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的。这是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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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是对我自己的解脱，也是对宋问的。
就像是一个塑料袋子正闷在头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只想着把袋子拿开，却顾不上袋子外面到底是空气还是煤气了。
宋问，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毒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害了你，但是，我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宋问的手轻松的剥掉我的外套，解开我的腰带，他的吻一路下行，在我的锁骨上变成了轻咬。我因为紧张，死死的抓住宋问的外衣，宋问温柔但是狂野的看着我“笑笑，放松。”温柔柔软的声音，让我觉得自己仿佛醉酒。我松开宋问的衣服，然后缓缓地勾住他的脖子。我不知道这种行为算不算诱惑，我只知道我渴望宋问，也许和宋问渴望我一样多，甚至更多。
宋问的舌久久的停在我的锁骨上，然后他抬头“笑笑，这是真的吗？”我看到他眼神迷离，眼角似有泪光。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用唇吻，证明此刻的真实。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梦里。
宋问要我给他证实的，是不是正是我们两个的梦境。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我呢喃道“宋问，我的手机。”宋问停下来，叹了口气，低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手机。”啾的亲我一下，把我被他剥去丢到地上的衣服给我拿过来。我掏出手机，我看一下来电显，突然一个激灵，是妈妈。
我和宋问互相对看了一眼，我觉得有点心虚……刚刚我和宋问做的事情…。
我接起来，妈妈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流出来“笑笑，你和宋问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啊？都不来看我，把我一个孤老太太丢在医院里。”我一拍头，是啊，我和宋问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看妈妈了，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也有两天了。该死。
答应下午去陪她，一下子心情就不一样了。
我和宋问都没有心情继续，我穿上衣服的时候，宋问背过身去，“笑笑，我……”我觉得我们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再说拒绝的话是很假的，从他身后抱住他“宋问，我们不让妈妈知道，好吗？”宋问惊讶的转过身看我。我说“我害怕妈妈知道，害怕她因为我们受到伤害，宋问，我……我想，我也喜欢你吧……”宋问紧紧抱住我，厉声说“把那个‘吧’字去掉，给我用肯定句再说一遍。”
我在他怀里，说“宋问，我喜欢你。”……虽然我不知道这对不对……
但是宋问，我愿意，我愿意为了你去犯错。
下午和宋问一起去医院看妈妈，妈妈看到我脖子上的吻痕，笑着问我怎么回事，我和宋问一齐把头扭过去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怕对她撒谎被她发现。
而她却心情很好，好像我真的给她找了个儿媳一样，说她的腿已经全好了，想要出院。
宋问说不行，要哄她再住半个月。见宋问和她正温柔的说着话，我便出门准备上个厕所，走到22床的时候，见到了熟人。
这人曾是我爸爸的下级，在我爸爸手下做过很短一段时间的事情，爸爸出事之后，很多和我爸爸曾经关系相当亲厚的人都收到了打击，也正是因为这些打击威慑的缘故，没有一个人愿意向我妈妈伸出援手，这个人算是相当意外，因为他和我爸爸的关系浅短，所以爸爸的事情对他的影响颇小。
还是他先认出我的“苏笑？你怎么在这里？谁病了？”我看到他，隐约记得他姓李“哦，李叔叔，我妈妈腿有点骨折，在10病房住着呢。”他叹口气“哎，你爸爸的事情，快过去四年了吧？”我以前听到别人谈起我爸爸，无不语气轻蔑，或者基本上就不提起，当做我从没有和爸爸认识过，这个姓李的叔叔倒是个感情真挚的人，语气里满是惋惜。
我点点头。他问我，你有没有事情？来我病床边坐坐？
