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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夺魁 幸苗做 ...
幸苗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火海之中,周围是扭曲的尖叫和破碎的哭喊。热浪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跑,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把整个世界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远处传来警笛声,眼前一道刺目的白。
幸苗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模糊不清,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银色利刃。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又是这个噩梦。
幸苗闭了闭眼,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勉强压下翻涌的心悸。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
久到她几乎以为那些东西已经彻底从她的记忆里被抹去。
但显然,有些东西是永远抹不掉的。
就像那道疤。
幸苗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手臂——校服长袖遮住的地方,有一片被烧伤后留下的疤痕,凹凸不平,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那是她八岁那年的夜晚留下的。
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幸苗垂下眼,把袖子拉好,遮住那片疤痕,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很多画面。
破旧的小阁楼。酒瓶碎裂的声音。奶奶刻薄的骂声。弟弟颐指气使的命令。姐姐冷漠的侧脸。爸爸挥下来的拳头。
还有——
火。
铺天盖地的火。
幸苗闭了闭眼,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情。
明天还有数学小测。
对,数学小测。
她需要保持年级第一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
谁都不能。
幸苗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这次她没有再做梦。
————
第二天早上,幸苗到教室的时候,季早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侧麻花辫,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衬得像是会发光一样。
“早上好。”季早抬起头,对幸苗笑了笑。
“早。”幸苗把书包放下,随口问了一句,“你来得真早。”
“习惯早起。”季早说,“你吃早饭了吗?我多买了一份三明治,你要不要?”
幸苗看了一眼季早推过来的三明治——包装精致,一看就不是学校食堂能买到的。
“不用了,我吃过了。”幸苗礼貌性地拒绝。
“是吗?”季早眨了眨眼,“那你帮我把这份吃掉吧,我一个人吃不了两份,浪费了怪可惜的。”
幸苗看着季早那双真诚的眼睛,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过来。
“谢谢。”她接过了三明治,不置可否的说了声谢谢
季早见她接过,笑眼弯弯的说“不客气。”
三明治是火腿芝士口味的,面包烤得刚刚好,外酥里软,芝士的咸香和火腿的鲜美融合在一起,意外地好吃。
幸苗一边吃一边想:这个季早,手艺还不错。
等等。
这也不是她做的啊,她只是买的。
幸苗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拿出课本准备早读。
第一节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姓林,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但讲课的时候特别有感染力,能把枯燥的古文讲得像在说故事。
“今天我们讲《论语》。”林老师打开课本,“上节课我们讲了‘学而时习之’,这节课我们来讲‘温故而知新’。有没有同学愿意来分享一下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林老师手撑着桌子,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幸苗身上:“幸苗,你来试试”
幸苗站起来,条理清晰地说:“‘温故而知新’的意思是通过复习旧的知识来获得新的理解和体会。”
很标准的答案。
“很好,请坐。”林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转向季早,“季早同学,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季早站起来,声音温柔但坚定:“我同意幸苗同学的观点,但我想补充一点——‘温故而知新’的‘新’,不只是新知识,更是新的理解和思考。随着成长,回头再看会有不同感悟,我想这既是学习,也是成长。”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零零星星的掌声。
林老师眼睛一亮:“说得非常好!这个角度很新颖,也很深刻。季同学的回答非常精彩。”
幸苗坐在座位上,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浪。
不是因为季早的回答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好了,手默默攥紧了桌下的裙摆,力气大的好像要把布料揉碎似的。
好到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而且,季早是在她之后回答的,这不就是明晃晃地在打她的脸吗?
幸苗脸上还是得体的微笑,但额角已经青筋暴起。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不喜欢。
————
中午的食堂,刘佳宜端着餐盒坐到幸苗对面,第一句话就是:“苗,你觉得季早这人咋样?”
