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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保护 帮你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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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互扶持下了山顶,抵达山脚,肖笑笑擦了擦脸上的虚汗,拍拍胸脯。
“吓死我了,晏衡怎么会在这里。”
寒呓语摇了摇头,心里也在盘算着。
他为什么会在这,妄幽宗离这里十万八千里。
没到达梵天寺就被打回来只能作罢。
两人回到寒砚阁,寒呓语将肖笑笑送回她厢房去了前厅。
寒呓语敲了敲殿门,没人回应,便推开门,殿内无人,她长叹一句转身往外走。
刚走几步撞见了前方的李纤,伸手招呼了他,李纤小跑着过来。
“怎么了小师妹。”李纤手里还拿着刚摘的几个果子。
寒呓语伸手自然的拿了一个果子放在嘴里嚼着。
“阁主呢?”
李纤摇摇头,“那我问你个问题啊李师兄。”
“你要问什么。”
寒呓语凑近一些,音量放小。
“你知道妄幽宗宗主在哪里吗?”
李纤嗐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知道啊。”
寒呓语伸手打他,手势嘘了嘘,“在哪在哪。”
李纤挠挠头,“今天宗主说要叫阁主仪事,好像是在梵天寺吧。”
寒呓语哦了哦,看来就是巧合。
“行我知道了,谢谢师兄。”寒呓语抬眼对他笑了笑,很官方。
后她回到了厢房,一跑一跳,原来是巧合,是我想多了。
寒呓语坐在厢房里无所事事,右手杵着下巴,左手上拿着新淘来的画本子,话本子里的内容逗得她一手捂住嘴,也忍不住发出笑声。
就在她看的尽兴时,同届小师弟敲了敲门,寒呓语起身开门。
“小师弟?你有事找我吗。”
他摇了摇头,“阁主找你。”
阁主找我定没好事。
寒呓语只能硬着头皮去大殿,刚进去就见殿里不止阁主一个人,两位长老都在。
她进去做了拜手礼,“弟子寒呓语见过阁主,长老们。”
阁主眼睛咪咪笑,“呓语来了,今天叫你来是有事要吩咐给你。”
长老们也点点头。
“什么事啊?”
阁主哈哈哈一笑,“是好事,也不光是我们吩咐给你的,更是妄幽宗宗主让我们传达给你的。”
“妄幽宗?他一个妄幽宗的人为什么管我寒砚阁的弟子。”
“怎么说话呢,这也是锻炼你,看你每天也不好好练功现在连专属神器也没有。”
寒呓语点点头,只能同意。
原来是采药,又累又难的活。
“让你采的药也是我们两大门派需要的,三生石畔草。”
转眼寒呓语背着箩筐上山,嘴里念叨着。
“说是为了大家,什么能看到前世的故事也不给我用,真是的。”
“他一个妄幽宗的人凭什么管我。”
嘴里说着晏衡的坏话,正念叨着,突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一个妄幽宗的人,自然是凭实力管你。”
寒呓语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就看到晏衡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的脸瞬间涨红,嗫嚅道:“你……你怎么在这里?”晏衡挑眉,“我自是奉两派之命,来监督你采药。”
寒呓语心里暗叫倒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山上走。一路上,晏衡就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指出她走错的方向。寒呓语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到了三生石畔,寒呓语一眼就看到了那株三生石畔草。可就在她伸手去摘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只凶猛的野兽。
寒呓语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往后退,却不小心摔倒在地。晏衡眼疾手快,瞬间出手,几招就将野兽击退。他走到寒呓语身边,伸手将她拉起来,“小心点。”寒呓语看着他,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不容易到了三生石畔,寒呓语眼睛一亮,看到了那几株三生石畔草。她刚要伸手去采,晏衡却突然出手拦住了她。
“且慢,这三生石畔草周围有禁制。”
寒呓语翻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晏衡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粉末洒在禁制上。只见禁制上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便消失了。
寒呓语撇撇嘴,“算你有点本事。”说着便伸手去采草。可就在她的手碰到草的瞬间,一道红光闪过,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了出去。
晏衡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这草有守护灵,不可轻举妄动。”晏衡皱着眉头说道。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神兽出现在他们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扑来。
晏衡立刻将寒呓语护在身后,抽出佩剑与神兽搏斗起来。寒呓语也不甘示弱,掏出自己没有精修的剑加入了战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
战斗十分激烈,神兽力大无穷,晏衡和寒呓语虽奋力抵抗,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就在神兽再次扑来,晏衡和寒呓语都躲避不及之时,突然一道金光闪过,神兽被定在了原地。
一个白发老者凭空出现,他看了看晏衡和寒呓语,说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有些勇气。这三生石畔草乃天地灵物,守护灵自然强大。不过,看在你们为两派采药的份上,我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说罢,老者口中念念有词,神兽身上的光芒渐渐消散,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寒呓语惊喜地看向老者,“多谢前辈相助!”老者微微一笑,“去吧,采了草便赶紧离去。”
晏衡和寒呓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顺利采下了三生石畔草,回去的路上晏衡拿着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寒呓语吃痛啊了一声。
“你干嘛。”
“自己连神器都没有干嘛来帮我,我又不会死。”
“帮你保护你呀,虽然我不厉害但也能帮上你吧。”
晏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回到寒砚阁,将草交给了阁主和长老们。阁主看着草,满意地点点头,对寒呓语说:“此次任务完成得不错,以后可要好好练功。”寒呓语吐了吐舌头,应了下来。而经过这次经历,寒呓语对晏衡的看法也有了些许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