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未央》@默若@

10、计谋得逞 10

　　西门轩被欧阳懿架着回终城山庄，一路上市民百姓指指点点，他西门少爷也算风光了一回，让整个街市的人都认识他，有的甚至还不相信他就是西门甄鸣的儿子。

　　经过西大街的彩蝶轩门前时，轩里面茵茵少女纷纷翘首只为睹西门山庄大少爷容颜。或手提方绢指指点点，或依栏凭望说说笑笑。西门轩也索性抬头把整个帅气的脸庞展示在姑娘们的面前，让一众姑娘看个够。

　　西门轩扬起头时突然瞥到楼阁靠在红色柱子上衣服是蓝白相间的女子，虽也和一席姑娘站在一起但却十分离群，单是她的样貌她的身姿就已胜过其她人万分，那水汪汪的眼睛里面若是包含清泉，即有神又闪着迷人的光泽。

　　西门轩一眼就看上她，见众女子纷纷在阁楼上向他抛眉眼，也不顾欧阳懿就在身旁，仰头看着众女子高声问：“哪位姑娘告诉我靠在柱子上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阁楼上穿得花花绿绿的姑娘纷纷回头去看唯一靠在柱子上的人，其中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头上佩戴大粉色花饰的女子手中的手绢向西门轩一挥，道：“公子好眼光，这可是我们彩蝶轩最相貌最出众的姑娘凝紫寒。”

　　凝紫寒这时也知道大家都在说她，柔弱的腰肢从柱子上缓缓一动，像是小蠕虫慵懒一动一般轻轻从柱子上起身，抬起眼皮往下看了经过门前的西门轩一眼，明眸让西门轩心头一动。

　　“公子这可是看上我们紫寒姑娘了？”刚才的姑娘继续问道。

　　“公子以后可要常来彩蝶轩呀。”另一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向西门轩抛着媚眼。

　　“不知公子何时会来，妾身好先做准备。”另一女子蹦蹦跳跳地说着完全不符合她形象的话，看起来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想来是在轩中手其他姑娘影响，这时候有样学样，只是学得一点神韵都没有。

　　阁楼上的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欢，见西门轩完全没有终城山庄少主的魄力也没有像其他贵族人家的少爷般正经，因此也就都肆无忌惮地开始拉客，再说这位西门公子长得风度翩翩家世有部一般，岂不能让这些女子投怀送抱。

　　西门轩的眼睛还停留在凝紫寒身上，她并不像其她女子般即笑又说，一脸的冰霜若是心中有无限心事，冷漠看了西门轩一眼后转身进屋，给他留下一个不可捕捉的淡雅背影，惆怅而迷离。

　　“放肆，反了反了，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和风尘女子眉来眼去，还公然问其名字，简直可气可恨。”骑在马背上的欧阳懿被西门轩气得整个脸都青了，在马背上看着走在前面的西门轩又吼又骂，就恨不是自己的儿子不能亲手揍上一顿。

　　“都给我走快点，我要马上到达终城山庄，让他老子好好看看这个儿子是个怎样的人。”欧阳懿双腿一蹬马腹，握紧缰绳快马加鞭，又哼又怒的语气让他的话听起来很是吓人。

　　押着西门轩的下人见欧阳懿的马已经跑出十米来远，拖着西门轩毫不松懈地较快脚程赶上。
　　一到终城山庄门口，欧阳懿下了马气势汹汹地拉过西门轩就赶入山庄，看护山庄的下人没有一个敢揽着，任凭欧阳懿拉着西门轩直奔正厅。

　　正厅里面，各种红木家具被丫鬟们打扫得一尘不染。西门甄鸣一大早刚起来气色还甚是不错，西门夫人一身素衣陪伴在他身旁，一幅夫妻和乐的画面，西门甄鸣脸上也难掩笑意。

　　“西门甄鸣，我看我们两家的婚事就从此作罢罢了。”欧阳懿的声音打破了山庄的安宁，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之后，拉着西门轩摔到西门甄鸣眼前，一张老脸黑得和包拯有得一拼。

　　西门甄鸣和他的夫人都一愣，西门夫人见儿子被捆得不成人形，心疼地蹲下想扶起他，无奈力气不够，也无法帮西门轩解开身上的麻绳。

　　“欧阳兄这是？”西门甄鸣见自己儿子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又出了什么事，眉头一皱后还是站起身看着欧阳懿恭敬地问。

　　“哼——”欧阳懿气愤一哼，面带怒容说道：“你可真养了个好儿子，在市井混混也就算了，竟然跑到我中丞府胡闹。”

　　欧阳懿一口气把昨天晚上在府里发生的事情讲给西门甄鸣听，听得西门甄鸣和他的夫人都一愣一惊的，最后成功勾起西门甄鸣的怒火。

　　“这可还不算。”欧阳懿气得，随手拿起下人奉上来的茶润了润喉，砰地一声重重地把茶杯放回桌上，坐在椅子上缓了缓怒气后又开始添油加醋地说西门轩在彩蝶轩面前的事，并且最后断定西门轩之前肯定去过那个地方。

　　“老爷，我相信轩儿绝对不是这种人。”西门夫人慌乱地向西门甄鸣解释，可又解释不出个一二三来，因此只能做保证。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家老爷的脾气，即使这些事是西门轩被人冤枉了，可人都绑到府上，断断压不下西门甄鸣的怒火。

　　“绝对不是这种人，老夫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还是西门夫人认为老夫在说谎？”欧阳懿万分不服气，甩下衣袖说：“我看我们两家的亲事从此作罢，老夫纤弱小女，还不敢将她交到这等小子手中。”

　　“欧阳兄，我想这其中必定有误会，等我审了该逆子后一定给你一个明确的说法。”欧阳懿拱手道，甚是难看的脸色，严厉的眼神时不时地瞪上跪在地上的西门轩。

　　“说法就不必了，小女昨夜受到惊吓，怕是无法高攀，就此告辞。”欧阳抬手向西门甄鸣抱拳，愤愤而去，临走前还很是不满地瞪了西门轩一眼。

　　西门甄鸣自知理亏，追出欧阳懿一两步后也知道再无法挽回才退后里屋。倒不是他西门家非和欧阳家联姻不可，两家一方在朝廷一方在江湖，谁也不让谁，只是说好的事让人家上面推辞，他西门甄鸣的老脸算丢到天上去了。

　　“老爷，老爷，有事好好说，我相信轩儿绝对不是那种人。”西门夫人挡在西门甄鸣跟前，就希望能缓一缓他正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