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小白兔》柠晤

5、第五章 清晨的甜蜜对峙

　　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像几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室内的昏暗。

　　温软是被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摸索着抓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光让她眯起了眼睛，而微信界面上那条未读消息，像一颗定时炸弹，在她混沌的大脑里“轰”地炸开。

　　【明天早上，我去你家门口等你，带你去吃早餐。】
　　——发信人：陆大叔（备注还是昨天改的，原本叫“那个凶邻居”）

　　发送时间：凌晨00:15。

　　温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他是认真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七点零五分。按照正常人的作息，如果他说“早上等你”，那现在可能已经出门了，或者……正在路上？

　　“啊啊啊！温软你这个猪头！为什么不设闹钟！”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刷牙、洗脸、护肤，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站在衣柜前时，她陷入了巨大的焦虑：穿什么？

　　穿得太好看，会不会显得太刻意？穿得太随意，又怕配不上陆大叔那种“行走的画报”的气质。

　　最后，她选了一件淡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粗棒针开衫，显得整个人软乎乎的，既居家又带点精心打扮的小心机。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又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不能太兴奋，要矜持，要淡定。

　　“温软，你可以的，你只是个去赴邻居约的小可爱。”

　　她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像做贼一样往外瞄了一眼。

　　走廊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人？

　　温软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果然，大人物都是很忙的，昨晚那句话可能只是随口一说，或者是……梦还没醒？

　　她有些垂头丧气地关上门，正准备转身回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颗粒感：

　　“躲什么呢？”

　　温软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对门的电子门锁“咔哒”一声开了，陆砚倚在门框上，已经换好了一身行头。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半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锋利如刀。手里拎着两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那双深邃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原来他早就出来了，一直靠在墙边等她？

　　温软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躲，我就是看看有没有人。”

　　“哦？”陆砚站直身体，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再次将她笼罩，比昨晚梦里还要清晰，还要具有侵略性。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温软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给那原本有些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你看清楚了吗？”陆砚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温软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像是有面小鼓在胸腔里擂动。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脊抵在了自家冰凉的门板上。

　　“有……有电梯……”她语无伦次地找借口。

　　陆砚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直起身，将手里那杯温热的咖啡递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拿铁，半糖，去冰。”

　　温软愣愣地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背，那一瞬间的温热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窜上脊背。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地看着他。

　　“昨晚听你直播时，你说过你喜欢喝这个。”陆砚淡淡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车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完，他转身走向电梯，并没有等她的意思，但步伐却放得很慢。

　　温软握着那杯热咖啡，手心滚烫。她看着陆砚挺拔的背影，那个在梦里拉大提琴的男人，此刻正真实地站在她的生活里。

　　“陆叔叔！”她突然喊了一声。

　　陆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梢微挑。

　　温软鼓起勇气，小跑两步跟上他，像只终于敢靠近大灰狼的小白兔，小声嘟囔道：“昨晚……昨晚那个梦，不算数的。”

　　陆砚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额头。

　　“梦不算数，”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笑意，“那今晚的直播，算数吗？”

　　温软的心跳漏了一拍。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陆砚护着她走进去，转身按下一楼的按钮。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

　　“还有，”陆砚侧过头，看着电梯镜面里那个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姑娘，慢条斯理地补上了后半句，“以后别叫我叔叔。”

　　温软眨了眨眼，有些不解：“那叫什么？”

　　陆砚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叫陆砚。或者……如果你想叫昨晚梦里的那个称呼，我也不介意。”

　　温软的脸瞬间爆红，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大灰狼，果然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