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直播事故 第7章：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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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直播事故
宣传期进入第三周，《月下誓言》的热度持续走高。
两位女主角的CP热度已经突破了圈层，不仅在泰娱粉丝圈引发了讨论，还登上了好几个东南亚娱乐榜单的前三名。
这天下午，剧组安排了一场双人直播。
地点在曼谷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馆，二楼被剧组包了下来，布置成了一个温馨的直播间。暖黄色的灯光，木质的桌椅，窗边还摆着几盆绿植，整体氛围舒适又放松。
陈奥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扎着马尾辫，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林凌姐还没到吗？”她问助理。
"在路上了，说堵车可能要晚几分钟。”
"哦。”
陈奥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看今天的直播预热。
评论区已经刷爆了，全是粉丝们期待的留言。
"Ling 陈奥今天发糖吗！"
"听说今天有神秘环节，期待死了！"
"我已经在屏幕前准备好了，随时磕！"
"陈奥我老婆今天好美！！"
"林凌什么时候到，我想看她们同框！"
陈奥看着这些评论，忍不住笑了。
"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她抬起头，看到林凌正从楼梯口走上来。
今天林凌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面配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自然。
"在看粉丝评论。”陈奥把手机递给她，"她们都在说想看我们同框。”
林凌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们，我已经到了？”
"我还没发……”
"那现在发。”
"哦。”
陈奥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林凌站在楼梯口的背影，逆着窗外的光。
她配了两个字："到了。"
发出去不到三秒，评论区就炸了。
"啊啊啊啊同框了！！"
"这个背影太杀了！！"
"林凌今天好青春啊！"
"陈奥拍照技术不错，很有feel！"
"好期待今天的直播！！"
陈奥看着飞速滚动的评论，有点傻眼。
"她们回复得也太快了吧……”
"这就是流量。”林凌走到她旁边坐下，"习惯就好。”
五分钟后，直播正式开始。
摄影师调试好设备，然后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陈奥举起手机，打开直播软件，对准自己和林凌。
"大家好！我们是《月下誓言》的双女主！”
"我是林凌。”
"我是陈奥！”
评论区瞬间刷屏，礼物特效不断。
"终于开始了！！"
"林凌今天好美！！"
"陈奥状态好好！"
"你们快发糖，我要磕死了！！"
陈奥看着评论区，忍不住笑了："大家都好热情啊！看来《月下誓言》真的很受欢迎。”
"那当然。”林凌淡淡地说，"毕竟演员演技好。”
"姐你是在夸自己吗？”
"我在夸你。”
"可是我们不是一起演的吗？你夸我不就是在夸自己？”
"逻辑不错。”
"那当然！”
评论区又是一阵刷屏。
"哈哈哈陈奥太可爱了！"
"林凌这个宠溺的语气！"
"她们私底下也这样吗！！"
"求你们住一起吧，太有CP感了！"
直播进行到一半，摄影师递过来一张卡片。
"这是粉丝们投票选出来的问题，待会儿要回答。”他说。
陈奥接过卡片，打开一看——
"天哪……”
"什么问题？”林凌凑过来看。
卡片上写着：
"请问两位女主角，你们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如果在现实中遇到理想型，会主动追求吗？”
陈奥的脸瞬间红了。
这什么问题啊！！
她偷偷看了林凌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依然平静。
"这个问题……”陈奥结结巴巴地说，"我来先回答吧……”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理想型的话……我觉得是那种很温柔、很细心的人？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会在我冷的时候递给我外套，会在我累的时候让我休息……”
她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她描述的这个人，好像和林凌很像。
糟糕。
她赶紧找补："当然这是理想型嘛，现实不一定能遇到，遇到也不一定能在一起对不对哈哈哈……”
评论区瞬间炸了。
"陈奥你在内涵谁！！"
"天哪她描述的不就是林凌吗！！"
"救命，她们是真的吗！！"
"林凌你快看陈奥说的！"
陈奥更慌了，连忙看向林凌："姐你快回答！转移话题！”
林凌却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陈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姐？”
"我在想。”
"想什么？”
林凌收回目光，看向镜头。
"我的理想型啊……”
她停顿了一下。
陈奥的心跳得飞快。
"我的话……”林凌开口，"是那种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其实内心很敏感的人。会用玩笑掩饰自己的真心，会在紧张的时候说很多话，会偷看别人却假装没有被发现。”
陈奥愣住了。
这……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姐你——”
"还有，”林凌继续说，"会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偷偷把我送的书签当成宝贝。会在我送她回家的时候，说'只是顺路'但其实很开心。”
陈奥的脸彻底红了，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在说什么！！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评论区已经彻底疯狂了。
"啊啊啊啊林凌你在表白吗！！"
"救命，她们真的在一起了吧！！"
"林凌这个描述就是在说陈奥
"民政局我搬来了，现在就领证！！"
"我磕到真的了！！"
"姐你等一下！”陈奥急了，"你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不能什么？”林凌看向她。
"不能说这些！这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我们是那种关系！”
林凌挑了挑眉。
"我们是哪种关系？”
陈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想否认。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
林凌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转向镜头，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以上是我的回答。谢谢大家的支持，《月下誓言》很快就要和大家见面了，请大家多多关照。”
这是在转移话题。