幸苗夹起一块薯饼,面无表情地说:“还行吧。”
“还行?!”刘佳宜瞪大了眼睛,“你知道别人怎么说的吗?大家都在讨论呢,都在说新来的转校生肯定比你强,深藏不露。”
刘佳宜边说边伸手比划。
幸苗咬了一口薯饼,慢慢嚼着,没有说话。
“苗苗,你就不担心吗?”刘佳宜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听说季早以前在外地的学校,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幸苗的筷子顿了一下。
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你听谁说的?”幸苗问。
“这还需要打听吗?早就传遍了好吗!”刘佳宜说,“季早在那边简直是个传奇,学习成绩好也就算了,人缘也好得离谱,全校从老师到学生,没有不喜欢她的。啧啧。”
幸苗垂下眼,看着碗里的食物,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苗苗?”刘佳宜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幸苗放下筷子,“吃完了吗?吃完回去复习,下午有数学小测。”
“啊——别提这个了。”刘佳宜哀嚎一声,趴在桌子上,“数学,我的一生之敌。”
幸苗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走吧,回去我帮你看看。”幸苗站起来,端起餐盘。
“苗苗你最好了!”刘佳宜立刻满血复活,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走到餐盘回收处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季早。
季早正端着一个空餐盘,看见幸苗,笑了一下:“好巧。”
“嗯。”幸苗点了点头,把餐盒放好。
三个人一起走出食堂,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回走。
秋天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过,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擦过幸苗的肩膀。
“季早,你以前学校的食堂怎么样呀?”刘佳宜好奇地问。
“还行吧,但我更喜欢明德的。”季早说,“明德的奶油口蘑做得很好。”
幸苗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也喜欢奶油口蘑。
“是吗?苗苗也喜欢奶油口蘑!”刘佳宜兴奋地说,“你们俩口味好像还挺一致的。”
“是吗?”季早侧头看向幸苗,眼睛里带着笑意,“那下次一起吃吗?”
幸苗面不改色地说:“可以啊。”
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在想:谁要和你一起吃。
但她不会把这种想法表现出来。
永远不会。
下午的数学小测,幸苗做得很顺手。
题目不难,大部分都是基础题,只有最后一道大题稍微有点挑战性。幸苗花了几分钟理清思路,然后一气呵成地写完了整个解题过程。
写完最后一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季早也在写最后一道大题,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表情专注而认真。
幸苗收回视线,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提前交了卷。
走出教室的时候,她看见数学王老师正坐在办公室里面批改卷子。
“王老师,卷子放您桌上了。”
“好,放那儿吧。”王老师头也没抬,忽然又叫住她,“对了幸苗,你等一下。”
幸苗停下脚步:“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王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子,递给她,“这是季早入学考试的成绩单,昨天教务处刚送过来的。”
幸苗左不过认为是垃圾学校出来的,成绩单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接过卷子,看了一眼。
满分。
数学、理综,全部满分。
其他科目也近乎满分。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季早这个学生,底子非常好。”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入学考试的卷子是全市统考的难度,能考到满分的,我教书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
幸苗把卷子还回去,僵硬地扯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那挺好的,以后我们班又多了一个学霸。”
“是啊。”王老师笑了一下,“你们两个良性竞争,互相促进,对班级的学习氛围也是好事。”
幸苗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全部满分。
入学考试。
全市统考的难度。
幸苗走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白色的校服衬衫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镜子里的女孩表情平静,眼神却深不见底。
“幸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在害怕什么?”
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回荡。
没有人回答她。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水声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响。
幸苗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整理好校服,走出了洗手间。
她走回教室的时候,数学小测已经结束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答案。
“最后一道大题你们做出来了吗?答案是多少?”
“好像是16?”
“我算出来是8啊,完了完了……”
“苗苗!”刘佳宜一看见幸苗就扑了过来,“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多少?”
“16。”幸苗说。
“耶!”刘佳宜欢呼一声,“我蒙对了!”
“……你蒙的?”
“对啊,我一看不会做,就随便写了个数字。”刘佳宜理直气壮地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幸苗无语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候季早也回到了教室,手里拿着刚交上去的卷子。
“季早——”刘佳宜立刻转移目标,“最后一道大题答案是多少?”
“16。”季早笑着说。
“对对对,苗苗也算的16,你们俩答案一样!”刘佳宜高兴得像自己考了满分一样,“那肯定没跑了,就是16!”
幸苗看了一眼季早,季早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看来我们答案一样。”季早说。
“嗯。”幸苗点了点头,移开视线。
她走回座位坐下,拿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
季早也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安静的空气。
“幸苗。”季早忽然开口。
“嗯?”
“你提前交卷了?”
“嗯。”
“检查了吗?”
