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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庸置疑 新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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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列队离去的甲叶铿锵声渐远,院门处最后一抹玄甲身影消失在巷口,院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堪堪松了半分。
流星月眼底清澈无害的伪装瞬间撕碎,“就这么让她跑了?”毋衣收了双剑针,指节摩挲着针身冷光,眉峰紧蹙,“两个宗师都打不过吗。”
东方千溢轻抚着怀中安分下来的小白蛇,银针在指尖绕了一圈,:“她刚才已是强孺之末,若不是官兵来了。不过打的过是打的过不过得两败俱伤。”
流星月未语,只是抬眼望向巷外幽深的拐角,指尖无意识地叩着鞭子柄身——玉莹那道隔空投来的杀意,像一根刺扎在心头,不除不快。
就在三人转身欲踏出院落时,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巷口的老槐树上落了下来。
“哎呀呀,好凶的杀气,差点把牌都吓掉啦~”
声音清润带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三人猛地抬首,只见老槐树粗壮的枝桠上,斜倚着一道年轻身影。
男子不过二十出头,没有穿上衣,仅用数根白色宽丝带交叉缠绕在胸口与肩颈,绷带下隐约可见皮肤,外搭一件黑红条纹的短款开衫,两侧垂落着红底金纹的长飘带,飘带随风而动时,像极了马戏团幕布的边角,又似赌桌旁翻飞的牌面。一顶标志性的黑色高顶礼帽,帽檐镶着一圈金色菱形饰钉,侧面系着一个醒目的酒红色大蝴蝶结,帽顶还插着一根兔子的弹簧玩偶,随动作轻轻晃动,头上宽宽松松懒懒散散缠着一条白色绷带,绷带下是一黑一红的眼睛,黑色眼睛里有两个瞳仁一金一红,诡谲又艳丽。
指尖夹着两张麻将但麻将上刻的却是大小王,牌便在空中旋出一道漂亮的弧,又精准落回他掌心。
他晃了晃腿,目光扫过院内狼藉的碎石、血痕与满地针影,最后落在流星月身后吐着信子的蛇上,眼尾弯起一抹笑意:“蛇倒是威风”
流星月眼神一厉,鞭瞬间绷紧,杀意直逼树上之人:“躲在暗处偷窥,你是玉莹的人?”
鞭身蓄势待发,叶刃之气再度萦绕,只要对方有半分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森却像是没感受到那刺骨杀意一般,慢悠悠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地轻得像一片羽毛,把手中“扑克牌”,揣进衣兜。悠悠开口:“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可不是那毒女人的同伙。”
他顿了顿,说话时可以看到舌头上绑着一枚铜钱,无疑马戏团的专用铜钱,语气随意:“无疑马戏团分支,森,闲杂人等一个,路过凑个热闹而已。”
“无疑马戏团?”东方千溢眸色微顿,手中银针微敛,听闻过这马戏团行踪诡秘,成员个个身怀异术,从不掺和修行界恩怨,却也没人敢轻易招惹。
森打了个哈欠:“看你们跟那毒女人打得热闹,她身上的坏味儿,三里外都呛鼻子,我瞧着就烦。再者说——”他抬眼看向流星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们缺个帮手吧?”
毋衣冷声道:“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话可不能这么说。”森又抛了抛另一个麻将,“我这人闲不住,就爱凑点热闹,打打麻将斗斗地主,而且!而且你们三缺一耶!”
流星月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你想加入?”流星月开口,声音依旧冷冽,却没了方才的必杀之意。
森笑了,双手插兜,脚步轻快地走到三人面前,身高虽不突出,气场却随性自在:“不然呢?难不成看着你们被那女人堵在巷子里打?我这人心软,见不得漂亮姐姐吃亏。更何况,有架打,有热闹看,说不定事后还能凑一桌麻将,多好。”
东方千溢与毋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许——眼下玉莹虎视眈眈,多一个实力不明却绝非善类的帮手,总比孤身应对要好。