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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我是爷爷?! ...

  •   1.我是爷爷?!
      模模糊糊睜開眼,看到一個人影晃動,突然一聲巨響,伴隨著尖叫聲,又有許許多多的人影出現在眼前,我想看清楚,眨了好幾次眼睛,人影才漸漸清晰,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人,似乎跟大哥哥講的醫生有些相似,我所在的聖彼得堡孤兒院因爲經費問題請不起醫生,所以我們這些孩子生病了只能自己吃些葯,或讓它自然好,因此我們從沒有見過醫生是什麽樣的。
      只有被人領養的大哥哥回來我們的時候跟我們說起過,我們當時都好羡慕,但大哥哥卻説我們是傻瓜,看醫生不是什麽好事情,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憧憬。
      “奇跡,簡直就是醫學的奇跡,太不可思議了。”一位看起來很和藹的白衣男士拿着一張紙一臉驚奇的看着我。
      地上很亂,到處都是向剪刀之類的東西,我很不知所措,只好盯着地板,看那些剪刀。
      “先生?先生?”有一位姐姐扶我半坐在床上。
      半天,我才發現他叫得是我,我遲疑,“呃,你是在叫我?”
      “先生,我是您的主治醫生,名叫萊德•張,容許我冒昧問一下,您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嗎?”很和藹的白衣男士,不,該叫他醫生問到。
      “我叫嵐•霍菲爾德,那個,其實不用叫我先生的,我並沒有錢可以支付醫藥費,對不起。”我低下頭。雖然看到醫生我很高興。
      “呃,那個,霍菲爾德先生,您是個億萬富翁,不用擔心付不起錢。”那個叫萊德的醫生先生,這樣跟我說。
      “我......”
      碰,突然又闖進來一群個人,“聽説父親醒了,是真的......嗎?”聲音到這裡啞然而止,幾十雙眼睛就這樣跟我大眼瞪小眼,當然大眼是我,“他、他、他......”一位看起來很有氣質的美婦人盯着我說了半天的他字,就是沒他出句話來。
      “萊德醫生,你能解釋一下,爲什麽我父親的病房躺着一個孩子嗎?”很穩重的中年男士,似乎是這群人的頭。
      “先生,首先請您做好準備,其實,他就是嵐•霍菲爾德族長,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並且請您看。”
      他把手上的紙遞給那位穩重男士,那個男士看了之後,露出吃驚的表情,“這個......”
      “如您所見,經過DNA的堅定,這個人和霍菲爾德先生的堿基配對完全吻合,所以他就是霍菲爾德先生。”
      我完全不理解他們在說什麽。
      那一大群人倒是傳看起那張紙,然後又用詭異的表情看着我。
      我受不了他們的目光低頭繼續看地上的剪刀,咦,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沒有剪刀只好看地板上的紋理,數着紋理上細細地綫。
      正數着高興,一個陰影蓋住了細綫,我擡起頭,是那個穩重的男士,他似乎很籌措,手絞在一起又放開,拿了一邊的椅子坐下又站起來,不知道該怎麽好的樣子,真是好有趣,可是我不敢笑出來,這些有錢貴族的想法是不能捉摸的,院長教的。
      他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父親,您認識我嗎?”幾乎是以最快速度喊出來。
      “呃,我似乎不認識您,先生。”一片抽氣聲,連男士臉色也不好看,我說錯什麽了嗎?我不記得自己有這麽大只的孩子。
      “您記得您叫嵐•霍菲爾德,那您知道自己今年幾嵗嗎?”
