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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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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等一下”
逍遥拉看门,看了逸然一眼,转身又回房。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们回来啦,你自己随便坐,我洗把脸。”
“我进去不大好吧。”
逍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在门口站着吧。”
“呵呵,既然你已盛情邀请了,我还是进来坐着吧。”然后笑了笑又加了一句“我们吃完饭就动身赶往日照城,那可是边疆大城,与青国等国通商,十分繁华,到了我带你好好玩玩。”
“行。”逍遥看着铜镜中模糊的自己,了然一身。连身上的衣服都不是自己的,在这个世界自己什么都没有,算了,日子还要继续。
洗了把脸,又把身上宽大的衣服整了整,冲逸然挑了挑眉,逸然也挑了挑眉,两人一起走了出去。他们的这个动作很相似,包括耸肩。
“逍遥,等到了日照城就买一些衣服吧,我的衣服你穿起来太大了。”
“我没钱。”
“我有啊,我给你买。”
“等我有钱了也不一定还。”
“不用你还,这点小钱我还不在乎。你喜欢什么样式,什么质料,什么颜色,随你挑。”
“逸然啊”真大方啊。逍遥停下看着他。
“嗯”
“你太和我胃口了。”拍了一下他的肩,拉着他的胳膊“走,先吃饭去。”
他也不挣开,她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率性。拉着他,就好像认定他是她的朋友,这种感觉还不错,呵呵笑起来。
张思雨不在,这次饭桌上已经少了那个陌生的女子,或许自己以后的生活充满了这样或那样的过客,自己说不定也充当着这个世界的过客,哎,真希望仅是一个过客,出过场,自己还回到以前的世界,做那了陆遥。
少了张思雨,逍遥也轻松了许多。她大大的眼里看着她,眼睛里透漏出的不削及不耐烦,还有她嘴边的弧度描绘出来的讥讽与嗤笑,以及对自己躲避,还有看向其他人充满水的眼神。咕~~(╯﹏╰)b,真有些让人受不了,呼~
坐上马车,出县便看到张思雨等在那里。看来事情办妥了。许是那县令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在县里立个威,做个好官的样子来,这件事做的真雷厉风行啊。
“张小姐为何等在这里。”逸然走下马车,逍遥看好戏的跟了出来,蹲在老李旁边。
张思雨手持一把纸伞打在头顶,遮挡着骄阳,一身淡粉纱裙,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见逸然下车,小步跑到他面前,步态盈盈,身形玲珑有致。“一是转达家父的感激之情,县令已将那恶棍捉了去,也责其赔偿。”她拱了拱身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二是,公子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当日已言给公子做····”欲语还羞,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绢。
“姑娘不必介意,在下也只是举手之劳。”逸然也拱了拱手,还礼,正色道。
“不!若不是公子,我一弱女子怕是再也”说着就呜咽起来“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即使为奴为俾,做卑做妾,做牛做马也甘愿。”
“姑娘言重了,还是请回吧。”
“不,奴家跟定公子了,原为公子生为公子死。况且,那日已言跟着公子,怎可做个言而无信,知恩不报之人,求公子成全。”
“姑娘请回,莫要让父母担心,多尽谢孝道,就当报答我,姑娘还是回家吧”
“家中还有兄姐,出来之前也已留书,公子,公子···”
逸然见多言无用,便转身跨上马车,拉着逍遥进去,叫老李快走。
“怎么,你这谦谦君子装不下去了,我还以为你能与她多纠缠些时间呢,看人家姑娘哭的多让人心碎啊,你怎么就没同意啊。”一边吃着小几上的糕点,一边不忘挤兑逸然。
“什么装,本公子本就为人谦逊有礼,文质斌斌。怕是世人想学也不及本少爷一二。本少爷那不是怕萧姑娘吃醋,才狠心拒绝,逍遥,本少爷可都是为了你啊。”
逍遥唰的扑到他怀里,头抵着他的胸膛,双眼含春的看着他的眼睛,嗲嗲地说:“公子对奴家真好,奴家好感动好开心哦!”吓到逸然一哆嗦,逍遥也跟着竖起汗毛,猛地推开他,坐回到自己座位上,“呃~~去死,冷死我了。”
逸然委屈的眨了眨眼,刚要说话,便被掀着帘子的墨竹打断:“爷,您看,后面有辆马车,似是那张姑娘一直跟着。”
“放下”逸风依旧看他的书,或沉思。似是因为那掀起的窗帘使阳光射进来,刺了他的眼,又似是说不用管她。逍遥看着他,思索着他简言的意思。
“不用管她,让她跟着,等我们离开日照城,把她打昏了扔进马车送回去不就得了。”
墨竹一眼放下帘子,别有深意的看着逍遥。
“看我干吗!我很什么都没说啊。”
“我主子也救了你,你就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我说过谢谢了”
“就一句谢谢?”
“那我在说一句。”转身看着逸风逸然郑重的说:“谢谢”
逸然看着她笑着说:“不客气。”逸风似是也点了下头。
“怎么和人家差那么多。”
“言轻情意重!”
墨竹正要说话,被逸然眼神制止,闭嘴坐好,不再搭理她。
“君子施恩莫忘报,莫非你家少爷是个挟恩图报的伪君子。我仅以言语感谢,是凸显你家少爷大义,你懂不懂,何况,我那也是给你主子集福德。”
“你······”
“我一向默默奉献,为人低调。不用替你家公子谢我了。”
逸然见逍遥没有尴尬也没有生气,就不再制止墨竹,乐呵呵的看两人斗嘴。
一行人说说笑笑,在逍遥散架之前终于赶到客栈,饱餐之后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或许是上午睡够了,或许是时间过得太快,或许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坐在床上,古色古香,她迷茫了,不安了,也想那个世界了,开始躁动起来。躺下,坐起来,躺下,坐起来,来去翻身,怎么也睡不着。穿上衣服,疾步走出房门,也记不清哪个是逸然的房间,哪个是逸风的房间,随便选了个走了过去。门没关,逍遥也顾不得敲门,推开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