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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破庙暂歇,黑袍疑踪 黑影密密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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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密密麻麻地扑过来,黑绣线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裹着刺骨的寒气,瞬间就缠到了眼前。沈无妄拽着灵汐往旁边一躲,指尖的黄符顺势甩出去,“滋啦”一声,红光炸开,逼退了最前面的几个黑影。
“我靠!这玩意儿也太多了吧!”青珩飘在半空,拼尽全力凝出一缕白光,砸在一个黑影身上,却只让对方身形晃了晃,自己反倒被黑气震得往后飘了两米,蔫蔫地喊,“沈无妄,你快点想辙!我这灵气真的见底了,再耗下去,我就得变成一缕青烟飘回本体啃石头了!”
秦啸握紧匕首,忍着胳膊上的伤口剧痛,一把斩断缠向灵汐的黑绣线,咬牙道:“沈先生,灵汐姑娘,你们往西边撤!那边有个破庙,能暂时躲一躲,我来断后!”
“不行,你一个人断后,纯属送人头!”灵汐话音刚落,指尖银绣针一转,无数白绣线窜出去,缠住几个黑影的脚踝,用力一扯,黑影们摔成一团,“我跟你一起断后,沈无妄,你带着青珩先撤,别让他拖后腿!”
青珩气得跳脚:“谁拖后腿了!我刚才还帮你挡了一下呢!要不是我,你早被绣线缠上了!”嘴上吐槽,却还是乖乖飘到沈无妄身边,“行了行了,撤退就撤退,不过说好了,到了破庙,你得给我输点灵力,不然我真散架了,没人帮你盯着灵汐,她再误会你,我可不管!”
沈无妄没功夫跟他贫,一把攥住青珩的手腕(虽然抓不着实体,只能攥着一缕灵气),对着灵汐和秦啸喊:“你们小心!我在破庙等你们,撑不住就往那边撤,别硬拼!”
说完,他带着青珩,趁着灵汐和秦啸牵制黑影的间隙,转身就往西边跑。身后的嘶鸣声、绣线碰撞的脆响、秦啸的闷哼声,还有灵汐的低喝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紧。
青珩飘在他身边,一边飘一边抱怨:“你跑快点啊!那些黑影快追上来了!还有,你能不能轻点,我这灵气本来就少,被你攥得更虚了!”
沈无妄没理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跑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了秦啸说的破庙。破庙很破旧,屋顶漏着洞,佛像也断了胳膊缺了腿,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着倒是比那座旧绣坊安全些,至少没有那么浓郁的妖气。
“快进去!”沈无妄拉着青珩,快步冲进破庙,找了个角落,快速用黄符在门口布了个简易的结界,“暂时能挡住它们一会儿,你先靠着佛像歇会儿,我给你输点灵力。”
青珩早就撑不住了,飘到佛像旁边,瘫成一团(虽然没有实体,却硬生生飘出了瘫坐的姿态),有气无力地说:“快点快点,再晚一步,我就真没了。对了,灵汐和秦副官不会出事吧?那些黑影那么多,他们俩能撑住吗?”
沈无妄一边给青珩输灵力,一边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的结界,语气沉了些:“放心,灵汐虽然邪力耗损严重,但操控绣线的本事还在,秦啸身手利落,他们应该能撑到过来。倒是那些黑影,太诡异了,气息和刚才那个黑影一模一样,而且个个都不怕普通的符咒,显然是被人特意训练过的。”
“特意训练过?”青珩眯起眼睛,身上的灵气渐渐恢复了些,“难道,那个黑袍男人,真的还活着?而且养了这么多邪祟,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夺取刺绣秘籍?”
沈无妄点了点头,指尖的动作顿了顿,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我刚才脑子里又闪过一些碎片,那个黑袍男人,好像和当年的封印有关,而且,他认识我,甚至……和我有过过节。我总觉得,他的目标不只是刺绣秘籍,还有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灵汐的低喝声:“沈无妄,快打开结界!我们撑不住了!”