我内急，当然不想坐，但是觉得这人还不错，就跟他到他的病床边坐下。他住的是肠胃内科，旁边同病房床上的那个人睡着了，发出很大的呼噜声。
他见我坐下，从床头掰下一只香蕉给我，压低声音对我说“笑笑，你爸爸是冤枉的。”我怔住，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从不是我妈妈的人口中说出这句话。
我立刻意识到这姓李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连忙追问道“李叔叔，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这个姓李的秃头却神秘的一笑“笑笑，你不觉得打听这种要命的秘密需要一些代价吗？”我厌恶的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想要钱。
我问他“你要多少？”他伸出5个手指“50？”我故意装出傻傻的神情，说高了他只会更加得寸进尺，这一段时间的打拼让我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苏笑。
他笑了一阵子“苏笑，你不要告诉我你爸爸走了之后你们家的生活窘迫到这个地步了。算啦，你和你妈妈也是可怜，给我5000块吧，我告诉你一些小细节，多了我也不清楚。”我咬牙道“既然可怜，你怎么忍心趁人之危！”他摊手“我也是没办法，你爸爸出事之后市里直把我往下撸，笑笑，我们家也是困难，没办法…你看，我这不，前阵子喝酒，喝出来个胃穿孔……”我不想再听他啰嗦，但是我想知道爸爸的事情，这事情一直是我的心结，我相信妈妈也是。
我犹豫一下“好，明天我给你拿钱过来，你整理一下思路，把该告诉我的都告诉我。”
我虽然知道这个秃头李在和我撒谎，爸爸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波及到他，他只是想敲诈我们一笔，但是我急于知道和爸爸有关的事情。
爸爸在坐牢期间，我和妈妈不止一次想去看他，都被他拒绝了，说不想见到我们。妈妈伤心得病过一场，我也一直很纳闷，后来爸爸在狱中病死，我们去火化的时候，才知道爸爸已经得了糖尿病很长时间了。所以，我们基本上全部都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爸爸没有和我及妈妈说过任何工作上的事情，他应酬完回家，往往都是陪妈妈和我们看看电视，和我还有宋问谈谈心。所以，当灾难来临，我和妈妈都被吓傻了。
我一直以为是妈妈太爱爸爸了，所以才相信他的无辜，而今天，这样一个素不相干的人也说爸爸冤枉，我相信事情是有蹊跷的。
我上过厕所，回到妈妈的病房，妈妈正在和同病房的农民工师傅聊天，那师傅超级健谈，把我妈妈逗得哈哈大笑。宋问轻声问我“你怎么了？上个厕所回来这么心事重重？”我对着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告诉他“回去了再和你说。”
看得出来妈妈在医院过得很开心，因为宋问的关系，护士和医生对她都很好，她又有个同病房的病友可以聊天，再加上四处晃荡认识了不少人，甚至约好了出院之后一起找一天打麻将。
我和宋问觉得放心，妈妈也催促我们回去，我们就叫来护工，走出医院。
坐到车上，宋问靠近我亲了一下，我愣住“你干嘛？”他装出很委屈的样子“我忍了这么多年，你总得给我点福利。”我想起上午我们两个的荒唐举动，觉得满脸烧红，狠狠的瞪他一眼。他问我“现在可以说了吧？怎么回事？”我把秃头李的事情跟他说。他沉吟了半晌，仿佛思考了很大一圈，然后告诉我“明天我和你一起见他。”有宋问在，我觉得安心，毕竟我很少和别人谈论什么交易，更别提这种用钱买情报的事情，而宋问估计轻车熟路，有他在，我可以全权放手，让他动脑筋就可以了。效果还一定比我绞尽脑汁的费力气好。
这时候电话响起来，我接起来，是阿玫。她在电话里用平时我没有听过的甜腻声音说“苏笑，那个，你和你哥哥在一起吗？”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宋问，说“恩。”我觉得她好像在那边坐直了身体，然后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说“那个，朱处说让你病好了现在就来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哦，你哥哥要是可以送你来……”我直接把电话挂断。
朱真那头猪，他想干什么？
宋问问我“单位的电话？”我觉得沮丧，明明和宋问在一起很开心，但是却要去见那头猪，反正我是死也不想再见他。我不情愿的点头，“恩。”宋问问我“不喜欢的人？”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想摇头，宋问接着说“是那头叫什么真的白猪？”
我被惊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却贴过来逼问：“是不是？”我只好点点头。
