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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面对面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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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面碰面
幽静的林间了无人迹，水流自小桥蜿蜒而出。
樱花林旁，泗水亭上梅酒一壶，酒杯几个。
白衣男子足不沾地，紧贴在桥杆旁，闭目假寐。
林间突地一阵吵闹：“你放开我啦~~香玲！”
“你告诉我是不是和洛亦骁在交往我就放开你。”
闻声，凌尘眉头微皱，双目睁开，午休被打扰，不由大是恼怒，身形突地一快，出现在说话两人的面前。
香玲一怔，忙来到他面前，轻声问道：“电影学院的？”
凌尘不答，淡然一笑。眼见他依然笑得云淡风清，林瑾宁却只觉身上寒意袭人。
片刻，凌尘轻声笑道：“不是。”
不是……那是……看着凌尘的古装，香玲有些茫然——至少，应该是演戏的才对……
“那是？”香玲看着那冷峻的面容，疑惑地问道。“话剧社团的还是动漫社团的？”
没有理会香玲的问话，凌尘抬眼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保持警惕的林瑾宁，雅然一笑。冰冷。
“咦？！”香玲惊叹一声，见他笑了，满眼欢喜道：“默认！”
收眼，回到一直在自己面前嘀咕的香玲身上，目不转睛地审视让香玲脸颊羞红，感到很不自在。但所有的不自在，却在凌尘下一刻的话语中消散无踪。
“过来！”凌尘看着她的迫窘满意地伸手，将美人揽入怀里，转眼间移至泗水亭，取出酒壶与玉杯，一手扣住香玲的细腰，一手拿着一杯酒递到她唇边。
香玲轻轻地啄了一口就快速别过头，蜷缩起身子，不敢抬头看那人俊朗的容颜。
看到林瑾宁气喘吁吁的跑来到泗水亭的桥头，凌尘轻蔑一笑，一边轻抚着那面前柔软的脸庞，一边品饮着杯中美酒……举杯，饮尽，低头，覆上惊得愣怔的怀里人的双唇。
浓烈、火辣的酒液缓缓渡入香玲微张的唇齿，随着酒液过来的还有一条灵动的小蛇。
细细舔吻着美人整齐的银齿，和着未及咽的酒液，卷住了香玲安静的舌苔，在那寸许之地翻搅追遂……
仿佛全身都着了火，仅仅唇舌的纠缠，已无法令凌尘满足，双手抚上了已完全僵住的身躯，上下游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为何这个人能情热至此？！香玲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凭凌尘的在自己口中肆虐。
“你……你……你放开她！”对这个实在没天理，放荡的男人没辙，林瑾宁满脸通红的指着凌尘吼道。
“理由。”
漠视的语调，让林瑾宁满脸紫涨。
“难道打断别人欢好还要求别人告诉你他们欢好的理由？”
只觉得脑袋嗡得一声，气得发晕，一个字也说不出，伸出的手指起得发抖。
“你爱和谁谁！”明显气急败坏。
凌尘仰天一笑，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柔魅的眼波瞟向林瑾宁，用略低的甜润嗓音道：“真不知道洛亦骁究竟看上你哪里？”
林瑾宁一惊，皱了皱眉，颇有警惕性地看着凌尘，道：“你是谁？有什么阴谋？”
凌尘呵呵一阵嗤笑，用指尖按住自己的红唇，诱惑感十足的摇摇头，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林瑾宁心头怒火腾腾，这鬼男人，不仅轻薄香玲，竟还敢用那种口气说洛亦骁，当我好欺负的吗？
香玲大约察觉到林瑾宁的不高兴，扭了扭被凌尘抱紧的身子，柔声道：“那个……你可以放我下来吗？”
凌尘紧锁眉头，用不容抗拒的口气道：“不行。”
冰冷。但香玲的脸却因此呈现幸福的红晕。
不详啊——林瑾宁愤愤地想到。
侧头，对林瑾宁微微一笑：“你最好离开洛亦骁，不然我会对你毫不客气的哦~！”
晴空霹雳！这个男人——不……不会是……GAY吧？！完全傻眼的看着凌尘，他爱慕洛亦骁哈？憋着——不能笑——不能笑——
“回去告诉洛亦骁，我这有他要的东西！”他的语气陡然转变，同时又听到闷闷地一声重响，林瑾宁心头一沉，立即抬起头来。
只见香玲软软地倒在地上，凌尘起身斜斜地依着廊柱，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瑾宁。
“香玲！”
原本有几分顽劣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地黑邪气息，如冰针般向林瑾宁刺来。
一阵寒栗从脊背上滚过，林瑾宁的第一个反应是扑到香玲身边，将她的头搬放到自己膝上，检查她的情况。还好，呼吸还算平稳，只是晕迷不醒，看来凌尘没有对她下杀手。
“她没事，不到非常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随便赏脸杀人的。”凌尘悠闲地掸了掸衣袖。“况且留着她也可以陪陪我。”