沈无妄立刻停下输灵力,快步跑到门口,撤掉结界,就看到灵汐和秦啸狼狈地跑了进来。灵汐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黑血,身上的黑气淡得几乎看不见,银绣针也掉在了地上;秦啸的胳膊上又添了几道伤口,匕首也断了一截,脸上全是灰尘和血迹。
“你们可算来了!”青珩飘过去,看着两人的狼狈样子,没再吐槽,反而递过一缕自己刚恢复的灵气,“灵汐,你快补补,你这邪力耗得也太狠了,再这样下去,你都快变回残魂了。”
灵汐接过灵气,脸色稍微好了些,捡起地上的银绣针,语气里满是凝重:“那些黑影太诡异了,杀不完,而且它们好像不怕我的绣线,只能暂时牵制,根本伤不了它们。幸好秦啸身手好,不然我们俩,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秦啸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苦笑道:“别提了,我这胳膊都快废了,那些黑影的绣线,沾到就疼,跟烧红的烙铁似的。而且,我发现,它们身上,都有一个相同的标记,像是一朵黑色的红花,和刚才那个黑影手里的玉佩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黑色红花?”沈无妄皱起眉头,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来——黑袍男人手里的黑色玉佩,上面的红花,和灵汐玉佩上的红花,纹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相反,“我知道了,那些黑影,都是黑袍男人的手下,那个黑色红花,就是他的标记。”
灵汐握紧手里的银绣针,眼神冰冷:“那个黑袍男人,到底是谁?当年,我只知道有人在背后操控那些背叛者,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他为什么要觊觎我的刺绣秘籍?为什么要针对你,沈无妄?”
沈无妄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他当年好像和我争夺过守灵人的位置,还说,要夺走刺绣秘籍,颠覆整个守灵人的体系。而且,我总觉得,当年的封印,不止是为了保住你的学徒,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挡住他。”
“挡住他?”青珩飘到沈无妄身边,挠了挠头(虽然挠不到),“什么意思?难道,当年那个黑袍男人,也在场?他也想趁机夺走秘籍?”
“应该是这样。”沈无妄叹了口气,“当年,我封印你的时候,注意力全在那些背叛者和你的学徒身上,没注意到暗处还有一个人,现在想来,那个人,就是黑袍男人。他看着我封印你,看着那些背叛者夺走秘籍,却一直不动手,就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们两败俱伤,他再出来夺取秘籍。”
秦啸皱起眉头,插了一句:“那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百年了,他早就能夺走秘籍了,为什么要等到我们解开误会,解决了那个黑影,才派这么多邪祟来?”
这个问题,问住了所有人。破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风吹过屋顶的“呼呼”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黑影嘶鸣声,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过了一会儿,灵汐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难道,他在等什么?等我拿回刺绣秘籍?等沈无妄记起所有的事情?还是……等一个能彻底夺取秘籍力量的时机?”
“不管他在等什么,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沈无妄握紧手里的银绣针,眼神坚定,“现在,灵汐你好好恢复邪力,青珩你尽快补满灵气,秦啸,你处理一下伤口,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回到临城。那些黑影肯定还在外面守着,而且,黑袍男人说不定也在暗中盯着我们,再待在这里,只会更危险。”
“没错,而且我还惦记着秦副官答应的酒楼呢!”青珩立刻附和,眼里瞬间有了光,“我不管什么黑袍男人,什么邪祟,先吃顿好的再说,不然我这灵气恢复得也慢!”
秦啸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瓶金疮药,给自己处理伤口:“放心,等我们回到临城,一定带你去吃最好的酒楼,炖最补的汤,让你好好补补灵气。不过,我们现在怎么离开这里?外面全是黑影,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它们包围。”
沈无妄思索了片刻,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符,又拿出灵汐的刺绣秘籍,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个简单的隐身符咒图案:“灵汐,你能不能用绣线,把这个隐身符咒绣出来?我的符咒,只能暂时挡住它们,隐身符咒,才能让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
灵汐点了点头,接过刺绣秘籍,指尖银绣针一转,白绣线快速穿梭,没过多久,一个栩栩如生的隐身符咒,就绣在了一块白布上。她将白布递给沈无妄:“好了,这个隐身符咒,能维持半个时辰,足够我们回到临城了。不过,符咒的力量有限,我们不能靠得太近,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不然会被黑影发现。”
“明白!”青珩立刻挺直身子,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我保证不说话,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地飘着,绝对不拖后腿!”
沈无妄笑了笑,将隐身符咒捏碎,嘴里念着咒语:“天地无极,隐身避邪!”符咒的白光炸开,裹住了四个人,瞬间,他们的身形就变得透明,肉眼几乎看不见。
“走,我们慢慢出去,顺着墙根走,别惊动那些黑影。”沈无妄压低声音,率先走在前面,青珩飘在他身边,秦啸扶着灵汐,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出破庙。
破庙外面,果然有不少黑影在来回巡逻,它们手里拿着黑绣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嘴里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幸好有隐身符咒,它们并没有发现沈无妄等人,几人屏住呼吸,顺着墙根,慢慢往临城的方向走。
一路上,青珩好几次差点飘出声,都被沈无妄用眼神制止了。秦啸扶着灵汐,走得很慢,灵汐的邪力还没恢复,走几步就会喘口气,秦啸只能尽量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临城的城墙,黑影也渐渐变少了。沈无妄松了口气,转头对着众人压低声音:“再坚持一下,到了临城,我们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灵汐突然停下脚步,脸色一变,压低声音:“不好,有妖气!很浓,而且,是黑袍男人的气息!他就在附近!”
