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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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张琦扶上床，后者脸色极其苍白，眼眶下挂着大大的两个黑眼圈，房间里动静那么大却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的脸色好难看，好像跟姚肆是一个病房的，他是为什么住院的？”陈默问道。
“过敏，霉菌过敏。”
为了防止家属发现张琦不在病房，席明一将张琦扶着往病房走去。
陈默站在席明一的身后，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只知道他们组织是保密的，也知道异生物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现在知道席明一不仅能看到异生物，还撞到了刚刚的场景，这完全超出了她能解决的范围。
陈默想到这儿，拿出了手机。
席明一将张琦送回病房，幸好家属没有醒，张琦也睡得很沉。
安置好这些后，席明一才将视线转向陈默，不知道是不是心虚，陈默消失了不见了。
病房内的窗户没有关严，晚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凉飕飕的，席明一坐在之前姚肆的床边，沉默着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陈默与姚肆很明显关系密切，难道姚肆身上的斑点也和那些东西有关系吗？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缠上张琦？
好多问题像一团浆糊一样将他的思绪禁锢着，根本理不清头绪。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席明一回到了值班室，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席明一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时，小朱护士都被席明一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席医生，你没事儿吧？”小朱护士问。
席明一这几天都不用去门诊，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住院部，他给自己猛灌了一杯咖啡，道：“没事，没睡好。”
“哦，这样啊。”很显然，小朱护士并没有怎么相信席明一的话。
小朱护士还打算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喊医生。
席明一往声源处快步走去，那个声音是从张琦的病房传出来的，声音也像是张琦母亲的声音。
席明一刚跨进病房就被张琦母亲拉住了手臂，她一脸焦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道：“席医生，小琦，小琦好像呼吸不过来了。”
席明一立马走到张琦的身边，看到了他脸上本来已经已经消失的红斑再次浮现出来，喉咙已经红肿，堵塞了呼吸道。
这是又过敏了的症状。
等席明一将张琦的情况稳定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张琦的母亲已经被吓得没有了站立的力气了，她看到张琦身上的红斑渐渐消失，终于送了口气。
“席医生，小琦都没有接触让他过敏的东西，怎么会又过敏了呢？”
医院的环境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么问题就出现在张琦接触的东西上，家属现在已经在怀疑昨天查过来的过敏原是否准确了。
“不是说过敏原是霉菌吗？医院也有这种东西？”张琦母亲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一副席明一不给个说法就不愿肯罢休的模样。
席明一脑子里已经有了结论，张琦这样的情况都是因为昨天晚上遇到的东西。那个人影一出现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下水道的味道，有霉菌也很正常。
但是这样的结论是不能直接跟家属说的，席明一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家属的话，躺在床上的人醒了过来。
“妈，我想睡会儿。”张琦声音很虚弱，他的面色苍白，因为过敏的缘故，说话都变得很困难，他的眼睛红肿，显得十分可怜。
张琦母亲立马将张琦的被子盖好，道：“好，妈不说话了，你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给你请假了。”
张琦立马闭上眼睛。
席明一看到张琦听到学校的时候，睫毛明显颤动了一下。
离开病房后，席明一试图找陈默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拿起手机才想起来他根本没有两人的联系方式 ，最后只能作罢。
席明一下午到病房的时候，看到张琦已经醒了过来，他抬头望着窗外，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
张琦母亲不在病房内，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去医院的食堂了。
席明一走到张琦的身边，后者终于发现了有人进来，转过来看向席明一，眼中全是茫然。
“张琦，你还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席明一问。
昨天那东西一离开张琦的身体，张琦就直接晕倒了，所以张琦到底记不记得昨天的事情都不一定。
“累。”张琦道。
本来席明一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张琦会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席明一继续问。
“我……”张琦很显然是想开口的，只是在视线瞟到门口之后，选择了沉默。
是张琦的母亲回来了，她打包了好几份食物，两只手都快拿不下了。
“席医生来了，是小琦又怎么了吗？”张琦母亲一边将手中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一边焦急地问。
“张琦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席明一道。
张琦母亲松了口气，她在张琦的面前摆好了东西，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到张琦的嘴边。
张琦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行为，他麻木地张嘴，将粥咽了下去。
“这段时间总觉得以前忽视了小琦，都怪我，为了送他去国际学校根本没有关心他。”张琦母亲眼间泛着泪花，像是终于找到了述说路径，拉着席明一就开始倒她这十几年来的不容易。
席明一站在一旁，听到张琦母亲的话感受到了满满的压力，如果张琦天天听到这些话，心中肯定会觉得愧疚，心里压力也会很大。
现在的家长总喜欢愧疚式教育，张琦母亲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张琦听到母亲的诉苦，自己端着粥，两下就塞进了嘴里，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张琦的母亲像是总算找到了人诉苦，足足聊了半个小时才将席明一放走，席明一这才知道，原来张琦的父亲早早就离开了，所以家中一切都是母亲在操持。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席明一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陈默这次穿了一身黑色出现在夜色中，不仔细看会直接忽略她的存在。
“席医生，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陈默戴着黑色卫衣的帽子，整个人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脸。
陈默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是席明一脾气好也难免有些情绪，席明一神色很淡，看着陈默的脸道：“什么忙？”
“帮我抓到昨天的那个异生物，我看出来了，那个异生物好像很喜欢跟着你，所以……”
陈默的话让席明一头皮发麻，异生物喜欢跟着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事，他已经三次看到那个带着下水道异味的东西了。
“在请我帮忙之前，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东西吗？”席明一道。
陈默的脸色不太好看，很显然这个问题让她有些为难。沉默了许久，席明一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他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休息好，所以现在更是困得不行。他叹了口气，与陈默错身，离开了医院。
“席医生，我不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吸引那个东西的注意，但是……如果不解决异生物，它还会回来找你的。”陈默很聪明，从席明一的切身利益上出发，席明一就没办法拒绝了。
席明一顿住了脚步，他回头看向陈默，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陈默在心中念叨：我哪敢。她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语气也显得有些僵硬：“我只是提醒席医生。”
席明一摊手：“行，你说怎么做？”
陈默见席明一竟然真的同意了她的提议，心中忍不住雀跃起来。
队长还不让她去招惹席医生，陈默就不明白了，明明直接找席医生才是最快的办法，难道就是因为两人之前认识，所以队长才不想让席医生参与这些奇怪的事情之中？
陈默不懂其中的种种，她只知道这是队长交给她的第一个独立的任务，她一定要完美的完成。
陈默轻咳两声，道：“除了昨天之外，席医生还见过它吗？”
这个它很显然是那个自带下水道气味的怪物。
“第一次，在张琦住院的第一天跟着张琦一起来的，在医院见过它三次，在我家见过它一次。”席明一道。
这么一细数席明一自己也发现了，那个怪物竟然这么喜欢来找他。
席明一看到陈默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拿着手机在记录着什么，看起来格外认真。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特别的？”陈默没有抬头继续问。
“它的身上有一股很难闻得味道，像下水道的味道。张琦住院是因为霉菌过敏，所以我觉得，它说不定在学校的下水道之类的地方。”
席明一对那个怪物也有很多的猜测，只是一直不能确定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不知道席明一哪里戳中了陈默，她突然停下正在认真记录的手抬起头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席明一问：“你能闻到味道？”
“对，下水道的味道，张琦的过敏多半也是这个原因。”
张琦的情况本来已经稳定了，在它再次出现在张琦的身边后，张琦过敏的症状再次加重，两者一看就有关系。
陈默的脸上满是惊恐，她往后退了两步：“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能闻到？你……”
是人类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