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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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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小金:“行了,没事儿我先走了,下次约。小金走了。”说着他就转身先走
小金“哦”了一声。然后就是“哎呦!”“小心!”魏西南的声音跟着他一阵风一样冲过去。
他立刻扭头看去,就一转头的功夫。小金已经龇牙咧嘴的在那躺着了。魏西南抓着器械的一个摇臂。
辛郁文吓了一跳,也立刻跑过去,小心的把小金扶起来:“没事儿吧?伤到哪儿了?”
小金别扭的扭着身子,手摁在腰上,试着转了转,疼的他倒吸两口气哎呦着:“好像扭着腰了。”
魏西南摁了一下道:“还行吗?感觉严重吗?”
小金呲牙咧嘴的,哭丧着脸:“老板,我可能得请个假了。”
辛郁文被逗得有点想笑:“得了,先去医院再说吧。”
两人把小金架到车后座上,小金还在趁机拍马屁:“老板,你人也太好了。”
辛郁文确实还真是觉得自己是个好老板,他给小金挂了号又把人馋着到三楼骨科,陪着一块坐着等。
小金跟老板在一块多少也有点不自在,为了这家伙不承受着身体的痛苦还得承受着心理的痛苦,他直接表示:“你等着吧,我去抽根烟。”
他去了步梯楼梯口抽了根烟,楼下隔着远远的,外面有一对老夫妻正互相搀扶着,坐在草坪旁的长凳上。
医院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辛郁文不想再看,他垂眸往回走,正好看到旁边诊室有人出来,门没关好,刚好看到一个熟人。
是杨行。
是了。今天估计是杨行来看腰的日子。
杨行趴在床上,眼下一片青黑,眼神有点落寞。宽大的长袖衫被撩起在上方,一光洁的背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顺着往下是翘起的……
杨行眉头轻皱了一下,两只手抓紧了蓝色的一次性垫单子,下颌也咬的紧紧的。
一双大手在他的腰上来回按揉着。
杨行的眉头跟着松松紧紧,嘴巴抿起来。
“哎哎……小伙子,你到底摁不摁呐?”
“啊?……哦哦,不好意思。”
辛郁文尴尬起来,准备在垃圾桶的烟盘上摁灭却一直没摁下去的烟头都烫手了,他赶快给别人腾了地方,吹了吹手上的烫红。
杨行却抬头看到他了。
两人眼神对上了辛郁文也不好意思走开了。
于是辛郁文只得走进去。
医生还在按,劲儿确实不小。杨行忍不住时不时的哼出两声,憋了一脸红。
杨行还抽空跟他说话:“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辛郁文说:“同事工作扭伤了,送他过来。刚巧。”
医生瞅了俩人一眼:“朋友啊?”他问杨行。
“我弟。”杨行说。
医生“哦。”了一声,然后对辛郁文招了招手:“你来的正好,给他摁会儿。我跟你说怎么弄,回去有空可以常摁摁,有助于恢复……”
杨行闻言撑起上身,“不用了不用……”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辛郁文已经走到医生身边,煞有介事的听起来。
医生交了手,去一边洗了手:“再按一会儿就行。”他把帘子一拉,又回前面去坐诊了。
杨行腰上抹着药油,在光下水腻腻的泛着光。
“不用按了,拿纸擦了吧。”杨行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腰上落了两只大手,热呼呼的,杨行直接打了个激灵,像一下子从冰天雪地里跳到温泉里似的。
背上的药油被风吹的发凉,辛郁文当然不觉得是自己手心发烫,只当杨行漏了半天背太冷了,尤其是水膩腻的腰部,按起来就像摸着一块凉玉,丝滑柔腻,摁下去的时候又有一股韧性。
他的手像被磁铁吸住了,杨行一个激灵吓了他一跳,“疼?”
杨行被他挠痒痒一样的力道弄的是哭笑不得:“不疼,使点劲。”
辛郁文感觉自己的脸在烫。他盯着杨行的后脑勺,那里翘了一绺头发。
杨行年纪不大,刚刚三十,说实话,正是最具诱惑的年纪……
什么啊,滚蛋!辛郁文立刻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杨行哪里能跟诱惑沾边!他结婚前,可算一个酷盖。辛郁文见过一次,他跟他的朋友们去打球,那叫一个青春肆意,风风火火,潮的让人不敢靠近,更不是辛郁文这种平时文艺青年一种风格。
杨行紧绷着,肌肉都漂亮的展示出来。
辛郁文知道,他摁着那块鼓起来的一块,力道微重,他知道这肯定很疼吧,因为杨行的嗓子里又不自觉哼了起来。
辛郁文的手推着那块儿。杨行不一会就出了一头汗。
正巧辛郁文的手机响了。
辛郁文吓了一跳,抽了张纸把手上的药油简单一擦,拿起手机:是小金。
他接起来。
对面小金说,已经面诊过了,可能得请两天假。
他心不在焉的说好,看到杨行已经自己扶着腰坐起来,衣服自己就滑下去,遮了个严严实实。
杨行坐在那等他打电话,很……乖。
辛郁文转了个身,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白云,敷衍着挂了电话。
杨行已经在穿鞋,有点艰难。
辛郁文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或许是大脑一片空白就被身体就抢了先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只手捏在杨行的脚腕上了。
杨行挣了一下,辛郁文只好松开,但是把鞋拿起来,像给小孩穿鞋一样给杨行穿上。
杨行不自在的笑了:“抱歉啊郁文。”
“没事儿。”
杨行跟辛郁文俩人走到医院外,“怎么来的?”