      “8嵗了。”
      一片寂靜。
      男士沒有繼續問下去,轉過身很有威嚴的說,“看來現在情況就是這麽回事了,醫生,請告訴我現在父親的身體情況。”
      醫生愣了一下“好的,霍菲爾德先生大部分的以前有的疾病症狀,除了關節炎外都消失了,現在身體情況良好。可以出院了。”
      “備車。”一轉眼又是一群人跑了出去,只餘下那個穩重男士、氣質很好的美婦人和醫生。
      此時的房間突然顯得很大,我才有機會好好打量這裡。
      一張大床,根據我躺在上面的切身體驗,很柔軟,蓋着的被子也很舒服,就像傳説中的羽被,床的邊上有個台基,不高,上面放着幾本書和一個插滿雛菊的花瓶,我很喜歡,離床一段距離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陽光從外面探進來,整個房間顯得很明亮,床尾有一個薄薄的正方形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然後就是許多會發出聲音的機器,反正我都不認識。
      “父親?我們回家吧。”似乎這裡一直被他稱爲父親的只有我一個。那位女士也不見了。
      “嗯,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先生?”
      “叫我安吉就可以了,我是您的大兒子,雖然您不記得了。”
      “那個、安吉先生,爲什麽你要叫我父親呢?回家,您是領養我的人嗎?”
      “父親,首先我要告訴您的是,您叫我安吉就可以了,不用加先生;其次,我不是領養您的,那個家是您自己的;第三,您已經108嵗了,雖然現在您的心理和生理都回到了8嵗,但您仍舊是我的父親。”
      “路上我會跟您好好説一下的,好嗎?”
      “嗯。”雖然我沒有聼懂。
      “那個,我還有個請求,希望您能答應?”說到這裡他的臉似乎有點紅,猶猶豫豫地。
      “什麽?”
      “就是我可不可以抱着您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神游移,就是不看着我。
      “嗯!可以。”我終于開心地笑了,他是關心我的吧,我也可以有家人了,是吧。
      他輕輕地把我抱在懷中,我看到這時他的耳根都紅透了,好可愛啊!
      醫生張大的嘴巴可以吞下一個雞蛋,在他這樣的表情下我們走出了醫院,更正,使安吉抱着我走。
      在醫院門口,看到了一些造型很漂亮的車子,不過,沒有輪子,怎麽開。
      他抱着我坐進了車内,座位很大,幾乎可以當床,所以我仍舊是半躺半坐在座位上,安吉幫我弄好靠墊,然後吩咐開車。
      路上,安吉跟我說什麽許多事,包括我自己的事,這裡的事。我了解到,我在自己108嵗的生日宴會上突然倒下,然後他們就把我送到了醫院來,順帶一提,我住的那家醫院也是我的產業之一,至於爲什麽會活那麽大,是因爲,現在的科技相比一百年前,也就是我出事的年代已經有了長足的發展,現在人的平均壽命是180嵗左右。像我現在坐的車也是科技革命的產物之一。
      我是霍菲爾德家族的族長,有三個孩子,都已成婚,大兒子安吉70嵗了,保養得真好,育有一男一女,男孩名叫威利,38嵗;女孩叫海倫,36嵗。二兒子安利,68嵗,沒有結婚,有個養女叫納塔亞,26嵗。三女兒安吉拉,50嵗,聽安吉説因為是老年得子,所以很寵愛這個女兒,她的膝下有三個孩子,都是男孩,25嵗的吉普立、20嵗的蘇拉和蘇辛是雙胞胎。
      除了小女兒,其他的孫子和外孫都已經工作了,長孫威利已經結婚,還有一個可愛的曾孫叫安波爾,8嵗,還説是這個名字是我起的。
      另外,安吉還說我和我的妻子,真是感覺很奇怪這樣說,都決口不提我從前的事,所以對於我年輕時候的事除了我自己和已過世的妻子外沒有人知曉。
      慢慢消化這些内容,我感覺就像在聼故事,一個和我完全沒有關係的故事。
      車子漸型漸緩,已經可以看到那莊嚴肅穆的大門了,門上的標誌——凋亡的雛菊,安吉說以前很多人都勸説過我,因爲凋亡的雛菊很不吉利,可是我一意孤行,非要用這個不可。所以它就成了霍菲爾德一族的象徵。
      Défraîchit bientôt la marguerite anglaise qui périt(即將凋謝的雛菊),沒有凋謝哪來的盛開,世界上沒有永遠盛開的花朵,我倒是覺得這個族徽挺好,盛開總是在凋亡之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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