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万水千山只伴君 你可以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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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的生意也不如以前，我也不好意思总是在这里无所事事，我也想要真正靠自己……
听说，西域那里很需要我们长安的皮毛，而我们这里也要西域的药酒，但是路上始终不安全，所以这么好的交易一直无人问津，我想去尝试一下，好歹我也得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说到做到，第二天，我谁也没告诉，就自己准备上路，不能告诉颖儿她们，她们一定不会同意让我去，毕竟这是个危险的活……
我偷偷摸摸出门，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告诉她们我要自己出去闯闯，不要担心不要找我……
我先是去打听了路线和现在的行情，如果顺利，一次下来能赚好几百两银子呢！
虽然长安没有什么高山野岭，但是制作皮毛的工艺很好，做好的衣服不那么容易坏，而且相当保暖，西域虽然皮毛好，但是手工艺不行，而那里的天气又冷，因此需要大量的皮毛制品。同样，西域的野兽以及野生药物比较多，兽骨什么的用来泡酒，都是很好的药材。
不就是运输工作，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大不了我不要那么贪心，每次少弄点，少赚点就是了。
我打探了不少店家的皮毛价格，货比三家我还是懂的。买了几件皮毛，先做一次尝试，买了不少干粮，也给自己准备了不少保暖的衣服。七零八落，居然有好大的一个包袱。我背在身上还蛮沉……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道路了吧，孤身一人，说实话还有点不习惯呢！
走的时候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可是回头却始终没有人影，是我想太多？还是我刚刚买东西的时候太豪爽被盯上了？凡事小心为上吧！
从人声鼎沸的长安城出去，先是郊外，人迹也越来越少，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总是还有……
郁郁葱葱的树林，我害怕的要死，这算动手的大好时机吧？我几乎就要跑了起来，可是回头还是没有什么异样，看样子是我太紧张了，早知道那时候就不一个人逞强一个人出来了……要是武功高强的颖然在就好了……
晚上，还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努力努力地爬树，终于爬上了一棵矮小的树木，真是悲哀，从小生活在皇宫的我，连最起码的生存方式都没有，母后从小说好好读书，不能怎么样不能怎么样……多久没有想起母后了，她还好吗？想想自己真是不孝，把这么个烂摊子扔给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流之辈，我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嫣儿好吗？就是现在她也只是一个20岁都不到的小女生，却早已坐在太后这个位置，没有童年的嫣儿承受了太多，如果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那么现在可能刚刚成亲，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说不定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却嫁给了我，现在只是在寂寞的太后宫中虚度残生……还有恭儿，对了，就是我的儿子，也是现在的少帝，又是一个可怜的没有童年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母亲，这个父亲也像没有一样，本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要背负这么多压力和肃穆，还是因为我的不负责任吧……
云汐还好吗？算算日子，再过多久就要迎接新生命了呢？你是真心爱恒儿的吗？你有没有爱国我呢？你的心里自始至终对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依赖？同情？
颖然现在会不会正在满世界疯狂得找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芦苇丛中她都能急成那样，现在会不会更厉害？好像我又错了……起码应该告诉颖然的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奇怪，难道一个人就会这样？我坐在树上，居然毫无睡意，只是在这里乱想，怎么人还没老就开始不断回忆了呢？