“检查了。”
“那挺好的。”季早笑了一下,“我写到最后一分钟才写完,你速度比我快多了。”
幸苗侧头看了她一眼。
季早的表情很真诚,语气里没有任何其他的成分,就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幸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最后一道大题用了什么方法?”季早又问。
“设未知数列方程。”幸苗说。
“哦,我是用几何法做的,算起来比方程快一些。”季早说,“不过你的方法更稳妥,不容易出错。”
幸苗的手指在课本上轻轻敲了两下。
又是这样。
季早总是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比她更强的一面。
速度慢?但方法更巧妙。
卷子做得久?但解题思路更优。
明明是谦虚的话,听着却格外令人不爽。
不是故意的,胜似故意的。
幸苗垂下眼,在心里给季早的评分往下调了一档。
不是九分了。
是八分。
不,七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幸苗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收拾书包走人,而是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发呆。
刘佳宜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苗喵,走啊,一起回去。”
“你先走吧,我想再待一会儿。”
“怎么了?又是这样。”刘佳宜歪着头看她,“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没有。”幸苗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那好吧,你早点回去啊。”刘佳宜犹豫了一下,还是背着书包走了。
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幸苗一个人。
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手臂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声音在打架。
——全部满分。
——入学考试全市统考的难度。
——良性竞争,互相促进。
——她以前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幸苗心口上。
幸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勉强压下了心里那股烦躁。
她不是一个容易嫉妒的人。
或者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嫉妒别人。
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嫉妒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它不会让你变得更好,只会让你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而且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嫉妒。
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季早出现。
幸苗把巧克力咽下去,站起来收拾书包。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早再厉害,也只是新来的转校生而已。
她幸苗也不是吃素的。
年级第一的宝座,她不会轻易让出去。
绝对不会。
幸苗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幸同学。”
她回过头,看见季早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你怎么还没走?”幸苗问。
“在图书馆看了会儿书,刚出来。”季早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书包,“你也没走?”
“嗯,在教室做了会儿题。”
两个人一起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季早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
“幸苗。”季早忽然小声开口。
“嗯?”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幸苗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头看向季早,季早的表情很平静,那双温柔的杏眼里带着一丝认真。
“为什么这么问?”幸苗说。
“感觉。”季早笑了一下,“就是感觉你可能不太喜欢我。”
幸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想多了。”她说,“我对所有人都这样。”
“是吗?”季早歪了歪头,“那就好。”
两个人走出教学楼,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我先走了。”季早挥了挥手,“明天见,同桌。”
“明天见。”
幸苗看着季早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门口,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不太喜欢她?
不。
不是不太喜欢。
是非常讨厌。
但幸苗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一点。
她已经在“伪装”这条路上走了太久了,久到“伪装”已经变成了本能。
笑容是假的,热情是假的,温柔是假的。
但没有人看得出来。
一个从小就在地狱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撒谎。
幸苗转过身,朝校门口走去。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孤独的剪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
她走过街角的时候,忽然看见路边有一家蛋糕店,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甜点。
幸苗停下脚步,透过玻璃看着那些精致的小蛋糕。
莓果慕斯、巧克力千层、抹茶可颂、芒果布丁……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块黑森林蛋糕上。
“来一块黑森林。”幸苗走进店里,对店员说。
“好的,请稍等。”
幸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用叉子挖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
浓郁的巧克力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樱桃酒的微苦。
她慢慢地吃着,看着窗外的街景。
路灯下人来人往,有人匆匆赶路,有人悠闲散步,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挽着伴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而她幸苗的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凡。
幸苗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付了钱,走出蛋糕店。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她紧了紧校服外套,朝家的方向走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还有新的战斗。
她总是会幻想很多假想敌。
而这一次的对手,是那个叫季早的转校生。
这一次——
幸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输。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刘妈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回来了?饿不饿?锅里还热着汤呢。”
“不饿,我在外面吃过了。”幸苗换好拖鞋,“刘妈,表姑母呢?”
“太太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刘妈擦了擦手,“她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让你好好吃饭,早点睡觉。”
幸苗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她走上楼,推开房间的门。
书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旁边是一张纸条,上面是刘妈的字迹:“学习辛苦了,喝杯牛奶早点睡。”
幸苗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
她放下杯子,坐在书桌前,拿出课本和笔记本。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点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幸苗翻开课本,开始复习。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一行行工整的字迹在灯光下铺展开来。
她写得很认真,很专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个位置是她的。
谁都不能抢走
有人看嘛??..??我还有一大堆存稿
感谢金主妈妈们看完第二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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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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