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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代号0?q 任务进行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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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陈楚渊的目光落在车帘缝隙上，声音低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你不记得了。果然不记得了。”
你一愣：“什么意思？你不是应该在上一个副本里吗？你怎么来这儿的？”
陈楚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转回头，看着你，眼神像是在确认某样东西还在不在。然后他忽然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嘴唇又一次贴了上来。
你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猛地推开他，右手条件反射地扇过去。
陈楚渊早有准备，抬手挡住了。巴掌落在他手腕上，啪的一声脆响。
他松开你，靠回车壁上，语气淡淡的：“还是这副脾气。”
你气得声音发抖：“你有病吧……！”
陈楚渊打断你：“你这次副本的任务是什么？”
你愣住：“什么？”
“任务。系统给你的。是不是装作不认识我？”
你张了张嘴，脑子里涌上一堆问号。你在心里喊系统，但系统没有回应，像是又关机了。
陈楚渊似乎看穿了你的窘迫：“现在我们没有被监视。你说吧，没事的。”
你半信半疑，但还是说了：“……我的任务是，在婚礼上大闹，然后不要侍寝。”
陈楚渊点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果然。”
“那你呢？你什么任务？”
“迎娶你。然后……洞房。”
你翻了个白眼：“做梦。”
陈楚渊没接话，只是看着你。沉默了一会儿，你忽然压低声音：“你也是玩家？”
陈楚渊眉头微动：“……玩家？什么意思？”他的反应不像装的。
他看出了你的困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时间有限，我简略地说一下。这个世界里，有人赢，就必须有人输。输的人分数扣完了就会死。每个人都有一套固定的‘灵魂底色’——也就是你说的‘人设’。你看见过别人头顶上的代号吧？”
你想起第一副本里，你确实能在每个人头顶看见一串代号——孟婆婆的、陈楚渊的、鬼少爷的。不过你之前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陈楚渊继续说：“看见别人的代号，是我们都有的能力。但我们看不见自己的代号，只能看见这个世界想让我们知道的信息，也就是自己的编号。”
“那我的代号是什么？”你问。
“0？q。你没有代号源头。我们每个人后面都有代号源头，但你没有。”
“就是那个括号括住的东西？”
“对。你之前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们为什么。上一局你的代号变成了乱码——那是濒死的标志。我以为你……要消失了。”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你轻声问：“……那上一局的孟婆婆和鬼少爷呢？”
“他们和你一样。我们都是——想要找到一种‘不是零和’的办法。就是没有输家，所有人都能活。上一局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靠婆婆的能力，在你人设崩塌的时候用黄符吊住了你的命，然后一起完成任务。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找到的办法。之前我们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通关的。但也是由于这种方式违背了世界规律，我们三个人没有分出胜负，导致每局都会碰面。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换了一批人，可能你已经死了。”
“那这一局呢？有多少人？”
陈楚渊摇了摇头：“还不知道。人数越多，越难配合。我见过最多的一次——十个人。那场……就是你濒死的前一场。”
你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你想起自己失忆前的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为什么失忆了？”
话没说完，马车外传来太监的声音，恭恭敬敬但带着一丝急切：“皇上，皇后娘娘也来宫里了，说想亲眼见见这位异国来的公主。”
陈楚渊站起来，弯腰准备下车。走到车帘边时，他忽然回头，压低声音：“上一局那三个人——你可以信。其他人，先不要信。”
他掀开车帘，下去了。
你一个人坐在马车里，脑子像被塞了一团乱麻。你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微微发抖。你喃喃道：“……0？q。什么意思啊……”
马车外，太监的声音又响起来：“公主，您先下来吧。皇上走远了。”
你掀开车帘，瞪了他一眼。太监低着头，双手递过来一块红盖头，笑眯眯地说：“公主，注意规矩。得把这个戴上。”
你接过盖头翻来覆去看了看：“这玩意儿刚才没带皇上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又盖？”
“刚才那是给皇上看的。现在是给宫里人看的。”
你把盖头往头上一蒙，声音闷闷的：“麻烦。走吧。”
太监在前面引路，走得不大快。远处隐约能看到几个宫女探头探脑。
太监忽然偏过头，压低声音：“公主，奴才多嘴一句——待会儿见着皇后娘娘，您稍微……收着点儿。”
你掀开盖头一角，露出半张脸：“收着？怎么收？”
太监无奈地说：“皇后……醋劲儿不小。您要是当着她的面跟皇上多说两句话，她能记您三年。”
你翻了个白眼：“那要是皇上当着面亲我一口呢？”
太监嘴角抽了一下：“……那公主您可能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你微微一笑：“放心，我对你家皇上没兴趣。”
话音刚落，系统冷不丁弹出一条提示：“发布即时任务。如果宿主成功完成，系统将会奖励技能卡。任务要求您现在与太监进行言语冲撞。”
你忽然停下来，双手叉腰，提高音量：“你这狗奴才，走那么快是想累死本公主吗？！前面的路不会先跑过去看一眼有没有坑？万一摔了本公主，你担得起吗？！”
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弯腰赔笑，声音大得让前面几个宫女都听见了：“公主息怒！是奴才疏忽了！奴才这就去探路！”
他小跑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又小跑着回来，表情夸张：“公主，前面路平着呢！连个小石子都没有！”
你装腔作势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旁边两个小宫女低头窃窃私语。绿衣宫女小声说：“这位公主好大的脾气……”
绿衣宫女代号01（O）
红衣宫女更小声地接道：“嘘——听说她是战败国送来的，皇上本来就不待见，她再闹，估计过几天就冷宫了。”
红衣公主代号是41（O）
绿衣宫女叹气：“那也太惨了吧……”
你耳朵尖，听见了，忽然转头朝那两个宫女咧嘴一笑。两个宫女吓得立刻闭嘴，低下头去。
你压低声音，但语气带着刀子：“说我坏话能不能走远点说？我听得见。”
两个宫女脸刷地白了，扑通跪下。太监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赶紧退下。两个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宿主，由于您刚才表现良好，系统将给予你一张道具卡。”
反向执行指令卡（3次）
效果：对任意目标使用后，该目标下一次即将执行的行为，会被强制扭曲为相反的、且合乎逻辑的版本。
（第3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