陈奥心里很清楚。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直播结束后，陈奥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林凌刚才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
"会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会偷偷把我送的书签当成宝贝。"
"会在我说'只是顺路'的时候很开心。"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是不是一直在观察自己？
还是——
"在想什么？”
林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奥下意识站起身："姐！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哪些话？”
"就是……就是理想型那些！你明明是在说我对不对！”
林凌看着她，眼神平静。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大家都觉得是！粉丝们都觉得是！”
"粉丝觉得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
"那你觉得是真的吗！”
林凌没有回答。
她只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
夕阳西斜，把整个曼谷染成一片金红色。
"陈奥。”她开口。
"嗯？”
"今天直播的问题，其实是提前安排好的。”
陈奥愣住了。
"提前……安排好的？"
"嗯。剧组想让宣传期更有话题性，就设计了一些'意外'的环节。”
"所以……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演的？”
林凌转过身，看向陈奥。
"你觉得呢？”
"姐你别总是'你觉得呢'！你直接告诉我啊！”
陈奥急了。
她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容易被林凌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很烦躁。
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不是"你觉得呢"。
不是"到时候再说"。
而是真真切切的答案。
"姐。”她深吸一口气，直视林凌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样。
林凌看着她，眼神深邃得看不到底。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
"这个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你。”
陈奥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为什么？”
"因为时机不对。”
"什么时机？”
林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现在能分清，你对我的感情是戏里的星璃对月瑶，还是你自己的感情吗？”
陈奥愣住了。
"我……”
"你第一天见我的时候，就已经在看我的手。你知道颁奖典礼那天我穿了什么、说了什么。你把我送的书签放在哪里我都猜得到——应该在你的枕头底下，或者钱包夹层里。”
陈奥的脸一下子红了。
因为林凌全猜对了。
书签就在她枕头底下。
"但我不确定，”林凌继续说，"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入戏太深，把对月瑶的感情投射到了我身上。”
"我没有——”
"你有想过吗？”林凌打断她，“这三个月，你们演的每一场戏，都是在相爱。你看着我的时候，是星璃在看着月瑶。你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是在替星璃表白。你觉得，你能分得清吗？”
陈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林凌的感情是真实的。
但仔细想想……
她第一次对林凌心动，是在什么时候？
是因为开机仪式上的初见？
还是因为某场戏的某个瞬间？
她分不清。
"我……我需要时间想一想。”她最后说。
林凌点点头。
"那就好好想。”
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你想清楚了，来找我。”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今天直播的事情，我会让人压一压热度。”她说，“我说那些话，是因为节目效果，不是因为别的。”
陈奥的心又沉了一点。
"所以……所以你是在说，那是假的？”
林凌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我说的是，你想它是真是假，它就是真是假。”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林凌推开门。
"——取决于你想要什么答案。”
门关上了。
陈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乱成一团麻。
什么叫"你想要什么答案就是什么"？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林凌喜欢她。
但林凌这样说的意思，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还是她根本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天晚上，陈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林凌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能分清，你对我的感情是戏里的星璃对月瑶，还是你自己的感情吗？"
她分得清吗？
她试着回忆。
开机仪式那天，她第一次见到林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是紧张。
是激动。
是终于见到偶像的小粉丝心态。
那个时候，她对林凌有别的感情吗？
好像没有。
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林凌有了别的感情？
是夜宵那天，林凌记得她海鲜过敏的时候？
是拍摄间隙，林凌教她修复古籍的时候？
是杀青那天，林凌拥抱她的时候？
还是——
她想不起来了。
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喜欢上了林凌。
但这份喜欢，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入戏太深？
她不知道。
陈奥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和林凌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上次她发的"晚安"，林凌回了一个"嗯"。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行字：
"姐，我想清楚了。"
发出去之后，她又后悔了。
想清楚什么？
她明明还没想清楚啊！
她赶紧补了一条：
"不对，我还没想清楚，我是说……我在想了。"
还是不对。
她想撤回，但已经过了两分钟。
算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
不想了。
睡觉。
明天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直播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