在树上，一阵阵的觉得冷，阴风习习的，远处还不时传来大概是狼叫的声音，更是让我瑟瑟发抖，唉，今后的日子说不定比这个还艰难，我不能退缩！我相信靠自己一定可以！
越是害怕，越是不顺，狼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黑暗中我都看见了那一双双发着荧光的眼睛在向我逼近，我也慢慢站起来，想要再向上爬，可是我选的是个小矮树，当初图个方便，现在看样子连命都不保啦！我把脚往上缩，狼的利牙在黑暗中放出骇人的光芒，难道我怀里的皮毛是它们的亲戚的？突然，一头狼向上跃起，我心想这次彻底完了，堂堂曾经的皇帝居然命丧狼口，呵呵呵，也算奇异的史实吧……
只听“嗖嗖”两声，接着是“咚咚”狼倒地的声响，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头狼跃起，这次我看清楚了，边上飞来了什么东西，好像是石头，直接就打中狼的头部，仿佛打穿，狼哼都不哼一下就倒地而死，群狼害怕，慢慢退去。这么好的功夫，难道是？
“颖儿，颖儿，是你吗？是不是你在保护我？”
没有人回答……
“那，多谢壮士相救！”
一夜太平，又开始了漫长的旅途……
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白天太阳晒着，晚上冷风吹着，这就是人生吧……
在有人的地方补充点干粮，没人的地方自己一个人看天地，这也是一种享受，天地万物常常好像就是我一个人的，不是指在皇位上那种感觉，而是真的那种，我可以放肆得对着天地大喊大叫，可以大跑大跳，可以大哭大笑，没有人会笑话我说我管我，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如果，云汐能够陪在身边，那就是神仙还快乐了吧！
走了好久好久，总算到了西域，这里人的穿戴都和汉宫不同，叽叽咕咕说着那些我不明白的话语，糟糕，这生意还怎么做呢？
不管，我把包袱往地上一摊，皮毛都放在上面，也不叫卖，就这么干坐着，居然会有人过来指指点点，看样子像是在问价钱，我就伸出一个手，意思是五两银子，那个人拿起衣服，左看右看，像是检查质量，还稍微撕了下边，牢固的很啊……他竖了4个手指，难道四两？也罢，我只要赚了就好，这样都能做成生意，交流不畅，不过他们应该很有经验了，呵呵。我用力点头，第一笔成交！他掏了口袋，居然给了我四十两纹银，哈哈哈，我岂不是赚翻了？原来皮毛生意真的这么好做！早知道我就多带点来了，还有两件！
不过，开了个好头，后面并没有这么顺利，我守在那里半天还没有人来问津，算了算了，第一天卖了一件可以了……
忙的时候不觉得，空下来感到肚子一阵阵的叫，呵呵，看看这小街上，吃的东西不少，虽说不似长安般繁华，但也不错，不过这些东西看上去怪怪的，算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我指了指那个像饼一样的东西，比划了个“1”，小贩递给我一块，比划了个“5”，5文钱？还好，我拿了5文钱出来给他。再次成交！在这个地方，我就像个哑巴，不过还好，还能生存，就把自己当哑巴吧！
这个硬硬的东西，看上去就不好吃，不过也没办法，西域太干，缺水，做出来吃的东西也是一样干硬难以下咽。没办法，入乡随俗吧……
啃着难以下咽的饼，想想自己还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呵呵……也好，有得必有失吧！
掏出水壶，刚准备喝，就被冲出来的人抢走，我还要顾及手边的包袱，根本就没有追上去的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走。那可是我唯一的水壶了啊！在这个严重缺水的地方，没有水壶那该怎么办？我又不会说他们的话，怎么办？现在就干的要命，那饼都快噎死我了。“咳咳咳”，都说不出话来了……
正在我绝望之时，那个抢了我水壶的人居然又回来了，还毕恭毕敬得把水壶递给我，我一片茫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的转变这么快啊？
看他脸上好像被打了一样，到底是怎么了呢？
不管了，水壶回来就好。快速喝水，哦，感觉真好！水在这里可是比银子还贵重啊！
好好保护我自己的水啊！我找了个小破庙，晚上就住那里，好在西域的治安还算不错，除了抢水别的倒没有什么。我穿着好厚好厚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门口总会放置着荷叶，荷叶里都有很多水。清新的感觉……是谁呢？这么熟悉，却又陌生？
就这样又在西域混了几天，终于卖完了皮毛，减去这些日子的开销，还赚了快一百两。到了他们那里的药馆，继续使用手指的方法，来做我的生意，会了这一招，走遍天下都不怕！
回来的旅途一路顺利，我在西域还买了一匹马，骑马比走路快多了，而且也不用自己背那么多东西。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呢？
一个人的旅程，也好……