“你就是四皇叔旁边的白衣男子。”林瑾宁的语气很肯定，因为已经没有第二个解释了。
“不错，我是，准确一点的说，那天碰巧在。”凌尘伸出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拨开她的领口，捏住细白的脖颈，用力一捏。
我忍着脖子上的疼痛，没有呻吟：“你究竟想干什么？”
“带走洛亦骁。”对她的冷静有些震撼，凌尘唇角一弯，笑道，“他该负起的责任还没有负，我怎么可以让他如此享受？”
“他有没吃了你，你还让他负责，玩什么贞洁把戏！”林瑾宁想着耽美小说里某些词汇，冷冷道。
“我希望你明白你在说什么？”一字一字，低沉缓慢，却包含了暴风骤雨般激烈的愠怒。
林瑾宁心里一颤……难不成不是那个……关系……现在她彻底为自己无聊的想法叫苦，就是啊，又不是小说，哪来那么多‘断袖之癖’——T-T
“没……没有。”
林瑾宁感觉那宛若玄冰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划出一道一道的口子，简直就是超级不善的家伙！
“呃？”凌尘的头一点一点低下，靠近林瑾宁的脸，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脸上。但那双终年不化的冰眸，蕴藏着无限杀机，可是为什么，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妖娆。“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带走洛亦骁？回去问问他到底欠下多少风流债！有我妹妹在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本？！而且你也只不过是一个代替她的工具罢了！”说道后面，凌尘竟有些莫名的急躁。
“只要你不找麻烦，我就能。”林瑾宁直直地迎视着他。“他心要是在我这，你带也带不走！”
此刻的自信更加让凌尘震惊，几十分钟前林瑾宁给予他的震撼仍然没有消失，渐渐地使他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渴望。
那张隐约和离木菡相似脸孔，散发着不可阻挡的媚惑气息……完全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柔媚，以灵魂传达着表面的透漏的恐惧和心底狠狠的坚强，然后碰撞到一起，发出低沉苦痛的悲鸣。
凌尘在那一瞬间，汹涌而出的感觉并不是杀虐，而是凌虐欲。
这是一块干净的灵魂，但他却想要看她痛苦的姿态……即使这块灵魂……是从离木菡……身上掉下来的……
并不是出于憎恨和仇视这样单纯的感情，他清楚的知道，那里面包含了情欲。
根——本——就——是——变——态——
林瑾宁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来考验他的存在，三番两次扰乱了他的步调！这让凌尘头一次对自己的想法产生质疑，头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
不可以……主动权一向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从林瑾宁的脖颈上移开。
“好，如果你认为你有那个能力的话，”他挑挑眉，“随便你吧。”
林瑾宁咬了咬牙，转过身来，目光在香玲身上扫了一圈。
突然靠近她的耳朵，轻声道：“她一会就醒，然后什么都不会记住……叫明晚洛亦骁来这见我，说隐医……有请！他……呵呵……该还债了！”
“对了……不吝啬的告诉你……小妹是离、木、菡！”一字一顿的，传入林瑾宁的耳朵，她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在慢慢流失，侧头木然地看着凌尘。
竟然没有害怕，她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的样子！！！
凌尘暴虐地捏住他的后颈，把她拉到自己面前，鼻尖对着鼻尖，任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洛亦骁还不知道离木菡和我的关系，但……我可不喜欢有人回去告状！”
“哼，小儿科！”林瑾宁撇过头，这个男人是不是寂寞空虚冷，玩这种把戏？不过有一点，关于离木菡的这个问题她不想告诉洛亦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她就是不想，不管自己出于什么原因！“像你这种冷漠、薄情、残忍、自私、冷血、骄傲、自以为是的家伙……还会怕人告状？”不屑地再加上一句。
凌尘微微弯起唇部的线条。
“我……拭目以待！”话落，花落，人已无影。
终于松了一口气，林瑾宁啪地坐在地上，发软的双腿微微颤抖，要是那个人在和她逗留一会她所有的故作镇定都白搭！回去得告诉洛亦骁……隐医？什么人物啊？啊啊啊—— 香玲还趴在地上睡觉！