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沈无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只见不远处的大树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张面具,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的黑色红花,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黑袍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缓缓转过头,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刺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沈无妄,灵汐,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百年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青珩吓得往沈无妄身后缩了缩,压低声音:“我靠,他怎么能看到我们?隐身符咒没用吗?”
“他的邪力太强,隐身符咒对他没用。”沈无妄握紧手里的银绣针,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袍男人,“你到底是谁?当年,你为什么要操控那些人背叛灵汐?为什么要针对我?”
黑袍男人笑了起来,笑声阴冷刺耳,传遍了整个树林:“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当年,我操控那些人背叛灵汐,就是为了让你封印她,让你们两败俱伤;我针对你,就是因为你挡了我的路,挡了我夺取刺绣秘籍的路。”
“你到底想干什么?”灵汐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黑袍男人,“刺绣秘籍在我手里,你有本事,就来拿!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别急,我会拿的。”黑袍男人晃了晃手里的黑色玉佩,“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夺取秘籍,只是想告诉你,沈无妄,你遗忘的,不止是和灵汐的过往,还有你当年犯下的罪孽。百年前,你封印的,不只是灵汐,还有你自己的一部分记忆,一部分罪孽。”
沈无妄浑身一震,太阳穴疼得快要炸开,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似的涌过来——他拿着黄符,不仅封印了灵汐,还封印了一个无辜的人;他看着黑袍男人,亲手杀死了灵汐的学徒;他对着黑袍男人,许下了一个可怕的承诺……
“啊……”沈无妄捂住头,疼得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无妄!”灵汐连忙扶住他,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挑拨离间,你当年,不是故意的,你是被逼无奈的!”
黑袍男人嗤笑一声:“被逼无奈?他当年,明明有选择的余地,可他却选择了牺牲灵汐,牺牲那些学徒,只为了保住自己守灵人的身份,保住自己的性命。沈无妄,你敢说,你当年,没有一点私心吗?”
“我没有!我没有私心!”沈无妄嘶吼着,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隐身符咒的白光,瞬间变得暗淡,几人的身形,也渐渐显现出来。
“不好,隐身符咒要破了!”青珩大喊一声,指尖凝出白光,想要加固符咒,“沈无妄,你快点冷静下来,别被他挑拨了!他就是想让你失控,然后趁机夺走秘籍!”
黑袍男人看着失控的沈无妄,笑得更加得意:“没错,我就是要让你失控!沈无妄,你越是失控,你的灵力就越乱,到时候,我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夺走刺绣秘籍,杀死你们所有人,完成我百年前未完成的事!”
说着,他指尖轻轻一挑,无数黑绣线从身上钻出来,朝着沈无妄等人扑过来,这些绣线,比之前的黑影手里的绣线,还要强大,还要诡异,上面裹着浓郁的黑气,透着致命的恶意。
“灵汐,你带着青珩和秦啸,先去临城!”沈无妄猛地推开灵汐,眼神坚定地看着她,“我来挡住他,你们快点走,别管我!”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灵汐摇了摇头,指尖银绣针一转,白绣线窜出去,挡住了黑绣线,“当年,你为了保护我,封印了我;今天,我也要保护你,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我也不走!”秦啸握紧手里的断匕首,眼神坚定,“沈先生,我们说好,并肩作战,就算是死,也绝不退缩!”
青珩也飘到沈无妄身边,指尖凝出厚厚的白光,虽然灵气还没完全恢复,但也丝毫没有退缩:“没错,我也不走!就算打不过,我也要帮你挡一下,大不了,我再变回一缕青烟,等你以后给我补灵气!”
沈无妄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百年的误会,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他们从陌生,变成了并肩作战的伙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捏紧黄符,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袍男人:“好,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今天,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你夺走秘籍,伤害我的伙伴!”
黑袍男人脸色一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们明明已经精疲力尽,怎么还敢跟我抗衡?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们了!”