“打车。”
“那正好。”辛郁文说,“你在这等着,我送你回去。”
杨行拉住他:“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杨行的下眼睑是红的,杨行说“不用了吧,太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辛郁文就留了这一句话,不容置疑的去开车。
杨行上了车。
从后视镜看到,杨行可能是因为出门,胡子刮的很干净,头发也蓬松的翘着,杨行的眼睛很深邃,可能每天晚上睡不好,这会儿有点打瞌睡了,浓密的睫毛微垂着。
辛郁文看他在后面摇摇晃晃有点害怕,怕他万一真是困了栽下去再扯到腰。他硬是停了车又把杨行拉到前面来。
好不容易到家。杨行清醒过来,他下车,辛郁文却呆着不动。
杨行好奇道:“你不回去吗?”
“你先回吧。我还有事。”
杨行的眼睛立刻又带上慌张:“啊,是不是耽误你事了。”
辛郁文皱着眉勾了半边嘴角:“什么呀,我啊,是去——干坏事。”
杨行好像被他这话吓了一跳,继而就忍不住笑了:“行啊你,有合适的还不带回来?亏你爸还天天为你结婚发愁。” 辛郁文忽然意识到,杨行不知道这事儿。也是,他回家时间不长,也没人刻意给他说这个。
辛郁文笑了笑:“你快回去吧。跟林姨说我今儿不回家吃饭了。”
黑色的车一拐就不见了影子。
一连几天家里就不见辛郁文的影子了。
杨行没有辛郁文偶尔的帮助睡眠更不好了,辛郁文回来的时候,杨行的口水都把沙发浸湿了一小片。
婴儿车不在身边。
今天周日,孩子估计被林姨抱着去楼下玩了。怪不得杨行能睡这么死。
辛郁文的大单成交了。奖金都发下去了。庆功会都喝完了,好像有点醉,他感觉这会儿有点更醉了,不太能控制住自己了。他晕乎乎的走到杨行身边蹲下,像个变态似的,点了下那片湿,然后在指尖捻了捻,一股邪火像浇了汽油的柴火,立刻把他烧的面红耳燥。
偏偏这时候,杨行醒了。
“你没事儿吧?喝多了?喝了多少啊脸这么红?”
“……还行还行……”他吓住了,装作要吐,弓着身子一溜烟跑去了卫生间。
踏马的。
他又不敢回家了几天。
辛郁文苦恼着,抓着死党一直不放人。
老七乐的直盯他:“你这样?怎么?谈恋爱了?”
辛郁文又不说。
老七陪了他半天了,这家伙问他又不说,不说又不放人走,只给老七整无语了“大哥您耗着吧,我看你能不能憋一晚上。
“……我吧,哎你帮我分析分析,”辛郁文终于开口了,“老觉得有人刻意勾引我。”
老七眼睛冒光:“讲来听听!”
辛郁文欲言又止了半天,“哎……”
老七:“就不乐意来跟你喝酒。”
辛郁文垂头丧气的回家,在楼下正巧碰到下来扔垃圾的杨行。
杨行踢着拖鞋,刚扔了垃圾就看见了他:“回来了?”他说着皱了皱眉,“又喝酒了啊。”
“有那么大味儿吗?”辛郁文想着,我洗过澡了啊。
“一点点。”杨行笑道。
俩人正准备上楼呢,杨行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你不会还没吃饭吧?”
“这不是半夜又饿了嘛。”
于是俩人又坐到混沌摊前,杨行不放心孩子,想着打包拿回去。辛郁文说:“别急了,手机不是有监控吗?他打开手机监控,“呐,孩子睡的香着呢!”
“也到了该睡整觉的时候了。”辛郁文说。
“你还懂这个呢?”杨行笑。
不知道怎么,辛郁文也觉得自己先天带娃圣体。
辛郁文也要了碗混沌,低下头就着勺子喝汤。
“哎,你这脖子上怎么回事。”
辛郁文没躲开。杨行已经凑了过来,两根手指很轻的拨开后脖颈的衣服借着小摊的灯光看到了,几道红肿的道子:“……”
杨行很不自在:“够生猛的……”他评价了一句。
”还成吧.......”辛郁文说。
辛郁文顾不上尴尬,脑子里已经被刚刚杨行突然的凑近给整的大脑迷糊了,只顾着回味他身上那股奶粉的味道。
他情不自禁喃了喃嘴唇。
“你最近打算结婚吗?”杨行道。
辛郁文摇了摇头。
杨行被他整不明白了:“不结婚?”
辛郁文笑了:“不用□□的心。”
“这可不太好啊。”杨行道。
辛郁文看着杨行一本正经的特别想笑,真没想到杨行看着是玩的花的居然是个这么保守的乖孩子。
到底是不放心孩子,俩人还是速战速决的回了家。
杨行打着哈欠进屋,辛郁文却忍不住道:“哎,腰疼吗?我再给你按按?医生说要多按按。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