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陆知微的征途 清冷学霸变 ...
-
津门,A大校园,百年校庆的横幅还挂在教学楼前。
闪回至陆知微十八岁那年。
初秋的阳光明媚而不刺眼,开学典礼的操场上坐满了新生,彩旗迎风飘扬。陆知微作为全省高考状元、新生代表,站在高高的讲台上,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没有多余的装饰,长发束成低马尾,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没有丝毫紧张。
“我是计算机系的陆知微,很高兴能来到A大。”
她的声音清冷却清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操场,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纪轻轻却气场沉稳的少女身上。
典礼结束后,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话筒和相机密密麻麻地对准她。
“陆同学,你是全省高考状元,有什么感想?”
陆知微目光平静,语气淡然:“好好读书。”
“你未来的规划是什么?打算创业吗?”
“好好读书。”
“你对‘天才少女’这个称呼怎么看?会不会觉得压力很大?”
陆知微抬眸,静静地看了记者几秒,眼神清冷,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四个字:“好好读书。”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记者,和身后依旧热烈的掌声。
从那天起,“清冷学霸陆知微”的名字,就在校园里传开了。
时光飞逝,七年转瞬而过。
临安,科技园区,微光科技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二十五岁的陆知微,已经是估值过百亿的科技公司创始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职场上的干练与沉稳,却依旧是话少、内敛、心思细腻的模样。
公司年会现场,灯光璀璨,员工们坐得整整齐齐。陆知微站在舞台中央,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口号,声音平静却有力量:“我们做的不是改变世界,是让世界对普通人温柔一点。”
话音落下,台下掌声如潮,所有人的眼里都满是敬佩与认同。
年会结束后,助理跟在她身后,低声汇报:“陆总,您二哥《长生殿》首演的票已经买好了,前排正中的位置,视野最好。”
陆知微脚步微顿,轻轻点头,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嗯,知道了。”
回到顶层办公室,夜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
办公桌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玫瑰,卡片上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早。”
字迹工整而温柔,是沈砚书的笔迹。
陆知微拿起花,走到窗边的花瓶前,轻轻插了进去。花瓶里已经密密麻麻插满了鲜花,全是同一个人送的,每一天,从未间断。
助理推门进来,语气恭敬:“陆总,沈先生又在楼下等您。”
陆知微指尖微顿,放下花瓶,声音清淡:“让他上来吧。”
“好的。”
几分钟后,沈砚书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束刚包好的玫瑰,眉眼温柔,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知微姐。”
“来了。”陆知微头也没抬,继续翻看桌上的文件,语气平静。
“我给你带了花。”沈砚书把花放在桌上,语气认真,“今天刚到的品种,很新鲜。”
“桌上有了。”陆知微淡淡回应。
“这是新的。”沈砚书固执地把花推到她面前,笑意温和,“今天的,不一样。”
陆知微终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静静开口:“沈砚书。”
“嗯!”沈砚书立刻站直,眼神专注。
“你这样送花,送了多久了?”
“三个月。”沈砚书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一天都没断过。”
“为什么?”陆知微的声音很轻。
沈砚书眼神坚定,答得又快又认真:“因为我喜欢你。”
陆知微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眸看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沈砚书点头,眼神清澈,“陆知微,微光科技创始人,二十五岁,公司估值过百亿,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喜欢我?”陆知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因为你是你。”沈砚书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不是因为你有钱,不是因为你有名,不是因为你是陆总,只是因为你是陆知微,是我从小就记在心里的人。”
陆知微沉默不语。
“知微姐。”沈砚书轻声开口,“我知道你这个人,很无趣,不爱说话,不懂浪漫,对谁都淡淡的,很冷。”他顿了顿,笑意更暖,“但我不在乎,我就喜欢你这样。”
陆知微垂下眼眸,继续翻看文件,声音清淡:“花留下吧。”
沈砚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知微姐……”
“走吧。”陆知微没有看他,语气平静,“我还有工作。”
“好!”沈砚书笑着点头,语气轻快,“那我明天再来,给你带更好看的花!”
说完,他转身轻快地离开,背影满是欢喜。
陆知微抬起头,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清冷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她拿起桌上的卡片,翻到背面,一行小字映入眼帘:“我会一直送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陆知微指尖轻轻摩挲着字迹,沉默良久,浅浅地笑了。
很浅,却格外真切。
后来,朋友好奇地问她:“沈砚书追了你多久?”
陆知微靠在沙发上,捧着一杯温水,语气平淡:“半年。”
“那你为什么答应他?”
陆知微想了想,声音柔和了几分:“因为他送了半年的花,每天一张卡片,每张卡片上只有一个字。”
“就因为这个?”
“还有……”陆知微抬眸,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因为他从来不说‘我爱你’,但他每天都在说。”
朋友愣住了:“那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早’。”陆知微嘴角微扬,“每天早上一个‘早’,送了半年。”
朋友沉默片刻,又问:“那你现在还叫他送吗?”
“叫。”陆知微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幸福,“他说要送一辈子。”
“他送得起吗?”
陆知微笑了起来,眉眼温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他送得起。”
“因为我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