“死变态！”所有的怨恨爆发出两个字的咒骂。不知道凌尘要是听见不会不高兴有人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林瑾宁努力搬动香玲的分界线————————————————————————————
（靠！怎么这么重，都看不出来，虚胖啊~！！）
那一夜，林瑾宁睡得不醒人事。好象把这一阵子没睡的份额全补回来，醒来的时候至少已经是中午了。
看着那从厚厚的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阳光，她仿佛还在梦里。
恍如隔世……
她把眼睛又闭了一会儿，把脸往羽绒枕头里蹭了蹭。
昨晚告诉洛亦骁隐医邀他相见时，她第一次看到了洛亦骁从内心深处的颤动。隐医究竟是何人？反正和那人打了赌，洛亦骁不会离开她，她就得付诸于行动！等等，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不想看到洛亦骁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不会吧……难道……
她抬起手拍拍脸，完全地清醒过来。可是思想又不自觉地开岔……不会真的……不会不会~！
一进门听见房间发出沉重的“咚”的一声，看着揉着脑袋欲哭无泪的林瑾宁，饼干瞅了她一眼把一堆东西放在了桌上。
“好大一声呢，刚醒来就做运动啊？”嘉羽赐心情极好。准确的说自从和齐子轩在一起后每天都有好心情！
“哼……”林瑾宁手揉着头，“真没良心！”也不等嘉羽说话，她又委屈地张口，“我饿死了啊……！”
嘉羽一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来，凉凉地说：“自力更生。”
“怎么这样~~~~~？！”林瑾宁一点点蹭下了床梯。
“吃袋子里的，刚和子轩去了超市。”
打开塑料袋，东西还不少，她找出了面包、果酱、香肠……好象没有果汁，于是她在矿泉水和牛奶之间选择了前者。
抱着一堆东西往嘉羽身边一坐，开始准备填饱自己的肚子。
“呐，我问你一个很‘肥皂’的问题。”
嘉羽眉毛一挑，看着正往面包片上涂抹果酱的林瑾宁，“很‘肥皂’？”
“恩，就是以前中央台八点档肥皂剧的那个‘肥皂’！”把面包片对折，往嘴巴里送，咬了一口才问；“你昨天……怎么知道我没有把话说完？”
露出一个“你实在很白痴”的表情，嘉羽啜了一口咖啡，“这个问题很低智商，我拒绝回答。”
“嘁”了一声，林瑾宁嘟囔着：“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似的。”低头专心吃东西不再说话。
“不是了解不了解，是女人的天性！”
“咳咳——”这句话没差点把林瑾宁呛死，她怎么会问这个一恋爱智商就为零的笨女人这种问题！
“你也没必要这么激烈吧？”一边帮林瑾宁拍着背，一边调笑道，“是我们家王爷告诉说我你看洛亦骁的眼神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不……不一样？”心虚地看着饼干，林瑾宁喏喏问：“哪里不一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没问他。”
“你、你到底关不关心你舍友啊！她对你这么好，还给你找了个多金帅气，有权有势的男人，你竟然……”
“唉，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激动啊？我觉得此刻我们开始应该多关心关心梦瑶，她越来越诡异了！”
……
“唉，打电话去！”
……
“你、你说你要去哪里？！”安静的图书馆迸发出林瑾宁惊讶至极的喊声。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投来各种目光，林瑾宁瞬间觉得脸都没有了。拉过洛亦骁，小声问：“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去酒吧，你陪我。”不以为意的语气让林瑾宁更是脸色苍白，“洛天最近都忙办事，子轩陪嘉羽，我一个人闷得慌。”
洛天最近都在忙调查那个白衣男子的事，很少见到人影。再说，他最近也不太想见洛亦骁，可能是因为他最后还是阻止了洛天去那个摄影师家调查。
“那也不一定要去酒吧啊，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地方么？”锲而不舍的继续劝阻。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想去。”无所谓一般，淡淡地扔了一句话，“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好了。”
！！
当他们在一家有着蓝色拱形门的酒吧前停住的时候，林瑾宁才意识到此行的目的是传说中纸醉金迷的所在。注意到林瑾宁的犹豫不决，洛亦骁打趣地学林瑾宁的样子。
林瑾宁不满的看某人先是低下头，然后噘嘴，眼睛紧紧闭上，鼻子抽吸两下，哀怨地说，“人家是纯洁的好孩子，心里很害怕啦。”
看着洛亦骁抛来的媚眼，林瑾宁忍住寒颤，伸出手去掐洛亦骁的脖子，“怕你还约我来？那回去好了！”
