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噼啪爆炸牌》羽翼狮子

11、We , a team. 我们，一伙

　　海格带领着新生们来到城堡大门前，一位高大的黑发女巫站在那里，身穿翠绿色的长袍。她面容严肃，感谢了海格后就拉开大门。

　　门厅很大，空间足以塞进一个小别墅，天花板更是几乎看不到顶。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地火炬，梅利莎在想能不能拿下来。

　　正面是宽大又雪白地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他们跟随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听见右边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的说话声，学校其他班级的同学想必已经到了——但是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

　　“咕——”人群里传来了有人肚子叫的声音，引起一阵笑声。

　　“分院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詹姆斯冲着他们做口型：“来格兰芬多。”麦格教授扫了他一眼。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梅利莎挡住麦格教授投来的视线——詹姆斯听见斯莱特林就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阴阳怪气的做了个念斯莱特林名字的表情。梅利莎挡在詹姆斯面前朝麦格教授投以一个抱歉的笑，然后往后面踢了一脚。

　　詹姆斯被踢马上想说什么又被莉莉甩的眼刀阻止了。

　　“……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期间，为学院挣得的每一分荣誉都会使你们的学院加分，而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都会使学院扣分。到学年结束时，总分最高的学院将获得学院杯，这是一项至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每一位都能成为自己所在学院的骄傲。”

　　什么什么的骄傲……这套说辞西里斯无比熟悉，从小到大都被要求要代表布莱克家族的荣耀而生活，他要成为布莱克家族的骄傲。西里斯翻了个白眼。也被严肃的麦格教授捕捉到了。

　　“分院仪式将在几分钟后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趁等候的时间把自己整理得整洁一些。”詹姆斯发现这位严肃的女教授说完后还扫了自己一眼，詹姆斯很困惑。

　　梅利莎已经站回了詹姆斯和莉莉的中间，指了指他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准备好后就回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请在这里安静等候。”说完她就离开了。

　　看来这届会有好几个捣蛋鬼了。麦格教授想。如果他们都是格兰芬多的话，那学院杯可能没望了……她悄悄叹了口气。

　　“你干嘛踢我？”麦格教授刚走詹姆斯就马上问梅利莎。虽然并不疼——应该是梅利莎有意收力了，毕竟上次的卵石攻击砸的他那么疼——但他感到奇怪。

　　梅利莎皱着眉头拿出之前詹姆斯擦过脸的手帕给他擦鼻子上的灰说：“那位严肃的教授都看你好几眼了，你在她面前明确排斥一个学院对你没好处。”

　　“麦格教授就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她肯定帮格兰芬多啊！”詹姆斯无所谓的说，“而且我就是看不惯斯莱特林。”

　　周围马上射过来一些不友好的视线，有一道比较熟悉，梅利莎往那儿一瞧，果然是斯内普。

　　莉莉也发现了斯内普——她很早就发现了，因为斯内普从汇合那一刻开始几乎是把眼睛粘她身上了。

　　梅利莎拿开手帕，有点气笑了，果然就像自己判断的一样，他这样张扬的性格很容易招恶的。

　　她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詹姆斯，你当时在车厢里说斯莱特林学院的人厌恶麻瓜，所以你厌恶斯莱特林对吗？”

　　“对啊，还因为他们研究黑魔法，视人命如草芥！”詹姆斯点头，丝毫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还做了补充。

　　“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吗？”梅利莎透过镜片看他的眼睛，她眯了眯眼，想看到他的心里：“如果都是这样为什么要分这样一个都是‘犯罪分子’的学院呢？直接送他们坐牢不就好了？”

　　詹姆斯一愣，他从未从这方面想过，他只知道斯莱特林很坏，而格兰芬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又是代表勇气的很有英雄精神的学院，所以他想去。

　　而现在，梅利莎的话让他思考，对啊，如果他们注定会犯罪的话，为什么还让他们一起上学呢？直接从根源切断把他们全关进阿兹卡班里不就好了？

　　梅利莎观察詹姆斯的神态，发现他听进去了，真的在顺着她的思路思考，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将语速放慢，缓缓的说：“如果他们平等的厌恶每一个麻瓜，甚至是麻瓜出身的巫师，那他们确实很坏，我讨厌这种人，但如果不是所有斯莱特林呢？那就是误伤无辜了，詹姆斯，一个伟大的人应该不会喜欢冤枉别人吧？”

　　“当然不！”詹姆斯马上叫道，然后有些纠结，“可……大人们都是这么说的，斯莱特林是黑巫师出的最多的学院……”

　　“嘿！其他学院就不出了黑巫师了？斯莱特林还出了梅林这种伟大的巫师怎么不说了？有本事你别信仰梅林啊！”人群里有人接话道。

　　“你们就会拿梅林说事！报纸上一条条罪状十个有九个都是来自你们斯莱特林怎么不说了？”詹姆斯马上朝着那边喊。

　　那边也不甘示弱道：“哪张报纸你倒是拿出来啊！空口白牙就说都是来自斯莱特林的这是污蔑！”

