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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十八章:天涯何处不相逢 凤兮抱着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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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抱着雪更跳进田家后院,新娘子已经拜过堂,被扶到新房里去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两个丫鬟站在门口守着,想来那土老虎不怕新娘子跑了,有恃无恐。
雪更朝凤兮使了个眼色,凤兮无奈地点点头,如鬼魅般靠近那两个丫鬟,迅速地以手做刀状劈了下去,那两个丫鬟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丫鬟倒下的响动惊动了房内的新娘子,只听她惊慌的抽气声,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后,人更是吓得直往后缩。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诶……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话刚出口,雪更自己就被雷到了。果然人生处处都是电视剧啊……
那姑娘捂着脸,根本什么都不想听,几日的精神折磨早已使她精疲力竭,惊吓之下放声便开始尖叫。
雪更吓了一跳,暗道一声“完了”,这下要把人引来了。
突地,尖叫声戛然而止,雪更头痛地朝云葵看,发现她晕过去了——被凤兮敲晕的……
雪更突然发觉凤兮很天才。
“有人来了,你先带她走吧,这里我顶着。”
凤兮一个人不能同时带两个,而且她还要留在这里有事要办。来古代这么久,这恶霸不是天天都能碰到的,难得碰到了不好好玩他一玩,就白来了。
凤兮知道自己难以改变雪更的决定,只能叹口气先把云葵送走,快点赶回来省得雪更玩出火来。
凤兮刚走,那土老虎便闻声赶来了。雪更情急之下把盖头往头上一盖,端庄地坐在床边。
田虎听到异动赶来,见门口丫鬟都倒下了,心里本来不悦,但一见房里新娘子还好好地坐着,便又开心起来。
“哟,小娘子~可等急了~?”
雪更只闻到满屋子的酒气,厌恶地拧眉,低低地嗤了声,不说话。
“怎么?还在生为夫的气啊?夫妻哪有隔夜仇,你既进了我家门,就看开些。只要你乖了,要啥爷都给你~”土老虎调戏般隔着红盖头托起雪更的下巴,只觉这小娘子皮肤又滑腻不少,心里便又高兴几分。
要你的命,你给不给啊?雪更真想把那只咸猪手劈掉,想到自己的计划,硬生生忍了,娇声笑了开来。“爷~”
娇滴滴的一声唤,可软了土老虎的心,乐得直把血盆大嘴往雪更身上凑。雪更嫌恶地推开,旋身退开,笑得连自己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稍稍撩开头上的红帕,恰好遮住自己大部分的脸却无碍视线。“爷——你急什么呀。这交杯酒还没喝呢,云儿可不依~”端起酒杯,身子一个虚晃,从袖子里滑出点东西,顺势滑进了酒杯里,消失不见。
虽然奇怪昨日还抵死不从的美人儿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但色欲熏心的土老虎此刻没法想这么多,傻笑着接过雪更递来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美人儿,你也喝!”他的杯子见了底,见雪更还端着自己的酒,不依不饶地催促。“快喝啊,难道还要爷喂你~?”
在心底恶了一声,雪更想了想,算了,那田虎酒也喝了,事情成功了一半,不差这么一点,想罢,也仰头喝了下去。烈酒下肚,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头立马有些晕乎,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撑住身体,便又不怀好意地朝土老虎笑。
“美人儿,这天地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来来来,让爷——好好疼爱你。”土老虎喝了酒,说话有些大舌头,黝黑的脸臊红起来,倒不是看的很分明,只是那染了色欲的眸子让雪更看了倒尽胃口。
雪更也不慌张,从善如流地靠近他。“爷——”
美人的呼唤岂不销魂?那田虎脑子里火辣辣一片,傻笑着就要去搂她的腰,被她旋身绕开。雪更踉跄了下,稳住身子,暗道不好:“爷——今儿高兴,我们来玩些有趣儿的,可好?”