说着,他加大邪力的输出,黑绣线变得越来越多,像潮水似的涌过来,裹住了整个树林,黑气弥漫,冷得人骨头疼。沈无妄、灵汐、青珩和秦啸,背靠背站在一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沈无妄指尖的黄符,燃起熊熊烈火;灵汐的白绣线,泛着耀眼的白光;青珩的灵气,凝聚成一道光盾;秦啸握紧断匕首,眼神坚定。四人齐心协力,朝着黑绣线冲了过去,与黑袍男人,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战斗越来越激烈,沈无妄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脸色越来越白,手腕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灵汐的邪力,也所剩无几,白绣线变得越来越细;青珩的灵气,快要耗尽,身形变得越来越透明;秦啸的伤口,又添了几道,动作也越来越慢。
黑袍男人的邪力,却越来越强,他看着狼狈的四人,笑得越来越得意:“没用的,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今天,你们都要交代在这里,刺绣秘籍,也会是我的!”
就在这时,沈无妄怀里的玉佩,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与灵汐手里的刺绣秘籍,产生了共鸣,秘籍上的字迹,开始发光,无数白色的绣线,从秘籍里钻出来,与灵汐的白绣线,融合在一起,变得越来越强大。
沈无妄浑身一震,体内的灵力,突然暴涨,朱砂红光从他身上炸开,与玉佩的红光、秘籍的白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团,朝着黑袍男人扑过去。
黑袍男人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刺绣秘籍的力量,怎么会被你激活?”
光团狠狠撞在黑袍男人身上,黑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形晃了晃,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竟然和沈无妄,有几分相似!
众人瞬间愣住了,青珩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地念着:“我靠,他……他怎么和沈无妄长得这么像?难道,他是沈无妄的亲戚?”
沈无妄也愣住了,他看着黑袍男人的脸,脑子里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这个黑袍男人,竟然是他当年失踪的双胞胎弟弟,沈无念!
“无念……”沈无妄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差点掉下来,“你……你还活着?当年,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无念(黑袍男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和冰冷:“活着?我当年之所以失踪,都是拜你所赐!沈无妄,你以为,当年的一切,真的是那些背叛者的错吗?真的是我操控他们的吗?”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炸懵了所有人。沈无妄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什么意思?当年的事,难道还有其他隐情?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沈无念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恨意和悲凉:“隐情?当年,我并没有操控那些背叛者,操控他们的,是守灵人的长老!长老们觊觎刺绣秘籍的力量,想要把秘籍据为己有,就故意挑拨你和灵汐的关系,逼你封印灵汐,还把我打成重伤,扔到了乱葬岗,让我自生自灭!”
“守灵人长老?”沈无妄浑身一震,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再次涌上来——长老们逼迫他封印灵汐,威胁他,如果不照做,就杀了沈无念;长老们夺走刺绣秘籍,还伪造了沈无念操控背叛者的假象……
就在沈无妄想要追问的时候,沈无念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玉佩,将玉佩捏碎,嘴里念着晦涩的咒文,身上的黑气,突然暴涨,他对着沈无妄,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沈无妄,今天,我不跟你废话,下次再见,我会让你知道,当年的所有真相,会让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黑气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我会回来的,带着所有的真相,回来找你算账!”
黑气渐渐消散,战斗终于结束了。沈无妄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愧疚。他终于知道,当年的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守灵人长老,沈无念,还有那些背叛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灵汐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温柔:“无妄,别难过,至少,我们知道了沈无念还活着,知道了当年的事,还有其他隐情。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所有的真相,还你和我,还有无念,一个公道。”
青珩飘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心疼:“是啊,沈无妄,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先回到临城,好好休息,补补灵气和邪力,然后再慢慢查守灵人长老的事,查沈无念的下落。”
秦啸也走过来,递给沈无妄一瓶金疮药:“沈先生,别自责,当年的事,你也是被蒙蔽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然后查明真相,阻止沈无念做傻事,阻止守灵人长老的阴谋。”
沈无妄点了点头,接过金疮药,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没错,我们不能退缩,一定要查明真相,还所有被伤害的人,一个公道。”
四人互相搀扶着,慢慢朝着临城的方向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格外坚定。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守灵人服饰的老人,他看着四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枚和沈无念一样的黑色玉佩,嘴里念叨着:“沈无妄,沈无念,灵汐,你们以为,你们知道的,就是真相吗?太天真了,百年的阴谋,才刚刚开始,你们,都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这个老人,是谁?他和守灵人长老,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沈无念的复仇,守灵人长老的阴谋,还有当年的真相,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四人,能否顺利查明真相,摆脱棋子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