宋问用右手拉住我的左手，“我和你一起去”，然后他吻我一下“苏笑我可告诉你，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你，如果谁敢……我会要他好看！”他眼睛里泛着危险的光。
我却觉得放心，这大概就是区别，宋问犹如拥有剧毒汁液的兰花，但是汁液却不会喷洒在我身上，我想起他的秘书小李因为他的生气愁苦的神情，又想起自己每每惹到他生气他的忍耐，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在开车，居然还有心思转头看我“笑笑，你在笑，我是认真的。”我接着自己偷着乐，觉得自己像金鱼一样快乐得冒泡泡。
宋问下车的时候从后备箱的一个箱子里抽出一份文件，拉着我的手走进朱真的办公室，朱真看到宋问脸都要绿了，“苏笑，我不记得我还要你带你的家长过来。”宋问却把那份文件“啪”的扔在他的桌子上。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也伸长了脖子想看，宋问揽过我不让我去瞅。我只看得到真猪的脸越来越绿，最后变成了猪肝色，惊奇于他犹如变色龙一样的皮下血管居然能这么精彩。
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你们居然找私家侦探跟踪我。”我惊讶的看向宋问，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什么时候去做的。宋问微笑“朱真先生，现在我手里的证据可远远不止你出去找卖花女郎和卖花少年这么简单，我也许还知道你在外面欠了180万的赌债，你只还了80万，但是你自己想不想知道这80万你是怎么弄到的？”那头猪脸色突然转白“你……你怎么会知道？”宋问轻笑“朱先生，你放心，其实我来，不过是想和你谈条件而已。”真猪两眼开始有了生气“你说，什么条件？”宋问很干脆，说“第一，我会帮你还剩下的一百万，但是，你若是再敢碰笑笑一个手指头，我要你小心你的狗命。”真猪看我一眼，似乎有点不舍，我觉得恶心，偏过头去看宋问。宋问说出第二个条件“第二，你必须主动调离财务处处长的职位，离笑笑越远越好。我不管你是升迁还是降职，反正明天笑笑来上班的时候，我不希望他还能见到你。”真猪跳脚“靠，这不是逼我辞职吗？”宋问冷冷的看他“我不觉的这是一个吃亏的买卖，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知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10年也赚不到100万，当然，是正当手段。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条件，去接着借你的高利贷。不过我不保证你的高利贷还能借到。”真猪盯着宋问看了好久，狠狠地说“成交。”宋问微笑着“你不要跟我耍手段，笑笑我自然已经找人看着，不会让你得手的，你就死心吧。”真猪可能没有想到宋问会拆穿他的伎俩，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好，我知道。”
出门的时候我真想抱住宋问亲一口，我开心的拉住他“你什么时候调查的他啊？我怎么不知道？”宋问问我“开不开心？”我对他笑着“当然啦，快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盯上他的？”宋问刮刮我的鼻子“那天妈妈住院的时候，我在医院门口等你，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对，所以理所当然的留心了一下，不光是他，你们公司其他领导的私密小文件我也有，别说这头白猪，就是你们吴局啊，张处啊，我统统都有。”我心里很感动，宋问能为我做到如此地步，而我能为他做的，只是不断地给他找麻烦而已。嘴上却硬着“宋问，你这么可怕？我是不是要考虑和你绝交？”
宋问邪魅的一笑“你觉得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苏笑，你休想。”
想到他要替那头白猪还100万，我觉得心里来气“你威胁他就威胁他，干嘛要替他还钱？”宋问叹口气“他那种人，威胁是不管用的，除非得到实际的利益，否则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就是典型的小男人。再说，是因为你，多少钱我都花的值得。”
我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白白得他这么多宠爱。我其实很普通，长相普通学业普通，现在家庭也普通了，没有留过学，在国内混了个二流大学，性格也算不上很好，喜欢和他插科打诨拧着他来。
不知道宋问喜欢我什么，相比起他，我喜欢他的理由要充分得多。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