美人说好,他自然不能说不好,一双浑浊的眼睛全是令人作呕的情欲,面上的表情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傻傻地咧开了嘴。“好——”
雪更拿了条绳子把他双手绑了起来,绑在床头,两只脚也束了起来,系在了另一头。田虎中间挣扎,都被雪更软言软语安抚下来,死死地绑紧。田虎被绑得动弹不得,难耐地挣扎起来,呼吸沉重,夹杂着不舒服的呻吟。
雪更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咯咯地笑了开来。田虎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脸上泛着薄薄的醉意,奸笑了几声,雪更正想掀去头上的帕子,好好地吓吓这土老虎,却不想忽然窗外传来一声尖呖,紧接着,一个玄衣男子破窗而入,还未看清他的样子,她人已经被对方的鞭子卷了过去,夹在腋下。来人抱起她,轻轻地几个踩踏,从田府的高墙上飞了出去。
直到离田府远远的,那人才将雪更放下来,刚一落地,那人便急切地扣着雪更的肩,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受伤的情况,才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般紧紧地揽紧雪更,死死地扣在怀里。“还好,还好没事——”
雪更脑子晕晕的,被勒得难受使劲儿推开他,凑近了那男人仔细地看,看清了那人的脸后愣愣的,天旋地转,仿佛不敢置信般呢喃:“尹清音……”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这么着急的样子呢?一定是她看错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咯咯。
沾不得酒的她脑子成了糨糊,做事全凭了直觉。见尹清音焦急的神色,笑得傻兮兮地去捏他的脸,双手却被他握住,捧在手心里。
“下次不准这样了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吓死了!他说你被田虎劫去,凤兮又不知所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的声音依旧紧绷着,却藏了太多太多的感情。
这是回来后第一次,尹清音直白地告诉她,他的担心,他的难过,把他所有的情绪都摊在自己面前,不似以往那般迂回。雪更染着醉意的脑子突然打结了,残存的理智似乎告诉她,她该推开这个人,可是她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愣愣地被他抱着,嘴巴呐呐地张合了几下,愣是没发出什么声音。
弥漫着薄雾的眸子不似往日清亮,不知所措地抬头望天,却发觉今夜天空竟没了往日繁簇的星子,一片黑墨,就如同他身上的玄衣,看不透,点点墨色在他眉间晕开,一圈一圈,而她,沉溺其中。
嗅着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雪更浑浑噩噩的脑海里突然回想起那个月白清越的他,竟然与现下的这个人大相径庭。当初她怎么会看走了眼呢?以为尹清音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以为他像那些小说里的白马王子一样,脾气好,相貌好,家世好,自己是寻到了宝,偏偏自己被骗了还傻傻地笑。
她又想起那个被遗忘在新房里的土老虎。她本来给他下了媚药,把他绑起来想让他尝尝□□焚身却不得要解的滋味,让他受点教训。慕名阁的老鸨曾今告诉过她,被下了媚药的人,如果无法释放,那感觉跟被在油锅里滚一样,简直要磨掉自己一层皮。就算撑过了药性,估计也要好一段日子不举,心里阴影了。
她还甚至想过叫几个小倌过来,爆了他菊花,看他还霸道不霸道。因为几乎边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土霸王最看不起有龙阳癖的人,觉得似乎碰一下就会得不干净的病。偏偏自己心肠没硬到那个地步,只得作罢。
清音稍稍推开雪更,发觉她的表情有些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好似在想些什么,又好似没在想,只是单纯地放空了而已。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了然,便笑着摇了摇头,宠溺地柔了眉眼。
牵起她的手,发觉她没有反抗,只是歪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痴痴地笑,他也不点醒她,享受难得的静谧。
拉着雪更走了一段路,回到他住的客栈,却刚刚好正是雪更他们住的那间,巧合的不可思议。拉着她上楼,把她按着坐在床上,安抚好带着几分醉意不肯乖乖坐着的某人,转身忙活起来。
本来想过几日讨好她的,今日得空,便拿来用了吧。
眉眼含着春光般的笑意,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堆短短的蜡烛,在地上摆弄起来。
似想到了什么,清音若有所思地转过头,看着歪着头,迷蒙着双眼看着她的雪更。此时雪更的酒意全上来了,昏昏沉沉的直想睡觉,却固执地撑着眼皮,时而眼皮耷拉下来,时而瞪大眼,水汪汪的,别是一番可爱。
清音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掏出一块帕子蒙住了雪更的眼睛。“现在还不能看,等我弄好了再看。”
然后,他会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