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琉璃》夜琉璃YLL

3、第叁章 前几天在院

　　前几天在院子里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通向外面狗洞，那之后我就经常趁人不注意钻到外面去玩。

　　当然我也就只会在洞附近徘徊会儿，听听那些小贩们的聊天，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内容很有意思。

　　“老李，听说没，之前有人看到那人到这儿来了，搞不好可能又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那个叫老李的屠夫莫名的看着说话的那个小贩“诶！你这小兔崽子，没事不去看着你的菜，怎么跑我这来了？什么这人那人的，说清楚点，瞧你那样儿，和做贼似地。”

　　那小贩子没理会屠夫，接着往下说“哎！你忘了？不就是我前几天和你说过，那个眼睛颜色诡异的江湖人吗？好像叫夜色来着。。。”

　　我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只是当听到那名字时，我的脑袋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浑浑噩噩的就回到院子里。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一下清醒过来，回头一看，娘正担忧的看着我。

　　强扯出一抹笑容，告诉她我没事，可是这举动好像起了反作用，娘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我一直都知道娘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都瞒不过她。

　　我想已经差不多是该坦白的时候了，可是一时又不知从哪里说起。

　　我张开双手抱住娘，低着头思考了片刻说：“娘，让我一个人想一想好吗？等我整理清楚就告诉你。”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会惹娘生气时，一只手抚上我的头，另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就像小时候娘哄我睡觉时那样。

　　一瞬间，泪水决堤，顺着脸颊不停向下流。

　　我觉得重生后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成为了她的孩子。

　　娘拿出手绢轻轻的替我擦去眼泪，我笑着对娘说：“我已经长大了，娘可以不用再哄我睡觉了，以后我哄娘睡觉吧。”娘一听，不禁笑了起来。

　　这时的我九岁，那天我想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

　　可老天果然是残忍的，没想到这却是我最后一次看见这个笑容。

　　我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只是当听到那名字时，我的脑袋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浑浑噩噩的就回到院子里。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一下清醒过来，回头一看，娘正担忧的看着我。

　　强扯出一抹笑容，告诉她我没事，可是这举动好像起了反作用，娘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我一直都知道娘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都瞒不过她。

　　我想已经差不多是该坦白的时候了，可是一时又不知从哪里说起。

　　我张开双手抱住娘，低着头思考了片刻说：“娘，让我一个人想一想好吗？等我整理清楚就告诉你。”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会惹娘生气时，一只手抚上我的头，另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就像小时候娘哄我睡觉时那样。

　　一瞬间，泪水决堤，顺着脸颊不停向下流。

　　我觉得重生后最幸运的事莫过于成为了她的孩子。

　　娘拿出手绢轻轻的替我擦去眼泪，我笑着对娘说：“我已经长大了，娘可以不用再哄我睡觉了，以后我哄娘睡觉吧。”娘一听，不禁笑了起来。

　　这时的我九岁，那天我想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

　　可老天果然是残忍的，没想到这却是我最后一次看见这个笑容。

　　我轻轻的掀开一点幔帐，想要看下外面的情况。

　　还没等我往外看，忽然一个人影扑了进来，压在整个晚上我都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袋里不停回想着白天的事。

　　当时一听到夜色这个名字我就懵，也没仔细想什么，现在想想也许只是巧合。

　　第一小夜是只猫，而他们说的是个人。

　　再说除非小夜死了否则不可能重生，这也是我最不想要的结果，我不敢想象它是怎么死的。

　　而且看那些小贩说的明显是个成年人，如果小夜真重生也不可能会长的比我快吧。

　　其实我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矛盾的怪圈。

　　既希望他们说的是小夜，那或许他会和我一样保有记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而且除了不会说话，我一直把小夜当做是一个人对待的，所以就算他真的成为人，我也不会奇怪。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不希望那是小夜，如果不是，就说明小夜还安全的活着，并没遇到什么不幸。

　　哎呀！好麻烦呀！整个晚上胡思乱想，我现在头都疼了。

　　就在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门被推开得声音，惊得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来人肯定不是娘，已经这么晚了，如果是娘，绝不会这么大力的推开门吵醒我。
　　我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大的酒味。可是光线太暗，完全看不见那人的脸。

　　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身上的人忽然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

　　一下子，我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也不管对方是谁，死命的又打又踹 ，想要挣脱开。可毕竟我现在只是个9岁的孩子，对方又是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对方制住我的手脚，一个耳光甩了下来。

　　被打的那边脸颊生疼，我能感觉到那里立刻就肿了起来，嘴里也出现了股血腥味。

　　“你这小贱人，和你娘一样低贱，还敢反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也不知道你娘和哪个野男人生的了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今天经过这里看见你，我都快忘了你们娘儿俩了。不过没想到一个男孩也能有这种姿色，今天让我尝尝你的滋味，也算是你报答我的养育之恩。”说完，他无视我的反抗，欺了上来。

　　听见这声音，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这么多年首次父子相见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虽然这里的铜镜让我看不清自己长得怎样，但是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他简直是变态，禽兽不如，而且我绝不容许别人侮辱我娘了。

　　边挣扎着躲开在我身上肆虐的咸猪手，边伸手到处寻找攻击性的武器。

　　终于我摸到了貌似是烛台的东西。

　　我拿起来狠狠地朝他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直到他不再动弹为止。

　　费了些力气才从他身体下面挣脱出来，在床边拿了件外袍裹在身上遮住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到现在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之后一定要好好洗洗。

　　好不容易爬下床，在我正打算点起灯看看情况时，一抹亮光出现在房门口。

　　我看见娘拿着油灯站在门口，她正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低头一看，身上好多的血，而我背后的床上，还趴着一具背上插着烛台的尸体。

　　我慌张的看向娘，嘴不停的动着，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我知道娘一定是听见动静才过来看看我的，结果却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我很害怕，害怕她看见我杀了人会厌恶我，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她。

　　我的精神开始恍惚，眼神有点涣散。

　　我感觉到，娘好像越过我朝床边走去，我想阻止她，不想让他看到那背部已经被我戳的像马蜂窝一样恶心的尸体，可是我的身体忽然不听我的指挥了，一下都动不了。

　　又过了一会背上传来了微微的暖意，是娘从后面抱住了我，貌似我肩膀上还有一点湿湿的感觉正在蔓延开。

　　终于缓过神来，微微侧过头，我看到娘正在无声的低泣着，嘴里似乎在说些什么。

　　我仔细的分辨，她好像在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我微微的笑了，转过身同样抱住娘

　　“娘，没事了，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只要娘不害怕我就好了。”

　　有娘如此对我，今生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