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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次见面 花凝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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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雪问:“她也是我们的师姐吗?”
凌薇摇头解释:“她是老庄主的弟子,老庄主收了三个弟子,我们见了他们都要称师伯。我们跟他们可不是一辈,自从老庄主逝世,他们都离开山庄了。”
“不过凌风……也就是瑜王妃,她是老庄主在世的时候嫁去的瑜王府,若你们见到了莫要称呼错了。”
两人应答:“是。”
“好了,我就叮嘱这么多,剩下的就看你小子自己了。”凌薇转身吩咐花凝雪,“我还有事,一会你去送他下山吧。”
“好的,薇师姐慢走。”
凌薇离开院子,花凝雪戏谑地望向萧尘枫:“该上路咯,行李收拾好了吗,萧大公子?”
萧尘枫对她睨了一个斜眼:“你是盼着我早点走吧,我拿的东西不多,一会就好了。”
萧尘枫收拾完行李,花凝雪抱起小灵儿,两人出院子门,走过梅园,走下冰桥。
到山路崖边,萧尘枫转身告别:“就送到这吧。”
花凝雪有些惆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送儿千里母担忧的感觉。”
萧尘枫气不打一处来:“我都要走了你也不知道说些好听的。”
花凝雪笑容明媚:“那,一路走好。”
萧尘枫屈指弹了一下花凝雪的额头,笑骂:“我错了,我竟以为你能说些好话。”
花凝雪揉了揉额头:“你到底走不走,我还要回去练剑呢。”
他翻了个白眼:“走了,后会有期。”
花凝雪望着他下山的身影,抿唇轻笑:“后会有期,小枫。”
小灵儿低下狐狸脑袋呜咽几声。
在原地站了许久,花凝雪拍了拍脑袋,去梅园练剑。
湟光寺——
一只白狐扒着花丛里的小草,凌休坐在亭子里:“水仙,回来。”
水仙跃出小花丛,到凌休脚旁卧着,狐狸耳朵微微颤动。
一个小和尚朝亭子走来,双手合十朝着凌休行礼:“施主,方丈有请,请往禅房一叙。”
凌休回他:“劳烦带路。”
小和尚领着凌休往方丈禅房而去。
“施主,方丈就在里面,小僧告退。”小和尚行了一礼离开。
凌休敲了三下门,里面传出声音:“施主请进。”
凌休推门进去,水仙跟着进来关上门。蒲团上老和尚盘膝而坐,捻着佛珠的手对她行礼:“凌施主。”
凌休拱手回礼:“我来此,想请教您一件事。”
“凌施主但说无妨。”
“十五年前,贺兰暮可有来过这里?”
“施主这么肯定,必然是知道了,老衲也不必隐瞒。贺兰施主确实来过寺中,同行的还有他的夫人。”
凌休攥紧手心,问:“他们在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和尚回忆:“当年贺兰施主的夫人身中奇毒,来我寺中借佛光保胎。”
凌休紧张攥拳:“是何毒?用佛光保胎?”
“非口食之毒,或者应称它为咒,损阴泄阳,唯佛光可压制。若不如此,胎与母都无法保全,彼时凌施主已身怀六甲。虽说佛寺不得见血,但人命关天,佛祖自会宽恕。”
凌休躬身行一大礼,老和尚抬手阻止:“施主这是为何?”
凌休道:“贺兰暮的夫人,正是家姐。凌休多谢方丈救家姐与腹中孩子于危难。”
老和尚颔首又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永安城——
雅恒楼,二楼窗口处坐着一位男子。他浑身上下散发出寒冽的气息,清冷的容颜,五官轮廓分明。神情疏离淡漠,漆黑的眸子幽暗深邃。
衣着雅致银琼锦袍,更映衬他俊朗不凡。静默时气度若冰,只随意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刚踏进楼里想要充饥喝茶的萧尘枫因为一楼人满上到二楼,一眼便看到那男子,坐在离他不近不远的窗边桌子。
随手拉住身边的客人,问:“那个坐窗口的是谁啊,好大的架子。”
客人悄悄哎呦一声,拉着萧尘枫走到角落:“他是瑜王府的世子爷,你说话小声些,这种大人物可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
萧尘枫毫不在意地挑眉:“没事,不至于我讲他一句就得罪了他。”
窗口,洛卿冰将他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到,面色如常,实则内心疯狂吐槽:他就安静地坐这里看风景都逃不了惹人编排,他还啥也没干呢就被说架子大了,这小伙子说人坏话这么大声是怕他听不见吗!
萧尘枫环视一周,二楼桌子也满客,惟有那个瑜王府的世子单独一桌。想着自己也只是充饥口渴,便走近窗口,眼神示意洛卿冰对面的方椅:“请问这里可有人?”
洛卿冰语气清冷:“没有。”
这小伙子刚说完自己的闲话就一本正经来跟他拼桌,真是让他不知道讲什么好。
萧尘枫依旧大大咧咧,这位世子声音倒是好听就是冷了些,不过雪落山的寒气自己都适应了,洛卿冰的这点冷气根本不在话下。
将行李放在旁边,自来熟地坐下喊了小二:“一壶清茶,一盘香酥鸡,一碗米饭。”
小二应声:“好嘞,客官您稍等。”提了壶清茶,拿一个茶碗放到萧尘枫面前,“客官您的茶。”
萧尘枫倒了一碗茶仰头一饮,且不管是不是好茶,能解渴便行。
旁边的客人叹他好胆量,也有添了酒看好戏的,无疑聚集了周围客人的眼光。
洛卿冰平静地尝着茶点,仿佛根本不受萧尘枫影响。片刻后,小二端着托盘上盛着的饭放到桌上,萧尘枫低头扒饭。
两人气质一个举止文雅一个粗略潇洒,一个沉静内敛一个自信张扬。
萧尘枫扒了两口饭,抬头望着洛卿冰:“您要不也来个鸡腿?”
本世子冷脸拒绝:“不必。”
这小伙子人还挺有趣的,倒是个直爽的性格。
萧尘枫利落地撕下块大鸡腿递给洛卿冰,豪气一笑:“世子不必拘束,相识就是缘分,不过一个鸡腿,请你吃罢。”
这一举动令周围看客倒吸口凉气,这小子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