机看微博。
她不是很喜欢泡吧,才来就想回去。
等人到齐了,就又是一顿闹。阮嘉蔚也喝了不少,但自从炼了寒蝉诀后,也能千杯不醉的了,就是膀胱受苦。
第二次跑洗手间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佯装不胜酒力好逃离现场。
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女的抱在一起在镜子旁拥吻。非常淡定地路过,进格子,出来,又洗了手,出去时,眼神怀疑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扫射了几下,才讪讪回到座位。
“谁挑的地方?”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声。
“我啊。”方瞳突然贴近,引得阮嘉蔚一个激灵,连忙挪了个位置,谁知道一把被她又扯了回去。
对方眯着眼坏笑地对着她得耳朵小声道:“我就说怎么个个都那么迟钝,发现了吧,这里其实…….”
“你是……”
“不是!”方瞳“哎呀”地叫了一声,“就是像看看,你放心,这里异性恋也挺多的。”
阮嘉蔚的业余生活向来诡异,因受祖父母摧残,从小完全以封建时代的闺阁淑女的标准养成的怪胎,虽然国外气氛开放,她也有认识一些取向特殊的人,可是她又哪晓得腐女这种神奇的生物啊。
带着一身酒气忐忑地回到家中,此时已经夜深人静了,看主院里的灯都灭了给漆黑,知道爷爷奶奶早就睡下,她也不敢大意,熟门熟路地脱下高跟鞋,掏出空间里的布鞋,换上,又以老办法翻了进去。
第二日清早5点半从床上跳了下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赶紧跑到前面的院子,果不其然,老爷子已经在那里打太极了,而她奶奶则在喂鱼浇花。
才六点啊,天才多亮啊,阮嘉蔚抿着嘴角上去,摆上满脸笑容甜甜地向二老问早。
吃过早饭后,与祖父谈论古籍经典一个小时,最后得到“不学无术”的评语,总算是放人去上班了。
又可能是因为昨天玩得太晚,有两个人迟到,惹得连夜赶来的大老板气的把所有的员工都狠训了一顿,结果当天下午就在康德帆那里被炒了。
阮嘉蔚躲在角落吐了吐舌头,反正她已经通风报信过了。
警察还是非常厉害的,没过多久案子就破了,她爸在忍受了老爷子和老太太小半个月的摧残后一溜烟地跑了,这日子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因为人事调动,她成了康德帆的秘书,康德帆原本就有个秘书了,他又哪会让阮嘉蔚真的干那些繁琐枯燥的工作,主要还是带着她学习,因此工作反而清闲了不少。
阮嘉蔚看在眼里,知道陀螺只有抽它才转的道理,但也权作不知。
直到有天阮父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收拾几下,过几天我们去缅甸参加公盘。”
“公盘?”阮嘉蔚看了看日历,才反应过来已经11月了。
所谓的翡翠公盘,缅甸政府每年会组织三次,而通常安排在10底或11月时的那次,全名叫年度中期珠宝交易会,不像夏季的那次那么炎热痛苦,阮嘉蔚觉得去上一次非常有必要。
其实她之前也去过一次,不过那时才十几岁,玩了几天就因为热得受不了整天窝在酒店里不动弹了,也凑热闹赌过两三块毛料,可除了把压岁钱亏了个底朝天外根本没有任何收获,从此,她就明白赌石这玩意儿是没那本事和运气碰不得的。
然今时不比当年,翡翠的价格那是节节攀升,翻了又翻,而矿石储量却有开发殆尽的危机。阮父的公司为了拓展市场,流动的资金今年着实吃紧,因此,他也对这次公盘非常看重。
康德帆忙分公司的事走不开,阮嘉蔚就请了假,直接从京城一个人出发去了,约好了到所下订的酒店和父母汇合。
这次出门她可谓是一身轻松,背着一个小巧的小包,就放了钱包证件和手机,异常潇洒地踏上了旅途。
自从有了空间后,她购物欲越发强盛,杂七杂八什么都扔进去。
她买的班次好,只要飞不到7个小时就能到地。上了飞机,完全爆满,看那架势,几乎全是去参加公盘的,一伙一伙的,有不少人互相都是相熟的,有些更是带了像是保镖的随行人员。阮嘉蔚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年轻的女性,和环境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她身边坐了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和他的女友,那女孩人很热情开朗,两人穿者打扮和普通驴友一般,阮嘉蔚就试着他们攀谈了几句,知道了一个叫吴迪,另一个叫苏娅,说是去玩玩见见世面,她笑了笑教起他们几句前两天刚学的简单缅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