这么一来一回，去掉了接近两个月，又回到了长安，倍感亲切，回了长安第一件事就是狂奔回医馆，唐大夫看到我居然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我也顾不上和他说话，就跑到后院去找颖然，她正在捣药，看到我并无喜悦和诧异的感觉，只是轻轻说了声，“舍得回来了？”
难道，那个保护我的不是她？
“恩，回来了。你就不问问我，我去哪里了吗？”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不阻止你也不过问……”
“颖然……”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么久没好好睡过吧？”
“恩，颖然你知道吗？我出去就遇到狼了哎！这是我第一次遇到狼啊，可恐怖了，我怕的要死，那时候我想肯定没命了，好多狼，好多眼睛啊，在黑夜里可瘆人了！我又不会爬树，闭着眼睛，都在发抖了呢！还好，一个壮士救了我，那个人功夫可好了，嗖嗖的扔石头，狼就死了！可厉害了，要是你在，说不定要和他切磋切磋呢！还有啊，西域那个地方，可干了，缺水，我在那里就没下过雨，他们那里的人好傻，皮毛一件居然给了我四十两银子，哈哈哈，是不是很傻？那里的人不会抢钱，只会抢水，以后去要多带点水，呵呵。不过，说来奇怪，那个人抢了我的水，又给我送回来了，难道对我们有特殊对待？还有啊，每天早上都会有人给我送水呢，否则说不定我就变成干尸了，哈哈哈……还有，沙漠里面风好大，我用几层衣服包着嘴还是没用，黄沙还是会往嘴里吹，一路上要不停得吐，呵呵。这种生活，我想都不能想啊，要是你，弱小的女子，说不定就哭着回来了，呵呵……”就是我在那里不停不停的说，颖然还是默默的安静的听，没有看到她的情绪变化，呵呵。毕竟是个女孩子，不亲身经历怎么会了解？好像从来没这么喋喋不休过。
突然看颖然一脸疲惫的样子，不由笑她，整天在家还这么累，果然是女孩子。她也不申辩什么，手上的捣药也没有停止。算了，就我一个人在说，我还是去睡觉吧！
“颖儿，吃饭的时候叫我哦，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了……”
“恩”。
一躺到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香香甜甜得好好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完全就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颖然这家伙，让她叫我吃饭的，居然忘记了！
我洗漱好后，走出房门，去了前厅，唐大夫正在喝茶，我问他有没有吃饭，他说等着我和颖儿。我诧异，颖儿在哪里？他说，还在睡觉。我大惊，“什么，这家伙，睡得比我还久啊？我要去闹她去！”
只见唐大夫一脸不解，语重心长得对我说，“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颖儿这一路都是跟着你的……你走的那一天，她就发现了，和我们说要去照顾你，怎么，你一直都不知道？”
“我……”顿时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所以说，那一切都是颖儿做的？一次次得救我，颖儿……
我冲向她的房间，刚要敲门，她正好开门，我们相视互望，那双眸子就似云汐，我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抱住了她，我不知道我抱的是颖儿还是云汐……
“为什么不告诉我？从狼嘴救下我的是你吧？一路守护我的也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不值得……不值得……”哽咽着的我说不出话……
“哥哥，别这样。我说过，只要你好就好……还有，以后不要叫壮士就行了。多难听……”
她推开了我，“哥哥，别这么扭捏！你饿不饿？我快饿死了，吃饭去啦！”
“恩，恩！”虽然言语欢快，可是我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丝伤感……
颖然，这一生，我该如何报答你？我给不了你爱，因为我的爱只能给一个人，颖然……对不起……
在长安卖从西域带进来的东西方便多了，我也赚了不少银子，总算能够自力更生了！
休整了一段时间，再次踏上同样的旅途，不同的是这次颖儿和我一起上路，光明正大，也好，这样的旅程不会寂寞，有说有笑的……
再次回到长安的时候，颖儿告诉我，云汐给恒儿生了个小王子，我的心又一痛，好久没有这种心痛的感觉了吧……早就知道她怀孕，这一天是迟早会来的，可是我还是那么不坚强得心痛……
恒儿，我好羡慕你，不为你的地位，只为你身边的那个人……
云汐，你现在是不是很幸福？人们常说，女人最幸福的就是抱着自己的孩子，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云汐，只要你幸福，我愿意一生孤独……
云汐，我好想你，我以为不说不讲就能不想念。但是，其实，每时每刻的我，都在想你……
想你……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万水千山只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