洛亦骁笑呵呵的恢复正常，冷峻的表情一凝，跟林瑾宁一起进了门，没说什么。
蓝月是个很安静的酒吧，吧台上并没有多少人，来的人一般都是三两好友或者双双对对的情侣，面对面地坐在竹制的镂空的火车座儿上，窃窃私语。
“这就是酒吧？”落座后，洛亦骁好奇的环顾四周，“跟我想得不太一样呢。”
“你想的是什么？” 林瑾宁一边浏览着菜单，一边随口问。忽然像是明白过来一样，把菜单撂在一边，直直地看着洛亦骁，“我知道了，你一定认为酒吧都是你们那边什么楼里有的美女的那种吧，哈哈哈。”
洛亦骁眼一冷，沉声道：“我可没说，你自己瞎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
“外星人，”林瑾宁替他说了下去，末了叹了口气，“老古董。”
老、老古董？洛亦骁脸部有些抽搐，握着的水杯内水瞬即结冰。
不祥的预感……林瑾宁慌了神，连忙改口：“是玉树临风的美男！”
洛亦骁不搭理她，想了想，拿着菜单跟林瑾宁商量，“你能喝酒么？”
林瑾宁白他一眼，“你要试试现代的工业酒精的威力？”
“无所谓。”
“噢，原来阁下是大酒鬼，” 林瑾宁笑着说，“不要命也要喝。”
林瑾宁把服务生叫了过来，“小姐，两扎啤酒，一个洋葱圈，一个炸薯条。”
啤酒很快就端过来了，“我只喝一点点啤酒，所以剩下的都是你的！让你试试现代的‘啤酒’的威力！”
洛亦骁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几口酒下去，林瑾宁发现这一扎啤酒对于自己实在是难以完成的任务。不过就只这几口，已经让她有些不一样起来。她对自己说要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出丑。于是她尽量微笑的看着对面的洛亦骁，很客气地说，“你盯着我看干嘛？”
洛亦骁一口酒差点儿喷出来，看来林瑾宁的酒量实在是不堪。不过她刚才的问题倒满有趣的，难道自己真的又对着林瑾宁走神儿了么？明明不再想那样，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喝了一点儿酒的林瑾宁，脸颊微微发红，在桌子上空橙色的灯的掩映下，就有了彩霞的绚丽。那双平日认真而清澈的眼睛，现在也带着迷离的朦胧着，洛亦骁看着那两泓深泉，不由自主地想一直看进去，到最里面，看看她想什么，经历什么，恐惧什么，盼望什么。
真的想再多了解她。
“宁儿，”洛亦骁很有风度的轻啜一口酒，“说些你的事吧。”
“我的事？” 林瑾宁不解地重复了一遍。
“嗯，比如说你们家的情况啊，你有没有兄弟姐妹，有什么好玩而的事儿，还有，呵呵……”洛亦骁故意卖官子一样地顿了一顿，“你过去有没有男人或者偷偷喜欢什么男人之类的。”
“没有。”林瑾宁撇过头，眼里忽明忽暗，却是斩钉截铁地说。
“嗯？” 洛亦骁似是没有听清，向林瑾宁疑惑地眨眨眼。
“我过去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喜欢过什么男人。”林瑾宁说完喝了一大口酒，“就这样。”
“真的没有喜欢过任何男人？”洛亦骁有些不敢相信的又确认了一遍。
“拜托，我每天都很忙，哪里有你们皇城里的风花雪月。”
林瑾宁慢慢地说着，没有看洛亦骁，随意的看着前面一点。但洛亦骁却觉着林瑾宁的眼光好像穿过了这个酒吧，另一个空间，同时又穿越了许多年的时光，一直回到万里以外的回忆里。
这样的林瑾宁是洛亦骁所完全陌生的，洛亦骁很有些不快地发现自己被排除在林瑾宁眼中的世界以外，那里没有他，似乎也容不下他。正在这时，薯条和洋葱圈上了，洛亦骁招呼林瑾宁让她趁热吃。
好奇地拿了一个洋葱圈放到嘴里，洛亦骁仔细的品了品，一抬头却看到林瑾宁正巴巴的看着自己，不由笑了出来，“干吗？我刚吃一个就心疼了？”
林瑾宁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喜欢么？”
洛亦骁作出一幅淡淡的样子，“还行，多少钱？”
“反正够，不够就压你在这儿做苦力。”
“那说说你们家。”洛亦骁拿了一把薯条在手里，一根根往嘴里送。这个味道让他皱了皱眉，这个时空的人都吃些什么啊！
“我们家？” 林瑾宁有些机械的问，半天，才接着说下去，“有什么好说的，我爸我妈我。”
“你没有兄弟姐妹？” 林瑾宁有些好奇地问。
“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 林瑾宁从他手里抢了一根薯条。“古代人没有这个概念。”
“是吗？” 洛亦骁这次吃的是洋葱圈，“反正对于我来说···兄弟姐妹有没有都一样。”
林瑾宁沉默了。有些怜爱地看着这个道不清情绪的异界男子。
见她沉默，洛亦骁毫不在意地笑，“说说你家吧，那是不是特别美？”
“嗯，从未见过雪。”林瑾宁眼中忽然出现的温柔的向往，以及隐约的迷茫。
洛亦骁突然想到了那个时空的地方，除了两个季节以外，别的时刻都是大雪纷飞，并且那两个季节还是格外的短暂。
“以后有机会会让你见见正真的雪。”
“呃？”
“呵呵，没有什么……”说完又自顾地看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