　　詹姆斯瞪大了眼睛想冲过去和那个人battle，被梅利莎和西里斯一左一右拉住了。

　　西里斯开口就是一声嗤笑：“呵，怎么只反驳黑巫师的部分不反对黑魔法和厌恶麻瓜呢？因为心虚吗？”西里斯扫过那个人的脸。马上对上了这个人和他的家族——得益于沃尔布加的培养，他能够一眼就看出来聚会过的同龄人都是哪个家族的。

　　这个人是塞尔温（ Selwyn）家族的，纯血二十八家族之一，但属于边缘小家族、势力极弱、依附于马尔福家族。

　　“布莱克！你也是纯血家族的，我们才是一边的，你在帮谁说话呢！”塞尔温说。

　　西里斯嗤笑一声，手插进口袋抬起下巴，视线上下打量他一遍后慢悠悠的说：“谁说我和你是一边的了？就你也配？”

　　那个人猛地一僵，他的家族在纯血里地位不高，所以被推出来对付那个出言不逊的男孩。可他没想过会被布莱克大少爷当众下面子。他的家族确实比布莱克家族地位低了很多，布莱克家举办宴会的时候他们家都不被允许和那些核心家族的少爷小姐们一起玩。

　　这无疑是扎心的。但其他纯血贵族却见怪不怪了，从小培养出的语言习惯就是这样的，地位越是高的家族里的少爷小姐对外人和地位低的人总是不留情面的、刻薄的。

　　他握着拳咬着下嘴唇，面色难看。

　　而推他出去的那些人却没有帮他的意思，他们压低声音讨论着，打算等分院结束后私下和布莱克聊聊，毕竟这算是他们核心圈的规矩，不在明面上落彼此的面子，但可以私下提醒。

　　西里斯·布莱克对埃利奥特·塞尔温 （Elliot Selwyn）的态度不好很正常，但是在塞尔温维护斯莱特林面子的时候讽刺他就不对了。

　　他们打算不管塞尔温的窘迫，等分院结束后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他们会和布莱克好好讨论这件事。或者让他的三个堂姐教育他。

　　他们完全不觉得西里斯会去别的学院，就算他怼了塞尔温，他们也只当是他心情不好发脾气。

　　而梅利莎从那个男孩接詹姆斯话的时候就在观察了。

　　梅利莎注意到出头为斯莱特林说话的这个男生虽然声音大，但和西里斯对话时尾音在发抖，而现在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男孩看着似乎有点害怕西里斯……或者，是害怕“布莱克？”梅利莎想道。

　　西里斯一开始不愿意报出自己的名字，是因为这个吗？大家会害怕他？梅利莎瞧着西里斯的侧脸，她发现西里斯五官长的似乎比其他人精致一些，而那个人面色苍白眼下发青。

　　本来以为只是西里斯单纯长的好看，现在想来也和这个家族有关咯？别人一看他就知道他是布莱克家族的。

　　梅利莎瞥了一眼佩迪鲁，他一见西里斯就叫他布莱克少爷，而西里斯不认识他，那么……

　　佩迪鲁发现她在看他，往莱姆斯身后躲了躲。

　　……她很可怕吗？梅利莎不爽的想。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打破了维持不久的寂静。麦格教授回来了。她手里端着一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旧圆顶帽。看起来有好些年头了，脏兮兮的，梅利莎怀疑根本没人给它清洗过。

　　“好了，排成一队，跟我来。”麦格教授吩咐道，但眼神刻意扫了刚才起争执的几人。

　　她是不是听见了？梅利莎想。

　　詹姆斯摇了摇她的手，她才发现她刚刚抓住的是他的手——而现在还保持着牵手的样子，连忙收回手。

　　但是詹姆斯却摊开那只手说：“你的手帕给我吧，我洗干净后还给你。”

　　梅利莎呆愣地眨了眨眼，把擦过詹姆斯两次脸的手帕放到了他的手上。

　　大家稀稀拉拉地排成一队，跟在麦格教授身后，穿过门厅，走进宏伟的大礼堂。

　　从未见过如此壮观又奇特的地方。

　　梅利莎和莉莉一样都对这里的豪华程度惊讶，小声赞叹道：“这里真的是学校而不是宫殿吗？”

　　头顶是缀满星辰的黑色天鹅绒天花板，梅利莎认出了这正是划船时见过的星空。

　　她朝莉莉和莱姆斯指了指天花板，做了个手握拳又张开的动作。

　　他们都弯了眼睛，星星魔法，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暗号。

　　站在另一边目睹全程的詹姆斯和西里斯则是一头雾水的对视，不明白梅利莎这个动作的意义。

　　长长的餐桌分列礼堂两侧，四条长桌分别对应四大学院，坐满了高年级学生。

　　礼堂很安静，但有些高年级会互相咬耳朵小声讲话。

　　西里斯看见了他的小堂姐纳西莎和她的未婚夫——值得庆幸的是贝拉堂姐早就毕业了，可惜的是，他最喜欢的安多米达堂姐今年也刚好毕业了——她们专门为他留了一个位置。

　　他避开视线，他的小堂姐和未婚夫可能要失望了。

　　每张桌子上方都漂浮着对应学院的幽灵。梅利莎惊讶的张大嘴巴张望着小声说：“天呐詹姆斯，这就是你说的幽灵？竟然有这么多吗？”

　　“是啊，”詹姆斯抬手扶胸，朝格兰芬多餐桌上的带着羽毛帽子的幽灵欠身示意后向梅利莎介绍到：“这位是尼古拉斯爵士，我们格兰芬多的幽灵。”

　　尼克闻言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老绅士的打趣：
　　“分院仪式都还没开始，就这么肯定自己会来格兰芬多？倒是很有信心嘛，年轻的小先生。”

　　“那是自然，”詹姆斯挺了挺胸膛，“您可瞧好吧！”这个声音没有压低，有许多人都看了过来。

　　礼堂最前方是教师席，一位有着银白色长胡子的男士坐在正中央，半月形眼镜架在鼻尖，他也瞧了詹姆斯一眼。

　　梅利莎靠近莉莉耳边问：“那位中间的教授是不是邓布利多校长？”

　　莉莉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那个人，小声但难掩激动的回应道：“是的，就是他！我不会忘记他来我家向我父母说明的那天！”

　　邓布利多校长发现了她们，冲她们俏皮地眨了眨左眼，莉莉兴奋的摇了摇梅利莎的手。

　　这个校长好像有点好玩？梅利莎想。

　　最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他们在礼堂前方、教师席正下方站定。

　　麦格教授将那顶旧圆顶帽放在一张三脚凳上，然后帽子帽檐突然就裂开一道口子，像一张嘴巴，唱起歌来。

　　梅利莎觉得很有趣，这帽子是有生命的，分院是他的工作，他在歌里把几个学院的特质都介绍了一下，不过，好像对斯莱特林的描述和其他学院的不一样？

　　歌声结束，全场响起一阵掌声。分院帽微微鞠了一躬，又恢复成一动不动的样子。

　　哦，可真好玩，梅利莎想，如果自己的帽子什么的会唱歌，那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无聊了。

　　麦格教授说：“现在，我念到名字的同学，上前坐到凳子上，戴上这顶分院帽，等待它为你分配学院。”

　　“埃弗里，卡西乌斯（Avery，Cassius）。”

　　一个金发的男孩子上去了，他面对着大家坐在高脚凳上，梅利莎发现他有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

　　西里斯盯着他想：如果没记错，塞尔温旁边就站着他，说不定就是他叫塞尔温出头的。

　　“斯莱特林！”几乎是刚碰到他的头发分院帽就裂开口子大叫道。

　　埃弗里毫不意外的离开凳子，然后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布莱克，西里斯（ Black，Sirius ）。”

　　西里斯有些紧张，他握着拳头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他能听见那些听到他姓名后就响起的议论声。

　　“又一个布莱克，都不用猜，肯定是斯莱特林了。”
　　“这几个纯血贵族小孩真的用分院吗？直接去斯莱特林长桌坐着不就好了？”
　　“不过有一说一，布莱克长的都很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一群疯子。”
　　……

　　西里斯来到人群最前面的时候，咬着嘴唇脸色发白，肩膀紧绷着。

　　他现在还没有学会怎么不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了。

　　“西里斯你别听那些话！你就是你自己！不是他们口中的布莱克！”詹姆斯握着他的手带着还没平复的呼吸叫道。

　　那些窃窃私语都开始猜詹姆斯是哪个家族的敢这么出言不逊，谁不知道纯血统贵族小孩出生后就代表着家族了，他怎么敢说“他只是他自己，不是布莱克这种话的？”

　　西里斯看着面前好像在发光的詹姆斯眸光闪动，微微的点了点头，詹姆斯放开了手，西里斯上前坐在了高脚凳上。

　　在帽子即将落下来时他看见了终于从人群里挤出来的梅利莎冲他晃晃手腕，手往胸前画了个大圈比口型：“我们,一伙的。（We , a team.）”

　　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宽大的帽子罩住了他的眼睛。

　　“嗯……又一个布莱克，一般我都会选择将你们分入斯莱特林，但是你似乎不这么认为？”西里斯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我要去格兰芬多。”西里斯尝试在脑子里和他对话。

　　“哦？有趣，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布莱克，是因为那个放话肯定进格兰芬多的波特吗？”

　　“还有那个送你羽毛手绳的梅里克？你交了不少的朋友嘛。”

　　“把我分到格兰芬多。”西里斯有点恼怒了，他感觉到分院帽在他的脑子里往下挖。

　　“哦别着急……我能看见你被培养出的审时度势和野心，你的亲人都在斯莱特林，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我要去格兰芬多！”西里斯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想着。

　　“别生气小先生，我看见你那颗渴望刺激的心和强烈的反叛意志了，格兰芬多会欢迎你的，那么，如你所愿——”

　　“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